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二
揉了揉迷茫的雙眼,今天竟然不是在蘇雨軒的懷裡醒來的!
昨天晚上,他故意挑逗蘇雨軒,讓他和自己做。現在不得不承認,做 愛真的是一件體力活。晚上蘇雨軒一直抓著他不放,兩個人做了3次。天剛亮的時候,蘇雨軒又抓著他做了一次。自己真的是被他榨了體力,渾身痠痛的難受,懶懶的不想起來。
可是,就算是不想起來,他還是要起來。蘇雨軒不在,**好冷,就算是夏天,他也覺得冷。
到浴室清洗的時候,秦墨委屈的差點沒哭出來,蘇雨軒是不是不要自己了?什麼時候見他做 愛帶過套套,今天早起竟然要求兩個人都帶著,是不是害怕自己弄髒了他的床啊。
蘇雨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抱秦墨的時候,還可以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真的好像問蘇雨軒上哪去了,那香水味是身上的。可他又不敢,怕蘇雨軒生氣,也怕他說出自己心裡想的那個答案,那時候,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在這住下去。
他對香水不太瞭解,可他卻知道,那香水絕對是女人身上的。
連續幾個月,蘇雨軒會經常往外跑,回來時就帶著那種味道,很淡,但絕對是女人的味道。
而且上次他在和鬼鬼玩耍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下腦袋,疼的他當時眼淚水都出來了,跑去照照鏡子,卻沒看到任何的傷痕,也就沒在意。
誰知道幾天後,腦子裡老是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覺得很熟悉,很可能是自己以前的記憶。
誰知道那記憶只停留在了他17歲父母死的那一年,後面的記憶就很模糊了,只是一些亂七八糟拼湊不起來的畫面。可是他想起來了,想起自己曾經是一個叫徐彬的情人,然後又被蘇雨軒買回來了,卻不記得是怎麼被他買回來的。也記得蘇雨軒把他吊起來折磨,卻沒有一點點蘇雨軒對他好的記憶。
他現在開始懷疑,他和蘇雨軒的感情,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現在蘇雨軒對他好,是因為自己被他的父親弄去折磨了這麼久吧。
他覺得自己該離開蘇雨軒,卻又捨不得,捨不得他每天溫暖的懷抱,捨不得他寵溺的笑臉,捨不得他壞壞的把自己壓在身下折磨的樣子。
再等等吧,等到記憶一點也不殘缺的找回來時,再決定吧。他不相信蘇雨軒對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相信。
冬天都已經到了,蘇雨軒往外跑的更加勤快了,有時候都會忘記讓秦墨多加件衣服,忘記提醒秦墨起來的時候,多吃點飯。
再也忍受不住好奇心,想要跟蘇雨軒一起出去,看看他一直在做些什麼。
蘇雨軒擺明了不肯帶他去,還說要給他個驚喜。可是秦墨再也受不了蘇雨軒帶著女人的香水味,抱著他的感覺了。
從倉庫找了輛車,本來想跟蹤蘇雨軒看看他在幹嘛,可又怕他發現,只能遠遠的跟著。經過一個街道,秦墨把車停了下來,招了輛計程車,讓司機悄悄跟隨著蘇雨軒。
這年頭,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秦墨甩給司機一把百元鈔票,司機問都不問的悄悄跟上了蘇雨軒的車。
車子在一個高檔小區停了下來,蘇雨軒臉上帶著微笑的下車,朝一棟住宅走去。
讓司機在著等著,秦墨悄悄地跟在蘇雨軒的後面。或許是蘇雨軒的心情很好,根本沒發現後面的秦墨。
小區的一個花園裡,蘇雨軒笑著坐在了一個孕婦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聊天。
秦墨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那個女人懷孕至少有好幾個月了吧,畢竟肚子都那麼大了。蘇雨軒何曾對他和他朋友除外的人笑過,即使是笑,也不曾這樣溫柔過。
眨了眨眼,乾澀的疼,竟然一滴眼淚也沒有。是啊,怎麼可以哭,他可是個男人呢。
他不知道是怎麼坐上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個陌生的公園裡做了一下午的。冷冽的風,吹得他臉好疼。看著有些灰色的天,應該是要下雪了吧。
咕咕亂叫的肚子,吵得他心煩。昨天晚上到現在他除了喝了一碗粥,什麼都沒吃。該上哪去呢?現在他一點也不像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