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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傻妃-----第一百一十章 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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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賠償

旋兒原本想跟上去的,卻因靈妃被夏允城拉走前投來的一個眼神而止住了腳步。

見寬闊的寢宮裡空無一人,她速速喚來了冬兒和蘭兒。

旋兒在寢宮門口一邊觀望一邊催促道。“冬兒、蘭兒,你們的動作快一些。”

此時她的心中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靈妃原本是讓她們晚點再處理屍體的,可誰也沒有想到今兒個皇上會來得這麼早。剛才靈妃被拉走之前的那個眼神,是在告訴她,趕快處理了屍體,然後去麗妃那兒搬救兵。

倘若她們的動作不快一點,她怕靈妃支撐不住,會被夏允城揭破,到時候整個椒房殿的人都將跟著遭殃。

靈妃那壞女人死了是會大快人心,可是,她要死也得等她為自己鋪好後路才行。

見任憑她怎麼催促那兩個宮女也沒有動靜,她心中滿是疑惑,返身走進內殿。

“你們兩不快點,小心等會兒靈妃娘娘要了你們的命。”她一邊走一邊狐假虎威地怒道。

卻在進入內殿,看見眼前的一幕而驚呆了。

只見此時地上躺著的,不止是那兩個用錦緞包裹住的男人的屍體,還有蘭兒和冬兒的屍體。她嚇得驚叫一聲,又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趕緊捂上自己的嘴。

就在她被嚇得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生活突然響起了冰冷的聲音。

“若你家娘娘知道是你的尖叫聲引來了別人,讓人知道她做了多齷齪苟且的事情,我想你這條小命也就玩玩了。”

旋兒的身子一僵,隨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個著侍衛打扮的人此刻正抱著劍,斜靠在櫃子旁。

“你、、、、、、你、、、、、、你是誰?”旋兒壯著膽子問,卻因為過於的害怕而語不成句。

那做侍衛打扮的男人也沒多說廢話,只從腰間拿出一個令牌在旋兒的眼前一晃。

看著那令牌,旋兒面如死色,癱軟在地。

皇上的幕後近身侍衛!

這樣身份的侍衛,宮中無人不知,卻沒有人見過,因為他們只為皇上所用,有幸看見並且知道他們身份的人沒一個活口,全部都去閻羅王那兒報到去了。

椒房殿的清華池

夏允城毫不憐香惜玉地一甩,靈妃毫無預兆地撲倒在地。

摔倒的疼痛怎麼也比不上來自於身體上撕裂的疼痛,她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嬌怨道。“皇上,你弄痛臣妾了。”

“是嘛!”夏允城淡漠地答道。

靈妃看著他淡漠的神情,總算是發現了他的異樣。突然醒悟,他並不是心急著想和她怎麼樣,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沒憐惜她,他的態度擺明了,他是故意的,是壓根就沒想要心疼她。

她的心“咚”的一聲開始下沉。

她不敢再有任何的不滿,僵硬地陪著笑臉,拖著沉痛不堪的身子從地上爬起來。“皇上,臣妾這就去給你準備薰香,讓你一會兒能好好地泡個澡。”

她沒有時間去猜測夏允城的爆烈是怎麼回事,現在她首先要做的是離他遠遠的,遠離那種來自於心靈深處的恐懼。

她一定要儘量拖延時間,等著旋兒去搬麗妃這個救兵過來,這樣她才能有一線活命的機會。

夏允城輕蔑地冷笑,她還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全在他的掌握中,而她的那貼身宮女此時已經由他的人看管了起來。想做困獸之鬥?他就好好地陪她玩玩。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撒旦的笑容。

太輕易玩玩的遊戲沒意思,她想玩,他奉陪。

今日在夏傾城那兒受的一肚子氣,剛好有個發洩口徑。

他一個用力,又把她拉回了自己的懷裡,看著她痛得幾乎變形的臉,他笑得極其魅惑。“愛妃,你可比那些薰香更能讓朕著迷。”

靈妃痛得在心中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看著他的笑,還有那聲‘愛妃’,全身毛骨悚然。他怎麼前後判若兩人,反差那麼大!

