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次柔情過後,但海柔發覺嶽海峰對**的要求並不高,往往在自己興致正高時草草了事,簡直比程和平還不濟事,她猜想,肯定是嶽海峰忘不了舊情。
“峰哥,我發覺你最近是不是需要一點補品了?”但海柔幾經周折還是沒有能讓嶽海峰的將軍披掛上陣,看著臥在草叢的縮頭烏龜,她笑著說。
“補什麼?我壯得跟一頭牛一樣,哪兒需要補什麼?”嶽海峰一時沒有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是啊,你身體壯得就像一頭閹牛,零件雖然齊全,可一點不濟事。”
嶽海峰笑了,一把將但海柔拉來趴到自己胸口,輕輕地對她說:“小但,我是個受過傷的男人,身體上的傷口容易癒合,但心靈上的傷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如果你真的在乎我,請給我一段時間,我不想在與你**的時候,心裡卻想著別的女人,那是對你的不尊重。”
但海柔趴在他胸前,撫摸著他幾根稀疏的胸毛:“可人家現在就要嘛。不管你想著誰能激起你的**,你就把我當成是誰得了,我現在就需要你快快樂樂地釋放一回感情!”
嶽海峰還能說什麼,他將但海柔的頭扳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說:“來,你輕輕地咬我的耳垂吧,或許能起作用。”
但海柔突然笑了,她還真不知道嶽海峰的**處居然是耳垂。她咯咯地笑著,將脣壓在嶽海峰的嘴脣上,然後慢慢地從嘴角一路吻過去,慢慢地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
一陣微微的痛感伴著但海柔馨香的呼吸從嶽海峰的耳垂迅速地傳到他的心房裡,又從心房快速地聚集到他的下身,縮頭烏龜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如意金箍棒!
但海柔感覺到嶽海峰的變化,蠕動著身子摩擦著滾燙的寶貝,嶽海峰藉著助手的幫助,屁股向上一挺,但海柔輕輕地呻吟了起來,兩個寂寞的靈魂緊緊地裹在了一起……
如果說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情感較量是在**的話,那麼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情感較量就是在辦公桌上。
一張或大或小的辦公桌,是男人的戰場。辦公桌的大小並不能決定戰鬥的激烈程度,但卻能展現男人智慧的深淺程度,當然,辦公桌的大小與智慧的深淺並無比例可言。
辦公桌對面坐的是什麼樣的對手,要用什麼樣的智慧來對付,全在於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主人本身的素質。桌子的大小決定不了對峙雙方的距離,但卻可以讓處於對立面的兩個人有一點時間來思考如何應付對方丟擲來的問題。
當然,嶽海峰與程和平並不是工作上的敵人,二人之間也不存在什麼幫派之爭。河源縣是程和平的天下,嶽海峰只是省委放在這兒工作的欽差,他的工作期限一到,就會離開,對程和平並沒有多大的影響。而程和平,就算被調往其他地方工作,他的根都始終在河源縣,他當然會用全部精力和權力來保護自己的勢力範圍。
來河源縣工作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觸及到程和平的利益,不然就是他的敵人。
十個當官兒的有幾個是不貪的?那些表面不貪的,背地裡會幹些什麼卻是別人無法知曉的。程和平深知官場的規則,所以在嶽海峰來河源縣之初,他就一再與嶽海峰暗地裡爭鬥。他所擔心的是嶽海峰是個有野心的人。
就程和平所掌握的情報,他知道河源縣有嶽海峰的舅子陰若啟的場子,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密切地關注嶽海峰對那些場子的動靜。
其實嶽海峰根本就不知道陰若啟在河源有企業的,這也是嶽海峰工作起來沒有顧慮的原因之一。因為沒有什麼因素可以影響到他的工作,這就在很大程度上給了嶽海峰做好本職工作提供了無形的支援。
陰若啟所持有的一個重度汙染的礦產品加工企業被限期關閉,一個輕度汙染的企業被限期整改,他都覺得無所謂,在別人的地盤掙錢,總得根據人家的政策辦事吧。所以當他的手下提醒他是不是需要去找一找嶽海峰時,他微笑著搖頭否決了這項提議。
就算嶽海峰還沒有和陰若迪離婚,陰若啟都不可能去找嶽海峰,更何況現在自己只是嶽小普的舅舅這麼一層關係了,他也知道嶽海峰的鐵面,去找他也未必就有結果。人家那麼多的企業都不怕關門整頓,自己怕什麼?
程和平並不清楚嶽海峰不知道陰若啟的事兒,他曾經讓但海柔想法問一下嶽海峰準備如何處置陰若啟的企業,不過但海柔其實並沒有將這個問題問出口,他從嶽海峰談及對重度汙染的痛恨中知道他治理汙染的決心,所以就告訴了程和平一個讓他很是吃驚的答案:不管是誰的企業,只要他危害了大多數人的利益,哪怕是天王老子都得根據政策辦事!
浮動
在官場,無論你現在多麼風光旖旎,也無論你現在多麼落魄無奈,過去的影子都是影響你現在生存狀態的一把利劍。在朝時,別太刻意去掩飾什麼錯誤,也別太刻意去渲染什麼成績。過去的永遠只能是過去,在別人眼裡,它只能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第一節責任靈魂
程和平終於無話可說了。
在省委省政府的直接關懷下,趁著災後重建的春風,河源縣將治理水汙染的工作也放在了首要位置。
所有的工作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工作一進入正軌,嶽海峰就相對來說比前期策劃要輕鬆了一些,他有更多的時間去檢查工作,可以走出辦公室到處看看,可以正常休假了。這時候他有了更多的時間,於是他想把兒子小普接來和自己同住,並在河源上學。可是他的話剛一出口就遭到了陰若馨的反對。
她認為,嶽海峰一天到晚忙於工作,如果嶽小普缺少照顧,很可能會影響到他的身心健康,從教育學的角度來說,缺少親情的小孩子不但智力會受到影響,心理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這是不可取的。
而問題的關鍵卻是,小普並不願意跟著父親到河源去,他不想離開愛自己的小姨和外公外婆,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離開和自己一起上學的小妹妹小吉,還說如果要去,就得帶上小吉,這又讓嶽海峰陷入了兩難,他也只好作罷,最終決定還是按時給小普送去生活費,讓他在陰若馨的關心下再長大一些再說。
他的這一決定,讓包俊傑很是擔心,不過再擔心他也沒有辦法,也不好就此事發表更多的看法,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祝福嶽海峰的付出能有善果。
雖然嶽海峰在親情方面收穫很少,但在友情方面,卻得到了但海柔相當細緻的關懷。他也曾想將對但海柔的友情轉化成愛情,可是一想到兩人的年齡差距,他又退步了,再說,但海柔一直以來都是程和平的人,能陪自己玩玩就已經不錯了,他還敢奢望什麼?
除了但海柔,還有一個姑娘對他關心倍至。對於她,嶽海峰是心知肚明,但從來不敢說錯半個字。倒不是他不敢,是他不想說而已,他不願意再去傷害一個純潔的姑娘。
這個姑娘就是嶽小普的小姨陰若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