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
一覺醒來,就坐在**發呆。這是他每天醒來的必做的一件事,因為沒事可做,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只有發呆了。
歪著頭看著窗外,那是什麼?白茫茫的一片。
雪,那是雪吧。好漂亮,潔白的,好純潔。他好想出去玩,去堆個雪人,再給他穿上衣服。
可是,他怕,他怕像上次一樣,他只是出去了一會,被他們看到後的折磨,他是真的被折磨怕了。
那種疼痛,他這一生也是忘不了的吧。
可是,真的好想出去玩啊,外面的雪,好像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他真的寧可再受一次那樣的折磨,也要出去玩一次。
打定主意,到櫃子裡找到幾件比較厚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要出去玩。
下雪了,應該挺冷的吧。他沒有那些下雪的記憶,但是他就是知道會冷的,而且是很冷的。
冷就冷吧,幾個月,他總共就出就出過這棟別墅一次。還有,自從他有記憶開始,他一直就呆在那個屋子裡,基本上連那間屋子都沒出去過。
依照著記憶裡的路線,他很快就出去了。
開啟門的瞬間,冰冷的空氣懂得他打了個哆嗦。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只有一件保暖襯衣,和一件單薄的外套。在屋裡肯定會感覺到熱,到外面,才知道冬天有多冷。
沒辦法,屋裡的櫃子裡,只有這些單薄的衣服,他想穿厚點,也沒有啊。
門口的雪已經被那個老婆婆打掃乾淨了,還有那條通往這裡的路,也是沒有一片雪花,只有後面的院子裡,沒有被打掃了。
手指碰到冰涼的雪,他露出一抹自從有記憶以來的第一個微笑。那笑,溫柔像是真的能把雪都融化掉一樣。
天空有陸陸續續的開始飄起了雪花,他高興地伸出手去接,或許是他的手太冰了,那雪花竟然落在他的手裡,好一會才融化。
在地上抓起一把雪,捏成一個小小的雪球,然後在地上滾來滾去。很快一個大雪球就出來了,這個做雪人頭的,應該可以了。
他在雪地裡玩的起勁,卻不知道後面已經出現一群人,早已盯著他不懷好意了。
聽到後面不懷好意的笑聲,他回過頭,眼睛瞬間瞪大,是他們,是那些讓自己害怕的男人。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卻沒有勇氣逃開。
褲子已經被他們扒下了,在這白茫茫的雪地裡,他凍得渾身顫抖。想要讓他們住手,叫救命,嘴裡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身下的雪早已融化,冰冷的雪水滲透衣服,凍得他的肌膚都呈現一種青紫色。而後體的被人貫穿的疼痛,讓他疼的額頭都冒出了很多的冷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疼痛中,他好像看見一個人對他微笑,微笑著叫小墨,聽見他說愛他一輩子的。
身上的人yin笑著說自己在雪地裡的樣子好美,美得想讓人狠狠的去蹂/躪。他想問,難道長得美難道就是錯嗎?
身體可能是冷的麻木了,讓他已經感覺不到冷了。腦袋昏昏沉沉的難受,是生病了吧。在雪地裡做 愛,還把他全身都弄溼透了,不凍生病才怪。
也許他們是覺得做的太過分了吧,他現在能感覺到溫溫的**,沖刷著自己的身體了。可他的眼睛卻沉重的睜不開了。
“上頭說,不能把他玩死了,你們是不是都沒長耳朵聽著?”突然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
“知道···”一群人諾諾的聲音。
“知道?知道你們還敢那麼玩?是不是都閒自己活得太舒服了?要不是我今天看到,他差點被你們玩死。”還是那個聲音,不知道是誰,但是聲音的確不好聽,有些沙啞的感覺。
呵呵,原來是有人命令的啊,還以為他們自己良心發現了呢。還不如當時自己死了呢,那樣是不是就不會活得那麼痛苦了。
他們還在說些什麼,他卻一點也不想聽。他想問老天,我到底做錯什麼了,即使死也不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