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真的是一點也不瞭解夏允城!

就在她這一愣一走神之間,忽然感覺自己的頭上一鬆,頭髮全部散落下來。

“美,好美!”夏允城毫不吝嗇地讚美道。

老實說,靈妃不愧是天下第一的美女,那張精緻的臉蛋的確是足夠讓男人心動的,還有那讓男人浴罷不能的身材,嬌媚的身子以及那蘇媚到骨子裡的聲音,這些的確都曾經給他帶來不少的歡愉和享受,只可惜,這身子髒了,現在他不僅連碰一下的**都沒有,反而會覺得極其的噁心。

聽到他的讚美,她一陣慌亂,完全搞不清楚他是在什麼時候解下她的頭髮的。

她驚嚇地從他的懷裡起身,連連後退。

“愛妃這是怎麼了,今日的你如此反常。”夏允城裝作不解地問。

平日,只要他來到椒房殿,她就會用盡一切手段迷惑他,極盡挑逗之能事,讓他留下來。可今天她一再的抗拒閃躲,想讓他不疑心都難。

靈妃這麼一想,立刻笑臉相迎,上前依偎到他的懷裡,卻不著痕跡地不去觸碰他的**地帶。“皇上,臣妾這不是一樣的嘛。”

夏允城的眼中閃過冰冷。“是嘛?那麼就讓朕好好的享受愛妃你的熱情吧。”

說著,在一旁坐了下來,一雙眼直直地注視著她眼中的懼怕,欣賞著她強作嬌媚的笑容。

靈妃的腳好像生根一樣站在原地。

他這是讓她用盡手段挑逗他,伺候他嗎!可是,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勾引他,引火上升,而是拖延時間,等著旋兒去搬救兵啊。

見她久久不動,夏允城冰冷地暗示。“愛妃!”

她看著他,拉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一步步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過去。在他的注視下,把手放在他的身上游走,卻避開他的**處。

夏允城不滿地看著她一邊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一邊眼睛無限期盼渴望地往浴池門口看。

他也不急,看她能磨蹭拖延多久。

無盡的折磨才能把老鼠玩得筋疲力盡,嚇破它的肝膽。

他現在所享受的,是她那股隱藏不住的害怕。

時間在慢慢地流逝,夏允城依然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別說有什麼**,就連呼吸也不見變得有一絲急促。

靈妃看著他那面無表情的臉,心下大亂,就怕他突然怒意橫生。

心中狠狠地道:旋兒那沒出息地死丫頭,這麼久還沒有搬到麗妃過來。若不是她夠機警聰明,哪能拖延這麼長的時間,看這事結束後,她怎麼折磨她!

“愛妃啊!你今日這是怎麼了?”夏允城開口。

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讓靈妃怎麼也猜不透他現在的心情。

“皇上,臣妾今日這不是身子不適嘛。”她僵著臉笑著,試圖討好。“對了,皇上,臣妾聽旋兒那丫頭說,麗妃近日因為思念皇上都病了呢!”

等不來救兵,她自能自救。

先提出自己身子不適,暗喻不能好好侍奉,再提麗妃因思念而生病,這下,想起麗妃,他總會心動,總會知道,今夜誰才能滿足他了吧。

靈妃在心裡一遍遍地祈求,希望夏允城儘快離開,不要在這麼嚇她和折磨她。

夏允城眉毛一挑。“愛妃真是賢良淑德啊!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去為別人著想。”

一句話說得不溫不火,卻讓靈妃的面色更顯蒼白。

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要是聽不出他話裡隱含的諷刺和怒火,那她就是痴兒。

既然不能提麗妃,那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自救呢、、、、、

她抓空心思地努力想啊,想啊、、、、、

可惜,夏允城再沒有給她想的機會。

時間上的折磨差不多了,他可沒有時間和她一直這樣耗下去。

站起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她驚呼一聲,連忙抓住他的頸項,驚魂未定。“皇、、、、、、皇上、、、、、、”

