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芷寧一起進來的,我們一起離開這裡,這樣不會引起懷疑。”冰兒看著芷寧說。
“我和思涵一起離開這裡。”陸昭從凳子上站起身看著思涵說。
思涵衝陸昭微微一笑,她們一起來這裡的,一起離開正好。
站在一邊的顧子明看到思涵和陸昭兩個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時,心中不免有些悶悶地感覺,臉色更是陰沉下來。
直到,思涵他們離開紫竹軒以後,顧子明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離開房間之前,思涵不禁轉過頭看了顧子明一眼,眼見顧子明的臉色有些難看,思涵不禁有些納悶顧子明的臉色為何突然間變得有些難看了?
但是她沒多想,剛剛查出老將軍不是自殺而是他殺相信顧子明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其實她很想留下來陪顧子明,安慰他,照顧他的。但是她始終沒能說出口。
思涵等人離開房間以後,顧子明變走出房間,走到將軍府大院,雙手放在背後,負手而立站在大院中央。
他身後瞬間出現一個黑衣侍衛,“少將軍、”黑衣侍衛雙手抱拳恭敬地叫著顧子明。
顧子明轉過身,將手中的紙張遞給黑衣侍衛,冷聲命令。“今日開始你們要跟蹤這些人,記得,不要打草驚蛇。”
“屬下遵命。”黑衣侍衛領命離開。
未免被人跟蹤,芷寧和冰兒在大街上隨意繞了幾圈,才各自回到天一偵探所和南府。
翌日。
一向繁榮的京城和往日一樣,熱鬧非凡,只是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所有人渾然未覺的情況下正悄悄的張開,將整個京城所籠罩。
冰兒依舊是一身男子裝扮,下巴上貼著一道極其明顯的傷疤,在大街上無聊的逛著。
陸婆裝扮成沿街乞討的老太婆跟蹤名單上的其中一個人,蓮兒和陸昭兩人裝扮成一對年輕的夫婦,既能談戀愛又能跟蹤目標,一舉兩得。就連小翠都裝扮成擺攤賣貨的小商販,只有她被分配到跟蹤威武大將軍,哪個大家認為最沒有可能通敵賣國、殺害老將軍的凶手。
冰兒撅著嘴一邊低著頭踢著腳下的獅子,被人都是跟蹤最有希望殺死老將軍的凶手唯獨她,真是氣死她了,她還想借這個機會揚名立萬呢!結果,她根本沒那個機會。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憋氣,她柳冰兒好賴也是破過幾個案件的認了,居然這麼看不起她!
她狠狠地提了腳下的石子一腳,在心中暗自祈禱,威武大將軍就是將老將軍殺死的凶手,讓其他人白忙活,而她跟蹤的才是真正的凶手!
“喂,誰允許你亂踢獅子的?”一道憤怒的聲音由冰兒身前不遠處緩緩傳進冰兒的耳朵裡面。
冰兒一驚。,不會這麼巧吧?
她抬起頭看向身前,只看到一個身著深藍色大褂的男子滿臉怒氣的走到她神奇那,“你瞎了?居然將石子踢到威武大將軍的身上!”男子人還沒到冰兒身前,便冷聲質問冰兒。
冰兒心中立即不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身前的男子狐假虎威,而她一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她暗地裡狠狠地瞥了男子一眼,但是面上卻極其愧疚和害怕的看著男子,“大爺,對不起小的不是故意。”冰兒低著頭向男子道歉。
“不是故意的?誰相信啊?”男子絲毫不理會冰兒歉意,伸出一隻手用力的推了冰兒的肩膀一下,險些將冰兒推倒。
“大爺,對不起,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穩住身形的冰兒可憐兮兮的向男子道歉。
男子一聲橫冷,想要上前再一次對冰兒出出手,卻被身後之人冷聲喝止,“周福,算了。”
聲音清淡,但是卻格外的好聽。
冰兒不解有些好奇的順著順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只見一位身著黑色高貴服飾的男子,正緩步向她這邊走來,這個男子雖然滿面柔和,面帶淡淡的微笑,但是柔和之中帶著一抹陽剛之氣,他面色俊俏猶如書生一般的溫文儒雅的氣質,但是兩道眉宇間卻夾著淡淡的厲色,這種厲色她在少將軍顧子明的眉宇間也見過,似乎沒有歷經沙場的人是不會有這種神色的。而他俊逸的身形,迷人的外表,柔中帶剛的神色,絕對是每一個女子的夢中情人,連她這個見慣了各色男子的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他兩眼。
想必這個溫文儒雅的男子就是威武大將軍了,戚少偉了。
冰兒轉了一下眼眸,隨後低著頭,走到戚少偉身前,“小的不是故意冒犯大將軍您的,請大將軍不要責怪小的。”
“我看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周福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冰兒,添油加醋的說。
冰兒暗自在心中咒罵周福,身為大將身邊的副將,居然和她這樣的一個小百姓斤斤計較,不知道是不是‘男人’!
