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來回折騰
嘉偉的心……沉浸在今天所發生的一幕幕之中。小涵——他還是忘不了，也不想忘，就如李哥說的，大膽的去追，不要讓未來的自己後悔！而郎月，他已顧不到這麼多了，事情到這個地步，與他有很大的關係。不管這次回來後是怎樣的結果，於他於己都是一場歷練……一場愛情的歷練！
晚上的車輛比較少，相對來說，路上的行人也少，所以回宛景的路暢通無阻，偶爾只有紅綠燈前的等待。嘉偉思考今天所發生的事，透著蹊蹺，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同！還得想個理由搪塞過他的母親，前個問題想不通，他便尋找回到醫院後要說的藉口——這個才重要！計程車司機好像看懂嘉偉需要一個人靜靜冥想，所以連廣播也沒開。車裡很寂靜，只有時不時從車窗穿進來的風嘯聲——是不是超速了？
“小哥……到了！”隨著車的減速，司機對後排的嘉偉說道。
“呃……這麼快！”他微微一驚，入眼的醫院告訴他這是真的。付了車錢，便向嘉誠賓的病房而去。只是得把情緒調節一下，免得讓他們看出膩端。勉強撐起微笑，對自己一番鼓勵加油後才加快步子。
夜幕是早就來臨了，直到嘉偉下車後他才覺得似乎真的已經不早了，想看看時間，手機卻沒在身上——早知道如此，就不該把手機留在那的，他很鬱悶的感嘆道，卻又無可奈何！
站在住院樓往上一看，還有一半病房的燈光還是亮的，嘉偉數了數嘉誠賓所住的那間具體位置——毅然發現燈光還是亮著的，那就說明他們還沒有睡！可這個時候都還沒有睡，是不是有人前來探望呢？說不準還就是如此。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基本都是早睡的，除非有點其它事。
嘉偉加快步伐進去，電梯一進…………
“媽……還沒睡嗎？”他一邊輕推開門，一邊輕聲說道。畢竟有點晚了，儘量不要大聲喧譁。可病房裡沒有任何的回聲傳來，仔細打量一番，才看見趴在小餐桌上的蘇合，在她的腦袋前，還有個塑膠袋，不知裡面還裝著什麼，系的緊緊的。嘉誠賓躺在病**，呼吸均勻，睡的很香。
“媽媽這是在幹嘛？也不去**躺著，這樣容易感冒。”他一邊說這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話，一邊環顧病房，看看有沒有寬大的衣服，好為蘇合蓋上。
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他們，為蘇合蓋了件衣服後，他又悄悄走到燈的開關前，緩緩按下去，擔心一點點的聲音都會把他們吵醒。
“嘉偉，你回來啦？”蘇合輕聲道。“把燈開啟吧！”
“媽，你怎麼知道是我？”嘉偉又把剛剛關了的燈開啟，走到小餐桌旁。
“你走路的聲音是怎麼都該不了的……聽了二十多年了，難道還分不清嗎？”蘇合笑道。“你肯定還沒有吃飯吧，給你留了點，快趁熱吃了吧！”蘇合把那塑膠袋往嘉偉眼前一推。
“媽……你怎麼還知道我連晚飯都沒有吃！”
“母子連心，難道不懂嗎？”蘇合慈愛看著他。“還是熱乎的，冷了就不好吃了”她一邊伸長手改開結頭，一邊說道。
“好了，看你神乎乎的樣子……不逗你了！其實是雪兒打電話給我說的。她說你今晚會回來，可能連飯都那樣吃，讓我給你備著。”
“原來是這樣啊……在樓下的時候我還納悶你們今晚難道還沒睡嗎？或是來了探望的人。”嘉偉心中疑惑一解，頓時沒之前那麼重的緊迫感。
“哼……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為了等你，我會在這裡等這麼久嗎？”
“呵呵……媽……”嘉偉親熱喊道。這一聲，都快把蘇合的骨頭都叫酥了。忙說道“好了好了，快點吃了吧，好早點休息，我在就困的不行了。”蘇合的話剛說完，這催睡的哈欠隨之跟上來。
“嗯……其實我也早就餓了，只是忙忘了！”嘉偉迫不及待把自己的晚餐拿出來。
“對了，你朋友的事處理好了嗎？在電話裡的時候，雪兒說她正忙著呢，也就沒有告訴我！”蘇合期待看著他說道。
嘉偉猶豫一會說道“都差不多了……雪兒在那裡善後，反正也沒我的什麼事，便趕回來了。”
“媽……要不然你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在家弄些我喜歡吃的送來好嗎？我都很久沒有嘗過你的菜咯！”
“這裡交給我啦，請放心！”看見她遲疑的神情，嘉偉又說道“今天忙裡忙外一天了，今晚用睡眠好好補補。況且，我真的很想吃你弄的菜啦！媽媽，你就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好不好？”
“…………好吧！”蘇合看見他祈求道眼神不忍拒絕，還是答應了。“只是，吃完後，你也要早點休息！”
“YES！”嘉偉錚錚有聲道。
“小點聲，等會把你爸吵醒了！”蘇合忙禁聲道。
