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無題的無題
當薄冰和程如素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包間時，眾人點的菜剛剛好上齊，看到他們到了，都笑他們會挑時間。
程如素對眼前的這些人一點也不陌生，兩手上的大大小小的袋子往沙發上一放，熟絡地跟眾人打過招呼後，對薄冰道：“我就說嘛，這個時間到是最合適的，不用在這裡乾等浪費時間。”
墨青華見薄冰來了就鬆一口氣，衝著程如素道：“就你最精明，你們mc的人都有這毛病，ice你可不要跟她學。”
程如素翻一下白眼：“我敬愛的首長，整個亞洲mc的人，都是在她領導下做事，您說是誰跟誰學的，我會這樣全是她一手培訓出來的，還有這不叫毛病，這叫合理利用時間。”
“行，你有理，趕緊吃東西，堵住嘴巴。”
墨青華扶一下額，對改變後，能說會道的程如素很是不習慣，回頭對薄冰道：“ice，過來見過你小姨和姨父。”
薄冰早就看到坐在桌子另一邊的中年男女，經過墨青華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眼前的竟是風池的父母，x醫院的院長風凱和墨青靈伉儷，淺然一笑上前跟二人打招呼。
風凱跟風池那痞痞的不羈氣質完全不同，斯文卻不文弱，一派學者風範。
跟他交談幾句話，就會發現他是個很風趣又不失儒雅，學識淵博的人，跟他聊天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墨青靈的眉宇和墨青華有幾分相似，不過少了些靈氣，也沒有墨青華身上，那一段江南水鄉女子的氣韻。
戴著一副度數不淺的黑框眼睛，穿著也中規中矩外套，表情有些古板，看起來倒像是墨青華的姐姐多些。
記得墨蒹似乎也偏好這樣的打扮，想到他們都是在財政工作也就瞭然，不過看她一絲不苟的模樣，估計是個處事嚴慎的人，最好別在她面前胡鬧。
墨青靈也同樣打量著薄冰，本人看起來比電視更年輕漂亮，五官精緻完全不輸給自己的姐姐墨青華，墨青華是渾身的古典的氣息，眼前的女子卻充滿時尚氣息。
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五歲寶寶的媽媽，再加上身材高挑，打扮得又十分時尚，往那裡隨意一站，就是國際名模的範。
想到墨蒹，墨青靈不由感嘆一番，兩人的年紀明明是差不多的，墨蒹卻過於陰鬱，薄冰明顯活力四射，而且她明明是身處高位，地位不凡，相處時卻一點架子都沒有，也不愛炫耀，不時像小女孩一樣跟自己的姐姐撒嬌，跟旁邊人是戲笑怒罵，毫不矯情做作。
“媽咪。”
見到薄冰回來，小傢伙馬上從簡涵身上爬下來，飛快地抱著薄冰的長腿。
薄冰放下手上的東西后，蹲下抱起兒子親了一口，程如素馬上湊過來，指著自己的臉道：“小明，素素阿姨呢。”
只見兒子瞟一眼後，縮回她懷中道：“佳佳說過了，除了媽咪、奶奶，還有她之外，不能親其他的女性，不然她以後都不會再理我。”
“喲，你連奶都沒斷，學人家玩什麼專情。”程如素一臉鄙夷道。
“佳佳說過了，如果我長大後註定是她的男票，她要提前使用女票的權利。”小傢伙馬上反駁。
程如素一臉無語，搖搖頭道：“現在的電視劇真是害人不淺、毀人不倦，你才五歲就開始當忠犬男票，什麼時候才能熬到頭啊。”一臉不可苟同地搖搖頭。
古怪受不了他們這種戲碼，大聲叫道：“不是我說，這飯還吃不吃了，我餓啊！”
墨青華馬上拿起筷子道：“吃吃吃，風池這段時間幫了我們不少忙，辛苦了，你多吃點，這頓飯算是對你的答謝。”
風池馬上一臉敬畏道：“姨媽，答謝就不必了，你以後別再把我踹下飛機就行，你知道上次嚇死我多少腦細胞嗎？”
