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仍然是慵懶的聲音,和一臉的笑意。
剛才的那一切,彷彿不過是幻覺。
紫簾的腦海一片混沌,好半天才清醒過來,淡然一笑:“現在什麼時辰?”
“三更,有什麼話要問嗎?”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娶我?”開口就直切主題,拐彎抹角,不是紫簾的風格。
“女人,你很煩也,本王不是告訴你答案了嗎,真是夠蠢的。至於為什麼娶你嘛,是因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言輕寒就是夜墨嵐?”紫簾微微眯眼,彎著嘴角,“你娶我,是因為我的毒?”
“聰明!用三座城池換你的奇毒,你不虧!”微翹著嘴角,有著風華絕代的美豔。
紫簾頓覺窒息,艱難地移開視線,幽幽地問:“你的毒還沒有解嗎?”
“我體內天然的毒,全天下,只有你可以救我。”言輕寒倒也坦白,在紫簾面前,居然毫無隱瞞。
“如此說來,我將會是你的救命恩人,除了那三座城池,你準備怎樣謝我?”玩味地盯著他,紫簾來了興趣。
“難道你真想做我的王妃?”言輕寒更是輕佻地笑了。
“當然,欣王爺天下聞名,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好郎君,紫簾乃一介女子,自然不能免俗,”笑了笑,話音一轉,“不過,我需要的只是王妃的頭銜,你我之間大可君子之交淡如水。”
言輕寒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成交!我敬你為王妃,欣王府,除我之外,你最大,但我需要的,你——”
“你需要我怎麼做?”
“每月一碗血,需純淨、靈透。”
紫簾第一次聽見血液還有靈透之說,不免好奇:“何謂靈透?”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經過剛才的檢驗,紫簾的血液,正好符合他的要求,所以,接下來,只需保持就行。
自然,紫簾的飲食起居,都會按照他的要求,按部就班。
兩人擊掌為盟,定下了互不干擾的協定,時間,也正好到了黎明。
言輕寒步出新房,令下,闔府皆知,欣王爺和他的醜妃恩愛無比,以後,王妃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紫簾的眼底,卻突現一抹冷寒。
此事的背後,恐怕隱藏著更大的陰謀。言輕寒此人,決不如他表面那樣簡單。
正在思慮,眼前紅影一閃,路丘跳了進來。
“紫簾,言輕寒有古怪!”
“我知道,他就是夜墨嵐。”
路丘奇道:“夜墨嵐?他不是對你挺好嗎?可昨夜,我瞧他吸你鮮血的時候,像足了嗜血的魔鬼,那樣子,可怕極了。”
心口一頓,如此說來,昨夜的夢,不是空穴來風了,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記憶猶新,可言輕寒為何會哀怨欲絕?這個夢,到底在預警著什麼?
“你還看見了什麼?”
“你看看自己的手臂,有傷口嗎?”路丘抖了抖,提醒她。
捲起衣袖,膚白如雪,光滑細膩,沒有任何的瑕疵,難道——
“他會法術?”
天底下,應該沒有什麼醫術可以讓傷口瞬間癒合如初,那就只能有一個解釋,他會法術,而且,是比較厲害的那種。
“不,我認為應該是一種罕見的靈術。”
“何以見得?”
“因為我們精靈一族最擅長的就是靈術,他的手法和我所見過的有所相似。在幻之陸上,人族可以修煉法術,而其它種族只能靠自身的靈力修煉靈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