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醉酒 求收藏 求枝枝
車開到衛言家門口停下了,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薛陽給扛上樓,艱難的開啟房門,鞋都來不及脫就直接把薛陽給丟到了**,估計這次薛陽確實是喝多了,一路上任由衛言扛著,時不時嘴裡還會冒出一句:“我不喝了,我不行了。”
衛言無奈地看著**在說胡話的薛陽,靜靜的看著,從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亂世紅伶秦慕雪的影子,一個驕傲、倔強、清冷的女子,但下一刻薛陽突然說了句:“不要了,我喝不了了。”衛言笑了一下,呵,這是平時為人冷淡的薛陽學長嘛?如果讓人看到他現在這樣子,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突然薛陽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衛言怕吵醒薛陽,他趕緊掏出手機掛掉了,沒想到剛掛掉,手機又開始狂響,衛言見薛陽被手機鈴聲吵得直皺眉,他趕緊走到陽臺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薛陽學長正在睡覺,不方便接你的電話,請問你是誰,需要我傳話給他嗎?”
秦明一聽,他明明打的是薛陽的電話,怎麼變成一個陌生人的聲音,問道:“你是哪個?”
“我是他的學弟,他今天喝得有點多,現在已經睡著了,沒有辦法接你的電話。”衛言答道。
“哪個學弟,我怎麼沒聽他提起過?”
“我是衛言,請問你是哪位?”
“衛言?”秦明想了一會,說道:“哦,是那個和他一起排戲的一年級小鬼是吧。他現在和你在一起?”
小鬼?衛言一聽,有些不高興,1米85的個子稱不上小鬼吧。
“請問你是哪個啊?”
“我是秦明,他現在怎麼了?”秦明耐著性子問道。
“薛陽學長在睡覺了,今天暫時回不了家,要不你給他家裡打個電話吧?”
衛言想著,秦明學長和薛陽學長果然很要好呢,所以把聯絡薛陽家人的任務交給了他。
秦明擔心地說道:“他喝了多少啊,你家在哪?我過去接他。”
“不用了,晚上我會照顧他的,你放心好了。”
“再問你一遍,你家在哪裡?”秦明失去了耐心。
“水、我要喝水……”薛陽在房間裡呻吟道,他感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燒著胃,難受得很。
“秦明學長,薛陽學長要喝水,我去給他倒水去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學長再見。”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而秦明在電話那頭聽著電話忙音的聲音,他有些抓狂了。他覺得衛言不只是單純的樂於助人而已,從他看薛陽的眼神就知道他對薛陽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秦明現在很想衝到衛言家把薛陽給帶走,可無奈他不知道衛言的家在哪。
衛言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喂薛陽喝下,可大部分水沿著他的嘴角順著脖子流進了衣服裡,薛陽不舒服的呻吟著,衛言連忙解開他的衣釦,用毛巾為他拭去了水滴。
在解開衣釦的那一剎那,衛言吃了一驚,薛陽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十多個吻痕,雖然有些已經淡了,可有些還十分明顯。想道,學長的女朋友真是熱情呢,在他的身上留下這麼多印記,這麼安慰著自己衛言繼續為薛陽擦拭起來。
突然聽到薛陽無意識地叫了一聲:“秦明,嗚……”
衛言為他擦拭水滴的手停住了,愣在了那裡。
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一定是自己聽錯了,想著又繼續幫他擦起來。
“嗚……秦明,不要,嗯……”
這次衛言一字不差的聽得清清楚楚,剛才薛陽學長叫的是秦明學長的名字?難道之前教學樓宣傳欄裡貼的舉報信是真的?他們之間真的是情侶關係?不是吧?怎麼可能?衛言震驚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似乎是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可為什麼自己吻他的時候他會如此介意呢?和男生接吻對於他來說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嘛?想著,衛言的脣情不自禁的覆上了薛陽的脣。
衛言忘情地吻著薛陽,薛陽也潛意識的勾上了衛言的脖子,忽然聽到,薛陽難受地叫道:“嗚……不,秦明,嗚……嗯”
衛言的理智被拉了回來,剛才自己是怎麼了?天啊,他吻了薛陽學長,他吻了一個男人,這是怎麼了?想著,他連忙為薛陽扣好衣服釦子,然後為他脫去了鞋襪,蓋好了被子,自己則睡意全無的在客廳裡看著已經開始下“雪花”的電視。
“嗚……”薛陽頭痛欲裂的爬起身來,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他吃了一驚。咦?這不是我家,這也不是秦明家,這到底是哪裡?他欲下床,突然聽著有人問道:“起床啦,薛陽學長,要不要先洗個熱水澡?”
