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盡今生今世-----第四卷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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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二章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千里奔赴,一笑花落】

張藝興笑笑撫上他的眉梢,“當然,我會得到你父親的認可,向天下公開我們的戀情。”

從未覺著龍陽之好是羞愧的事,張藝興認為裡,相愛必能成眷屬。

兩人不過只是在皇城裡遊玩了一會兒,後面衝出大批士兵,團團將張藝興金鐘大二人攔住。若是對打起來,張藝興突出重圍是沒問題的,可金鐘大還在這裡那就不好辦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賊子張藝興,藐視高麗律法,欺辱世子,本將奉命將你拿下!”領頭滿嘴鬍渣,年紀略大,一股正氣。

張藝興挑挑眉毛,這才剛落戶,人家已經先發制人。雖然很多詞聽不懂,大概意思就是給自己安了一個強拐人家世子的罪名。不過好奇的是,怎麼這麼快就已經知道他們行程?

“住手!”金鐘大擋在張藝興身前,“我看誰敢。”

“世子殿下!”眾兵將齊齊對金鐘大跪著行禮,高麗是規矩最多的國家,一言一行都有良好的教養,也難怪金鐘大會有這麼溫潤的脾氣。

“李副將,這麼久不見別來無恙。”

“世子殿下,吾等只是受王命所歸,不要讓我們為難啊。”李副將看來很有把握,張藝興倒無所謂,反正都是要去宮裡的,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金鐘大卻不這麼想,自己父親殘忍暴戾,若張藝興是被抓回去,那定不會受寬待。

正當金鐘大準備握拳拼殺時,張藝興握住那隻手,溫暖的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正如將軍所說,我們去見高麗王一面。”

王宮依舊富麗堂皇,張藝興從小見這些也沒覺得驚奇,不同的大概是民族風俗,高麗不坐凳椅,盤腿席地而坐。男子頭戴冠,身著服,和大頃基本相同;女子梳篦盤頭,穿著大擺裙,也十分秀麗。

“大王,人已帶到。”

高處的人一擺手示意退下,張藝興迎面看著,他應該就是高麗氏大王金鉉宗。

“兒臣參見王父①,王父千歲千歲千千歲。”

“先帶世子回宮梳洗,不得我允許,禁止出宮門一步!”金鉉宗聲音很大,加上本就凶狠的長相,看來是動怒不輕。

金鐘大緊緊握住張藝興的手,不想和他分開,萬一這一分開,那可真的再也見不到了。而張藝興另一隻手包住金鐘大的手,示意他先離開,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旁邊有士兵上來拉扯,金鐘大也不管,最後還是被強行帶離開。

這如今才剩下兩人真正的對決。

“坐。”

“君君臣臣,君既要我坐,那肯定是站不得的。”張藝興大袍一揮,盤腿坐在地上。

“好一個君臣理論,那君要你死又當如何?”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張藝興不卑不亢,“可高麗乃我大頃降國,天下君主只有一個,只能是吳世勳。”

高麗王的指尖都在泛白,看樣子氣得不輕,每年要向朝廷繳納這麼多稅務,誰會心甘?

“據聞旭王精通史書,號文學,不知可學過廉恥二字?”

“略曉以理。”

“那大頃律法看來對旭王毫無起意,難怪官官相互,男子**天理不容!”高麗王一掌拍下龍椅,臉色鐵青。

“大王②此言差矣。”張藝興依舊慢條斯理的回答,殊不知藏在袖子裡的手掌都在發汗,他在賭一個人,這個人甚命重要。“我非斷袖,男子合歡律法又拿我怎樣?我喜歡鐘大,人生得一知己難求,又怎會因性別而拒絕。”

“簡直是丟我王朝臉面。來人,先把他囚禁,大頃國王爺恭候,好好款待。”

金鉉宗衣袖一揮,離開大殿,而張藝興也溫順的隨奴僕離開。

而大頃這邊,天暖月時圓,沒什麼不一樣的。

自大哥攜丈夫離開後,吳瀾日日去求吳世勳放了兩人,本身鹿晗的事就與二人無關,可皇權在握想殺誰就殺誰。

起先幾次吳世勳每每一看到她不過差人把她送回去,時間久了即便在面前鬧也無動於衷,這丫頭真傻,傻得自己都為她擔心。

“皇表哥,手足之情不可斷,為何這般追殺不解,懇求皇表哥收回成命。”吳瀾日日跪在宮殿前為那二人求情,風雨不改,吳世勳批完奏摺突然想,要是讓她知道二人之間的苟且之事,還會這樣維護嗎?

“宣吳瀾進殿。”吳世勳輕聲對一旁公公道。

吳瀾以為是自己把吳世勳感動了,如果知道今後的事,那她寧願一輩子被矇在鼓裡。

兩旁的人被屏退,吳世勳坐在上位,吳瀾匆匆行完禮,等待著吳世勳的降話。

“傻丫頭,你可知為何張藝興會拼了命救出金鐘大嗎?”

“大哥對我甚好,金鐘大即為我夫婿,他當然會拼力去救。”吳瀾毫不猶豫回答。

吳世勳搖搖頭,“只怕你在獨守空房,二人卻比翼雙飛。”

吳瀾蒙了,“此話怎講?”

“張藝興與金鐘大棄倫理,背道德,置大頃律法為無物,理當處斬。”

在大頃,若你的地位十分位高權重,那麼可以豢養男寵,張藝興乃旭王爺皇親國戚,即使豢養男寵也沒什麼,只是這人偏偏是自己妹夫,那就有背倫理道德,是要重處的。

吳瀾瞪大雙目,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丈夫和大哥會是這種關係。

“你仔細想想,張藝興對金鐘大如何,對你又如何?而出嫁已為期近一年,金鐘大碰過你幾次?”

是啊,很久以前怡欣園裡桃花樹下的畫,兩人毫無顧忌的擁抱,常常撞見金鐘大的張藝興的房裡,動著自己都不能動的東西。偶爾脖子上的紅痕,他說是被掛傷了也就信了。

原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終究只是夢一場。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此事不由得你信不信,已如日月不得見,無法逆轉的事了。”

“他們……他們是我最親的人吶……”至親至愛,如何割捨?

“若你不信,可在你大哥房間找一些香膏之類的東西,那是他們行事的時候用的,或者請奶孃看看你的身體,是否現在仍然是處女之身。”

吳瀾搖著頭,跌跌撞撞出了宮回府,所有下人看著她瘋了一般尋找著什麼東西,把王爺房裡的東西都找亂了,癲狂的形象跟瘋婆子一般。

若說張藝興從未娶妻,那為何桌上為何放置兩套茶具,**放著兩個枕芯,另行衣櫃裡放置多套紅色紗衣,不難看出是誰的喜好,甚至……甚至在床櫃裡翻出未用完的香膏。

吳瀾突然間很想笑,以為上天賜給自己一個這麼好的大哥和這麼優秀的夫婿,那是多麼好的運氣,沒想到仍然是虛夢一回。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綠蓮,綠蓮我錯了,我錯了……”吳瀾已淚流滿面。

沒有人有錯,又是誰的錯?

①王父:古代中國朝代裡,太子叫皇上都是喊父皇,而族譜王裡有封地的世子喊封王都是喊父王。而在古代韓國其實和中國一樣,但是我為了區分開來所以喊王父,希望大家不要誤會。

②大王:這一詞是出現在高麗王朝滅亡後朝鮮王朝才有的,可是高麗王朝依舊稱之為皇上就不好區分,我又把它改成了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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