他看著她,笑得好不溫柔。“愛妃今日身子不適,那就讓朕來為你釋放你的熱情吧。”

她一聽,嚇得可不輕。“皇上,不,不,你是皇上,怎麼能是你來,應該是臣妾。對,應該是臣妾、、、、、、”

夏允城壓根沒在意她的不安和胡言亂語,大步流星地抱著她往浴池走去。

看著就在身下的池水,靈妃慌亂不堪,滿臉恐懼,猶做垂死的掙扎。“不,皇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鬆了手,任由她掉進池子裡,濺起滿池的水花。

靈妃在池水裡拼命亂抓,大口大口地把池水吞進肚子裡,吸入肺裡。

夏允城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絲毫沒有要伸手幫她一把的意思。

最後,她的手總算是抓到了浴池邊緣,吊了起來,整個人爬在浴池邊,不停的咳嗽和嘔吐著嘴裡的水。

見她咳得差不多了,他移過去,大力將她一把揪了起來。

“皇上!”她驚恐地看著他,不解。

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真的是那個讓她榮寵後宮多年的男人嗎!

他多看她一眼都沒有,伸出雙手,毫不憐惜,用力一撕,只聽‘嘩啦’一聲,她的衣服應聲而破,從頸部到胸部完**露再他的面前。

待她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的時候,想伸手去遮掩,已經於事無補。

他看著她**的地方從頸部到胸前全部佈滿了吻痕,露出肚兜外的傲人的胸部上還帶著不少淤青,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昭告著,這是需要多激勵的濃情才會製造出這樣的痕跡。

“不,不是這樣的!”靈妃慌亂地抓住他的手。“皇上,你聽臣妾解釋、、、、、”

他無比厭惡地甩開她的手,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賤人!”

靈妃被他臉上暴怒的樣子嚇到,卻試圖辯解。“皇上,臣妾也是被人陷害的啊!”

“陷害!”他一把拉起她,也不在乎自己掌上的力道會捏碎她的手腕。“好,朕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皇上、、、、、”寒冷的風吹在她沾滿水的衣裙上,讓她冷得只打哆嗦。

一被他拉出清華池,所有在外等候的宮女太監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

只見皇上衣紗整齊卻滿面寒霜,靈妃衣衫不整,甚至因為拉扯的關係,還能讓人很清楚地看見她不聽話蹦出肚兜的傲人胸部,在冷風中激靈靈地顫抖著,凍得牙齒和嘴脣不停打顫。在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見她凍紅的臉和上半身慘不忍睹的**證明。

那畢竟是皇上的女人,大家雖然好奇和幸災樂禍,卻沒有誰敢再盯著看。卻忍不住想,這靈妃一向深得聖寵,何事居然會把皇上惹得這麼惱怒。

還有那佈滿身上的**,他們的皇上真的是太勇猛,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等回到靈妃的寢宮的時候,她一身沾了水的衣裙,已將全部被凍結,隨著夏允城鬆開的手,她宛如風雪中飄零的雪花一般,摔倒在地面上。

“崔銳,你等再外面候著。”夏允城吩咐。

“是。”

崔銳回道,帶著一干人等退了出去,並把門給關上。

由始至終,誰也沒有多看靈妃一眼。這個女人平時仗著皇上的寵愛,恃寵而驕,張揚跋扈。現在被皇上這麼對待,很多人的心中都覺得暢快。

活該,她也有今天!

