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相信我。”冰兒神色堅定的看著牡丹,給予牡丹一些自信心。
她知道身為一個女子,特別是身為一個青樓女子在這個封建的古代裡,要承受多少的委屈和別人異樣的眼光,她們受到的苦,恐怕只有她們自己才會知道。
牡丹眼角處不自覺的流出開心的淚水來,能夠得到別人的尊重像個真正的人一樣活在這個世上是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
“冰兒姑娘,酒水來了。”小芸站在門口處輕輕地敲著房門。
“進來吧。”冰兒一邊吩咐小芸,一邊走向門口處。
牡丹緊忙擦掉眼角的淚水,跟在冰兒身後,走向房門口。
冰兒和牡丹從小芸手中接過托盤,兩個人將美酒和糕點端到桌子前,擺放好。
“兩位公子請慢用。”冰兒倒了兩杯酒,遞到太監男和少將軍身前。
牡丹則是將糕點擺放在少將軍和太監男身前,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衝他們淡淡的笑了笑。
少將軍接過酒杯,聞了聞酒杯裡面的酒,隨即抬起頭有些訝異的看著冰兒,“桂花酒?本將軍以為冰兒姑娘你剛剛只是隨意說說而已,卻沒有想到傾心樓裡面,居然會有這麼美味的桂花酒。”語畢,少將軍輕輕啄了一口酒杯裡面的桂花酒,極其滿意的點了點頭,感嘆道,“本將軍好久沒有喝到這麼美味的桂花酒了!”
冰兒和牡丹相互看了一眼,隨後牡丹一臉討好的看著少將軍,“少將軍若是喜歡的話,可以經常來這裡和桂花酒。”能夠得到少將軍這樣的優秀的男子的讚賞,她們傾心樓時何其的幸運啊!
少將軍將酒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一張寒冰似的臉上略微惋惜,“本將軍常年駐守邊疆,很少有機會回到京城來。”頓了頓,他又道,“更很少來青樓這種地方。”
冰兒不由暗自撇了撇嘴,青樓這種地方!擺明了看不起青樓女子!
冰兒暗自瞥看了牡丹一眼,隨後她面帶笑容的看著少將軍,“無妨,無論少將軍您什麼時候來傾心樓,都會有上等的桂花酒等著您。”
冰兒的話剛剛落音,牡丹便轉過頭衝冰兒使了個眼色,她緊忙接過冰兒的話,“其實桂花酒並不多了,倘若少將軍您喜歡喝的話,牡丹會多送你幾罈子桂花酒的。畢竟真正喜歡桂花酒的人不多,難得遇上惜酒之人,多送少將軍幾罈子也無妨。”
“怎麼會不多?我們傾心樓裡面不是有人證專門釀製這種桂花酒的嗎?”冰兒佯裝疑惑的看著牡丹問。
牡丹在少將軍和太監男看不到的角度下,輕輕地掐了冰兒的手背一下,示意冰兒不要再說下去。而後,牡丹衝少將軍尷尬一笑,解釋道,“其實,專門釀製桂花酒的人,因為身體抱恙,不能再釀製桂花酒了。所以傾心樓裡只剩下一些以前儲存的桂花酒了。”
少將軍再一次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深深地看了酒杯裡面的桂花酒一眼,惋惜的道,
“真是有些可惜,以後喝不到這麼美味的桂花酒了。”說著,少將軍再一次輕啄了一口酒杯裡的酒,細細的品嚐著美酒的味道。而後閉上眼睛,像是在回味著桂花酒的濃香味。
冰兒不由暗自在心裡著急,,原本她是想接桂花酒將話題引到彩蝶的身上的,從而從牡丹的口中打探有關於彩蝶的訊息,可她沒有想到牡丹居然對彩蝶的事隻字不提。不知不提,還暗示她連桂花酒都不要提。倘若她再提的話,恐怕牡丹就會對她起疑心了。是以冰兒只能閉上嘴不敢再提桂花酒的事。但是她卻在心裡面暗自著急,錯過了這次幾乎,下一次她不知道該以什麼藉口打探有關與彩蝶的訊息。
坐在少將軍身旁的太監男端起桌上的酒杯細細的打量著,酒杯裡面的酒,隨後他抬起眼眸看著少將軍顧子明,“子明,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軍營裡面不是有一位神醫嗎?要他為這個釀酒之人醫病,等他病好了,不就可以為你釀酒了。”
正在閉著眼睛回味著桂花酒的美味的顧子明,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太監男,他臉上依舊冰冷,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一雙銳利的眸子裡面,卻透出絲絲的興奮的神色,“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語畢,他冷著臉看向牡丹,冷聲詢問道,“釀酒之人如今身在何處?”
