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能看出來,你妹妹陰若馨對他好像很有意思,如果他倆真的成事了,你也要傷害他麼?”廖鳳琴這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是能看出陰若啟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哈哈,傷害我妹妹的不是我,是他!他因為不敢接受我妹妹的愛,所以才讓我有了機會。說句老實話,如果他真的接受了我妹妹的話,我還很有可能看在妹妹將來的幸福上,放他一馬,可是他就是一攤亂泥,糊不上牆!這也是我實在看不起他的原因!既然他對我們家的人那麼無情無義,我對他又怎麼能心懷仁慈呢?”陰若啟的話在廖鳳琴聽來實在是太狠了!
廖鳳琴無語了。面前這個男人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大多數人的利益,這種人可以深交麼?但是現在自己也實在是無法脫身了!
要是能從他手裡拿回那些會令自己身敗名裂的東西就好了,從今以後就不再被他左右了,可是要如何做才能拿到手呢?
“陰老闆,我們之間現在就算已經兩清了,你是不是應該把那些東西給我毀了呢?”廖鳳琴提醒道。
“哈哈,廖書記不用那麼急嘛,”陰若啟坐到廖鳳琴身邊,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我們現在也不年輕了,那錄影就當做我們年輕時的回憶留下吧,反正別人是不會知道的,以後咱倆可以坐在床頭溫馨地回憶當時的快樂呢!再說了,我們的合作才剛剛開始呢!”
“你……”廖書記真的有些生氣,可是又有什麼辦法?
“你也別生氣,你在皮恩市的任期最多隻有四年,四年後你就會離開這兒,可是這兒是我的老家,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最終還是會回到這裡的。以後只要你不願意在其他地方待了,回到皮恩市來,你喜歡這幢房子也好,喜歡其他的房子也好,只要你開個口,我就送你一套!”
廖鳳琴心裡都涼了,再和他爭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既然話已經就到這一步了,就聽聽他還有些什麼打算吧:“那你究竟要做什麼?我對你還有利用價值麼?”
“有,你的價值大著呢!只有你廖書記在皮恩市,我的智慧才能最好地發揮,我所要的東西才能到手!”陰若啟又端起酒杯,“來,廖書記,為我們下一步的合作,我再敬你一杯。”
兩人喝了酒,陰若啟放下酒杯,拉起廖鳳琴的一隻手:“廖姐姐,我現在是皮恩市電力公司的總裁,同時也是集團老總,你說我要當個什麼副市長、副書記一類的官,能不能幹得下來?”
“憑你的聰明才智,弄個國家總理給你當也不在話下!”廖鳳琴揶揄道。
陰若啟笑了:“我的好姐姐,別開我的玩笑,我下一步真的要向政壇進軍了!到時候,我就是你的左右二膀,咱們攜手將皮恩市打造成最美最讓人羨慕的市!”
“哼,你以為政府部門和你組建公司一樣簡單麼?你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哎呀,姐姐呢,現在還不是你說了算麼?你只要提一下名,我就能從一個副職幹起!當然了,我的工作最好還是和我的事業有關聯最好,比如嶽海峰乾的那些工作,城市建設、招商引資一類的都行!你也知道我的人脈有多廣,只要我來幹這些工作,皮恩市的變化就肯定不會慢得像蝸牛爬了!姐姐的政績不也就上去了麼?”
廖鳳琴這才真正明白陰若啟花了那麼大的力氣所幹的那些壞事的最終指向!
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地接受了。
陰若啟看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他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身上開始**起來。
陰若馨透過門縫看到客廳裡的一切,她差點沒有暈過去!
半夜過後,陰若啟才和廖鳳琴依依不捨地離開,藏在屋裡的陰若馨又餓又氣又急,呆呆地從房間裡出來,站到客廳窗前,看著陰若啟的車開出了別墅的大門,她恨恨地罵道:“一對狗男女!”
正如包俊傑所說,陷害嶽海峰肯定有陰若啟的一份,可是如何能找到具體的細節呢?目前知道的這個情報肯定是不能對包俊傑說的,如果再讓他因為氣憤陷了進去,那嶽海峰的冤就再也不會有澄清的一天了!
怎麼辦?得想法先弄清楚所有前因後果再說!
只是如何尋找突破口呢?
陰若馨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在別墅裡坐了一晚,直到凌晨六點,才想著自己還要上班,趕緊迫使自己把眼睛閉上,可是哪兒睡得著?
迷糊到了七點半,匆忙出了別墅,打的去上班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廖鳳琴出公差了。
陰若馨去給嫂子送鑰匙時,正好陰若啟不在,她努力忍住氣憤,試探洪歡的口氣:“嫂子,有個事兒我想和你說說。”
“什麼事兒?”洪歡心不在焉地說,手在拍打著面膜。
“哥哥他在和別人……你知道麼?”陰若馨故意說半截話,就想看她是什麼反應。
“哦,那些事兒的話你就別說了,在外邊跑的男人,難免不被人說些閒話,只要他的心還在這個家裡,我就什麼都可以不管,任由他去。再說有時候犧牲一點色相,也是為了他的企業。”洪歡輕描淡寫地說著,她早就知道陰若啟是個什麼樣的人。
陰若馨心裡的那個氣啊,簡直就像是一座沉睡了千年的火山,馬上就要爆發了,可是卻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