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敖徵的壓迫感消失了,韓佳人不覺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敖徵似乎也想到了喜歡這件事是比較主觀的,於是他便又補充道:“以後我會送來幾套不同風格的給你選,不喜歡哪套便退回來,留下喜歡的那套就行了。”
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總算是比之前更人‘性’化了,於是韓佳人便痛快地答道“好。”
“那麼現在去把那身衣服燒了吧,一會兒我叫我的髮型師來將你這礙眼的髮型做回去。”敖徵說完便離開了。
韓佳人的嘴角一陣‘抽’搐,燒了,那可是錢啊,就算不是她的錢,那麼好的衣服就這麼燒了,也是可惜了,就算是送給別人也好啊。
可是這想法韓佳人卻是斷然不敢說出口的,她知道自己一旦說出口是一定會惹怒敖徵的,她才不會去自討苦吃呢。
敖徵向來是說一不二的,要她燒就一定得燒了,就算是她揹著她將這身衣服送人都不行,在敖徵面前耍心眼無異於玩火**,韓佳人可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了。
走到房間將那身衣服從櫃子了拿了出來,又從廚房裡拿了個盆子,又找司機借了個打火機,之後韓佳人便走到敖徵面前燒起衣服來了。
燒衣服總會有些難聞的味道,韓佳人就是要讓敖徵聞聞這個味道,誰讓他非要讓她燒衣服的,不熏熏他怎麼行。
不過敖徵卻是一臉滿意的神‘色’,對於那焦糊的味道毫不在意,最後還是韓佳人忍受不了的將盆子端出了別墅
。
燒完衣服之後,敖徵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晚上臨睡的時候,竟然還給韓佳人打了電話。
韓佳人以為有什麼事,便趕忙接了起來,只聽電話那頭的敖徵淡淡地說道:“睡了嗎?”
韓佳人猛翻了一個白眼兒,睡了她就直接靜音了,怎麼還會接他的電話。
雖說韓佳人是二十四小時保鏢,可是敖徵晚上向來都沒什麼事找她,所以久而久之她就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了。
就算是敖徵真的有事,沒有她他自己也是能夠解決的,又不是非她不可的。轉天他問起來就說是睡得太死沒有聽見手機響就好了嘛。
“就要睡了,有什麼事嗎?”韓佳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電話那頭的敖徵的語氣突然曖昧了起來,那曖昧裡很明顯的帶著些戲謔。
韓佳人自然是知道敖徵這是在跟她開玩笑,她知道敖徵開玩笑的時候心情通常都是不錯的,便問了自己以後許久卻一直不敢問的問題:“敖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是怎麼知道我和顧琛在哪裡的?又為什麼非要讓我燒掉那身衣服呢?”
電話那頭的敖徵瞬間沉默了,韓佳人等了很久,結果敖徵還是什麼都沒說,而是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敖徵便直接將她當成了空氣,一句話也不同她說,似乎她是可有可無的一樣。
敖徵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所以韓佳人也已經習慣了,不叫她做事更好。
直到上午九點半,敖徵還是沒有同她說過一句話,直到雷諾來跟她說是敖徵已經在車上了,讓她馬上上車。
“要去哪裡?”韓佳人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敖徵要去什麼地方。
“高爾夫球場,敖少沒有和你說嗎?”雷諾一臉疑‘惑’,每次敖徵出‘門’之前都會提前告訴韓佳人要去哪裡的,怎麼這次韓佳人竟然不知道呢。
一般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敖徵都是不去公司的,不過他的應酬確是‘挺’多的,所以‘門’出的也比較頻繁
。
韓佳人也不知道敖徵這是‘抽’的什麼風,這兩天突然就不理她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有錢人家的少爺喜怒無常的,還真是難伺候。
韓佳人在心中腹誹了敖徵一路,敖徵對她擺著一張冰塊臉,她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對敖徵擺了一張冰塊臉。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雷諾總覺得車裡的氣氛有些不對,他只當是韓佳人做錯了事惹怒了敖徵便也沒有放在心上,他哪裡知道敖徵是因為昨天韓佳人電話中的那些問題又在糾結了。
幾個人到高爾夫球場的時候正好是差五分十點,做為一個企業的最高管理者,守時是必須的,不止敖徵如此,林翰也是如此。
敖徵到的時候,林翰也正好到了。
“敖徵,好久不見啊。”林翰熱情的上前同敖徵打招呼,敖徵自然是同樣熱情的回道:“是啊,不知林伯父最近身體還好嗎?”
