一六二
鄭媽媽之所以讓秦墨帶周子軒離開,是怕自己老頭子在作出傷害子軒的事。他知道老頭子絕對不敢去動秦墨,所以讓他呆在秦墨身邊更安全些。
鄭戰勝去在一旁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她何曾這樣對自己說過話,為了自己的兒子,現在要不放過自己。是不是他真的做錯了,可他也是為了鄭安宇好啊,同性戀是不被人接受的。
蘇雨軒把兩個人送到醫院門口,車鑰匙交給秦墨,目送他們兩個上車,開車離開。撇了撇嘴,他吃醋了,為什麼秦墨要對那個男孩子那麼好啊?
先讓周子軒去洗澡,在吩咐廚子做點簡單的飯食。現在的周子軒瘦的那麼厲害,也不知道鄭安宇怎麼虐待他的,怪不的要拿槍打他。
“洗好啦,過來吃點東西。”衝剛出來的周子軒招招手,看他不自在的扯了扯浴袍。
“嗯,我不想吃。”鬱悶,這浴袍只有腰間的帶子繫著,本來白希的胸口露了出來,同樣也露出了上面的吻痕。
“聽話,吃完了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了或許鄭安宇就已經好了。”拿過他手裡的毛巾,幫他擦拭著頭髮上的水。
“我真的吃不下,輕點。”舒服的眯著眼享受著秦墨的服務,以前兩個人可是沒少睡一張床,一起洗澡的。這些都是習慣,秦墨幫他擦頭髮,他幫秦墨擦。
“不餓也要吃,不吃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這算是威脅,周子軒肯定有著不想讓人知道的事。
“好啦,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很識時務的投降了,知道秦墨是為他好。
“哎,祕密跑了。”可惜的嘆了口氣,拿掉他頭上的毛巾。他是想知道周子軒發生了什麼事,若是他不肯說,他也就不會再問了。因為,蘇雨軒可以告訴他。
因為吃飯的動作,周子軒身上的浴袍有了下滑的跡象,而他自己去沒有發現。秦墨卻瞪大了雙眼,他肩膀上背上,全是被人打過的傷痕,應該是剛剛長好沒多久。
裝作沒看見,到他對面坐下,拿起另一雙筷子,和他一起吃飯。都已經下午6點多了,也該餓了。
吃完飯,秦墨賴在屋裡不肯走,非要和周子軒一起睡覺。理由是:兩個人這麼久沒見面了,好好聯絡下感情,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周子軒也沒理由拒絕,他一個人睡覺也不舒服,容易做噩夢。以前有鄭安宇陪著,現在他被自己打傷了,秦墨能陪他,他感激還來不及呢。
他知道周子軒習慣側著身睡覺,自己躺在他的背後,等他睡熟了,輕輕地往下拉了拉他的浴袍。
死命的捂著自己的嘴巴,抑制住他的尖叫。他覺得自己那時候被打的已經夠狠了,現在看到周子軒背上的傷疤才覺得自己那是小菜一碟。僅僅是背部,就好多處傷痕,不僅僅是鞭子打得,還有很多處燙傷,像是用菸頭燙出來的。還有一個用刀刻出來的字,他只能看到上面半部分,另一半在他的腰間。
不敢再往下看,又輕輕地把他的浴袍給弄好,卻一點也睡不著。他很想知道,周子軒這一身是怎麼弄的,要是鄭安宇的話,自己絕對不放過他。
房間裡靜的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秦墨連翻身都不敢,怕把他吵醒了。他那一身的傷,就怕自己碰一下,他都會疼。
睜著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開門的聲音,往那邊看去。
和秦墨的視線一對上,蘇雨軒就覺得火大。以前是朋友,就算是感情好,也不用睡一起吧!
要不是秦墨的一個噤聲動作,蘇雨軒還真想一把把那個男的推開。鄭安宇啊鄭安宇,你趕緊好起來把你家的帶走吧,要不然秦墨肯定會被他轉移注意力,心完全在他身上的。
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拉著蘇雨軒出了門。現在他可是一肚子的疑問,問他知不知道周子軒和鄭安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