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楓隱去空間,突然饒有興致地看著紫簾:“小簾簾,我對你產生興趣了,告訴我,你腦袋裡怎麼會有那麼多兵器的模樣?有些兵器連我也沒見過,你從何得見的?”
“我——我隨便想的。”
瞪直了眼,睦楓瞅著她:“你的腦子是什麼構造?隨便想的,嗯——夜墨嵐,我有點明白你為什麼花重金武裝她了。”
“明白就好,睦楓我警告你,千萬別打她的主意,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夜墨嵐的聲音奇寒,眸子裡有著危險的訊號在閃爍。
“哎,奴家悲啊,奴家花容月貌,哪裡比不上她?夜兄,你對奴家真是狠心!”睦楓幽怨的眼神一個接一個,紫簾的雞皮疙瘩也掉了一個又一個。
夜墨嵐正眼也不瞧他,對著紫簾:“半年後,我來接你。”
“去哪兒?”
“當然是他的巢穴啊!小簾簾,難道你連他住哪兒都不知道?”睦楓找到了一點優勢,嘲諷的笑容愈來愈盛。
紫簾確實是對夜墨嵐一無所知,仔細想了想,道:“夜墨嵐,我絲毫不相信你如此下血本,是因為我無意中救了你。你有什麼目的,儘管說出來,能夠幫你的,我會盡力。”
“如果真是因為你救了我呢?”夜墨嵐眼眸一亮。
“那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不能!”
咬咬牙,繼續問:“你住在哪兒?”
“小簾簾,你真是聰明,他告訴了你住址,不就等於告訴了你他的身份了嗎?”睦楓摸著下巴,一臉的深思。
夜墨嵐則僵硬著臉,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舉步向門外走去。
“喂,奴家準備了上好的桃花釀,夜兄不留下來喝一罈嗎?”睦楓頓足,放聲大喊。
“下次來品嚐,你保管好就成!”
“把小簾簾留下來,怎樣?奴家保證半年後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小美人!”
“不行!”
聲音漸行漸遠,夜墨嵐牽引著紫簾的衣袖,轉眼間就消失在小鎮盡頭。
紫簾不捨地回頭眺望遠去的小鎮,心中打定主意,若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來此定居,也是不錯的選擇。
“閉上眼睛,我送你回去!”夜墨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隨即,一陣天旋地轉,紫簾陷入了黑暗中。此次的速度很快,紫簾的一顆心,隨著空間的轉移,‘噗通’直跳。
終於,前面出現了一片光明,夜墨嵐將她直直丟擲,一陣劇烈的疼痛過後,紫簾,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周圍明晃晃的,鳥語花香,自己,卻是躺在一條小溪邊。
那晚見到的九尾紅狐蹲在她身側,幽幽地望著她。
夜墨嵐呢?紫簾注目四望,沒見到他的影子。
揉了揉痠痛的身子,低低地咒罵了一句,將注意力,轉移到紅狐身上。
“小狐狸,你好啊!”
紅狐眨巴著眼,滾到了她懷裡,毛茸茸的觸感,好舒服!
“醜八怪,我叫路丘,以後叫我的名字!”紅狐居然會說話。
紫簾頓覺玄幻了,不過,連穿越的事都能碰上,狐狸會說話,大概也沒什麼稀奇了。
她揪著路丘的耳朵,大為不滿:“你也嫌棄我醜嗎?”
“醜!不是一般的醜,不信你去照鏡子。”它看了看小溪,請她自己去瞧。
紫簾呲牙:“我知道自己的尊榮,無需你提醒!”
透過青青的溪水,一張奇醜的容顏出現在眼前,滿臉麻子不說,連五官也是扭曲的,除了一雙清清澈澈的眼睛,簡直是慘不忍睹。
難怪慕容家的人都不喜歡她,長得醜,又身具奇毒,動不動就害死人,不想滅她才怪。
紫簾摸著滿臉的麻子,將它揉了又揉:“這張臉確實慘不忍睹,路丘,你有什麼辦法能改變它一下嗎?”
能說話的狐狸都是妖精,希望它法力高深,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夜墨嵐都說了,是你體內的毒害的,他有辦法,你去找他。“
“你怎麼知道?”
“我一直在你身邊。”路丘狡詐地乾笑幾聲,仰臉,望著藍天。
好奇的也抬眼望天,問:“你看什麼?”
“我看今天的天空很藍。”
切!小狐狸狡猾,紫簾瞪它:“你準備跟我回慕容家嗎?”
“當然,沒有我的保護,你會被再次活埋!”路丘異常的鄙視她,空有一個學武的好身板,卻被耽擱了,連小命都保不住。
路丘化作小小一團,鑽進了紫簾的懷裡,閉上眼睛,愜意地睡覺。
“好吧,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紫簾就著溪水,將身上的汙垢淡淡清洗了一下,下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