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嶽海峰“散家”的稱號在皮恩市學界與政府部門間流傳開了。
嶽海峰走進哪個辦公室,都會有小姑娘與中年婦女羨慕的眼光,臉皮薄的姑娘衝他微微一笑,臉馬上就能紅到耳根,也聽不清楚她嘴裡叫的是嶽祕書還是嶽大師;而中年婦女們就不一樣,大有隨時都想揩他的油的意思。
“嶽祕書,什麼時候又寫漂亮的散啊詩什麼的,一定讓大家先拜讀哦!”接著一串笑聲會響遍整個樓層。
再走到另一層樓,還在樓梯口,就能聽到辦公室門口正在議論:“……嶽祕書好好的筆!想不到我們這兒居然臥虎藏龍,咱皮恩市真是人才輩出啊!”
有人回頭看到嶽海峰正走過來,就大聲笑著:“哎呀,嶽祕書,你走路怎麼就和竹影一樣婀娜啊,快請進來坐,什麼時候又寫那麼漂亮的散了,一定記得讓我們拜讀哦!”
嶽海峰只能笑著謙虛幾句:“寫得不好,請大家多提意見。多謝大家的謬讚,以後定當努力寫出更好的!”
這樣的話引來的自然又是一片讚賞。
考察學習回來,各自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陰若迪經過了幾天的慎重考慮,向包俊傑提出了離婚。
雖然經過了一年多的分居,但包俊傑還是愛著陰若迪的。因為自己心中負有太多愧疚,他也一直用沉默來對待陰若迪對自己的冷淡,原曾想用自己的執著能換得陰若迪的回心轉意,卻想不到換來的是一紙離婚協議。
無可奈何到了極點的包俊傑含淚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二人的感情徹底了結了。
每個人的人生都好比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任何人達到**的時間段都不一樣,這就是說任何人都有一個事業的巔峰,不管你做哪一行,你總有達到你鼎盛時期的那一刻。
你的某一次成功就等於是你某次**達到了**,但那只是瞬間的快感,成功過後的人多的是失落與感傷,所以你最好永遠走在去往成功的路上,將一個又一個小**積累起來,千萬別放手!千萬不要認為你此時是最成功的,只有將你一次次的小成功積累起來,你才能爆發你整個生命的最**,這時就已經足夠了,你可以閉眼了。
可是,這世間真正能夠看透紅塵的人是少之又少,絕大部分人還是在泥淖裡掙扎著,他們不惜將別人踩在腳下,他們不惜害命飲血以保持自己的奮進。只是有的人明目張膽,有的人卻遮遮掩掩而已。
嶽海峰憑的是自己的才智進的皮恩市委宣傳部,他有沒有踩著別人的鮮血前進,是一個一時無法考證的命題。但嶽海峰確實也是憑藉自己的智慧做出了優異的成績而被迅速地安排到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來工作的。
那本是一個很巧合的機會。俗話說:機遇是留給時刻準備著的人的。
嶽海峰的筆很好,這本是他進入宣傳部的一個亮點。誰知無意間寫的一篇散,被陰若迪的一次無心插柳,卻又促成了他的形象的迅速攀升。
皮恩市委辦公室的字祕書藍曉波因為家裡的突發事件請假一週。他離開後的第二天,郝書記接到通知,需要擬一份相當重要的件,可是自己事情又忙,無法親自來擬,他就把秦守榮叫來,讓他想法找人完成這個重要任務。
秦守榮看著郝書記的一臉愁容,笑著給他推薦了嶽海峰:“宣傳部那個新招來的嶽海峰筆不是很好麼,幹嘛不試一試?”
郝書記皺著眉頭:“就是你們這段時間都在議論的才子?”
秦守榮趕緊把這段時間以來大家一直在傳誦的嶽海峰的散《竹傲》背了兩句給郝書記聽:“我與他其實也只打過一個照面,沒有深談,不過,看他眉宇間透露的英氣就能感覺到是個不凡的人才。”
“你把他發表的散找來我看看。”
秦守榮趕緊走出辦公室,去找新近出的那期《皮恩學月刊》了。
秦守榮前腳出門,鄭市長又緊接著走進了郝書記的辦公室:“郝書記,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市政府那邊缺的字祕書的事兒。你空不?”
郝書記笑了:“我這兒也正因為藍祕書的事兒心急呢!他這剛走,我這兒就有重要事情要做,正愁找不到人呢!”
“找到了?”
“你知道嶽海峰麼?”
“我當然知道了,他來過我辦公室的,上次外出考察,宣傳部派他跟團實習的。聽說他寫的散很不錯,我一直沒時間看。”
“老秦已經去找了,一會兒看一下,如果真是人才,找來應付兩天。如果確實出眾,調到你那兒做祕書就行了。”
秦守榮笑著拿著那本學月刊走了進來:“郝書記,給你看看。”
郝鑫成看完後,遞給鄭市長,兩人看完後,對望一眼。
郝鑫成笑著說:“我最欣賞最後四句,雪劍今生磨傲氣,清風兩袖過華堂,他年若得竹間臥,敢向黃泉笑閻王。挺有氣魄的。你覺得呢,老鄭?”
“當時就覺得是個比較靦腆的人,沒想到有這氣魄。先借來用用再說。”
秦守榮馬上就出去安排人到樓下宣傳部要人去了。
宣傳部長蔣華嚴正在吩咐最近兩週需要做的工作,電話突然響起,聽說是樓上市政府辦公室需要嶽海峰去一趟,他趕緊問了句:“是誰要他過去?”
“聽秦副書記說,是郝書記想見見他。一定是嶽祕書散的事讓郝書記知道了。”
蔣華嚴一聽這話,哦了一聲:“我馬上就叫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