剛才有那麼多人在,在夏允城的怒目瞪視下,她什麼也不敢說,現在見所有人全部退了出去,她再也顧不得被凍僵硬的身子,連忙跪起來不停地磕頭。“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請皇上明察。”

現在,她只求能保住自己的這條小命。

見夏允城沒搭理她,只是往內殿走去,她也不敢起來,在地上跪地行走,爬行著,跟著他進了內殿。

當一進內殿,映入眼簾的就是癱軟在地的旋兒,以及地上的那四具屍體,還有一個抱劍冷眼看著她的侍衛。

她立刻癱軟在地,總算明白為什麼一直等不到旋兒,等不到麗妃。恍然,原來,他不是因為看見她身上的罪證才那麼殘暴地對待自己,他今日來椒房殿,是有備而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莫非、、、、、

她繼而又否定這個念頭。

怎麼可能,他是那麼愛自己啊,猶記得多年前他接自己進宮的時候,還對她說過,她是他最愛的女人。

他那麼愛她,一定容不得別人侵犯她的;何況他還是堂堂的九五至尊,怎麼能容得下別人冒犯他的天子尊嚴。

不知道是誰去告的祕,一定是陷害她的人。

對,一定是。

所以她必須為自己辯解,捉出這幕後之人,將她碎屍萬段。

“皇上,你聽臣妾解釋,臣妾也是被人陷害的。臣妾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等臣妾醒來,已經是這樣了。”她哭得肝腸寸斷,心中的恐懼讓她一個勁兒的磕頭。

不求別的,只求他能相信她,看在他愛她的份上,饒過她。

“醒來就這樣,愛妃,你有多**我還能不知道,你又不是死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你別告訴朕,是他們給你使用了迷藥。”夏允城把玩著自己手上的玉扳指,說得漫不經心。

靈妃一聽,連忙點頭。“是不是迷藥臣妾不知,可臣妾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啊。臣妾也是被奸人所害!”

她不知道告密的人是怎麼說的,也許她連**的事情也一併說給夏允城知道了,所以她不敢輕易說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不知情’。

“不知情!旋兒,你來告訴朕,昨夜那**是怎麼來的。”他將目光投向旋兒。

靈妃一聽,暗道,原來他真的什麼都知道!還好她剛才沒有跟著他的話說是因為自己中了迷藥,要不然,再加上一條欺君的罪,她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旋兒誠惶誠恐地看了靈妃一眼,只得把靈妃讓她準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當夏允城問她後來的事,她只說不知情。

“皇上,臣妾這麼做,全是因為太愛你了啊!”靈妃唱做俱佳地說道,就希望夏允城看在她的‘一片深情’上,能繞過她一命。

“愛我!”夏允城說得意味深長,面上似帶了一絲嘲諷。“你不可能連自己是怎麼喝下藥的都不知道吧。”

她被他這一問嚇得慌亂,又開始胡亂磕頭。“皇上明鑑,臣妾真是不知。一定是向皇上高密的人,若不是她陷害臣妾,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得這麼一清二楚呢。”

想起那人,她就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以洩心頭之恨。

夏允城面色不變。“至於‘她’是怎麼得知的,朕一定會仔細地查。只不過愛妃啊!,你說你出了這樣的事情,要讓朕怎麼處理呢。”

yin亂後宮,給皇上戴綠帽子,這可是滅門的大罪呢。

靈妃一聽,嚇得不輕,趕緊磕頭。“皇上,你看在臣妾伺候你多年的份上,就饒我一命吧。”

“饒了你?”他看似認真思考。

見他的態度似有鬆懈,靈妃總算是看見了一線曙光,更是極力說服他。“皇上,你說過你是愛臣妾的啊。這事,臣妾也是被害啊!你就繞過我吧。”

“愛你?你可知,愛之深責之切,若放了你,朕心中的這恨意怎麼消。”他冷冷地看著她。

“皇上,只要你饒臣妾一命,你讓臣妾做什麼,臣妾都願意,只要能消除你心中的恨意。”她趕緊說道。

他沉吟半響,方才說道。“做什麼都願意?”