“你當時要是主動點，我也不會踹你下飛機，你看我們家小明多勇敢，你以後要向他多學習啊。”墨青華不以為然地白他一眼，說完往孫子碗中放一隻蒸蘑菇：“奶奶獎你的。”
看到蒸蘑菇，薄冰面上微微一怔，小傢伙看著她，一臉委屈道：“媽咪，不是我點的，我說過不吃的。”
薄冰還沒出聲，墨雋就出聲道：“是我點的，不要用大人的錯懲罰孩子，大不了我以後再也不做蒸蘑菇，但是你不能要求小明不再吃蒸蘑菇，他明明很喜歡的。”順手又挾了一個蒸蘑菇到兒子碗中。
薄冰沒有理會墨雋，抱著兒子坐下，看著兒子含笑道：“小明，你自己告訴媽咪，這蒸蘑菇該不該吃？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媽咪都不會生氣。”
只見小傢伙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搖搖頭：“不吃，做人要有原則，說過的話一定做到。”小手把眼前的碟子推開，回頭緊緊抱著薄冰的脖子，眼眶內泛起一層水霧。
薄冰了解兒子多過了解自己，也不出聲安慰，輕輕拍著小傢伙的背，蒸蘑菇會讓兒子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墨雋看著母子二人的表現，心裡有些愕然，到現在才明白，不管他後來有多努力，也不抹不去母子倆心裡面曾留下的陰影。
他們根本從不相信他能保護好他們，薄冰也是如此，不然她不會不停蒐羅人才，增加保鏢的數量。
墨青華嗅到兩人間的異樣，連忙打圓場道：“寶貝說得好，做人要有原則，男子漢要說話算話，這蒸蘑菇咱以後再也不吃，試試著這清蒸鱸魚。”說完挾了一塊魚肉到小傢伙的碟子中，順便把蒸蘑菇挾走。
薄冰尷尬地笑，感覺到墨雋一直在看著自己，卻假裝沒有注意。
把兒子放到旁邊的椅子中，拿起筷子把碟子中的魚肉挾碎，確認裡面沒有小刺後，才放到兒子面前，柔聲道：“乖，吃吧。”又盛了一碗湯給兒子喝。
墨青靈不清楚原由，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微妙的變化，只是覺得小傢伙十分興趣。
年紀小小看著很天真無邪，有時候又懂事得讓人心痛，兩眼放光，忍不住對兒子道：“風池，你也趕緊給媽生一個吧。”
咳咳……
風池正在喝湯，沒想到自己會中槍，當下被嗆了一下，連忙拿起餐巾捂著嘴巴。
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墨青靈道：“老媽，你下次說這話前，記得先提個醒，你兒子我受不得驚嚇。”
墨青華也不由幫腔：“風池，別怪姨媽多嘴，你說你年紀不小了，事業也有成，就滿足一下你媽，免得她盯著我們家小明，一副恨不得吃掉的表情。”見小傢伙喜歡吃魚，又挾了一塊魚肉放到他碗中。
“你就嘚瑟吧。”
墨青靈嘴上雖然不服，卻也不時給小傢伙挾菜。
看到小傢伙用手往嘴巴里塞食物，鼓著腮幫嚼東西的模樣，心裡面喜歡到不得了，恨不得抱過來親自喂，不時看看自己的丈夫。
風凱也是滿心喜歡小傢伙，瞪一眼兒子道：“你媽和你姨媽都沒說錯，別整天跟醫院女醫生和護士瞎鬧，是時候該正正經經地找一個人，省得你媽整天把豆芽當孫子，害得我給狗當了幾年的爺爺。”
提到狗，薄冰就看兒子的眼睛一亮，三下兩下吞掉口的東西：“姨奶奶，你們家狗狗叫豆芽嗎？”
“是呀。”
見小傢伙感興趣，墨青靈也來勁，拿出手機道：“姨奶奶還給豆芽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呀？”
“要。”
小傢伙爽快地答應，從椅子爬下去，跑到墨青靈身邊。
墨青靈得意洋洋地衝墨青華瞟一眼，伸手把小傢伙抱入懷中，開啟手機上相簿，把豆芽的照片給小傢伙看。
