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神探:千變太子妃-----第七章


昊天至尊 鬼為媒:出嫁從夫 今世欠你三寸光明 官少誘娶小萌妻 忠犬切開都是黑 望穿秋水的愛戀 賣給總裁成傀儡 只為成仙 品行不良 天誅荒 東方朔異世錄 賊欲 問凡道 惹火燃情:鬼夫太凶猛 淚血鏡 網遊之神級煉妖師 邪惡幽冥 鬼三斷案傳奇 守護甜心只軟綿綿的心 宋劫
第七章

芷寧頓時一驚,她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不可能。”陸昭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他都沒有認罪,僅僅隔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會認罪呢?她不相信,她伸出手搶過中年男子遞給巡撫大人的文書,仔細的檢視著,上面的很清晰的寫著陸昭的名字和一個

很清晰的手指印。

芷寧呆呆的站在原地,原來巡撫大人早就知道陸昭已經認罪,他才不肯重新審理陸昭一案的,犯人都已經認罪了,任誰都不可能為犯人翻案的了。

“陳芷,你太無理了!”中年男子搶過芷寧手中的文書,隨即,衝巡撫大人低下頭,“大人,犬子初來乍到不懂禮數,還請大人見諒。”說著他暗地裡拽了芷寧的衣角一下,示意芷寧向巡撫大人道歉。

芷寧低著頭雙手抱拳,“大人,屬下剛剛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屬下這一次。”

巡撫大人淡淡的瞥看了芷寧一眼,“陳捕頭,你該好好地管教一下你的兒子了。”語畢,他邁步走向南府大門。

“屬下一定會好好管教犬子的。”陳家衛無奈的狠狠地瞪了芷寧一眼,跟在巡撫大人身後走進南府。

芷寧走到老婦人身前,將老婦人從地上攙扶著讓她坐在地上,她輕輕地叫著老婦人,“大娘?大娘?”

老婦人緩緩的睜開眼睛,感激的看了芷寧一眼,隨即快速的抽搐芷寧一直挎在腰間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

芷寧沒有料到老婦人居然會自盡,她想都不想的伸出手死死地握住利劍,以免老婦人將自己割傷,“大娘,不要!”

老婦人看都沒看芷寧一眼,雙手用力的握著利劍,割向自己的頸間,“放手,昭兒一定是怕我為他翻案太辛苦,所以他才會認罪的!只要我死了,他不會認罪的,你讓我死,你讓死!”

芷寧眼角一溼,險些掉下眼淚來,她伸出一隻手擊向老婦人的手臂,老婦人的手臂一痛,劍隨之掉落在地上,“您不能死,您若是死了誰來替陸昭收屍啊!”

老婦人呆呆的看著掉在地上的利劍,淚緩緩劃過臉龐,驀地,她仰天長嘯質問老天,

“為什麼?為什麼?我兒明明是無辜的,為什麼要我兒去死,這個世上難道沒有天理了嗎?”語畢老婦人再一次昏死過去。

芷寧抱著昏死過去的老婦人,“放心,這個世上一定有天理,他們不為你們伸冤,我們來!”

天一偵探所。

房間設定極其簡單,整間房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牆壁上象徵性的掛了幾張山水畫。

冰兒身著男子服飾,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寫著廣告詞: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裡是天一偵探所,假如您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請到天一偵探所,我們能夠為您解決一切難題,只有您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當冰兒將一沓廣告紙散發出去以後,天一偵探所的生意突然好了起來,前來找冰兒解決難題的人,絡繹不絕。

冰兒面帶笑容的接待前來偵探所的每一位客人。

“柳老闆,我家母雞昨天下了一個蛋,今天又下了一個蛋,可是我只撿到一個蛋,我懷疑,是我家鄰居張三偷了我家的雞蛋,因為他今天早上吃的是雞蛋。”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對冰兒說。

“沒有,柳老闆你別聽他信口開河,今天早上吃的雞蛋是我在菜市場買的不行嗎?”張三一臉痞子相氣憤的看著男子對冰兒說。

冰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又是這種無聊的小事,但是為了保住偵探所的名聲,他們又是最後的客人,她不得不面帶笑容的看著男子和張三,“張三,你說你的雞蛋是在菜市場買的?”

“是。”張三很肯定的回答冰兒。

“那麼你的雞蛋是在誰的手裡買的呢?”冰兒冷眼看著張三問道。

張三想都不想的回答,“王婆那裡。”

冰兒從椅子上站起身,有些憤怒的看著張三,“你說謊,今天早上,賣雞蛋的王婆根本沒有賣雞蛋。”

張三立即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我記錯了,我是在李伯那裡買的。”

冰兒不由冷哼,“李伯上個月就死了,你別告訴我,你是在死人那裡買的。”

張三的臉色立即變得很難看,他從懷裡掏出幾個銅板,扔在男子的腳下,“給你雞蛋錢。”隨即,轉身離開。

“站住。”冰兒冷聲叫住張三。

張三轉過身,不屑的看著冰兒,“還有什麼事?”

