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慕容紅語就落淚了,哀哀道來:“王爺,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可表日月。”
言輕寒冷笑,無比的鄙夷:“若不是這樣,你認為你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嗎?”說完這句,他命人進來,將慕容紅語帶到偏院居住,沒有召喚,不準過來。
慕容紅語委委屈屈的離開,卻把這筆賬,記在了紫簾的頭上。當日在洛蘭,就是因為她,王爺才命人將自己送到漠城,不聞不問,現在,又是為了她,將自己打入偏殿,連面也不得見。
而且,更為氣人的是,那些毒藥,居然毒不死她,那可是她用自己的清白才換來的,蒼狼毒手,製作的毒藥,從來都是見血封侯,即便是紫簾具有百毒不侵的體質,那也等於無用。
可她偏偏就活得好好的,還揚言要殺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呢?
若不是因為想著她已經死了,慕容紅語也不會如此膽大地出現在晉城,出現在言輕寒的視野,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來做王妃的,怎知,卻仍然被棄如敝履。
慕容紅語心中那個恨啊,如滔滔江水,已將她徹底淹沒了,她咬緊牙關,緊攥著拳頭,良久,深深吐出一口怨氣,跺腳發誓:此生,若不能滅了紫簾,不能當上欣王妃,她就砍下自己的頭,死了得了。
堂堂五階武士,她的本事也不是蓋的,雖說在言輕寒的面前,她弱得像一隻螞蟻,但,在外面的世界,她仍然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蒼狼毒手,就是她最近搭上的最好合作夥伴。他乃幻之陸上,最有名的煉丹師,心狠手辣,好色貪杯,在煉製靈丹的同時,還配置毒藥。
慕容紅語自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靠山,陰測測一笑,轉身進屋,從懷中掏出從蒼狼毒手那兒得到的武功祕籍,開始修煉。她得儘快升上六階,將自己和紫簾之間的距離縮小。
言輕寒待慕容紅語進了偏院之後,佈下結界,決不允許她走出偏院半步,然後命令眾人:“慕容姑娘的飲食起居,同王妃一般對待,只是別加補藥就是。”
眾人應聲,言輕寒的命令,從來都是不能問緣由,不能有異議,更不能陽奉陰違,所以,慕容紅語在偏院的日子,雖是孤寂,倒也衣食無憂。
但,要想走出偏院,卻是萬萬不能。
不過,慕容紅語得了言輕寒的嚴令,再加上又要修煉武功,倒沒存心思出來,所以,也不知道外面已結下結界。
紫簾整日躺在榻上,不言不語,只是拼命地進食、進補,幾天下來,腰圍粗了一圈,臉色,卻沒見紅潤。
對著鏡子裡的蒼白容顏,紫簾憤恨難平,終於忍不住叫人傳言輕寒來。
言輕寒剛剛進屋,就是一個茶杯飛來,急忙伸手接住,笑道:“愛妃的力氣見長了,看樣子,那麼多的補藥灌下去,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去你的,從今天開始,我不吃補藥了,我絕食!”
“為何?你不想早點康復嗎?”言輕寒低下頭,柔聲相問。
“沒用的,”紫簾看著他溫暖的眼睛,鼻子一酸,第一次落淚,“我都長胖許多了,還是覺得沒力氣。”
“那是你久未鍛鍊造成的,從明日開始,我陪你練武,可好?”
紫簾石化,盯著他,久久才言:“言輕寒,你在什麼地方受了刺激?為何像變了一個人?你這個樣子,我覺得害怕。”
言輕寒輕笑,雙眸含情:“我這個樣子,不好嗎?長得好看的男人,原本就應該溫柔似水的,紫簾,你慢慢適應,時間一長,就好了。”
說了他具有人格分裂症,還真就是了。紫簾嘲笑道:“你偏院的小妾,不用去陪嗎?人家和你才是真正的夫妻,你陪著我,沒有好處的。”
“誰說沒好處?你好我也好,紫簾,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