嘉偉點點頭，不作回答，站起來推著她離開。“媽，你的車在這裡嗎？”走到病房外，他問道。
“在……”
“那路上小心點，到家了電話通知一聲。”
“還電話通知！你手機在你身上嗎？”
嘉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呵呵……居然忘記了，它還在雪兒那呢！”
“恩……”蘇合拿出自己的手機，往嘉偉的手裡放。“先用我的吧，家裡有座機，到了我會打電話來的。”
送走蘇合，他才慢慢進來，慢慢走向小餐桌旁，順手把病房門關上。肚子開始進行交換曲了——雪兒想的可真周到，連這方面她也想到了，微微對程馨雪的細心感到欣慰。
那自己呢？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好？心裡的他這樣問自己。
剛剛掩飾下的傷感在蘇合離去後，通通顯露出來，飯菜也無心情吃下去。一口一口……像是在吃苦藥一般！心很難受，吃什麼都沒胃口——他此刻的心就很難受。
“怎麼啦？在想什麼？”突然背後傳來聲音，倒是讓他吃了一驚——不是睡著了嗎？什麼時候醒來的？這兩個疑問隨即浮現腦海。他努力把表情轉化成輕鬆的樣子，可怎麼都感覺不行！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就會好些。”嘉誠賓看著他背影又說道。
“爸，你什麼時候醒的？”嘉偉背對著他問道，因為還沒有把表情調節過來，還不能轉過身去。
“你關門進來的時候，看見你表情有點難過所以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你竟默默拿著自己的晚飯洩氣……唉，有什麼說出來要好受些！”
“憋心裡會生病的！”
“咦，對了，這床底下藏的東西是你的吧？”嘉誠賓想起來說道。“藏的很隱祕，要不是你媽媽找掉下去的手機，恐怕還不知道吧！”
“……爸，你們沒動我的吧！”嘉偉慌忙轉身詢問道。那可是他重要的東西，可不能把它遺失！說著便走過去。
“幹嘛那麼緊張？”嘉誠賓看著他已蹲下去，準備看看那物品是否還在床下。“沒有動你的，還原樣的被粘在上面！”
“你說你也真是的，幹嘛還得用膠帶把它粘在床板上！就放在哪裡會有人動你的嗎？”嘉誠賓繼續說道。而嘉偉此刻正蹲下要去看看它是否被動過呢——還好，原模原樣的呆在原地！
“畫的到底是什麼，竟讓你如此在意？難道不準備和我說說？”
“爸……我，你還是暫時不要知道的好！”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你不像是去了你朋友家一樣呀！心事重重的樣子……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不妨說來聽聽，為你支個招還是能行的！你爸我這幾十年可不是白過的。”嘉誠賓又是幾句的勸說，看見他動搖的心，他又說道，“難道這畫與這事有關？還是，畫中的人是……”
“你就別亂猜了，我告訴你就是了！”嘉偉選擇妥協，再說了，這些事他們遲早都會知道的。那還不如現在就告訴他，或許他能想出有用的辦法也說不定呀！
窗外的繁星點綴天空，嘉偉在病房裡訴說著他和小涵相識的點滴——多數都是簡要的說說，如果詳細的話，短短個多小時是講不完的。嘉誠賓則耐心聽他說完，然後才準備說說自己的見解。
“首先，郎月的事你得去給他道歉……要誠心誠意的道歉，而且還是越快越好！這種事拖久了會影響感情的。然後就是你說的那個小涵……我贊成你自由戀愛，可你真的確定你很愛她嗎？”聊了這麼久，他已覺得有點累了，可這時候還不能睡，硬撐著身體繼續和嘉偉聊天。
“當然確定了——而且還是非常肯定！”嘉偉堅定說道。
“那……我建議你可以再去追一次！”嘉誠賓這樣說道。倒是嘉偉，他以為他聽錯了，用不相信的雙眼盯著他看。
“不要這樣看著我，相信你的耳朵沒有聽錯！”嘉誠賓微微動下有點不適的腦袋。
“短短几十載，難得有多少時間是為自己而活的——也是這些事給我的教訓！該珍惜的要好好珍惜……該挽回的要試著去挽回，不要為未來留下後悔的原因！”嘉誠賓雙眼頭過窗戶，看著外面依稀的繁星，又似在看另一個世紀…………
“人呀……人呀……選了什麼路，就算哭著跪著也要走下去，這才是真正的面對生活！”隨即他又長長嘆口氣，似有很多哀傷要跟著撥出來。
“嘉偉……郎月……還有你說的小涵……你們三人中只能出現一對！你是否要去爭取一張‘入場卷’，那就得看你怎麼去做了！相信我的多年來的感覺，小涵對你的感覺非一般！”
“呃……相信你多年的感覺，難道你對……”
“好了好了，別瞎說了！你就告訴我你追還是不追！”
“當然是追啦！”
“那要記住——和平競爭！”嘉誠賓還不忘為他打氣道。
嘉偉點點沉重的腦袋，不管接下來的結局如何，努力過了……至少在將來才不會感到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