“銀子。”冰兒伸出手,指了指她掛在牆上的幾個大字,請本老闆查案的請付銀子。

張三不禁有些好笑的看著冰兒,指著站在一邊的男子,“是他請你來評理的,不是我,銀子也該由他出才對。”

“你若是不偷他的雞蛋,他也不會來找我,所以,這錢應該由你來付。”冰兒神情嚴肅的看著張三。

“切。”張三沒理會轉過身大搖大擺的離開天一偵探所。

“怎麼?不想給錢就走?”芷寧身著捕快服飾隻身擋在張三身前。

張三見到芷寧身著捕快服飾,立即滿臉堆笑,從懷裡掏出幾個銅板,“原來是捕快大人呀,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大人莫怪,莫怪。”說著他轉過身將幾個銅板塞到冰兒手裡,揚長而去。

芷寧瞥看了冰兒手中的幾個可憐巴巴的銅板,抿嘴一笑,“一天就這麼幾個銅板你的日子可不好過呀。”

冰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唉,沒辦法,我沒有思涵那麼好命穿越成為京城第一首富的女兒,也不像你是朝廷公務員。給人打工我又不喜歡。又想在這個陌生的朝代裡開闢一條屬於自己的路,思前想後,這裡唯一沒有的就是偵探所。雖然掙得不是很多,但是我做的蠻開心的。”

“有沒有想過破一樁大案子呢?”芷寧漫不經心的看著冰兒問。

“呵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大案子,哪裡能夠輪到我呀!你們衙門裡個個都是精英,幾乎沒有你們破不了的案子。”冰兒自嘲一笑,她可不認為她能夠破一樁大案子,雖然有時候她也想破一樁大案,但也只是隨便想想而已。

“陸婆,您進來吧。”芷寧看向門口處。

冰兒不明所以的順著芷寧的視線看向門口處,只見一位身著布衣的老婦人緩步走進房間,她雙眼紅腫一臉疲憊的神色,她頸間還有一道很明顯的刀傷,傷口嶄新還沒有結疤。

冰兒不明所以的轉過頭詢問似的看著芷寧。

“陸婆是陸昭的孃親。”芷寧緩緩開口向冰兒將誒是。

“我知道她是陸昭的娘,只是,你帶她來這裡幹嗎?”陸婆她在大街上見過一次,自然認得,只是她不明白芷寧為什麼將陸婆帶到她這裡來。隨即,她靈機一動,略微為難的看著芷寧,“你不是要她給我打工吧?”自從邵夫人那件事以後,她就再也沒接過大客戶,現在的她連自己都顧不過來自己,哪有能力僱傭其他人呢!還有她欠思涵的銀兩導線在都還沒有還清呢。

芷寧衝老婦人使了個眼色,老婦人立即會意,她緩步走到冰兒身前,從衣袖裡掏出一沓銀票,放在冰兒身邊的桌子上,“柳老公子,這是我的全部家當,我全都給柳公子您,但是求您查出相府小丫鬟的死亡真相,還我兒一個清白。”

眼見桌子上放著一沓銀票,冰兒眼裡不由散發著興奮地光芒,她有多久沒有見到這麼多銀票了?但隨即她便收回自己放在銀票上的視線,轉而看著陸婆,“陸婆,您太看得起我了,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刑部尚書親自查出陸昭就是凶手,證據確鑿,而且案發地點是相府,最主要的是陸昭自己都已經認罪了。我沒有能力幫助您,您還是找其他人來幫助你吧。”這些銀票是很誘人,但是她恐怕沒有那個能力收下。

陸婆的雙手不停地緊張的交織在一起,隨即她跪在冰兒身前,雙手拽著冰兒的一角,

乞求的看著冰兒,“柳公子,昭兒是冤枉的,他真的是冤枉的,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幫助昭兒的,求求你,幫幫昭兒吧,求求你了。京城所有的官員我全都找遍了,他們沒有一個肯為昭兒翻案,沒有一個人為了一個死囚犯而得罪刑部尚書的。柳公子,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幫助昭兒沉冤得雪。假如連您都不幫助昭兒,那昭兒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說著,陸婆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臉龐。

陸婆的話令冰兒想起陸昭滿身傷痕的走在大街上的情景,和他那堅毅乾淨的眼神,她心裡其實有些相信陸昭是被冤枉的。但是,她真的沒有能力幫助陸昭。她彎身將陸婆從地上扶了起來,面帶難色的看著陸婆,“陸婆。我真的沒有能力幫助陸昭,更何況陸昭都已經認罪了,我又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到陸昭呢?”不是她不肯幫助陸婆,是她沒有能力幫助陸婆。

