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去南府。”龍傲天吩咐駕馬車的凌風說道。
於此同時。
冰兒整日無所事事,為了找點生活的樂趣,她做了所有古代女子做的事,撲蝶,賞花,刺繡等等等等,總之凡是古代女子所學之物,她全都一一嘗試。結果她做的每一樣蓮兒都失望的搖了搖頭,“冰兒,你到底是不是女子啊?”
冰兒頓時氣急,從凳子上站起身,挺胸抬頭的看著蓮兒,反問,“怎麼不是女子了?女子有的我都有,前凸後凸的,玲瓏有致的,不是女子是什麼?”笑話,她的胸部可比蓮兒的突出多了,居然跑過來問她是不是女子?
蓮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說著蓮兒將手中的刺繡仍在桌子上,“人家教你繡的是鴛鴦,可你繡的是什麼?”頓了頓她又將一幅字畫丟在冰兒面前,“陸昭教你畫的牡丹花,可你畫的是什麼?”
冰兒立即將蓮兒丟在桌子上的刺繡和畫收起來,尷尬一笑,“這都是剛剛才練的,剛剛才練的。”
蓮兒雙手環胸一臉好笑的看著冰兒質問,“剛剛才練的,你就會將鴛鴦繡成鴨子?剛剛才學你就會將牡丹畫成土豆花?”她真的懷疑冰兒到底是不是女子?是女子的話,能將所有女子手到擒來之事弄成慘不忍睹的模樣?
冰兒輕咳了一聲,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半眯著眼睛,“本小姐是女子不假,不過是手藝比一些女子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咳咳咳。”蓮兒忍不住的咳嗽出聲,冰兒的手藝哪是比‘一些’的女子差了那麼一點點,簡直就是比所有的女子的手藝都差好不好?
冰兒沒理會蓮兒,徑自將畫和刺繡好好的收起來,這寫東西對她對她來說可是很有價值的紀念品啊!
蓮兒見到冰兒將自己的‘作品’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不由一笑,她將冰兒手中的刺繡拿在手裡面,整齊的疊好,擺放在桌子上,就便坐在凳子上。
冰兒將手中的花捲了起來擺放在刺繡旁邊,看著自己的‘心血’冰兒滿意的笑了。
蓮兒看著冰兒滿意的笑容時,不由暗自翻了個白眼,那樣的作品也值得她滿足的笑?
“話說,剛剛逛街的時候聽說南大人因為老將軍一案,被皇上抓起來,關進大牢裡面了。”蓮兒一邊倒茶水,一邊對冰兒說她剛剛聽來的訊息。
冰兒微愣了一下,隨即一笑,一臉戲虐的看著蓮兒,“你騙我的吧?”南海洋是巡撫大人,他為老將軍翻案天經地義皇上為何要抓他?一定是蓮兒在騙她呢。
“蓮兒沒有騙你,巡撫大人真的被皇上關進大牢裡面了。”陸昭從門外走進房間裡面神情嚴肅的看著冰兒說。
冰兒頓時一驚,從凳子上站起身,瞪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著陸昭,她知道陸昭說的是真的!只是她仍舊不敢相信,南海洋居然會被皇上關到大牢裡面。
隨後,冰兒又跌坐在凳子上,傻傻的看著地面,“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陸昭微嘆了口氣,走到冰兒的對面坐在蓮兒的身邊,向冰兒講述著有關於南海洋的事情,“老將軍死在自己家中,仵作們斷定老將軍是自盡身亡,又在老將軍的房間裡面找到老將軍通敵賣國的證據,所以大家都認為老將軍是畏罪自盡的,包括當今的皇上在內。只有巡撫大人相信老將軍是清白的,他四處奔波為老將軍翻案,卻沒有找到能夠證明老將軍清白的證據。無可奈何之下,巡撫大人聯合其他官員聯名上書給皇上要求皇上還老將軍一個清白。此舉惹怒了皇上,皇上在大殿之上割了他的官職,並且命令他回到南府閉門思過。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巡撫大人居然將監視他的幾個宮中的侍衛打暈,伺機逃跑,但是卻被侍衛們抓到,皇上大怒認為巡撫大人和老將軍一樣都是通敵賣國的罪人。”
“啪!”冰兒氣憤的從凳子上站起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力氣之大,甚至將蓮兒剛剛倒好的茶水給震了出來,濺的滿桌子都是。“皇上也太過分了!巡撫大人是個好官,他居然那麼對待他,簡直就是昏君一個!”
蓮兒聽到冰兒這麼說緊忙從凳子上站起身,跑到冰兒身旁,捂住冰兒的小嘴,“噓!傻冰兒不能夠亂說的,假如被其他人聽到,會被殺頭的!”
