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裡應該可以種植茶靡花咯?
花容俏皮的吐吐舌頭,問道。牡丹掩嘴淺笑。
“自然是可以的,那邊還有一小塊位置,而且靈氣更濃郁哦。”
花容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拉著牡丹的手跑過去,也許是花容的笑容感染了牡丹,一時間她也露出羞澀的笑容。
“現在你總該告訴我,怎麼出去了吧。”
牡丹偏頭說道。
“心念一轉,就能出去哦,主人,你出去之後,把鈴鐺掛在腳邊。”
花容點點頭,灑下一大片茶靡花的種子之後,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這問那的,牡丹都不厭其煩的一一回答,而且神色依舊。
短短的一段時間,花容就與牡丹相處的極好,這一點是她也是牡丹沒有想到的,牡丹把這一切歸結為她是前主人的女兒,而花容把這一切歸結為自己的魅力,順便還捂嘴偷笑。
一轉年頭,赫然還是倪安堂,纏絲和蜜蜜找急忙慌的四處找她,惡做劇心起,她躡手躡腳的跑到纏絲身後,打算來個特別的“驚喜”
卻見纏絲一下子不急了,優哉遊哉的渡步,好不悠閒,花容暗地裡把纏絲罵了千百回,突然纏絲張口說話,倒是把花容嚇了一跳。
“喂,明珠,玩夠了沒有,真是傷腦筋,明明已經是成過親的大人了,卻還像小孩子一樣,不懂事,還玩什麼躲貓貓,也不知道南宮墨怎麼就受得了她的性子。”
花容起初還有些笑容,越到最後,越是火大,撩開嗓子就喊道。
“蜜蜜,今天再加一項任務,不—準—理—纏—絲。”
纏絲得瑟的臉蛋,頓時萎縮下來,望可一眼一本正經,把明珠的話當做聖旨的蜜蜜,垮下臉來。
“不是,不是,我說錯了,像明珠這般好女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南宮墨娶到你,簡直就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這輩子投胎來報恩呢。”
花容舒張眉頭,很是認可纏絲的話語,還一個勁的怪沒有一把凳子,不然她也好坐著聽啊。小打小鬧後,花容開始做起了正經事,拿出盒子裡的鈴鐺,想穿在腳上,卻發現繩子是在是破爛,生怕沒繫上幾天,就掉了。
一看盒子裡還靜靜的放著一個線,她立刻拿起線,穿過鈴鐺,打上小結,系在了腳上。之間鈴鐺帶線閃了幾下,便隱住不見了,花容一驚,忙伸手去摸,卻摸到鈴鐺還在原來的位置,不曾變過。
纏絲和蜜蜜看的很是有趣,紛紛伸出蹄子或者翅膀去碰,卻什麼也沒摸到。
花容站起來走了幾步路,卻發現細細碎碎的鈴鐺聲,佈滿整個倪安堂,花容便問纏絲和蜜蜜能不能聽到,後者皆點點頭,表示可以。
完了完了,這樣一來不就把蹤跡暴露了,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