陸婆從地上站起身,不知所措的乞求的看向芷寧。芷寧上前一步扶著陸婆讓她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輕輕地拍了拍陸婆的手背,“放心。”

陸婆衝芷寧點了點頭,但是她的雙手依舊緊張的不停地交織在一起。

“冰兒,我相信陸昭是無辜的,你幫幫陸婆吧。”芷寧略帶乞求的看著冰兒。

“芷寧~!”冰兒有些好笑又無奈的看著芷寧,“我哪有能力幫助陸昭翻案呀?那可是你們衙門乾的事。”

芷寧很嚴肅的認真地看著冰兒,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充滿了信任的神色,“冰兒,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能夠查出小丫鬟的真正死因的。”

“芷寧我。”

“冰兒,你就當幫幫我,不行嗎?”芷寧打斷冰兒想要說的話,乞求的看著冰兒。

冰兒深深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儘量試試,但是我不敢保證能夠幫到陸昭。”由現代到古代,這是芷寧第一次求她,她怎麼能夠拒絕芷寧呢?

陸婆聽到冰兒願意幫助她頓時從椅子上站起身,再一次跪在冰兒身前,接連磕了三個響頭,“柳公子,謝謝你,謝謝你肯幫助陸昭,我代陸昭謝謝你。”

冰兒緊忙將裸從地上扶起來,“陸婆,您別這樣,現在能不能幫到陸昭都還不一定呢。”

陸婆很感激的看著冰兒和芷寧,“就算陸昭真的被處斬,我一樣很感激你們,因為你們是整個京城唯一一個相信陸昭是清白的,也是唯一一個願意替陸昭找出凶手的人。”

“陸婆,您坐。”冰兒扶著陸婆坐在椅子上,她自己同樣坐在椅子上,“芷寧,你都知道些什麼?”冰兒看著芷寧問。

“我只知道小丫鬟死的當晚陸昭一直呆在家裡照顧生病中的陸婆。”芷寧回答冰兒說。

“陸婆,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看見或者知道陸昭整晚都呆在家裡的?”雖然知道答案,但是冰兒還是想再問一次。

陸婆搖了搖頭,“沒有,我們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平日裡就沒什麼人,黑夜人就更少了,更何況陸昭整晚都呆在房間裡根本沒有走出過房間。”

“我已經去過陸婆家裡,他們家裡面,沒有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陸昭整晚都呆在家裡的。”芷寧接過陸婆的話說道。

冰兒低頭思量了一下,隨即從椅子上站起身,吩咐芷寧和陸婆,“你們兩個在這裡等我訊息,我出去一趟。”

“天都已經黑下來了,你要去哪?”芷寧有些擔心的看著冰兒。

“去相府。”冰兒頭也不回的回答芷寧。

現在她們手裡面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陸昭是無辜的,唯有去命案現場仔細的查詢一下,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芷寧在冰兒離開以後,隨即從椅子上站起身,“陸婆,您呆在這裡等著冰兒回來,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當冰兒到達相府的門口時,一個難題難住了她,相府門口守衛森嚴,幾乎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她要怎樣才能進入相府呢?

原以為等到侍衛換崗的時候她趁機會偷偷潛進相府,可是,她失策了,相府的侍衛即使換崗時,也都有人站在門口守衛著,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潛進相府。

她沿著又高又厚的圍牆走了一整圈,想要找到一個傳說中的狗洞鑽進相府,結果,諾大的圍牆低下根本沒有狗洞可鑽。

眼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冰兒不由暗自著急,現在唯一能夠進入相府的就只有大門了。她躲在暗處死死地盯著相府門口,一旦有機會她就會偷偷的潛進相府,可是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月兒高高的掛在樹梢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潛進相府。

萬般無奈之下,冰兒只好決定先回到天一偵探所和芷寧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就在她剛剛轉身之際,她的眼前頓時一亮,只見她對面不遠處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緩步向相府走來。眼見這個男子漸漸走進相府,一個計謀湧上冰兒的心頭。她壞壞一笑,右手放在腰間,摸了摸一直被她別在腰間的匕首。看著眼前身形高大的男子,她好看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揚,“算你倒黴。”

冰兒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急匆匆的從暗處走出來,向那位衣著光鮮的男子走去。

男子一路向前走著,似乎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冰兒。

冰兒若無其事的由相府門口路過,就在那個男子走到相府門口之際,也是冰兒與他擦肩而過之時,就在冰兒與他擦肩而過之時,冰兒快速的抽出腰間的匕首,抵在男子的腰間,用只有兩個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別動,你若是敢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