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簾頓時語塞,倒吸寒氣。
和她有半年之約的不是夜墨嵐嗎?可,可是,言輕寒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會分身術?還是他們根本就是兩人?
眼前一團迷霧,是言輕寒誤導了她嗎?
正在困惑不解之際,慕容紅語已經叫囂著,撲了上來。紫簾在急迫中,掏出了萬變手,頓時,一把長劍在出現日頭下,熠熠生輝,泛著寒光,擋住了慕容紅語的攻擊。
“二姐,不是我的錯,你查清楚再說!”
“你修得花言巧語,我若今日不能殺你,便對不起九泉之下的爹孃!”慕容紅語劍氣狂舞,將紫簾牢牢罩住。
紫簾也怒了,雖說她不會幻之陸上的武功,可是,前生的古武,已經足夠她對付慕容紅語了。她在電閃雷鳴之間,將萬變手使得淋漓盡致,變防守為攻擊,竟將慕容紅語逼退了幾步。
慕容紅語不相信地望著她:“你,你怎麼會武功了?”
“我怎麼就該不會?”紫簾冷笑,用劍指著她,“慕容紅語,你一再欺辱我,我忍你很久了,如果想活命的話,立刻滾,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想再看見你!”
紫簾的霸氣如同她手中的長劍,光芒四射,晃得慕容紅語睜不開眼,只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恨聲離去。
紫簾也沒有了遊玩的興趣,低低嘆氣,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店家是位大娘,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她,然後道:“姑娘,我們客棧人已滿,你去別家吧。”
紫簾正要離去,一個客人下樓來,大聲嚷嚷:“什麼破客棧,被子都長黴了,你那麼多房間空著,我要換房!”
紫簾聞言,眉毛一挑,轉身:“老闆娘,給我一間上房,被子要新的,飲食要好的。”她將一錠金子砸在櫃檯上,宛如夜魅出現,驚得老闆娘連聲驚呼。
“好好,姑娘請樓上來,老身親自為你帶路!”
有了金子就是好辦事,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紫簾選了一間窗戶對著大街的房間,在裡面入住。
站在窗戶口,對面樓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個男子坐在那兒,端著酒杯,正對著她的方向微笑。
紫簾左右看了看,沒人,而且,對面那男子已經舉起了酒杯,向她發出邀請。
紫簾挑眉冷笑,揉了揉自己的臉,怎麼也不敢相信,會有人對這她醜女發出邀請,而且,那人長得還不錯,像個謙謙君子。當下,豎起食指,對著那人,輕輕晃了晃,再做個‘ok‘的姿勢,出門,下樓。
對面是座酒樓,已經有一個小廝打扮的人來迎接她來了:“小姐,我們公子已經恭候大駕多時了,請!”
紫簾聽言,笑了笑:“你們公子是何許人也?他的審美一定有問題。”
小廝不答,只笑:“小姐和公子見了面就知道了。”
推門而進,很雅緻的一間雅間,那位公子仍然坐著,笑吟吟地面對著她。
紫簾不客氣地坐下,道:“我們認識嗎?”
那人微笑:“不認識,但小姐剛才在大街上教訓人的那一幕,讓缺月很是傾慕,缺月一向敬重有本事的人,所以,想和小姐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