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這麼一句話,無趣得很!
說這四個字,還不如把我說的話重複一遍,都讓人高興。我雖然心有不滿,卻還是不說什麼,安靜地坐著不出聲。
而我的手指還在他手裡,看著他挑逗,一會兒十指相扣,一會兒又捏捏這根捏捏那根的。
“你覺得夏逢柯那個女祕書怎麼樣?”冷不丁我冒出這麼一句話。
“不錯。”
我側眼看他,“哪裡不錯?”
“身材可以,尤其是,”頓了頓,他又思考了一會兒,“尤其是她那頭捲髮,非常有**力。”
我簡直要氣死了,誰不知道我是短頭髮,那個女人一頭長髮跟海藻似的,飄逸順滑,他這麼說,分明就是嫌棄我!
但是想了想,嫌棄就嫌棄,反正他不要我自然有人能要,我咯咯笑,“那是,人家身材可是好著呢,不然怎麼能當女祕書。”
他哼了一聲,突然臉頰一陣溫暖,溼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他,他,他居然伸出舌頭來舔我的臉!
一陣電流似的感覺傳遍全身,我繃得緊緊的,不知道該怎麼迴應,而右手還在他的手上,揉捏著,心跳遽然加快,我回頭,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脣上,臉上,額上,鼻樑上,眼睛上,脖子上……處處都是。
果然這就是他的真面目,顧錦有過幾個女人我還不太清楚,只知道高蕊曾經跟他交往過,而鬱芸璋,現在還不清楚,不過這樣看來,我肯定不知道排到第幾了。
我回應著,舌頭明顯不如他的靈活,只能笨拙地答著,突然衣服再一次被掀起,我皺眉,掙扎著想叫他停下,卻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來。
寬大炙熱的手掌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那一片山峰。
我開始有些頭皮發麻,長這麼大,除了自己,還沒人摸過那片地方呢,顧錦,也是第一次。
心裡有些不踏實,明明知道這裡是醫院,還是忍不住迎合,任由他的挑逗。
而我自己,竟然將右手從他手裡掙脫,轉身回頭,撫摸著他的胸膛。
我的手一離開,他雙手便一齊上陣,湧上那一片地方。
以前也看過一些寫得露骨一點的小說,不過那都是朦朦朧朧的,沒有實際經歷過,而顧錦也從來沒對我做過什麼不規矩的事情,而今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如果還死撐著不讓他碰,估計自己連信心都沒了。
我漸漸又呻吟了起來,耳邊盡是喘息和呻吟的聲音,顧錦的動作溫柔如水,我的動作卻是笨拙得要命。
一路解開釦子,來回揉著那片緊實的小腹,接著移到他的胸口,扣住那一顆,玩弄著,挑逗著。
猛地大腿那裡感覺到一片火辣,似乎有什麼不尋常的東西在蠢蠢欲動,抵著難受,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又開始意識到還沒鎖門,在這裡肯定不行,於是趁著他低頭吻下巴的時候,艱難地說道:“顧錦,不要,別……”
可是這聲音太小了,明明在拒絕,手又不停地脫下他的病服,簡直就在欲拒還迎。
“這裡不行,顧錦,啊……”
這種感覺,我以前是從未體驗過的,很痛苦很痛苦,但是又很快樂很快樂。
大腿處的火熱越來越燙,背後的內衣釦子突然被解開,他的雙手緊貼著上面,動作變得不再溫柔,帶著些粗狠,暴力。
有些吃痛,口裡還在拒絕,“嗯,顧錦,別,被人看見了不好。”
他突然停下一切動作,下巴抵在我的肩膀,耳邊依舊是他的喘息聲。
我也停了下來,心裡暗說還好沒發生什麼,然而大腿那裡還是被抵住,我聽寧沅說男人這樣憋著好像不太好,於是有一點內疚。
誰知道他竟然什麼都做的出來,抓住我的手向他下面探去,我嚇了一跳,縮了縮他又不再強迫我,我深知心裡喜歡他得要命,肯定是不想眼睜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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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外面明松煬一路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叔叔!”
他媽回頭,慈愛的目光看著明松煬,而松煬卻脖子一縮,居然躲到了我身後,似是有些害怕地看著顧錦的媽媽。
後面照看松煬的阿姨跑了過來,看這光景莫不吭聲地站在一旁。
我蹲下來,摸摸松煬的頭,“怎麼出這麼多汗?快擦擦,把外套脫了。”
松煬乖乖點頭,照著我說的做起來,顧錦對著他媽說了幾句話,他媽臉色一暗,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卻又實在忍不住,被我聽到,“你平常怎麼亂來我都不管,這次不行!”
他倆又爭辯了幾句,最後他媽站起來,瞪了我一眼,牽著松煬的手,怒氣衝衝地走了。
我兀自蹲在地上,顧錦磁沉的聲音傳來,“鄭棠,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
回頭不解地看著他,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是說明天出院嗎?”