豆芽是隻古牧，這種狗性格溫柔又聰明，大膽機敏和友善，小傢伙坐墨青靈的腿上，戳著照片道：“姨奶奶，你們家豆芽長得真漂亮，它多大了？”
風凱忍不住道：“五歲了。”
看到妹妹夫妻因為一隻狗，深得自己孫子的心，墨青華有些吃味道：“一隻古牧算什麼，寶貝，奶奶馬上讓弄兩隻藏獒給你養養，藏獒長大了壯得跟頭小牛，給你當護衛最合適。”
“奶奶說話算話？”小傢伙側頭看著墨青華。
“當然，奶奶什麼時候騙過你，現在就打電話讓人給你找。”
墨青華自然不想輸給妹妹，馬上拿出手機，給以前帶過的，目前正駐守在西藏的兵打電話，不過兩人說的是藏語，在場倒沒有一個人聽得懂。
幾分鐘後，墨青華放下電話，從妹妹手中抱過孫子，得意洋洋道：“成了，當地一位牧民家的藏獒剛剛生了一窩小藏獒，足足有九隻那多麼，正愁養不起，但又捨不得扔掉，聽到有人要養正滿心歡喜。他們各自留一隻養，其餘的也不要錢，七隻小藏獒全給我們送過來，讓咱們幫找一戶好人家。”
“奶奶好棒！”小傢伙啵一下親了一口墨青華。
“七隻藏獒，只怕你養了幾天後，捨不得送人。”墨青靈感慨地道：“小狗這東西有靈性，只要沾上就不能放手。”
“那就七隻一起養，我們又不是養不起。”墨青華豪氣地拍案道。
程如素卻放下碗道：“我先定兩隻，皓皓最近也一直鬧著要養只威武的狗，一隻太孤單了，兩隻比較合適。”
“成交。”墨青華馬上答應。
“我也要兩隻吧。”簡涵也含笑開口，他們家養地方大，養兩隻獒完全不成問題。
“奶奶，剩下三隻我們就自己養，佳佳一隻，黛茜一隻，我一隻。”小傢伙馬上搶著開口，生怕還有誰跟他槍一樣。
墨青華一拍手，爽快地道：“就這樣了說定了，繼續吃飯。”親自餵了一小塊烤鴨到孫子口中，就把他遞回去給薄冰。
墨雋一直沒有再開口，除了偶爾給兒子和薄冰挾菜，酒是一杯接一杯地跟眾人喝。
他臉上素來沒什麼表情，也沒有人懷疑他有什麼不對，薄冰倒是發現了，只是想不到透他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薄冰素來吃得很少，只是喝了一碗湯，吃了幾筷子的菜後便入下筷子，專心照顧兒子吃飯，全程跟墨雋是零交流。
墨青華見兒子只顧喝悶酒，桌子下面一個勁地踹兒子的腳，正要開口時，就聽到古怪哭喪著臉道：“青華姐，你一直踹我幹嘛。”
墨青華面上一愣，難怪兒子一直沒反應，原來是踢錯人了，柳眉一豎：“我是想提醒你，注意形象，別一副幾天沒吃飯的模樣，弄得好像ice不在家這段時間裡，我沒給飯你吃，虐待你似的。”
“你倒是讓我頓頓吃飽，但是除了這個外，您老能不能讓我也日日睡飽，你不知道睡眠不足，會導致我的智商嚴重退化嗎？”古怪可憐兮兮地看向薄冰。
薄冰不以為然地道：“早睡早起，是最好的方法，你以後早點算就行。”
古怪馬上鬼叫一聲，惹得眾人大笑不已。
晚飯結束時，已經快十點，小傢伙已經呵欠連連，還沒到家就已經呼呼大睡，口中還一直唸叨著小狗。
到家後，薄冰趕緊給兒子洗漱一番，把他放到大**，自己正要去洗澡，原本躺在沙發上的墨雋，突然走過來把她緊緊抱住，低頭用力吻著她的紅脣。
薄冰心裡一怔，往日親吻聞到的都是清雅的茶香，今天卻是濃濃的酒香，薰得她都有幾分醉意。
這個傢伙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微微推開他柔聲道：“無緣無故，你今天干嘛喝那麼酒，趕緊去洗乾淨，不然兒子一會兒踹你下床。”
墨雋卻不管，只是低頭用力吻著薄冰的，從額頭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巴，再到兩邊臉頰，還有脖子一點都沒有落下，然後整個人貼在薄冰身上，耍賴道：“我渾身沒力氣了，你幫我洗洗。”
