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覺,木梓木已在魔宮養傷數日,他的傷勢不重,本該早已醒來,可被木寒用靈力封住感官,一直處在昏死狀態,渾然不知整個魔宮發生的重大事件。
魔界之首,魔君與栩陌仙子的婚禮。
之前得知水水將要成親,木梓木一直頹廢度日,此次,絕不能讓他清醒,面對摯愛與他人攜手。小月曾說過,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為何不讓他早點面對。而木寒給的回答卻是,躲過一日是一日。其他人也就不說什麼,各自去參加熱鬧的婚禮,獨留木梓木在魔宮的某一處偏房-雲逸閣養傷。
屋外鑼鼓宣揚,震耳的鞭炮聲,“啪嗒,啪嗒”想遍整個魔宮,熱鬧非凡,唯有云逸閣靜悄悄的,與別處相反。
“吱呀”木門被人輕輕推開,熟練的動作,明顯看出她常來這裡,進來的正是小月,她明知道屋內的人不會醒,可還是怕干擾他的休息。
素白的手端著湯藥走進來,今日她穿一身白衣,卻無仙子之意,有的只是蒼白麵容,和臉上刻意施的胭粉,不為別的,只為他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最美的一面。
端坐在床前,面帶笑容,捧著熱氣騰騰的湯藥,任由它自己放涼,也許是想捂熱自己冰冷的手指,手心與手背,一燙一冰,而自己卻渾然不知。
“梓木,今天是水水的大喜日子,你沒能參加,水水很失落,嚷嚷著非要讓木寒治好你。”對著**平躺著的妖治美男,自言自語著,心卻墜的生疼。
“。。。”
“她忘了一切,不知道你愛慕她,所以木寒師傅瞞著她將你封住了”
“。。。”
“呵呵,你也別怪木寒師傅啦,他也是不想讓你傷心啦”
“。。。”
“等水水成親後,我們就回狐山吧,木寒師傅,我們一起回”眼角的清淚滑落,冰冷的手背狼狽的擦了幾下,繼續說道。
“對了,紅雨原來是魔君的得力助手嘛,所以她有可能不回狐山,就留在魔界了,梓金怕紅雨在這受欺負,也毅然決然的留下了,呵呵,紅雨怎麼可能被欺負呢,捨不得娘子就說嘛”
“。。。”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絲毫不管對方回不回答,她只是怕,怕這樣寂靜的空氣會將她吞噬,到最後什麼都不會留下,那樣,梓木也會忘記自己,不要,她不要這樣。
所以從木寒將他封住,她每天都會來到雲逸閣對著木梓木說說話,曾經,她是從來都不敢對著他說這麼多話,趁著他熟睡,多說幾句,不然,以後可就沒有機會了。
木梓木睡得很熟,外面敲鑼打鼓,也一點聽不到,更何況面前的淚人說的悄悄話呢。
手中的湯藥已經逐漸溫了,小月低著頭,任憑淚水嘩嘩落下。良久,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