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春桃驚呼了一聲。
“不用擔心,怡貴妃只是昏睡過去,請太醫開幾副藥補補氣血便好了。”盛夏收起針,退到一旁。
蕭啟瑞示意為首的太醫為怡貴妃診脈,他的不信任,讓盛夏心中一痛。
太醫細細瞧過之後,果然怡貴妃已恢復了正常的心跳,“回稟皇上,確如皇后娘娘所言,怡貴妃已無性命之憂。皇后娘娘妙手回春,老臣甘拜下風。”
蕭啟瑞仍沉著臉,看向盛夏的目光越發複雜。
盛夏一時成為眾人的焦點,讓她很不自在,“既然怡貴妃已無恙,臣妾先行告退。”
“小德子,送皇后回宮。”盛夏走出芙蓉殿,她想今夜蕭啟瑞不會再來擾她清夢了吧。
蕭啟瑞卻也沒留在芙蓉殿,而是前往死牢。
“皇嫂怎麼樣了?”成王一看到蕭啟瑞立刻站了起來,沒有行禮。
“你問的是哪一位皇嫂?”蕭啟瑞壓著怒火。
“臣弟心中只有一位皇嫂,就是怡貴妃。”成王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十分懊悔,為什麼皇嫂要為那妖女擋下那一掌,那一掌自己下了死手,皇嫂一定傷得很重。
“跪下。”成軒雖是蕭啟瑞的親弟弟,但蕭啟瑞也不容許他傷害漁玄。
“若為皇嫂,臣弟跪下。若為妖女,臣弟寧死。”又是一個倔脾氣。
“朕警告你,不要再想傷害皇后,否則朕真的會殺了你。”蕭啟瑞冷冷地看著成軒。
“皇兄,你是天牧國的國君,你是要一統三國的霸主,怎麼被這妖女的美色迷惑了?”蕭啟瑞狠絕的樣子成軒不是沒見過,只是沒想到有一天物件會是自己。
“此事朕日後再解釋,明日你就回雪域。”蕭啟瑞的語氣終是緩和了一些,他不能告訴成軒真相,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臣弟,想去看看皇嫂。”成軒知道自己不能拒絕,只是心中惦記著怡貴妃的傷勢。
“去吧,迴雪域後多陪陪母后。”蕭啟瑞走出死牢,暗衛來報,流雲回來了。
成軒急急趕往芙蓉殿,隱在屋頂上。
他揭開瓦,看著怡貴妃靜靜躺在**,心如刀絞。
待春桃出了屋子,他才悄悄潛入,在床邊看著**的人兒,恨不得一掌打死自己。
她的脣毫無血色,她的眼角泛著淚痕,她的身子那麼單薄,怎麼受得了他的掌?
“若蘭。”成王輕聲喚道。
沒有人迴應她。
三年前,成王隨蕭啟瑞潛入南越國邊境,不料行動失敗,他被俘,蕭啟瑞則僥倖逃脫。
被俘這期間,女扮男裝的陳若蘭日日來看望他,親手做吃的給他,有時陪著他說話,有時把外面的情況告訴他,漸漸地這個比他年長一歲的女子深深刻在了他心裡。
三個月後,他被釋放,與他一同回國的還有陳若蘭,而她的身份是天牧國新皇的妃子。
他怎能和自己的哥哥搶女人?
看她歡喜的模樣,他也只能藏起自己的深情。
他還記得,婚宴上他不敢看身穿嫁衣的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擁她入懷。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灌醉了自己,隨手抓來個宮女,當成是她,狠狠地愛她,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