“算了,他不是故意的,走路都低著頭的人,怎麼回事故意將石子踢到本將軍的手裡面的呢?”語畢,戚少偉手一鬆,一塊石子由他的手中掉在地上。小石子剛好掉在冰兒的腳下,剛好落在她的實現範圍之內,冰兒不由一驚,小石子上面居然沾有斑斑血跡!
冰兒更加心驚,害怕的跪在地上,“大將軍饒命,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戚少偉淡淡的撇看了冰兒一眼,冷聲,“起來吧,本將軍不會怪你,但是下一次你要注意了,這一次你踢到的是本將軍,本將軍能夠接到小石子,倘若你踢到的是別人的話,就不會這麼簡單了。”淡淡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責備。
“謝,大將軍不責怪小的之恩,下一次,小的一定會注意的。”冰兒愧疚的對戚少偉說,同時心中對戚少偉突然多了那麼一點點好感,這才是身為大將軍應該有的寬廣胸襟。
“放肆,你還敢有下一次?”周福站在戚少偉身後冷聲的指紋冰兒,不知道是何原因,他就是不喜歡身前這個男子,雖然他對他們卑躬屈膝,但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傲氣,卻顯示出這個男子絕對不是誠心誠意的對他們卑躬屈膝的!
“不不不,小的絕對絕對不敢再有下一次了,絕對不敢了。”冰兒緊忙搖頭示意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周福越看冰兒越覺得有些不順眼,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將冰兒丟到一邊,卻被戚少偉用目光阻止。
戚少偉神色平淡的看了周福一眼。周福立即停住腳步,重新恭敬地站回到戚少偉身後。在別人眼裡戚少偉目光柔和,神色平淡,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此時的戚少偉已經怒了。
戚少偉淡淡的撇看了冰兒一眼,隨後越過冰兒向前方走去。
周福雖然有些不甘就這麼放過冰兒,但是有戚少偉在,他不敢造次,只好跟在戚少偉身後離開。
剛剛走出不遠,周福便忍不住的開口問戚少偉,“將軍為何不讓我教訓那個臭小子,在屬下看來,那個臭小子就是故意將您踢傷的!”周福的心中不由有些怒氣,大將軍武功高強在,在戰場上都極少受傷,現在卻被一個臭小子踢傷,真是氣人!
“你懂什麼?你以為本將軍會那麼容易被一個毫無武功的人踢傷嗎?”戚少偉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悅。
周福頓時一愣,下一殺跌看向戚少偉的手,難道大將軍的手不是那個少年踢傷的?
