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三個女子被風光的送進了王府。
三人都是從皇宮裡直接被送進王府的,所以排場很大,這也是給足了她們父親面子。
三人到來自然是在王府引起了軒然大波。而沉靜許多年的王府也一下子就忙碌起來,多了三個主子她們的工作自然是越發的多了。
荊玉姬走下馬車,看著這個威嚴的王府心裡此時十分的激動,她還記得自己上次來時候被蔚戀整治的差點掉了腦袋的事情,而現在她已經是王府的準女主人了。
看著這個上次還讓自己心灰意冷的地方她 腹誹道:蔚戀,我說過早晚有一天你會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現在我終於來了,你就等著看我怎麼把你趕出這個屬於我的王府吧!
三人在全王府下人的接待下走進了王府。
荊玉姬一路走一路看這各色的人,直到最後一個人也沒看到蔚戀或者她的丫鬟,她心裡一堵本來她還想給她來個下馬威的,誰知道人家根本不屑出來著實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嘴巴子。
“本小姐聽說王府裡住著一位公主,為什麼沒見她出來迎接?”站在管家面前,荊玉姬嚴詞厲色的說,好像自己真的是這裡的當家主母了。
管家眉頭一皺,從上次這個荊小姐來之後他就很不喜歡這個看似美麗卻是虛有其表的女子,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女子居然就要成為自己的當家主母,這真正是造化弄人啊!
“荊小姐請先自行休息,公主身體不適王爺交代讓她靜養,所以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是不打擾她的好!”獨孤絕早就在他們到之前就已經交代了,蔚戀想要怎麼樣就怎麼,王府的主人依舊是她不會改變。
而管家這寫話說來就是為了警告她,要擺清自己的身份,現在還不是當家主母就算是主人了那要是想要在王府為所欲為還需要王爺的同意才行。
荊玉姬被說得臉上一紅,這個老管家說的話她不是不明白,不過她剛剛的話確實是有些過了,看來是自己太急躁了。
“煩請管家帶路!”一直不曾說話的胡靜忽然開口,她是個聰明的女子,對剛剛荊玉姬的表現她有些不恥。
“還請三位小姐跟老奴來!”老管家將三個未來的主子帶往了王府的後院,是王府姬妾居住的地方。
一路走一路看荊玉姬等人,都很驚訝於這王府的設計格局,這些設計在整個祁陽都很少見。
見三人臉色都很震驚,管家自豪的說:“這些都是公主在十歲的時候親自設計的,剛剛建好的時候我們也很驚訝與這樣的格局,但是現在看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了!”這句話裡表明了他對這個公主的敬佩。
胡靜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人提到這個公主了,壽典當日她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未曾到場,第二日的時候就聽這個公主的名聲了,別人嘴裡的這個公主褒貶不一,但是最讓她期待的是她那一首曲子,聽說已經可以那震驚四座來形容;。
沒見過本人,胡靜已經對這個女子敬佩不已,出去那些虛化的外表就單單說她驚世駭俗的行為就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企及的。
沁竹居。
“公主,那那三個女人已經住進來了!”婉言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說。
此時蔚戀正在看書,聽到這樣的話頭也不抬的說,“知道了!”
輕描淡寫,看似雲淡風輕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只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您不去看一下嗎?”婉言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她怎麼也不相信公主黑這麼的平靜。
“不用了,你還不下去,公主想要安靜一會兒!”一旁一直陪著蔚戀的青燕抬起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這女孩子真正的不知好得。
婉言知道自己話有些多,她乖乖的退了下去。
蔚戀看著書的眼睛裡已經看不進去任何的東西,眼前看到的是獨孤絕的身影,婉言想的沒有錯,自己平常是很沉不住氣的人,但是她不知道那種看似什麼事情都沉不住氣的人其實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等到真正大事發生的時候她反而
看書網.;歷史kanshu。是忍不住了,“公主,您還是歇一下吧,您已經寫了快六個時辰了,您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依舊默默的寫著不說話,她倔強的守著自己的底線。
看著這樣的蔚戀青燕只有嘆息的份。
獨孤絕回到府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王府的大部分人都已經入睡了,他一個人走在熟悉的道路上,看著府中影影綽綽的燈光,心裡有種陌生的恐懼在滋生。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站在了沁竹居的門口,這裡還依舊是燈火通明。
站了許久,一直守在門外的婉言看到他,然後小跑過來行禮:“王爺吉祥!”
收回神,“她還沒有睡!”無需問的話,他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會等到他為止,只是自己似乎根本不敢去見她。
“回王爺,公主已經等了您一整天了,您還是去看看吧,公主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東西都寫了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奴婢擔心她的身體會吃不消!”婉言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公主是堅強的任誰的看的出來,她額痛那麼的明顯,但是卻一個人承擔,她也不過才十五歲而已。
眼神空洞看向那個燈火最為明亮的房間,那裡的那個主人是他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守護的人,可是現在傷害她的人確是自己!
他明白她的心,但是很多事情就是那麼的身不由己,。就像這一次的選妃要是自己堅決不同意,那麼他的所有計劃將會付之一炬,只有自己妥協他和皇兄才會取得勝利,但是犧牲的卻是他們的愛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將來有一天他們成功了,她會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但是此刻他卻是別無選擇。
走進沁竹居的書房,此時書房裡已經到處都是寫好的各色紙張,獨孤絕撿起來一張想要看看寫了些什麼,可是那些字他根本看不懂。
看像蔚戀,這個女子一直都是那樣的神祕,她腦子裡的東西很多都是他所不知道的,也許就是這份特別讓他這樣的難以自拔吧!
“絕,你回來了啊!”蔚戀頭也沒抬,手裡的筆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內力早就在下午的時候恢復了,剛剛他在外面的時候她就已經感應到了,只是很多的事情她還是尊重他的選擇。
走到她的身邊,六七個時辰的書寫她的手有些紅腫,獨孤絕一把奪過她的筆,道:“戀兒,你別寫了,你的手都腫了!”他很心疼的說,他寧願她像往常一樣無理取鬧一番,她這樣安靜的反應讓他覺得真的很不安。
“沒事兒的,我是大夫這點小傷還是可以處理的!”以後只有自己舔傷口的份了,沒有那獨一無二的寵愛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該感謝什麼了。
“戀兒,你恨我嗎?”長身而立的俊美男子,一身象徵性的白色長袍襯得他丰神俊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