“是的!”見他似有鬆口,她趕緊表明。

“那麼就讓朕看看你的誠意吧。”

靈妃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朕很想知道你的誠意到底有多少。”他看著她。“前幾日,刺焰國的定遠大將軍來我國,朕將他奉若上賓對待,可派去伺候他的女子,他都說不滿意,若換作是愛妃你去,他一定不會再說不滿意的。”

靈妃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皇上,臣妾可是你的妃子。”

他冷笑。“原來這就是愛妃你的誠意啊。”

妃子!她也記得她是自己的妃子,那怎麼她給自己和夏傾城下**的時候,沒有這麼想呢!晚了,對於他來說,她只是一個深愛夏傾城的女人。

而只要是夏傾城的東西,他都想得到,而她,他早已經得到。現在剩下的只有不屑。

他現在對她的身子除了厭惡,還是厭惡,只想毀掉。

她錯愣在當場,忽地清醒過來。“皇上,臣妾愛的是你啊,你怎麼可以、、、、、”

他失望地看著她。“朕再也無法相信你!來人。”

自他們一進來就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那侍衛立刻恭敬地上前。

“靈妃行為不知檢點,yin亂後宮,下令、、、、、”

看著他冷冽的神情,聽著他如寒冰的聲音下著聖旨,她只得磕頭喊道。“皇上,臣妾答應你,臣妾,答應你。”

說著,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這可是滅門的罪,真讓他下了聖旨,她和她的家人,誰也活不了。

心存僥倖地想,以她的手腕,或許能從那什麼定遠大將軍的手裡安然脫身呢。

夏允城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旋兒,伺候你家主子更衣。”

呆愣著被點名的旋兒立刻回神,過去扶起靈妃。

“旋兒,你去拿衣服過來,就在這裡為你家主子換裝。”他又吩咐道。

靈妃慌亂地想反駁,卻在看見夏允城冰冷,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的龍顏上,終於知道,自己最後什麼都不要反駁,怎麼反駁都是徒勞,唯有依著他才可以活命。

夏允城看著那衣衫盡退,平日嬌豔欲滴的潔白身子上如今全是慘不忍睹的‘罪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看著她那身子,他想起傳言中的定遠大將軍,暗想,若能熬得過今夜,以後,只怕是沒有眼前這個女人伺候不了的男人。

事實證明,靈妃想得太天真,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手腕夠高,能將男人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卻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薰心的男人,是她無法控制的。

當看見年過六十,頭髮幾乎全白,卻肥胖高達,宛如一座山毅力在那裡的男人時,她的心中開始升起了恐懼。

原本想搞些小把戲將他糊弄過去的,可沒想那人一看見她就開始流口水,滿意地不得了,一把將她扛到了背上,那雖已進遲暮卻仍然孔武有力的身子,讓她怎麼也掙脫不了,只能驚恐地尖叫著,被他扛進了房。

夏允城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帶著刺焰國的納言王爺趕來一腳歘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很滿足地躺在**呼呼大睡的定遠大將軍和被他折磨地奄奄一息,躺在床的一角,睜大著眼睛的靈妃。

只見她身上的‘罪證’比之前他看見時要多得多,全身佈滿了被蠟燭燙傷的痕跡,還有鼻青臉腫的樣子,這些,都不難想象出之前在這間房裡她發生了什麼事。

夏允城雙目一沉,勃然大怒。“王爺,這事,你們刺焰國總得給朕一個交代。”

納言王爺看著這一幕,內心很是愧疚。

這次他們前來,本是為了上個月邊境動亂,軒燁皇朝的將士強暴刺焰國婦女一事,要他們劃出最近的兩座城池作為賠償而來的。

軒燁皇朝自知理虧,為了不引起兵戎相見,繼續保持表面的平和,只得退步。眼看這賠償一事都談得差不多了,可沒想到今夜夏允城卻突然帶人深夜過來,說是定遠大將軍夜闖皇宮,盜走了他的靈妃。

誰不知道,靈妃是這年輕的皇帝最寵愛的一個妃子。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還真是方寸大亂。

“皇上,這事,等定遠大將軍醒來,本王一定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說著,向身後的人使了一個顏色。

那人會意,連忙去喚醒定遠大將軍。

本來今夜累得夠嗆的定遠大將軍睜開沉重的眼,看見房間裡有這麼多的人,頓時懵了。

納言王爺看他疲累不堪的樣子,再看那在床邊幾乎被他弄死的女人,咬牙問道。“定遠大將軍可知道在你**的這個女子是何人?”

