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還是打殺一片,此時站在臺上的是一連好幾場都贏了的花和尚,人家都說和尚應該做到六根清淨、斷絕塵埃。可他不是,他應該算俗家弟子,前些年被少林寺逐出,這些年一直晃悠,在江湖上還算是個二流高手。
直到他把最後一人打趴之後,得意的昂著頭:“還有誰敢上來挑釁!”這時,從臺下飛來一名黑衣男子,他面容極其平凡,就是那種丟在人群也找不到的人。只是身上冷酷的殺意讓花和尚有了些沉重。
從黑衣男子一出現,柳沫汐的目光就一直跟著他,眼中閃過絲疑惑。難道他是來爭武林盟主之位的?她偏頭,雪顏依舊不冷不淡,就算黑衣男子出現在臺上,他的表情也沒有一絲波動,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她汗顏,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皺一下眉頭。
“雪顏,你怎麼看那個人?”柳沫汐指向臺上和花和尚打鬥的黑衣男子,語氣有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雪顏淡淡掃了眼黑衣男子:“沒什麼特別!他的武功很高!”頓了頓,清冷的聲音有些霸道:“他沒什麼好看的,要看,我比他更好看!”
砰!摔倒的聲音,四大美人潺潺弱弱的站起身,這是他們神仙似的雪顏祭司嗎?好可怕!柳沫汐抹了抹額頭上沒有的冷汗,你是很美,很有看頭,比神仙還神仙!可是現在講的不
是這些好不好?完了完了,原來雪顏是個悶騷男!
她上下打量雪顏一番,做出原來如此的摸樣。雪顏誤以為柳沫汐真的聽話的看他,清冷的眼睛有了幾分緩和的笑意。
而擂臺上進行到白熱化的場面,黑衣男子一個人打敗了在場所有的高手,臺下的人都眼含驚恐,不敢上前,因為他們不想跟旁邊的人一樣。在臺下方,堆著許多奄奄一息的人,他們不是缺胳膊斷腿,就是缺腦袋,手法殘酷,讓人心驚。
柳沫汐的眼神深了幾分,想不到這人的手法殘酷至極,陰狠毒辣。如果被他贏了比賽,江湖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月棋,你打的他過嗎?”水眸閃過絲決絕,她要阻止這人取得盟主之位。她雖然沒有保護世人的善良,卻也不容許別人把注意打在自己頭上。她來大會的路上,一直遭人暗殺,好像是在阻止自己前進一樣,直覺可能跟黑衣男子有關,只要把他擒住,一切自有分曉。
月棋觀察了好一會兒黑衣男子的招數,她有些不肯定:“這人應該能跟我打成平手,如果使毒的話最多能贏。可是……”
“要兩敗俱傷!”
不!她要零傷害,看來,最後只能……“月琴,你去!”
“主子,為什麼?”月棋叫道,她的武功勝於月琴,況且連她都不能肯定打的贏那人
,更何況是月琴呢?
其他人也看向柳沫汐,臉上是慢慢的疑問。柳沫汐望向雪顏,發現他樂呵呵的看著自己,瞧好戲的等她回答,只是臉上沒有疑問,看來他知道自己的打算。
柳沫汐狠狠瞪了眼雪顏,什麼事都瞞不過他,他還要裝作不知道。雪顏微微一笑,如白蓮般綻放般清雅,謫仙,她的眼中瞬間失了色彩,只有眼前男人的笑容。看見某女眼中的痴迷,雪顏滿意一笑,眉宇間是些許無奈和寵溺。
她明明知道自己一招定能打敗黑衣男子,卻叫月琴選擇複雜的一面贏的比武。這不是她在乎墨飛揚說的話嗎?說贏了就要娶他其中一個女兒。呵呵,真是他最可愛的柳兒,連霸道都是這麼迷人。
她咳了咳,用手咳嗽掩飾自己剛剛陷入雪顏的美色中。看到四人求知的眼神,緩緩說道:“月琴的琴音不是到讓人產生迷幻嗎?趁這期間,雪顏悄悄攝入一顆能把他控制的藥丸,然後我們就等他乖乖上門了!不用我們生擒活捉,你看,多省心啊!”
瞧見眾人看她不一樣的眼神,她疑惑道:“有什麼問題嗎?”
四人齊齊搖頭,看來以後她們都不能去惹宮主了,瞧瞧那狐狸的笑臉,她們以後被宮主賣了還幫她數錢。此計可為滿足了宮主的私心啊,你想,盟主都放話說誰贏的盟主之位就娶他
女兒嗎?如果是個女人打贏的話,難道還娶他女兒嗎?盟主不是弄的很尷尬。真的是悄無聲息的就被宮主擺了一道。
不過,她們也很佩服宮主的睿智聰明,跟惡魔祭司真的是絕配啊!四人齊齊這樣的想法。雪顏聽完無奈地看著笑的很賊的小女人,這麼損人的計也只有她想的出來了。
比武臺上,黑衣男子見沒有一人敢上來,他的心中微微有些的得意。很快他就能完成大皇子給的任務,將江湖門派給控制起來,收刮武林高手,那對大皇子的任務不是更多一層保障。好彌補刺殺二皇子失敗的任務。
想到二皇子,黑衣男子冷冷一哼,在路上被他逃跑了,真是該死!前期有鳳凰公子保護,後期終於離開鳳凰公子,竟然被阿的列找到,他更不敢動他。
“不知還有人來挑戰這位公子嗎?”見所有人不敢上前挑戰,墨飛揚知道新的盟主人選已經誕生,雖然他以為月宮會摻入,卻不想完全沒有動靜。墨飛揚的目光看向小樓之上,微微一嘆。
在他準備宣佈贏家時,一聲清涼溫雅的女聲響了起來:“我來!”從樓上飛下來一明紫衣女子,眉眼彎彎,高雅美麗,輕紗圍繞,宛若仙女緩緩落在地面。
“哇!竟然是女人!”看見月琴後,所有人不淡定了。
“哎,這麼漂亮,打死了怪可惜
的,留給我作媳婦多好!”一人不免嘆息。
另一人打趣:“得了吧!看人家的氣質就是那種大戶人家**出來的!豈容你肖想!”
“哈哈,有趣,竟然有女人來比武,看來武林盟主之位夠吸引人的……”
眾人的打趣驚不起月琴一點反應,她就這樣定定的站在臺上,目光卻是看向黑衣男子,與他陰鷺的眼神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