冰兒不由撲哧一笑,抬起手將蓮兒捂著她嘴的手拿掉,一臉好笑的看著蓮兒,“你也太大驚小怪了,我就是說皇上是昏君了又能怎樣?難道他還能來這裡將我殺掉?如果真有那樣的事,那我就會是齊國將來的皇后!”
蓮兒斜眼瞥看了冰兒一眼,“齊國你若是齊國將來的皇后,那我就是齊國將來的將軍夫人!”
“也不一定啊,只要陸昭當上大將軍了,你不就是將軍夫人了嗎?”冰兒笑眯眯的取笑著蓮兒說。
蓮兒的小臉立即緋紅一片,她狠狠地瞪了冰兒一眼,隨後伸出粉拳輕輕地捶打冰兒的肩膀,撅著小嘴,“冰兒你好壞!居然拐著玩兒取笑我。”
見到蓮兒要打她,冰兒跑到陸昭身後,拍了拍陸昭的肩膀,“陸昭,你老婆要欺負人了,你不管管?”
陸昭寵溺的看了臉兒一眼但笑不語。
蓮兒被冰兒氣得站在原地直跺小腳,“冰兒~!”這個冰兒,閒來無事,就以取笑她為樂,真是氣人!
小翠站在廚房門口處,羨慕的看著打鬧的冰兒和蓮兒。
“冰兒,你又欺負蓮兒了?”思涵微笑的走進房間,一副替蓮兒抱打不平的樣子。
冰兒不由撅著嘴看著思涵,“拜託,人家現在可是成雙入隊的,有陸昭在這裡我敢欺負蓮兒嗎?”
思涵撇了撇嘴,走到蓮兒身前,輕輕地拍了拍蓮兒的肩膀以示同情,她下巴向小翠那邊努了努,“你們不也是兩個人?”
冰兒忍不住的白了思涵一眼,“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妹了?居然向著蓮兒說話!”
思涵沒理會冰兒徑自坐在桌子前,“我不是向著某個人,而是向著理,我這個人可是很講理的。”
“嘔。”冰兒忍不住的想要吐出來,她一臉鄙夷的看著思涵,她講理?她若是講理就不會肆意抹黑顧子明,害得顧子明名譽盡失了。
思涵為自己倒了杯茶水,輕輕地啄了一口,“這茶水不錯,很好喝。”
冰兒不在和思涵鬥嘴,她緩步走到思涵身旁坐在凳子上,“來這裡什麼事?直說。”思涵苦澀一笑,“被你看出來了。”
冰兒但笑不語,她看不出來才怪,思涵的臉上全都寫著呢,雖然思涵在極力的掩飾著,可是,還是被她看出來了。
思涵抬起眼眸看了冰兒一眼,隨後低下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對冰兒說。
“有關於巡撫大人的事?”見思涵久久不肯開口說話,冰兒率先開口說道。
思涵有些訝異的抬起頭看著冰兒,“你知道?”
冰兒低頭一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巡撫大人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我想不知道都難。”
思涵小心翼翼的看著冰兒問,“你會不會不贊同我幫助巡撫大人翻案啊?”
“怎麼會不同意?當然同意了,不止同意,還很贊同呢。”冰兒想都不想的回答思涵。
思涵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冰兒,“你真的同意?”
冰兒不由一笑,她看著思涵反問,“我為何不同意?”
思涵的一雙小手緊握著茶杯,她看了冰兒一眼,隨後緩緩開口,“其實上一次你中了媚毒,險些丟掉性命,與南海洋有很大的關係。在我們決定幫助我哥翻案以後。芷寧曾經找過南海洋要他派人暗中保護你,可是,卻被南海洋拒絕。南海洋不但拒絕芷寧,還派人暗中跟蹤我們,利用我們找到將彩蝶和張強毒死的真凶。芷寧一直埋怨南海洋,責怪他沒有派人保護你,你才會身中媚毒的。換句話說,假如南海洋派人在暗中保護你的話,你或許就不會中媚毒了。”
“其實我中媚毒,根本與巡撫大人無關,我們不應該怪他的。”冰兒對思涵說。
思涵有些吃驚的看著冰兒,冰兒中毒以後有多難受她全都看在眼裡,“你不怪南海洋?”
冰兒呵呵一笑,抬起眼眸看著身前,“不怪,就算是南海洋派人在暗中保護我了,說不定也也會中媚毒呢,有些事,不知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就算媚毒的事你不怪他,可是還有他利用我們的事呢?你不怪他嗎?”
冰兒轉換過頭衝思涵微微一笑,反問,“他是利用過我們不假,可是他不是也救了我們四個人的性命了嗎?為何要怪他?”
思涵看著冰兒欣慰一笑,同時放心的舒出一口氣,“還好你不怪他,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勸你不要怪南海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