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墨焰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知道怎麼回的魔宮,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
當他睜眼睡醒的時候,整個大殿空無一人,靜悄悄的,身邊再也沒有她的氣息。
捂著臉,想了好一會,才將昨日竹林的事痛苦的想了一遍。
沉著臉,看到屋外透進來的陽光,穿著鞋,裹衣走了出去。
屋外也正如屋內一樣,空蕩蕩的,並無一人,心裡甚是奇怪,心念道清風,將他喚來。
得到魔君的召喚,清風不出一刻,火速趕來。
他原本在調查玉蝴蝶的身份,昨日聽聞被捉陌陌一事,停下手邊的事,趕回魔宮與木寒等人商議怎麼營救水水。 “魔君,何事。”
墨焰環顧一下四周,不解道,“怎麼都沒人,你們都去哪了?”
“是我怕下人們叨擾到你的休息,所以遣走了他們。”
“我是怎麼回來的,木梓木呢”從水水離去後,他的記憶都停頓了,想不起來是怎麼回到魔宮的了。
“是木梓木將你帶回來的,也是他將你身上的傷治好。”清風如實回答,神色有些變化,然而這點小變化,墨焰並未察覺,努力回想當時的情形,卻怎麼都憶不起來, 繼續問道“他人呢?”
清風垂下臉,抿了抿脣,卻沒有回答。墨焰見此,皺著眉,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他怎麼了。”
清風嘆了口氣,沉吟片刻,緩緩道,“他幻成你的樣子在妖殿跟妖王商議攻打仙界的事。”
墨焰大驚,這簡直是入了虎穴,雖然自己替他找回了靈力也使他比先前更加強大,可是,他嘀咕了沐藍風的能力。他是北堂曜的弟弟,靈力僅次於北堂曜,自己對上他,也勉強能占上上風,他一個上仙,瞎湊什麼熱鬧。
“真是胡鬧,你們明知道為何不攔住他。”
“你不瞭解木梓木的脾氣,一旦認定的事,他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何況是救水水呢,他將你送回魔宮後又獨身前往,怎麼都攔不住,這次,怕是又凶多吉少了。”剛剛,他正與木寒,紅雨和木梓金商量怎麼營救水水,準備今晚就動手,此事是瞞著墨焰的,也不知他能否發現,魔君的洞察能力,可比平常人高太多了。
“明知他凶多吉少還不攔住,為何沒人通知我這事。”墨焰的眉頭一直沒舒展開過,自水水不見後,他的心一直提著,沒放下,如今,更是涼了半截。“我打算隻身今晚前往妖殿。”
“魔君,不可,你的傷勢還…”
“什麼傷不傷的,水水一天沒回來,我的心就一直放不下,這點傷算什麼,休息一夜,早就好了。”
“魔君,營救水水的事交給我們就好。”替魔君分憂是屬下該做的事,何況救的還是
木梓水,就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