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儀仗隊早已等候著他們的到來。
“恭迎皇上、皇后娘娘。”菲兒早已為盛夏整理好嫁衣與髮髻,幫她蓋上頭紗。
蕭啟瑞推開鑾轎,將盛夏攔腰抱起,抱入他為她準備的八抬鳳轎。
“賞。”天御國送親的隨從大多退了下去,只有菲兒陪著盛夏。
“吉時到。起。”鳳嬌跨過了宮門,一陣風吹來,紅簾露出了縫隙,盛夏看著蕭啟瑞的背影,挺拔壯碩。
不知走了多久,鳳轎停了下來,外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臣妾恭迎皇上回宮。”
“若蘭,你怎麼來了。”蕭啟瑞語氣平靜,叫人聽不出端倪。
“這兩日皇上不在宮內,臣妾很是擔心,所以聽聞皇上回宮便匆匆趕來,卻不知皇上與皇后娘娘在一起,衝撞了皇上。還請皇上恕罪。”女子言辭真切,滿懷擔憂自責之情。
“是怡貴妃,南越國大將軍的妹妹。”菲兒解答了盛夏的疑惑,“奴婢以前隨王爺在南越國的將軍府裡見過她,城府很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盛夏自然知道今兒這一出是怡貴妃要給她一個下馬威,但這種事爭風吃醋的事她本就不在乎。
“起身吧,若蘭的心意朕知道。來人,送怡貴妃回宮。”蕭啟瑞知道該怎麼打發女人。
鳳轎走了一會,又停了。
“請皇上接皇后娘娘落轎。”沒有砰然心動,沒有緊張或喜悅,當這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盛夏反而釋然了,她端坐著,等待著這個時代裡她名義上的夫君。
“走吧。”說得很輕卻不容置疑,一雙大手抱起她,徑直走入屋內,將她放在**。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盛夏可以感覺到一屋子的人齊刷刷的跪下了。
“賞”蕭啟瑞大步走出了屋子,太監和宮女們待他走出屋子後才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娘娘,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奴婢去為你備一點小食。”菲兒也出了房門。
盛夏掀開紅蓋頭,大紅的喜字刺痛了她的眼,前世她也曾準備過婚禮,只是婚禮還沒舉行,她的未婚夫就悔婚了。
房間佈置得很是雅緻,翠玉香爐燃著沉香,紅燭搖曳,鳳塌以金漆鑲邊,左右兩邊刻著兩隻鳳凰,可謂巧奪天工。窗外是一灣碧湖,湖中魚兒自在地遊著。
看來蕭啟瑞對漁玄確實很用心的,要不然也不會特地命人重新備下鳳轎等在宮外。
八抬大轎入宮門,不就是昭告天下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盛夏想得出神,未來未可知。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一個陌生小丫鬟推門進來,手裡捧著糕點,卻不見菲兒。
“菲兒在哪?”盛夏心中起疑。
“菲兒姐還在御膳房,她怕娘娘餓著,讓奴婢先給娘娘送來。”小丫鬟面色如常。
“哦,這糕點不合本宮的胃口,全賞給你了,現在把它們都吃了吧。”盛夏冷笑,好像什麼都知道了一樣。
“這,奴婢不敢要,這是御膳房特地為娘娘準備的,奴婢哪有資格吃。”小丫鬟有些緊張,她手裡的糕點可都下了毒。
“下去吧。喚菲兒來服侍本宮。”盛夏終不忍害她性命,放走了她。
盛夏拿起糕點,撥了一小塊丟進湖裡,魚兒蜂擁而來,搶到糕點的那隻魚很快翻了白肚,浮在水上。
果然如此,但敵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