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太后認為玉妃是讓她痛失龍孫的作始者,把她葬入普通嬪妾墓群已是恩典。白太后對玉妃的死自然是心照不宣,支援賽太后了。錢太后覺得玉妃之死對她沒什麼意義,便不加意見,直接棄權;只有駱太后建議玉妃該葬入王陵。二比一的票數,最後那個假玉妃便被草草葬入墓群。
由莫塵口中得到這個訊息,連妙顏靜靜地伏在靜王楓子蕩的懷內,流了好一會兒淚。
靜王怕她傷心過度出言安慰道:“以卯兒的身份,能入葬皇家嬪妾墓群,已是修成正果了!顏兒別再傷心了!”
連妙顏流著眼淚,只喃喃地道了一句:“人死了軀體不都是化煙、化灰、化水的麼!那麼葬入哪裡有什麼所謂呢!我只可惜她們為我而死,死得太怨,太無辜而哭!”
靜王用手擦著她俏臉上的淚珠,勸道:“再無辜,那不都要化煙化塵了麼!那麼顏兒你怎麼不想想她們的死,最想換來什麼嗎?
“換什麼?”她在他懷內仰起小臉問。
“她們最想換來的是:顏兒開心地活著!只有顏兒開心地活著,她們的死才有價值,才有意義!”
“嗯!顏兒明白了!”
“明白就好!”
“嗯”
連妙顏清澈的美眸中除了清澈還多了一份釋然的堅決。
從此那天起,她與妖孽靜王日日相伴,花下起舞,水榭作畫,山林對詩。浴池內,芙蓉帳裡經常春光無限。日子過得開心快樂!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的,轉眼一個月過去了,每次與妖孽靜王歡愉過後,程祥都會為她送來一碗同樣味道的藥湯,看著她服下才離去。
藥嘛!再好也是苦的。她開始怕了!
昨天他們又那個了,今天趁著妖孽靜王一大早外出之機,她要逃開那碗黑黑的藥湯。
她出了房間逛到了醫藥房的圍城外,裡邊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無事可做,好奇地停下來,側耳傾聽。
“黃醫生,皇爺吩咐的藥都煎好了嗎?”是程祥的聲音。
與程祥一樣蒼老的聲音回答道:“程總管,主子吩咐的藥已煎好了,只等著你來拿!”
“唉!拿來吧!”
“嗯!”
不一會兒,估計那人已把湯藥拿了出來,問:“程總管!你我跟了主子二十多年了,這位連小姐,主子不是十分喜歡嗎?何以會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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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服這個藥呢?”
“主子吩咐這事我也不能理解!想想高貴的主子對府裡的小主們,從不貼心照顧過,就連那較為得寵的琴兒小主也不例外。但對這位連小姐不止溫柔似水,還為她盛湯吹涼,親自照顧,照理她理應是為主子開枝散葉的理想物件的。何以會讓她喝這藥湯,那我也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主子越大,心意越難測呀!”
“是呀!我們都老了,在有生之年為主子多幹點事就是了!
“嗯!藥要涼了!您還是及早送到連小姐那去吧!”
“唔!走了!”
“慢走!”
他們的對話,連妙顏有點聽糊塗了。直覺得那碗藥,不是普通的消炎藥或是補陰藥那麼簡單。
她決定今天就要把那藥的作用搞清楚!
她快步往回走!,她要在程祥來之前到達房間內。
連妙顏走到房間內剛坐下,程祥已到門外,他躬身進來,恭敬地把湯藥高舉過頭道:“連小姐,皇爺吩咐小人送來的藥,已煎好,請小姐服用!”
連妙顏不著痕跡地試探道:“有勞了!這藥放下,我遲些再喝!”
“連小姐,這湯藥皇爺囑咐要趁熱喝才好的!”
果然急了!
她淺笑地問:“這是什麼藥?非要你老人家看著我喝不可呢?”她淺笑地問話間,美眸微瞪,給了他一個銳利的眼光。
“呵呵,連小姐你別誤會,那只是醫生說過此湯藥要趁熱喝效果才好而已!請小姐……”
她直接打斷他的話道:“這藥太苦了!我不想喝!”
“這怎麼行呢?”
“我又沒病為什麼要喝呢?”
“連小姐!”
“除非你說出它的作用來!”
“這奴才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可是總管啊,怎麼會不知道呢?”
“不說是嗎?那我別說這藥我不喝,連飯我也不吃了!”
哼!不知道是嗎?我絕食看你怎麼跟妖孽交代!
“連小姐,我不是醫生,只是侍候人的奴才,你就別為難奴才了!”程祥陪笑勸道。
“好我不為難你,只要你告訴我這藥的作用是什麼?
這還不是為難是什麼?
“這是避孕藥!”
靜王妖魅慵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程祥悄然退了出去。這不是他一個奴才所能阻止的事態。
“避孕藥?”
怪不得難倚啟齒了!原來妖孽不想我為他生孩子……若連為他生孩子也沒有資格的我,對他來說又怎麼算是愛呢?
她一定要今天搞清楚到底自己與他算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孩子?還是你不喜歡我有我們的孩子呢?還是我不配做你孩子的母親?”
“不!不是這樣的!本王這是為顏兒你好!孩子我們可以遲點要!但不是現在而已!”
“什麼?為我好?你連讓我為你生孩子的權利都剝奪!還說為我好?”
看著她激動的小臉,他有點害怕,害怕失去!
他把她擁在懷內連忙解釋道:“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