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取靈之法
連夜,金光取出一張信箋,書寫好後。找來了青龍。“連夜送到玄心正宗分部,告訴分部管理的人,務必好生招待陰月皇朝諸魔。在事情未定之前,任何人不可罔顧命令!”而後把手中的信件遞給了青龍。
“是,宗主。”青龍弓身,雙手接過了金光手中的信件。而後直接推出了金光房中,說不詫異是不可能的,以青龍對於金光的瞭解,既然已經把陰月皇朝的人囚禁了,那麼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不當場誅殺已經是奇蹟了,怎麼會還會做這些事情?
直接去馬廄牽了一匹馬出來,而後青龍翻身而上,出了宗門。這樣說來,宗主倒底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與那位的交談到底有些什麼,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到底是他從未了解過的嗎?
不管這邊青龍如何猜測,金光依舊信紙一封,用符咒傳遞給了諸葛無為和諸葛流雲。“給魔君七夜。”冷聲開口,給了這樣的一句言語,而後關閉了符咒。哪怕陽在如何欺瞞至少一句話還是對的,事情拖了二十年應該有一個了結了。
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沉寂了這麼多年終究要擁有一個了結。接到信件以及傳話的諸葛無為和諸葛流雲對視一眼,而後找到了如煙。如煙含淚的沉默,無疑讓兩個人的心思一沉,越發的擔憂了起來,是什麼樣的謀劃……
接到信件的七夜,沒有顧忌陰月太后還在房中。緊緊的拉著如煙的手腕,到了林中。然後猛的放開,如煙站立不穩,手扶著樹幹才定下了身形。掩映在一片粉色衣衫下的手腕已經青紫一片,由於夜色的原因所以看不清晰。
“魔君何必如此生氣?你若是真的生氣到想要殺了我的地步,大可以動手!”如煙偏頭,輕輕的揉捏著疼痛的手腕,眼中映出一波水澤。七世怨侶中任何一方的死都可以結束輾轉了七世的恩怨,如此不是更合了自己的心意,哪怕失敗,也對三界有所交代。
七夜雖然有些氣急,卻並不傻,自然之道如煙話中的意思。冷靜了一下心神,勉強答道:“到底是那位尊上的命令,還是玄心正宗宗主的命令。這個問題,應該不難回答才是!”如果說起關心的話,不如說是責任或者愧疚更多一些,所以七夜才這般氣急的!
“沒有什麼區別不是嗎?請魔君原諒,如煙也是無法選擇!不這樣做的話,只怕……”亂的就是人神兩界了。如煙無聲嘆氣,這樣的結果已經比她預想的要好很多了,至少沒有直接刀劍相向,倒也不枉費這些時日以來她的用心。
如煙本來是想離開的,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轉身又走到了七夜面前。輕身說道:“尊上說過,七世怨侶一事了結之日,就是月魔命隕之時。”而這段時間,既然尊上有言那般,自然會有所準備的!這顆定心丸,七夜受用的很啊!
一如如煙所言的那般,陽確實在忙著離魂陣的事情,若是普通的離魂之術,不過是自己作為離魂的主導。而現在使用於他人的身上,這其中的差別還是相當明顯的。所以離魂陣上的變動需要做的準備是很多的,而這些天陽沒有一時一刻的離開過自己的房間。
奈何是金光是一直注意著陽一些行為的金光也有些心急了,雖然這段時間陽是很少的出房門。但是也從來沒有再這樣的冷戰情形下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就算金光不想去想,也忍不住擔心了,若是有一刻的倏忽……
站在陽的房門之前,金光就這麼站著,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還好這院落中沒有人,不然看到金光這般,總歸是要有所驚詫的吧。還在猶豫的時候,只聽房中傳來一句話來,金光霎時面色一寒,再也沒有猶豫!而這句話自然是陽說的了。
“光你若是再不進來,我就真的沒有氣力和你耗下去了。我這幾天已經研究好了如何殺死月魔的一些計劃,已經很累了,你自己進來看看。如果不合理的話,再改就是了,不過我是真的到了極限了!”此時雖然是光線明亮,陽確實躺在絨榻上對著房外的身影說的。也不知道這樣看著有多長時間了。
金光面色有些微冷,看著陽的目光滿是不滿之意。他和陽某些地方還是很像的,就像是此刻。無論如何,對於吵架一事都閉口不談,過去的事情沒有執著的必要。是不想還是不敢!“宗門之中的事情難免多了些,我才多長時間沒有來,你就不好好照顧自己嗎?”
“這些天忙著預計現在發生的事情,所以難免有些時間不夠用,好在都已經籌劃完了!”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到金光不滿的面容,陽伸手指指桌子上的一本書籍,然後不再說話了。把全身埋在了絨榻中,稍作休息。
桌上的那本書籍明顯是用紙張書寫出來的,上面重點的內容標註著解釋。不難想象這些不連貫的言語並非出自一本是,是陽刻意的抄寫下來的。金光仔細的閱讀這上面內容,不時地輕蹙著眉頭,側面肯定了書冊上內容的簡易。
“雖然離魂陣一些言語,術法上的都有啟用的剖析。不過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金光略一思索,突然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合適,然後又復說道:“當然我沒有否定之意,不過,再怎麼說這個辦法似乎也有些……”
“超出了人魔兩界的預知,我明白你的意思。修魔修道自古以來有相通之處,不然也不會有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的言論了!以神明之力來……我自然是明白你的意思。”一個魔要用神明的力量來對付身體中另一個魔的存在,不說可能會內力盡失,還可能會有所反噬!
“所以我的意思是,只要陰月太后的靈魂脫離本體就好。剩下的連同身體一同毀了吧,反正重塑身形我們還是可以辦到的。”不破不立,不死不生。就是此理,雖然方法確實有些殘忍,因果這般,也無從反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