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既然尊夫人已經解救了,你是否可以放了本府。”王光亞看著脖子上閃著寒光的劍刃,緊張道。
“如果你是真的王光亞我自然會放了你。”墨霆輝冷笑道。
“我……我當然是王光亞了。”王光亞聞言,稍怔,爾後面帶窘色道。
“相公,先別理他是誰,解藥才要緊。”飛小月走到王光亞面前仔細打量道。
“解藥是會給你們的,只要你們隨我回去。”姓哈的得意道。
飛小月看著姓哈的那得意樣,心裡很惱火。走到姓哈的跟前,冷笑道:“那也得你今天回得去呀。”
姓哈的臉色一變,看了看王光亞,向左右的衙役道:“抓住他們。”
兩個衙役微愣,看著王光亞道:“大人。”
王光亞猶豫了會,咬牙發狠道:“將這些草民等全部扣押,本府死不足惜,一定要抓住這些刁民。”
“好精采,好偉大,相公,如此大義凜然的賢臣,你實在應該頒個忠心獎什麼的。”飛小月拍著手笑道。
水青山與水志鵬以及身後的侍從等皆疑惑的轉向墨霆輝。
廳中的哀嚎聲聲不知什麼時候轉為低呤,不少人已經暈了過去,只有內力高深的幾人尚在硬撐。
“月牙兒,趕緊搜藥。”墨霆輝提醒飛小月道。
“我說這位哈皮大人,你是自己將藥交出來呢,還要夫人我動手呢?”飛小月笑搓手道。
“這種事二哥來就是了,小月你在一旁看著就是。”水志鵬先一步到姓哈的跟前微笑道。
水志鵬正欲動手,水青山早兒子一步點住了姓哈的穴道。
兩個衙役像局外人一樣愣看著場中眾人。
“鵬兒,這或許是解藥。”水青山從姓哈的手中掏出一個瓷瓶扔到水志鵬手中。
“你們要是不怕死,儘管吃。”姓哈的冷笑道。
眾人皆一怔,飛小月看著瓷瓶,腦中忽的閃出一計,她向水志鵬道:“先別喂,等我會,”說完即飛快的衝出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