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就喝了我這700年釀的女兒紅,喝你那紅果漿算什麼”木寒拎著一罈酒,抱胸依在門口,好笑的看著屋內。
“是朋友,就坐下來陪我喝”說話間又喝了杯,俊朗的面容有絲醉意。
“想學水水,把這當水喝麼”邁過門檻,自顧自的坐下來,同樣斟了一杯,搖搖酒杯,看著裡面淡淡的紅色**,“這朱果本就是天地間的靈果,被梓木上君每日以靈力催化,還真是錦上添花。雖欠了時候,不過,還是口感一流啊!”抬起頭,正想將酒杯貼近脣上,就被木梓木一把奪過,不去看他,又飲了一杯。
“你說,冉煙姑娘看到你這番模樣,會不會後悔。。。”
“閉嘴,不許提她”殺人的目光直射向木寒。
冉煙是他一生的痛,一生的悔。望著院中的朱果樹,喃喃道“冉煙”
無視他殺人的眼光,“為何不自己去找那白兔,想逃避答案麼”
“昨日,她喝了很多紅果漿,法力一點不增,我一直以為是果酒還欠時候2,所以對她修為不會有幫助,今早喂她雞湯時,突然生了個想法,於是度了些靈力給她,沒想到”
“沒想到她就像個無底洞,雖吸收你不少靈力,但是修為一點不增就和從未發生過任何情況一樣,不排斥,不溶接”木寒接過話,面上沒有一絲波瀾,就像說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一樣。
“你都知道”這是他剛發現的事,他怎麼好像早就知道一樣。當年,他從懸崖下救木梓水的時候,就曾試過度她靈力,那時她體內有種莫名的能量一直排斥著他度去的靈力,後來,他也曾在試過,結果都被反彈過來,這次,他以為喝過紅果漿,情況會好轉,可是,結果讓他開始心慌,她體內就像又個無底洞,可以無止境的吸收,卻又修為不增。
“梓木,我們把她送回墨焰身邊吧”笑面春風,甚至帶點猥瑣,可是眼底的不捨,心痛卻難以磨滅。
“你說什麼”木梓木蹭的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中的怒火燒紅了眼,妖嬈的丹鳳眼不再媚人,身邊的火氣險些傷到院內偷懶的上官非羽。
上官非羽趕緊閉眼,躺在地上裝死,心裡不停的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木梓木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怒火更旺“我們救了她,就該把她治好,難道你想讓冉煙白白犧牲麼,你到底在說什麼”一拳揮去,他真想打死這個傢伙。
早料到他會有這個揮拳頭的動作,木寒迅速伸出右手包住他的拳頭.
可是木梓木的衝勁太大,儘管早有準備,木寒防禦的還是有些吃力。
“冷靜點”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讓我冷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