林翰爽朗地大笑道:“好,好,要是能喝到你和俞菲的喜酒,我這身體就更好了。”
敖徵禮節‘性’地笑道:“哪裡哪裡,林伯父的身體已經是最好的了,哪有可能更好。”
韓佳人站在旁邊直翻白眼,這商人之間可真是虛偽。
兩個人一邊寒暄著一邊往球場裡走,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球童很有眼力見兒的接過了韓佳人手中的球具。也許是因為韓佳人長得漂亮的關係,那球童還衝著韓佳人羞澀地笑了一下,韓佳人也友好的衝球童笑了一下,那笑太美,竟讓球童直接看呆了。
敖徵見了整張臉立馬黑了下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笑起是很好看,可是這個‘女’人能夠對所有男人笑,卻偏偏不會對著他笑,這讓他突然覺得心裡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堵著似的難受。
幾個人進了更衣室去換了運動服,敖徵並沒有為韓佳人準備運動服,韓佳人就只得穿著緊身的職業套裝跟著敖徵了。反正她也不打球,換不換運動服也無所謂了。
球童見韓佳人並不去換衣服,便好心地提醒道:“小姐,你怎麼不去換衣服啊,如果忘了帶,我們球場是有運動服出售的
。”
韓佳人衝著球童燦然一笑道:“沒事,我不打球。”
韓佳人這一笑,倒是讓球童羞得臉都紅了。
“韓佳人,你幹什麼呢,快過來。”見韓佳人竟然與那球童聊得起勁,韓佳人還笑得那樣燦爛,敖徵徹底的怒了,忍不住怒斥了一聲。
“來了。”韓佳人一臉黑線,她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個傢伙在別處有什麼不高興的,這火兒也別往她身上撒啊。
可汐佳人只敢在心中想想,卻是不敢說出口。拿人手短,誰讓這人是給她發工資的老闆呢,怎麼著也得忍著啊。
也許是週末的關係,高爾夫球場中的人還不少,諾大的球場裡竟然絲毫不顯得空曠。不過球場中的人大多穿著運動服,就算是沒穿著運動服的,也是穿得比較休閒,韓佳人的緊身套裝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不過韓佳人倒是無所謂,反正那些人又不認識她,她也不可能認識那些人。
高爾夫球場中的人不是名‘門’公子就是哪個企業的老總,總之能有錢並且有興趣打高爾夫球的,身價或身份肯定都是不低的。
身價高的自然是自己‘花’錢來打了,而身份高的,當然是身價高的請客來打了。
韓佳人百無聊賴地跟在了敖徵的身邊,她實在是想不通用一根巨貴無比的杆子將一隻小球遠遠地打出去到底有什麼樂趣所在。
敖徵將球遠遠地打了出去,他也跟著球的方向去了,韓佳人見敖徵專心打球並沒有注意到她,便偷了個懶沒有跟上去。
就在她要走出球場到球場邊的休息區坐一會兒的時候,一個陌生男人竟然湊了上來。
那男人長得不算好看卻也並不難看,只是看著她一臉的猥瑣,讓韓佳人不免有些嫌惡,她加快了腳步想要甩掉那個男人,卻不想那個男人竟然直接小跑著攔在了她的面前。
“美‘女’,一個人來打高爾夫球不寂寞嗎,要不要哥哥陪你一起啊
。”
男人的語氣輕佻,韓佳人並沒有理會男人,而是自顧自地越過了他向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不過男人卻是不依不饒地又纏了上來:“美‘女’,幹嘛不理人啊,難道美‘女’是個啞巴嗎?哈哈……”
男人說完便得意地笑了起來,似乎是很滿意對自己的機智與幽默。
“滾!”韓佳人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討厭的男人了,她乾脆小跑了起來,想要甩掉這個在耳邊嗡嗡直叫的煩人的蒼蠅。
不過韓佳人出‘門’穿的是裙子,根本就跑不快,沒跑幾步便又被男人追了上來。
敖徵將球打到了離韓佳人不遠的地方,見韓佳人似乎是被人調戲了也並沒有打算上前,只是冷眼看著。
韓佳人也看到了敖徵,她求救似的看著敖徵,似乎是希望敖徵等夠過來給她解圍,只是敖徵卻依然是不予理會,甚至還直接將頭轉到了一旁。
不幫就不幫,還不信她自己就解決不了了。韓佳人一咬牙,本想幹脆些將這個糾纏著她的男人撂倒,可是想想高爾夫球場中的人應該都是非富即貴的,她也不想給敖徵惹麻煩。
思來想去,似乎是隻有躲進‘女’廁所這一條路可走了,於是韓佳人便直接快步地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韓佳人之前也是跟著敖徵來過這個高爾夫球場的,所以是知道‘女’廁所的位置的。
她進到‘女’廁所,那個討厭的蒼蠅應該就不會再追過來了吧。
可是韓佳人顯然是低估了那個男人的難纏程度,因為那個男人竟然跟著她一起進了‘女’廁所!
她都躲到‘女’廁所裡來了,這個討厭的蒼蠅竟然還是不放過她!
韓佳人氣得不行了,也忘了不給敖徵惹麻煩這件事,一抬腳便向著那個男人踢了過去,男人猝不及防,被韓佳人直接踢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