話說今天我才剛來,還給你準備了換洗衣服,結果明天就出院也就算了,今天你就要走,這院估計也沒住三天。
“就幾個小時的區別,今天明天有什麼區別?”
說的也對,我一向習慣了什麼都聽顧錦的,以前有男生追我,他叫我拒絕我二話不說就拒絕了,這一次我自然也會這樣做。
當天晚上就出了院。
還是家裡舒服,有顧錦的味道,當然,還有mia的味道。
mia看到我們的到來,興奮地狂吠,我還生怕它一激動咬我一口,又忍不住跑過去抱著它的脖子用力地**,邊搓邊問:“mia,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有沒有?”
mia的舌頭一個勁兒地狂舔我的臉,我一激動也親了它一口。
事先我一直跟顧錦糾纏著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給它取一個英文名字,顧錦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道道來。
最後他跟我說,你要是不想取英文名字的話,就翻譯過來唸,米婭。
看來楊建樹還是挺會做事的,把mia照顧的很好,沒讓我*操心。
“你去把你的行李收拾好,還有,廚房裡的那點是什麼東西?粘糊糊的,清理乾淨了再洗個澡。”
剛回來就聽著他在一旁唸叨叨的,我轉身氣呼呼地朝他說:“那是麵粉,我本來準備弄點那什麼餈粑啥的吃,結果弄亂了,待會兒就來收拾。”
他很不滿地看著我,“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做餈粑?你不是就會做蛋炒飯,辣椒炒蛋,蒸蛋,煮蛋,西紅柿蛋湯嗎?”
居然掀我的老底,太可惡了,我拿起一團麵粉,戳在他的鼻子上,佯裝生氣地捏捏鼻子,“那也比你強,你就說除了下麵條你還能做些什麼?還好意思說我。”
他左閃右躲地,最後為了逗我開心任由我把麵粉弄在他臉上,瞬間就成了說相聲的奇志。
說起來我跟顧錦都會做飯,不過做的很普通,上次我做的大餐,是在網上搜了很久的資料,才弄出來的,而顧錦也只會那麼幾個菜,做的都很普通。
不經意間我開始發愁,我廚藝這麼爛,做一頓飯要準備那麼久,還不一定好吃,而我那幾個結了婚的朋友都說了,要得到一個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就算將來有傭人,可是我自己什麼也不會幹,什麼也不能做,不是很惱火嗎?
想了想,我在嘴上都沾滿了麵粉的顧錦的臉上輕輕啄了一口,“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每天都吃好的穿好的。”
他微微蹙眉,總想揪出我這句話的不對勁來,最後還是選擇一笑置之。
蕭湘的婚禮終於開始了,漫天的彩虹飄帶,粉色氣球,彰顯著這場婚禮的隆重奢華,噴泉旁水霧瀰漫,空中一股清香的氣氛,賓客雲集,談笑風生。
蔚藍的蒼旻恰好配合了今天的婚禮,晴朗中帶著幾絲涼爽清風,又不太燥熱,很是舒服。
我跟莫緋站在一起,她瞅了我一眼,蔑視地說道:“穿這麼暴露,搶風頭呢?”
低頭一看,除了裙子短一點兒之外,一切都好。
“說實在的,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變得越來越嫵媚了,女人味十足啊!”
這話說的不錯,我喜歡聽,於是高傲地昂首挺胸,“那是,女大十八變嘛!”
她就差往地上啐一口了,“都奔三了還女大十八變呢!”
哪有奔三?老孃我才二十五好不好!
於是她又湊近一點,“你看見高蕊了沒?哇,變漂亮了不少啊,尤其那身材,嘖嘖嘖!”
“沒看見,也沒興趣!”
剛說著,就看見對面走來一個人,是楊建樹。
他居然還有時間來參加這種婚禮,只是我一看見他就變扭,總想找著什麼東西來遮住自己,可是他連看也沒看我一眼就越過去了。
我有點兒心酸,有點兒淒涼。
不想跟他變成這樣,畢竟我們也還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做不成情人不代表不能做朋友。
一陣心慌,我跟莫緋說了一聲,便去了洗手間。
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最後嘆了一口氣,前方就是洗手間,準備補個妝,別在別人面前丟人。
卻在拐彎處,聽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
而此刻的空氣中,也好像蔓延著一股情*欲,越來越重。
我驚呆了,這人也太大膽了吧,這地方隨時會有人來,就算實在是忍不住了,也得看看情況,找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發洩啊,讓我逮個正著。
定了定神,嗯,當做沒看見,閉著眼直接越過去算了吧!
於是我低下頭,匆匆走過,那女人的聲音有些大,等我過去的時候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二人才有點兒反應,站直了。
本來我是不想去看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越不想注意的就越不受控制地去看,結果匆忙中一瞥就看見了一雙人,而這兩個人,簡直是最不應該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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