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二哥釀的紅果漿真好喝”紅果樹下,一隻白狐四爪朝天,銀白的太尾巴不停的搖著,歡樂級了,粉紅的小爪子撫摸下圓滾滾白嫩嫩的肚皮,嘴裡嘟噥著\'一臉滿足的醉相,眯著雙眼,疑惑的看著漸進的高大身影。
“嗝”好死不死的在來一聲。狐狸眼繼續眯,咦,說二哥二哥到,嘻嘻,二哥,嗝。
臉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撫摸了一下,動作很輕,深怕吵醒這貪嘴的小狐,水水只覺得癢癢的,咯咯的笑著,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嘴巴含糊不清的吐氣說話。
恩~雞的味道,二哥的味道。小狐欣喜的用著小腦袋蹭蹭蹭。玄衣男子勾起脣角,寵溺的看著那巴掌大的臉,額,狐臉。動作越發輕柔了。這丫頭竟然把這500年釀的紅果漿當水喝一陣酒香飄來,躺在地上一白兔以清醒三分,莫名的氣壓襲來,又清醒了五六分,捂著混沌的腦袋,小月突然有種不安的情緒,當她抬頭看到樹下的玄衣男子,不安又被花痴代替,哇哦,好帥咩,接著口水直流。
墨黑的頭髮直瀉下來,沒有任何的裝飾物,剛毅的側臉,狹長的丹鳳眼,寵溺的看著那抹銀白,嘴角不經意勾起的笑意,小月忍不住在心裡yy起來,轉過來,轉過來。。。
許是被著強大的意念強迫了,美男子真的轉過身來,慢動作,多麼唯美的一刻,小月雙眼桃心,已經沒有口水在流了,無視他的氣場,無視他周圍凜冽殺氣。帥哥身下死,坐鬼也風流。
此刻小月非常嫉妒水水有個這個帥的二哥,可憐自己,孤身一人,沒個家人。但是,小月是個樂觀主義著,不當妹妹,當個小娘子也不錯啊,想到著,小月媚眼一挑,嬌羞的笑著一副扭捏的大姑娘似的。
玄衣男子愈來愈進,小月只覺得自己的春天到了心裡的種子破土而出,發芽咯~木梓木抓住她的兔耳朵提起來,看到她眯著眼睛,嘴巴慢慢湊來,性感的薄脣不適宜的抽了抽。果然,水水最近思想邪惡了,都是這兔精帶壞了。(某兔:大爺,奴家冤枉啊!分明是我被那狐狸精帶壞的,某君丹鳳眼一眯。某兔後退幾步,哆嗦了)
“水水,今晚吃兔肉怎麼樣”梓木轉過頭好笑的看著地上一圓滾滾的物體。
小月頓時石化狀態,半天才反應過來,雙腳不停的蹬,她是想被吃,但是此吃非彼吃啊,她恨自己嘴饞,哄騙那小狐狸一起偷酒喝,誰知道,誰知道這酒是梓木上君釀了500年的啊!小白要救我啊,念在我讓你喝上好酒的份上,救我啊!!!(小沫:因為小月覺得水水的毛毛比自己還白,外加她腦袋空空的什麼都不知道,故稱水水,“小白”也)
水水聽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