弄不明白他今晚為什麼會不開心，薄冰深深地吸一口氣，無奈中又有一些寵溺道：“行，我幫你洗。”
墨雋沒想到薄冰答應管麼爽快，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薄冰，這個女人什麼這麼大方了，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出神的一瞬間沒防著，薄冰已經他把那隻伸入她衣服裡的作惡大手，用力地拽出來，不過卻真的扶著他走入浴室。
他們倆入去後，小傢伙馬上坐起來，只聽到一陣嘩嘩水聲，隨而來就是墨雋的慘叫聲。
浴室裡面，墨雋渾身溼淋淋地坐在浴缸內，正怒目瞪著眼睛薄冰，這個死女人，居然在二月天裡用冷水淋他，就知道她對他不是真愛。
薄冰無視他的投訴，拋下花灑道：“清醒了，清醒了就自己洗。”讓他裝，敢在她面前裝醉酒，耍酒瘋，下次就不只是冷水那麼簡單，直接扔入外面的湖裡。
聽到裡面薄冰冷漠的聲音後，小傢伙一個翻身，倒頭呼呼大睡。
深夜人靜時，監獄的浴室一片寧靜，只有水珠偶爾滴落的聲音。
韓志瑛捲縮在盡頭的一格里，渾身是血，連她都分不清究竟哪裡在痛，事情跟她設想的結果完全不同。
原來她扇完別人耳光後才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惹了一個超級大麻煩，因為她打的不是別人，正是獄中的女霸王，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這女霸王原是某毒梟的女人，道上人稱她為大嫂，大嫂因為也參與了販毒，已經被判處死刑，只是還在緩刑中，根本不在乎身上再多揹負一條人命，只見她手臂一伸，揪著韓志瑛的頭髮用力地一拽。
浴室地板本來就很滑，韓志瑛一時重心不穩腳下一滑，啪一聲巨響，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還不等她回過神，大嫂的拳頭和腳已經重重地招呼在她身上，絲毫不留情。
似是故意要羞辱她似的，大嫂專往她身上的尷尬部位招呼，原本應該馬上出現的獄警，此時卻全都不見蹤影。
而旁邊的女犯不僅沒有勸止，反而幫著打太平拳，原來墨韓兩家雖然一直沒有人來探望韓志瑛，不過那些獄警也不敢做得太過，畢竟她墨夫人的身份擺在那裡。
只要墨青雲一天不跟她離婚，她就永遠都是墨夫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雖然表面上看是一視同仁，暗裡總是有意無意地給她一些優待，雖然不比在外面強，多少比其她的女犯好些。
韓志瑛已經落泊成這樣，偏偏還是改不了她喜歡顯擺的性子，佔了便宜還賣乖，也不知道要遮掩一下，反而是整天挑三揀四，數落這些東西如何如何不好，還總愛拿自己以前比較。
其他女犯們早就看不慣她的作風，見韓志瑛居然敢大嫂動手，自然是不希望事情那麼快結束，迅速開啟水龍頭用水聲掩蓋住韓志瑛的慘叫聲、求救聲。
韓志瑛想逃跑，他們必然阻攔，把她推回到大嫂腳邊，或者把她絆倒，有些人甚至還乘機打上幾拳踹上幾腳。
韓志瑛最後竟然被這些人活活打得暈死過去，大嫂就直接讓人把她塞到浴室最盡的一格，並把他們打人的證據用水沖洗得乾乾淨淨，過後還特意偽造出她一直睡在**的假像，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她被拋棄在浴室的最後一格。
就在她恍恍惚惚中，隱約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一把女人的冰冷聲音道：“把她送到醫院，好好醫治，千萬別讓她死得太早，我還沒玩夠呢。”