顧子明冰冷的眼神,令牡丹害怕不已,她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至極,眼角餘光淡淡的瞥看了顧子明一眼,隨即低下頭不敢再看向他,輕聲的小心翼翼的回道,“釀酒之人釀酒之人。”
眼見牡丹支支吾吾的樣子,顧子明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釀酒之人,怎麼了?”他陰冷的聲音裡透露著濃濃的不悅,他的眸子雖然沒有看向牡丹,但是,牡丹卻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得渾身上下顫抖不已。
雖然,她沒有見過少將軍顧子明,但是聽聞,少將軍顧子明,冷血無情喜怒無常,殺人於眨眼之間。聽聞是真是假,她無從得知,但是顧子明銳利的眸子和陰沉的聲音卻令她真實的感覺到害怕,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牡丹緊忙跪在地上,害怕的看著顧子明身著官靴的腳,“少將軍贖罪,牡丹不是有意說謊話的。”
“哦?你說什麼謊話了?”顧子明一雙厲眸立即充滿了濃濃的殺機,他是軍人,最忌諱的就是說謊,而這個青樓女子,居然敢對他說謊?
牡丹哆哆嗦嗦的抬起頭看向顧子明,聲音顫抖的小心翼翼的回道,“少將軍,其實釀酒之人,是彩蝶。”她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三個人卻聽得很清楚。
冰兒佯裝吃驚的看著牡丹,“你是說,釀酒之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人害死的彩蝶?”
彩蝶轉過頭看了冰兒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被人害死了?”顧子明一臉疑惑的看向太監男。
“前些日子,這裡發生了一件命案,妓女彩蝶在房間裡被人毒害致死,凶手被程仵作當場抓到。”太監男嘴角邊略帶笑意的回答顧子明。
“少將軍,牡丹只是不希望打擾了您品酒的雅興才會對您說謊的。”牡丹神情緊張的對顧子明說。
顧子明深深地看了牡丹一眼,隨後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他端起酒杯酒杯,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著酒杯裡面釀製的醇香的美酒。良久,他才緩緩抬起眼眸,透過酒杯神色複雜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牡丹。“本將軍最討厭的就是對我說謊的人,亦從來沒有人敢對本將軍說謊,因為,對本將軍說謊的人都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顧子明看似不經意的說道。
顧子明神色複雜的眼神,令跪在地上的牡丹惶恐不安,他平淡的話語更是令牡丹驚慌不已。她不知道顧子明將會怎樣對待她,更不知道顧子明是否殺了她。
她一雙小手緊張的交織在一起,半轉過頭求助的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冰兒,希望此時冰兒能夠幫一幫她。
冰兒接到牡丹求助的眼神,抬起頭看向顧子明,此時顧子明正陰冷的看著牡丹,他身上散發著冰冷至極的戾氣,似乎一個不高興就會將牡丹殺掉似的。他身上的冷冽的氣息,令人幾乎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冰兒也一樣。她同樣不敢看向身上帶著濃濃的殺氣的顧子明,生怕顧子明一個不開心連她都會殺掉,可是她又不得不看向顧子明,因為她要替牡丹解圍。
冰兒暗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吐了出來,她暗自後悔,不該挑起事端,她不該在顧子明身前大嘆氣有關於彩蝶的資訊,而將牡丹推至危險的境地。
冰兒從凳子上站起身,跪在牡丹旁邊,抬起頭佯裝神色平靜的看向顧子明,乞求道,
“少將軍,牡丹也是一番好意,求少將軍不要怪罪牡丹。”
顧子明收回自己冰冷的視線,轉眼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嘴角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本將軍什麼時候說過會怪罪牡丹了?”
