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密室內,木梓木安靜的躺在**,心口處化膿的地方已經開始癒合,速度快的讓人咂舌。
微弱的睜開眸子,發現四周無人,雙臂無力的支撐起身子,甩甩混沌的腦袋,開始回憶之前的事,良久才想起自己被沐藍風打傷關在這密室裡。
摸著胸口,他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可是靈氣卻不知怎的一點使不出來,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雙目掃視這個密室,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和一些簡易的東西,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山洞,四處靜悄悄的,唯能聽得到滴水聲。
木梓木想下床,可是發現身子除了能動,沒有多餘的力氣了,蒼白著臉色,開始自己的逃生計劃,也不知此時梓金和木寒知不知道他出事了,想用靈力將資訊傳遞出去,怎奈一點靈力也使不出來。
洞頂的積水滴落下來,“嘀嗒,嘀嗒”在空蕩的密室由為清冷。
此時沐藍風不在,是自己唯一逃出去的機會,咬著牙,翻了個身,滾下床,身體傳來的陣陣痛意早已麻木,比起之前噬心之痛根本不算什麼。
雙臂已無力支撐自己站起身,癱軟著身子,一點一點向前爬去,如今,只能留得自己這條殘命,不為自己只為她,見到她無事安然的笑容,哪怕身邊站的不再是自己,都已經滿足了。
活下去的念頭不停的在體內燃燒著,叫器著。
洞口傳來嗖嗖冷風,讓他病奄的身子一抖,直覺,待會會再來位不速之客。
沐藍風見到自己已經醒了,還能動,定會加害自己,想到裝昏迷躲過一節,可是從**下來容易,上去可就無力了,皺眉,目光若有所思的閃爍著。
而這邊,清風等人還為找到木梓木。他心知,自己遲一天找到他,他就多一份危險,沐藍風這幾日並未出戶,所到之地也都被清風派暗衛查詢,只是一直苦無結果。
“清風大人,屬下認為這樣下去也只是徒勞誤工,梓木上君怕早是早就折騰不起,不如我們。。。”其中一個暗衛糾結了良久才敢上奏,大人們說的話自己只有聽從的份,等了幾人見到這樣一點進展都沒有,敢想要上奏。
“你有好主意?”似是不信,又像是詢問,清風陰冷的面容有些嚇到他了。
“這。。。”那侍衛開始猶豫自己該不該上奏了。
“但說無妨”剛才只是有些驚訝他的話,並非有懲處他的意思。
聽到他的話,心也就安放回去了,平靜的為清風開始解析著,“我們這樣一直等下去也實在不是辦法,只怕我們還沒有解救梓木上君,怕他早已被妖王下了毒手,不如我們與妖王來個硬碰硬吧,介於魔君的身份,量他小小妖王也不敢造次”
聽到他的話,清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