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舉杯,和淚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四脣相接,忘情擁吻。
已有七八分醉意的連妙顏,此時已全醉了,她軟綿綿地道:“皇爺,一定要平安歸來哦!”
“嗯!本王為了顏兒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一定?”
“一定!”
酒氣上湧,睡意襲來。
妖孽靜王看著身上昏昏睡著人兒,把她抱到**,蓋好被子,轉身出了房門。
門外程祥與莫塵已在等候。
楓子蕩看了他們一眼問:“月影呢?”
“皇爺!”月影在長廊閃出。
“這裡就交給你了!”
“皇爺,月影會把連主子照顧好的!”
楓子蕩點了下頭,對程祥道:“程祥你讓他們做好出徵準備!”
程祥點頭:“這裡的事,奴才會安排好的了,請皇爺放心!皇爺你還是快點回府去!以免公主久等!”
楓子蕩回首看著房內的**的人兒,眯了眯似醉非醉的桃花眼,道:“嗯,莫塵,我們走吧!”
**的人兒動了動,又歸於深睡狀態。
當楓子蕩與莫塵從外邊再踏進靜王府的時候,紅綢高掛,大紅的燈籠隨著夜風吹過,燈影搖曳,喜氣滿盈,大廳內賓客已散,酒席殘羹已被撤下,那一群光鮮亮麗的姬妾都已回房休息去了。
琴兒在指揮著下人整理後堂堆積如山的禮物,歸納入賬。她聽聞楓子蕩與莫塵歸來,連忙從後堂迎了出來,她想問:皇爺你拜完堂,悄然放下賓客們去哪兒了?但話出口卻成了:“皇爺,公主已在洞房等候!”
楓子蕩清冷地坐到椅子上道:“本王知道!”
“琴兒給皇爺帶路!”
琴兒發現了他那身不合適的便裝,柔聲道:“皇爺,琴兒幫你更好衣再去吧!”
楓子蕩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己一身的月白,揮了揮手道。“不用了!”
琴兒抿了抿小嘴,抬首勸道:“皇爺,新房內的是公主,是皇爺的正妃,皇爺還是換了吧!”
楓子蕩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對上琴兒的杏目道:“琴兒,你膽敢管本王了麼?”
對上那似醉非醉的冷得嚇人的桃花眼,琴兒迅速低下了頭道:“琴兒不敢!”
一直沒有出聲的莫塵道:“皇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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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琴兒只是不想皇爺招惹王妃不高興的麻煩而已!”
清冷的桃花眼掃過莫塵冷酷的臉:“莫塵也覺得本王該換回喜服?”
“嗯!”
生於皇家的人,他知道就算你多不願意的事,既然要做,就最好可以做到不著痕跡,換來相方太平。
楓子蕩閉了閉似醉非醉的眼睛,道:“好!那就換吧!不過給本王來壺酒!”
琴兒愣了愣道:“皇爺新房內已備酒菜!”
楓子蕩冷冷地道:“本王現在要飲!”
是啊!他不讓自己帶醉如何進得了洞房!
莫塵冷酷地對看過來的琴兒點點頭。
“是!”
恐怖都那麼冷!
今天一直處於紅色溫度的琴兒打了個寒顫,連忙吩咐人備酒。
酒上來了,楓子蕩接過酒壺,‘咕嚕咕嚕’地把一壺酒飲了個底朝天。
新房內一對大紅龍鳳花燭照得整個房間火熱的紅。
公主錢雨薇端坐在大紅喜帳內,一身大紅繡金錦裙,一雙繡金錦鞋,頭蓋大紅繡金錦巾,一言不發,沒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攪著絲帕的細白玉手已出賣了她的心情。
她身邊站著兩名陪嫁宮娥,錦兒與秀兒。
錦兒素來性子急,左等右等不見新郎到來,不耐煩地走到門邊,雙手叉著腰對站著侍候的喜娘道:“喂,喜娘,幾更了?”
喜娘見她這個架勢,不敢招惹,連忙欠身回道:“姑娘,已經四更了!”
錦兒嘟囔道:“你們都知道四更了!你們的靜王爺怎麼還不來!”
喜娘道:“這個老奴不清楚,要不老奴到前廳去問一問!”
不待錦兒答好,一言不發的公主錢雨薇道:“不用了!表哥一定是被賓客灌醉了,所以才姍姍來遲的!”聲音嬌軟,聽得人心中不由來的舒坦。
錦兒被主子的話氣得跳腳:“公主你還替他說話啊?”
見錦兒跳腳,一向文靜的秀兒也忍不住道:“公主,**一刻值千金啊!現在都四更了,五更就天亮了!就算喝醉了也該酒醒了!能說得過去嗎?”
“錦兒,秀兒,你們稍安勿燥!表哥來遲總有他的道理的!”
錦兒負氣地走回她的身邊小聲咕嚕道:“公主,真不懂那靜王有什麼好!要公主你處處讓著他!”
想到那妖魅的得讓她心如撞鹿的俊臉,錦巾下的容顏羞紅了一片,道:“本宮就覺得他好,什麼都好!”聲音如細雨撫花般滋潤。
錦兒與秀兒被她近乎白痴般的回答給弄得一頭黑線。
此時穿著一身被琴兒在後園撿回的繡金喜服,一身酒氣的靜王楓子蕩已到門外,慵懶地道:“本王真有表妹你說的那麼好嗎?”
頂著大紅錦巾的頭喜滋滋地點了點。
喜娘正想跟著進來準備一些禮節什麼的,被靜王抬手冷冷地阻止了。
“都退下!”
錦兒與秀兒對看一眼,沒有動身。
我們公主沒吩咐呢!
一身酒氣的楓子蕩隨手取過花燭臺上的挑喜帕用的棒子,同時挑起錦兒與秀兒的臉蛋兒,調笑道:“**一刻值千金,難到你們不只陪嫁還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