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已經結束,一切都很順利,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墨焰帶著幾人打道回魔宮。
馬車靜靜的駛著,車內安靜極了,就連一向搞怪的英英也耷拉著腦袋藏到自家孃親懷裡,乖順的瞅著車內的人。
木梓水呆呆的望著車窗外,看著漸變的樹木,幽幽的愁緒纏繞著她,揮之不去。第一次開始恨自己的失憶,她似乎傷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墨焰無言,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就連失憶,她的心裡也藏有他,不知今日之事換成是自己,她會不會難過。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回到魔宮,水水丟下一句“身體不舒服”便帶著英英回寢宮早早歇著了。
墨焰遣了婢女,將飯菜送去,無神的渡著步子,回到大殿。
秋風蕭瑟,吹出一番冷意。
把玩著手中的石劍,食指肚不停的摩擦刻有“陌”字的記痕。她回來了。。。可是心走了。
石劍沉睡著,泛著冰冷的涼意,也不知,何時甦醒,貴為魔君又如何,心愛的劍救不回,心愛的人不愛自己,嘴角,若有若無的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魔君”清風抱鞭而來,他自知魔君此時心情不好,身為手下,自當為他分憂,解決麻煩事,“沐藍風怎麼說”他絕不信今日之事那麼簡單,背後定是隱藏了些什麼。
“你說的不錯,沐藍風這個女人不簡單”面色威嚴,拋開憂愁,不久後,或許又是場腥風血雨,此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身為魔君,該起到領頭作用,不然難服將士。
“她到底想要什麼”
“她要的,是一統六界”剛聽到她親口說出,自己也被怔住,一個女人,竟然有如此野心。
“六界?”不可置信的看著墨焰,若是上任妖王有此雄心還能理解,沐藍風一個女人家,竟然比男人野心還大。
“她要與我聯手攻打天界,然後當天界至尊”天界為首最難攻下,若不是五百年前北海星君出山,墨焰早帶領魔兵將天界從六界除去,加上她妖界兵力,拖住北海星君,除去天界易如反掌,到時候在吞下其他四界,讓墨焰做六界之主,她要做那天界至尊。如此策劃,只怕到時候也會一併將魔界除去吧!
“不自量力,她一個女人,能當上妖王已經不易,還統一六界,痴心妄想”簡直就是滑稽之談,見墨焰面色冰冷,似是察覺了什麼。
“她,有我孃的訊息”無神的望著窗外,蒲草園的蒲草香飄來,沁人心脾,讓人安神。上千年了,自己連娘長什麼樣都不知,只有她的名字一直刻在自己心裡——玉蝴蝶。
“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夫人的訊息,這六界誰不知道魔君你一直尋找夫人,怕是這沐藍風自編的騙局吧”知道魔君的弱點,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