那。
走在周福身前的戚少偉的頭也不回的冷聲道,“下回記住,凡事不要再擅作主張,否則本將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如沐春風般的好聽的聲音裡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更令周福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他緊忙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跟在戚少偉身後,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威武大將軍。
待戚少偉和周福離開以後冰兒才放心的輸出一口氣,剛剛周福想要出手打她,她不是沒有感覺到,只是她不能躲,一旦躲開必定會引起戚少偉和周福的懷疑的,為了大局著想,她只好忍耐。還好有戚少偉幫了她,不然她可就慘了。她衝周福的背影扮了個鬼臉,隨後撅著嘴離開大街,他第一天跟蹤戚少偉就將自己暴露在戚少偉面前,今天她是沒必要在跟下去了,明日換個身份繼續跟蹤戚少偉,不過,她在心中略微有些擔心,那個周福看上去不是那麼好矇騙的。
戚少偉給人的感覺倒是蠻好的,這樣一個男子應該不會是將老將軍殺死的凶手,更不會是通敵賣國的罪人。冰兒忍不住的看了戚少偉的背影幾眼,才轉身離開。
冰兒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了幾圈以後,才回到天一偵探所,沒辦法,她的身份已經引起戚少偉的注意了,不管戚少偉是不是凶手她都不能隨意出現在戚少偉身旁了。
逛夠了的冰兒回到天一偵探所,可是偵探所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想必他們都在跟中自己的目標呢,就只有她,還沒開始跟蹤,就將自己的給暴露了。
直到臨近黃昏之際,陸婆和小翠以及陸昭和蓮兒四個人才回到天一偵探所。
見到他們回來,冰兒很是興奮,她從凳子上站起身走到四個人身前,很期待的看著四個人,“怎麼樣?怎麼樣?”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衝冰兒搖了搖頭。
冰兒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來,但隨即她便安慰幾個人,“我們這邊沒有訊息,或許思涵和芷寧那邊會有好訊息的。”
“他們那邊一定會有訊息的。”陸婆很肯定的對眾人說。
第二天,冰兒換了身裝扮,躲在暗處死死地盯著威武大將軍府邸的大門,只是,威武大將軍從下了早朝以後就沒有出過房門。
眼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冰兒不由撇了撇嘴,從暗處走出來,看來這個戚少偉今日是不會走出將軍府的了。
離開威武大將軍腹地以後,冰兒四處無聊的逛著,居然來到傾心樓附近。她微微一笑,抬起頭看向傾心樓,倘若傾心樓現在開著該有多好呀!那樣她就可以幫助更多可憐的女子了。誰知,就在她看向傾心樓的時候,居然看到傾心樓重新開業了!冰兒心中不由疑惑,她上前幾步走到傾心樓大門口,透過大門望向傾心樓的大廳,只見到石榴和牡丹兩個人正坐在大廳內有說有笑。
冰兒頓時開心起來,想不到石榴和牡丹並沒有放棄傾心樓,她區域性想要走進傾心樓,但是才剛剛邁出一步,她便收回自己的腳,因為此時她身著男裝又喬裝打扮了一番,想必就算她站在石榴和牡丹面前,她們也會認不出來她的。
想到這,冰兒收回自己的腳,深深地看了牡丹和石榴一眼,隨後離開傾心樓。就在冰兒剛剛轉過身的時候,不小心與迎面而來的男子撞到一起。冰兒一個不妨被男子撞倒在地上。
男子身著普通服飾,看樣子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小跟班。
男子似乎也沒有看到冰兒,兩人撞到一起以後,男子和冰兒同時倒在地上。男子手中的信封掉在了地上,剛好掉在冰兒的手下。但是冰兒卻不知道。
“這位公子對不起。”男子想都沒想的便向冰兒開口道歉。
冰兒忍著手上傳來的疼痛,勉強衝男子微微一笑,“沒關係。”心中卻暗自嘀咕,今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不是她傷到被人,就是別人傷到他!
男子根本沒理會冰兒的回話,蹲下身子四處找著什麼東西似的。
冰兒微擰眉頭,她被撞的頭還有些疼痛,手也被地面擦破了,還滲出斑斑血跡來。男子應該被撞的也不輕,但是他卻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在尋找什麼似的。
冰兒低下頭和男子一起尋找男子想要找的東西,最終,被她找到了壓在她身下的信封。
冰兒將信封撿在手裡面地道男子身前,“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男子緊張的神色再見到冰兒手中的信封時,像是放心似的輸出一口氣。
他伸出手接過冰兒手中的信封,從地上站起身,向傾心樓走去。神色匆忙,都沒能對冰兒道一聲謝謝。
冰兒看著男子匆忙離開的背影,略感疑惑,一封沒有署名信件而已,有那麼重要嗎?驀地,她微微一笑,不會有是哪個富二代寫給傾心樓裡面的姑娘的情信吧?
難道是梁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