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一天一夜了,水水身上的盍毒更深了,蒼白的臉色如今更添上黑沉,連原本紅豔的脣瓣也變成黑紫色,毫無生氣的躺在墨焰懷內。
墨焰就這樣在她身邊守了一天一夜,期間沒有任何人靠近,經過這麼一夜,臉色蒼老了許多,眼窩也起了黑眼圈,清風去了妖殿也已經一夜了,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水水,我會治好你的,以後不會在讓你受傷了”摟緊她,在她耳邊喃喃著,低沉的聲音有些許疲憊。
而她黑沉的臉色卻沒有動容,身體僵硬冰冷,也快凍結了墨焰的懷抱。
分隔線。。
英英被關在大殿,鎖在一個特定的小牢籠裡,任何人不得觀看,空蕩的大殿傳來一陣淅瀝的哭腔,她眼眶通紅,面頰上還流著清澈的淚水,一半為水水,一半為自己。
所有人都不信她,肉呼的小屁股毫無形象的坐下,擦擦面頰上的淚,吸吸紅通的小鼻子,一夜就是這樣哭過來。
靜謐空氣傳來一陣聲音,抬起腦袋望去,定睛一看,剛止住的淚水一下子都噴湧而出,任著淚水在面頰肆意流淌,“嗚嗚嗚嗚,小魅,你們都不信英英”
藍魅飛來,立在桌上搖著頭,用著它的語言再說“我信英英”泛起淡淡的藍光,以宣誓自己說的話。
水水病重,墨焰自然著急,一時間分不清事情真相也是可以理解的,相處了這麼多天,他也夠了解這個小妖怪了,雖然貪吃了些,好色了點,其他還是不錯的,只不過它是把劍,世人根本聽不懂它說的話,墨焰雖然懂,不過這種特殊時期他也耐不下性子聽他解釋了,只能趁著這個空隙來看看她了,看她悽慘的樣子不由的心疼了這個小丫頭。
聽到他說的話,得到了它的信任,英英心裡可算好受些,癟著嘴,將滿腔的委屈憋了回去,“小魅,謝謝你”還好有人信她,就算是把劍她都很滿意了。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隨意抹了下鼻涕,對著藍魅說“孃親怎麼樣了,清風有沒有找到解藥”那個盍毒她是聽都沒聽過,不過之前聽到魔君(因為氣他不信自己,已經不喊他爹爹了)提及此毒的厲害性,也為孃親擔憂。
“清風去了妖殿,還沒有回來”軟了身子,無力的耷拉著劍柄。
英英在心裡也暗自著急,孃親待她一向很好,如今這般重病,自己怎麼能不擔心,可是自己被關在此處,連出都出不去,又怎麼能幫上忙呢,也氣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乾著急。
整個大殿籠罩一種憂愁,濃濃的,微風也揮之不去。
一襲玄衣頓足,待大殿安靜下來後,邁開步子離開了。
十月的陽光落在他身上,說不清他此刻心情的複雜,與混亂。
玄衣男子剛 貼近沐水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