“知道啊!軒燁皇朝皇上的妃子嘛。”送她過來的人只說他是皇上的妃子,至於是什麼妃他就不知道了。

當時,見有人送這麼**的小美人來,他只聽見那人說她是皇上的妃子,也沒來得及細問,只是一看見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他就什麼也顧不得了,當場抗上人就進了房。

反正是人家送來給他的,管她是皇上的妃子,還是重臣的媳婦兒,既然是給他享用,他又一眼就滿意得很,肯定是扛著人就快活去,**苦短嘛!

“你、、、、、你、、、、、、”納言王爺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整個刺焰國都知道這個定遠大將軍最厲害的是喜好漁色,並且還是需要很強,又帶些小虐的那種。可同時他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帶兵打仗的好手。皇上重用人才,偏愛武將,卻也知道他唯有這點不好,所以當年重用他的時候,特意讓他許諾,不侵犯刺焰國的良家婦女,要怎麼樣,上青樓畫舫去找女人去。

好在,他雖有那愛好,可也是個性守承諾的,自從答應了皇上,還真是隻上青樓畫舫尋歡作樂。既然花了錢,那就是買賣,他要怎麼著,也沒人管,雖然這方面有些不正常,喜歡來點刺激的,可從來也沒弄死過人。

可怎麼這才到軒燁皇朝,就睡了人家皇上的妃子呢。

還偏偏睡的是最得聖寵的那個。

這下,事情可真的大了。

“混賬,你可還記得你答應過皇上什麼。”

“臣這些年從來沒有忘記過。可這裡不是刺焰國。”他理直氣壯地回道。

言下之意就是,在刺焰國可以不對良家婦女出手,可在軒燁皇朝,那就沒問題了。

看著他那不但沒有悔意,還很理直氣壯的樣子,納言王爺氣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他。“你、、、、、、你怎麼那麼笨,我們這次是以使者的身份出使他國,是代表我國前來出使軒燁皇朝的。”

他要怎麼死,那是他的事,可現在,他代表的是一個國家,是刺焰國,他可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定遠大將軍雖然是一介武夫,可也不是全然沒有大腦,這下,總算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

都怪當初他看見這個女人就丟了魂,什麼也顧不得去想。

他這人就這樣,看見讓他心動的女人,總是會變得笨一點。更何況這個還是讓他非常的滿意,所以當下就什麼也顧不得想,只感覺身體有了反應,扛起人就往房裡走。

不過,等等,這人是人家送的,人家送來的女人,又不是他去搶的,怎麼就不能吃。

夏允城冷厲的眼一直注視著他的神情,見他忽地清明,手中軟劍微出,在他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納言王爺身上準備辯解的時候,他快如閃電地一動軟劍,在他還來不及說出什麼的時候,一擊斃命。

由於他出手快、狠、準,所以當大家反應過來時,刺焰國的定遠大將軍已經一命嗚呼了。

“你、、、、、、”納言王爺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目光定定地看著夏允城。

“王爺,你國的大將軍,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寵妃,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覺得朕不該嗎?”夏允城冷冷地看著他。

納言王爺頓時無語,人家一劍殺了他,也是情理中的事,任何一個男人也接收不了這樣的事,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國之君。

只是,他們是代表刺焰國來的,他這麼做,就不怕引起兩國干戈嗎?呃!不過,好像沒理的是他們,來做客,還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這下,到底是他們來找人家賠償的,還是應該他們來賠償人家。

那可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是他的寵妃呢。這下可怎麼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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