薛陽看著神清氣爽地衛言,不解地問道:“這裡是哪?你怎麼會在這?”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在哪?”衛言莞爾一笑道。
“哦?昨天,嗯,我是不是麻煩到你了?”薛陽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有哦,學長,你喝多了,睡得很沉。”衛言回答道。
“哦,那昨天謝謝你了,現在幾點?”
“6:30,離上學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不急。”
“嗚,頭好痛。”薛陽按著頭說道。
“嗯,昨天學長喝了蠻多酒的。”
“我平時不太喝酒,所以,這決被他們害慘了。”
“去洗個熱水澡吧,這樣會舒服點。”
“好的,謝謝你了。”薛陽說著走進了浴室。
洗了大約十五分鐘,衛言在門外說道:“學長,我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一會你換上吧,你那套衣服都是酒味,估計不能穿去學校了。”
“好的,謝謝咯。”薛陽應道。
洗完澡出來,薛陽換上了衛言為他準備的衣服,皺了下眉頭,暈,衣服還好,可褲子太長了,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吃的,才高一居然長得比自己還高,想著,彎下腰把褲腳給折了起來。
衛言見他洗好了,連忙為他拉好椅子,說道:“學長吃早餐吧,我剛才下樓買了豆漿和油條,喝點豆漿解解酒味吧。”說完,看到薛陽折起的褲腳笑道:“學長,這褲子穿著是不是長了些?要不我再幫你找一條?”
薛陽點頭說道:“好,麻煩你了。”
衛言走進房間裡,過了一會,他拿了一條牛仔褲出來說道:“學長,這是我初中時候的褲子,這回應該合適你穿了,這褲子沒穿幾回我就長個了,一直放在家裡。”
薛陽瞪了他一眼,接過褲子套上說道:“你是在說我個子長得像初中生?”
“不是的,學長,你的個子不算矮,是我長得太高了。”衛言急忙解釋道。
“哦,真沒見過這樣誇自己的。”薛陽揶揄道。
“學長,我沒有誇自己呢。”衛言有些急了,怕薛陽生氣不理他。
薛陽莞爾一笑道:“真不經逗!”
衛言見薛陽是逗自己玩,不好意思地撓了下後腦勺。
“昨天我沒有說什麼怪話吧?”薛陽突然正色問道。
衛言一愣,然後說道:“什麼怪話?把你弄到**以後,我就去睡覺了,你睡得挺安穩的。”衛言一邊回答他一邊低下頭幫薛陽把油條撒成小段放進他的碗裡,他的耳根子不易發覺的變紅了,而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
薛陽放心地說道:“沒有就好,昨天還是謝謝你了。”
“哦,對了,昨天晚上秦明學長有打電話給你,怕吵著你,我接了。”衛言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
薛陽拿著手機,看到一通已接電話,一通未接電話,我趕緊給秦明回撥過去。
“喂?秦明?起床沒?”
“哦,我起來了,嗯,頭有點痛,不過現在好多了。”
“找衛言?怎麼了?”薛陽有點奇怪,秦明怎麼突然找衛言接電話,不過還是乖乖的把手機交給衛言,說道:“秦明好像有事找你。”
衛言一臉莫名其妙,秦明學長找他有什麼事?難道為了昨晚掛他電話的事?
“喂?秦明學長?找我有什麼事嘛?”衛言不解地問道。
“你昨天晚上沒做什麼吧?”秦明面色難看地問道。
“我?我能做什麼?秦明學長這麼緊張幹嘛?”
“最好是什麼都沒做,好了,我掛了。”說著秦明“啪”地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衛言摸著自己撲通撲通跳的小心肝,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把手機還給了正在吃早餐的薛陽。
他自己也沒有弄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麼了,薛陽學長明明是個男的,可自己卻吻了他,這太不正常了,而且薛陽學長和秦明學長是一對戀人,這個訊息太過震撼,讓他一時無法接受,他盯著薛陽一張一合的嘴脣發愣。
薛陽感覺不對勁,衛言似乎老是看著他,便問他道:“你怎麼了?不吃早餐,老看著我幹嘛?看我能管飽?”
“不,不是的,學長,我吃,吃早餐了。”衛言驚慌失措地連忙低下頭吃早餐。
薛陽捂著還有些脹痛地頭想道,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他昨晚怎麼會夢到和衛言接吻呢,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