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漸漸地恢復了知覺,只是依然渾身無力,傾顏嘗試著運功,卻發現內力盤旋在小腹,無法伸展開來,微微一動就已經費勁了她大量的力氣,她喘著氣躺在**,心思流轉開來。
五色不在,雅樂又出去辦事,平常根本不會有人靠近她的居所,她如今才知道什麼叫做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渾身軟綿綿的,幾乎無法動彈,最可惡的是,她居然覺得身子開始發燙,她可以肯定自己還中了**。
就在她暗自思索該如何自救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一道明黃色身影走了進來,一道勁風掃過,房門自動關上。
“皇上,有何貴幹?”傾顏努力地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穩。
“沒有什麼想問的麼?”離卓天緩緩地走向床邊,勾起了一抹笑意,看起來如一位翩翩佳公子一般溫和,誰都不知道這個玉面公子的背後是怎樣的果決狠毒。
“傾顏一直以為,皇上是君子。”她冰冷的話語,如一柄利劍射向了離卓天。
從來沒有人用這樣冷漠不屑的口氣和他說過話,人人都畏懼他敬畏他,將他當做天子一般敬仰討好,而她,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所以,他好奇,他想看到她,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朕給了若芯權力地位,而她,也必須拿出她珍貴的東西。”離卓天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以物易物,沒有什麼不對。
“傾顏是人,不是棋子。”藏在杯子裡的雙手緊緊握住,才勉強沒有讓自己示弱,事實上,在他進屋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已經燙得驚人,她的內力無法調息,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但是她知道,時間越久對她越不利。
離卓天已經發現了她的不適,他走進她,掀開了被子,將她拉進了懷裡,“你好燙。”
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看到了靜靜地躺在自己懷裡的傾顏,離卓天也**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他的目光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你,滾。”被他拉進懷裡的自己,竟是抑制不住地喘了起來,他的觸碰讓她難受地想要尖叫。
“你知道,從來沒有人,能對朕如此無禮。你,是第一個。”離卓天若是會因為傾顏的拒絕而離開,那麼他就不是離卓天了,他輕輕地扯開了她的小衣,露出了白皙如雪的肌膚,大掌忍不住覆上了她的柔軟。
“離,卓,天。”傾顏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的撫摸讓她的身體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他的冰涼的大手,所到之處一片冰涼,但冰涼之後卻更是火熱,那份火熱幾乎灼傷了她,“你,放開我。”
離卓天三兩下就褪盡了自己的衣服,將她壓在了身下,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胸前,惹得她一陣迷亂,“我早就想這樣抱著你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會有如此溫柔的聲音,即使是從前面對雲綺的時候他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溫柔深情。
“別讓我恨你。”傾顏咬牙切齒地說道,只是軟綿綿的語氣絲毫沒有任何威脅,這是她第一次恐懼,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是無所不能的,但是那一刻,赤.裸的身體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自負終究害慘了她。
“如果你不會愛我,那麼,就恨我吧。”離卓天的手指遊離在她的身體上,見她越來越迷離的眼神,越來越無法剋制的呻吟,他居然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她,真的是個讓人瘋狂的女人。
“為什麼……”傾顏的眼前已是迷霧一片,她幾乎已經看不清離卓天的神情,耳邊是他粗重的呼吸,然後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嬌喘,她的身體已經不受她的控制了,情不自禁地緊緊貼住了他的身體,尋找冰涼的源泉。
“因為,你是我的。”離卓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迷情,他的脣沿著她的鎖骨,漸漸地下移,直到她的整個身體都佈滿了他的痕跡,他才捨得離開。
絕色的容顏,性感的鎖骨,身下迷人的風情讓離卓天再也不願意壓抑自己的**,她的虛弱的掙扎在他的眼裡顯得微不足道,他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再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軒……軒……”迷情之際,她竟是情不自禁地念出了心底的那個名字。
而她的忘情,讓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渾身一震,眼中陰鬱漸深,“竟然這麼喜歡他麼?”邪惡而殘忍地輕笑,如地獄而來的修羅,隨手扯了一根腰帶將她的雙手捆在床頭,又一個反手點了她的啞穴,他不想,聽到她用那樣沙啞深情的聲音喚出暮軒的名字。
“唔……”身子忍不住輕顫起來,微微地弓起,不知道是在**的影響下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她完全失去了清醒,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份不知名的炙熱,她想逃,卻沒有力氣。
“想要麼?恩?求我……”解開了她的穴道,離卓天殘忍地在她的耳際吹了一口,惹得她一陣顫抖,他並沒有破了她的身子,因為,他在等她的求饒,他要的,是她的心。
若芯,你知道嗎?你的背叛,讓我嚐盡了羞辱,不只是心痛,還是絕望,他要的不過是我的卑微的哀求,身體上的折磨我可以忍受,而你,傷的卻是我的心,你知道嗎?傾顏的心底,忍不住嘆息起來。
他的手指瘋狂地遊走,他知道如何逼瘋一個女人,她的身體緊繃地幾乎只要再多一下,就會崩潰,他的聲音帶著魅惑,“只要你求我,我就要了你……”
“你,不,配……”傾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硬溼了身旁的床褥,伸手就是一掌拍向了離卓天的胸口,雖然只有兩三成的內力,但是已經足夠讓他震到了床邊,她勉強地撐起了身子,“你,不配,碰我。”
“你……”離卓天沒有想到,傾顏居然還能保持清醒,她剛才那份動情絕對不是偽裝的,“你傷了自己。”腦中精光一閃,能夠掙破**的動情,除非,她自傷經脈,才能抑制身體的動情。
“除非是我自願,否則,誰都勉強不了我。”剎那間風華盡顯,傾顏說這句話的時候,竟是冷冷地笑了笑,滿是嘲諷的意思,“沒想到,堂堂離皇,居然還要靠軟骨散和**。”
離卓天的臉上閃過一抹受傷,她竟然,如此厭惡他麼?甚至於,傷了自己,也不讓他碰?等一下,他微微蹙眉,“你會武功?”
“攝政王的女兒,豈能不會武功?”傾顏勾起了冷笑,她和若芯一起習武,只是若芯興趣不大,所以只是學了簡單的防身術而已。
“是朕,小看了你。”離卓天收斂了面上的悲痛,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他看著傾顏,“你喜歡暮軒?”
“我喜歡誰,恐怕和皇上無關吧。”傾顏譏笑道,“如今夜深人靜,皇上請回吧。”
離卓天還想多說什麼,看了看傾顏一臉冷漠,便不再多說,轉身離去了。
傾顏彷彿脫力一般,趴在了床邊,喘著大氣,臉色蒼白如紙,若是他再多留一會兒,恐怕她就真的撐不住了,苦笑一聲,沒想到,她竟然走到了這一步,讓自己落到了這樣狼狽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