這話中的內容。
還有這樣說話的語氣。
韓志瑛記得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對一個女人說過。
只是時間太久，她已經徹底忘記，首都二月初的天氣真的好冷好冷，再加上她又是全身**地躺在浴室又溼又冷的地板上，刺骨的冰冷一點點吞噬她的意志，清醒片刻後就又暈死過，在失去知覺的前一刻，似乎感覺到門從外面開啟，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最後就眼前一黑，就完全失去意識。
墨雋自早上來醒來後，就一直不停地打哈啾，儼然已經感冒。
薄冰既心虛又擔心他病情加重地，由墨青華送兒子去幼兒園後，趕緊讓瑪沙煮了一碗薑湯，親自端到房間。
房間裡面，墨雋正蓋得嚴嚴實實地躺在**，聽到開門聲音，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是薄冰進來，生氣地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理會薄冰故獻殷勤。
薄冰在床沿坐下，推了推墨雋，貼在他耳邊道：“別生氣了，是我錯了，你別跟自己過不去，弄壞了身體難受的是你。來，聽話，把薑湯喝了，我親自餵你不成。”
“你用嘴喂，我就喝，不然你把薑湯端走。”
墨雋突然回過頭，鼻音濃濃地道，沒想到薄冰並沒有退開，而是玤緊緊地貼在身上。
看著近在眼前的紅脣，墨雋突然手臂一抬把薄冰的頭按下來，薄冰一時沒防著，整個人倒在墨雋身上。
回過神時，墨雋已經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正貪婪地吸著她的紅脣，似是把昨天沒有品嚐到的今天補上。
薄冰本想拒絕，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剛換上的出門的衣服，也褪到肩膀上……
哈啾……
突然，墨雋一個噴啑，把兩人醞釀起來氣氛打破。
薄冰連忙坐起來，把衣服扯好：“墨雋，你差不多就行了，趕緊把薑湯喝掉，不然今晚你就準備去睡客房，別把感冒傳給我們母子倆。”重新端起薑湯，小心翼翼地另一邊給墨雋。
墨雋也不敢再胡鬧，生怕晚上被趕去客房算，乖乖把薑湯喝完。
重新蓋上被子矇頭睡，大概是因為感冒很快便睡沉過去，只是鼻子不太通暢，睡得不是很安穩，一隻手還緊緊拽著薄冰的手，生怕她會走掉。
薄冰低頭沒有看著胸前的吻印，一隻手胡亂把凌亂的衣服理好，直到墨雋漸漸睡沉後，才輕輕掙墨雋的手，走到浴室裡面仔仔細細收拾一番。
剛走出房門口，手機馬上響起，接起後，裡面馬上傳來程如素的聲音：“ice，你最好到青龍閣看看，江少傑那邊貌似要出事。”
江少傑，聽到這個名字，薄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青龍閣在玉石展期間開業，她答應過他會過去撐門面的，後來因為華夏魂的事情，倒把這件事給忘記。
現在回想起來，很可能是因為之前外面謠傳她死亡的事情，讓首都那些玉石行的老闆信以為真，開始對青龍閣出手。
想到此，薄冰心裡也有些氣憤，倒要親自過去跑一趟青龍閣才行，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明知道謠言已經不攻而破，依然還敢動青龍閣。
回過神，對程如素道：“我知道了，你告訴江少，我一會兒就到。”
－－－－－－題外話－－－－－－
昨天碼了九千字，刪掉了九千字，原因不作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