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著言輕寒,紫簾譏笑:“你的能耐,就是捉弄下人嗎?”
“愛妃你此言差矣,人是你打的,與我何干?”言輕寒雲淡風輕的,眼眸裡滿是促狹的味道。
“你強!不過,他是你的手下,就是打死了也與我無關。”紫簾瞪著他,覺得他越來越討厭了,明明在洛蘭的時候,他曾今可愛過,可現在,就是一不折不扣的痞子,一怎麼看怎麼無愛的討厭鬼。
紫簾扭腰,恨聲下樓,美麗的背影在牆角處一閃,就消失不見。言輕寒看著她的背影,脣角上揚,心中的期待,越來越強烈了,今晚,一定是個難忘的夜晚。
仰頭望天,幾絲白雲拂過,彷彿帶著一股清新氣息,瞬間穿透進言輕寒的身子,讓他一抖,不可名狀的,陰了陰笑臉。
呆了呆,也跟著下樓了。
紫簾回到房間,觸目所見,似乎都化為言輕寒皮笑肉不笑的臉,既讓人心煩,又讓人擺脫不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雙脣,剛才喂茶的那一系列動作,還歷歷在目,如同幻影般,如影相隨。
可惡!紫簾暗暗咒罵,拿手在脣上使勁揉搓,試圖抹去言輕寒留下的痕跡。可她偏偏心如鹿撞,臉色,越來越紅,一雙手,也不聽使喚地停在了脣上。
“紫簾,你糟了!你愛上言輕寒了。”路丘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瞅著她,憂心忡忡地道。
紫簾立刻否定,反駁:“胡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和他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不談感情。”
“那你為何臉紅紅的?一副小女兒態,想不讓人胡說都不可能。”
紫簾語塞,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令人費解,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道:“我真的很讓人誤會嗎?”
“是!”
糟了!紫簾捂臉,丟人丟到家了,前生沒機會談戀愛,可為了工作需要,到底和男人接觸過啊,沒道理會那麼沒見識的,一定是言輕寒在搗鬼,想讓自己愛上他,沒門!
紫簾想通了這個道理,立馬就變了一副模樣,笑意妍妍的,對著路丘道:“為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你——”路丘瞪眼,“你怎麼知道我準備下好吃的了?你會算?”
“非也!是我這幾日餓極了,對食物的味道特別**,趕緊拿出來,我嚐嚐。”
路丘指了指被窩裡,示意她去來看。
掀開被子,哇塞!一隻大燒雞也!包在油紙裡,露出了一隻雞腿,還在冒著熱氣呢!紫簾奮不顧身地衝上去,拿起大燒雞,就喂到了脣邊。
閉上眼睛,愜意地嗅了嗅,再狠狠一口咬下去,哈哈,那滋味一定美妙得不得了!
——可是,怎麼了?牙齒好疼,咬著石頭了?
睜眼一看,眼前哪有大燒雞,分明是一塊石頭,握在自己的手中。
眼花了,還是?紫簾扯開嗓子,大喊:“路丘——”
路丘不答,耳邊,卻傳來了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愛妃,我已經將路丘趕走了,你可能暫時見不到它了。”
紫簾如同被雷擊,倒抽一口冷氣,狠狠地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轉身,平靜地望著言輕寒:“你將路丘怎麼了?”
“丟了,很遠的地方,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言輕寒坐在椅子上,剔著手指甲,淡淡地道。
“為什麼?你給我把它找回來!”紫簾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些。
言輕寒雙眸微閃,涼涼地道:“不可能!它試圖破壞我今晚的取血計劃,我沒殺它,就算是仁至義盡了。慕容紫簾,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壞了我的計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言輕寒的聲音,變得奇寒無比,整個人,也籠罩著一股濃烈的凜冽之氣,剎那間,就覺得溫度下降,房間,變為冰窟。
紫簾顫抖了一下,饒是她前生見慣了各種場面,也和各種狠戾的角色打過交道,可在言輕寒面前,彷彿都是過眼雲煙了,他的氣場,實在是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