冰兒和牡丹頓時一愣,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吃驚的看向顧子明。
顧子明深深的看著酒杯裡面的桂花酒一眼,隨後從凳子上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子前,輕輕地推開窗子,望向人來人往的大街,“本將軍只是覺得很可惜,這麼好的一個釀酒師居然這麼早就離開這個世上,但同時也很奇怪,是什麼人將她害死的。”
冰兒暗自舒出一口氣,還好顧子明沒有治牡丹的罪,不然她得愧疚一生。
“牡丹謝少將軍不殺之恩。”牡丹衝背對著她的顧子明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隨後抬起頭看向顧子明,“將彩蝶毒害致死的就是京城第一首富梁世白的兒子,梁宇琪。那一日,梁宇琪前來傾心樓尋歡作樂,由彩蝶服侍他,誰知第二天,小芸便發現彩蝶慘死在**。”說著牡丹流出傷心地淚水來,彩蝶是她的好姐妹,彩蝶的死令她傷心不已。
吸了吸鼻子,牡丹憤恨的看向地面,“還好程仵作和齊大人英明當場將殺人凶手梁宇琪抓住。”
顧子明微擰眉頭他忽然轉過身看向牡丹,略帶疑惑的問道,“當場抓住?”
“對。當日梁宇琪將兩種無毒的毒藥分別放在。”牡丹向顧子明講述著當日事發的來龍去脈。
“不可能,任誰都不會笨到毒死彩蝶以後,還留在現場的。”顧子明緩緩說出自己的看法,他認為就算梁宇琪在本也不會笨到當場被人捉住的。
牡丹抬起頭看著顧子明,語氣堅定地,“彩蝶雖然是個青樓女子,但是她才藝雙全,說她是我們傾心樓的花魁也不為過。她秉性善良,從不與人結怨,在感情上從未與人糾纏不清。誰會殺她啊!除了梁宇琪在一年以前與彩蝶有些小恩怨以外,我真的想不出,誰還與彩蝶有仇了。”
冰兒不禁轉過頭看向牡丹,牡丹的神色憤恨語氣堅定,似乎很肯定梁宇琪就是凶手似的。而且,不論別人說什麼,她都會加以反駁。認定梁宇琪是凶手不奇怪,因為衙門已經定案了。可是,她居然不聽任何人的意見。只要別人提出疑問,她都會反駁,對別人的意見或者是疑問根本聽不進去。牡丹這樣的堅定的態度著實令她懷疑。
身為彩蝶的好友,別人對彩蝶的死有疑問,她不該仔細的想一下再反駁嗎?可是她卻想都不想的就加以反駁。想到這,冰兒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牡丹一眼,究竟牡丹是不是彩蝶好姐妹呢?
假如,不是,那麼牡丹這個女子,著實太可怕了!
“少將軍,既然死者已矣,我們就不要徒增傷感和惋惜了,這樣會擾了您和這位公子的雅興的。”冰兒裝作若無其事的從地上站起身,巧妙地話題轉移,既然從牡丹口中打探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訊息,那麼她就無需再打探了。
“是啊,別讓彩蝶的事,影響到少將軍和這位公子雅興。牡丹再為兩位公子撫琴一曲
希望兩位公子喜歡。”語畢,牡丹從地上站起身,走至桌案前,優雅的坐在凳子上,開始撫琴。
房間裡的三個人全都被牡丹的琴聲所吸引,靜靜地傾聽著由牡丹的十指間緩緩流出的優美的琴聲。
一曲已畢,三個人全都沉浸在剛剛琴聲中無法自拔,直到牡丹走至桌子前,將桂花酒替顧子明斟滿的時候,三個人才回過神兒來。
牡丹江酒杯輕輕地推至顧子明身前,柔聲道,“少將軍,這也算是傾心樓的珍藏了,您慢用。”
顧子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才將酒杯放下,隨後拿起一塊糕點細細的品嚐著。
太監男同樣品嚐了一口美酒,隨後,他便與顧子明交談起來,他們交談的話題冰兒並不敢興趣,是以她並未多聽。只是坐在一邊打量著這件房屋的設計,她暗討,將彩蝶毒害致死的男子究竟藏在房間的什麼地方呢?
只是,她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期間,少將軍和太監男對冰兒和牡丹並未作出越軌之事,他們自顧的交談著,對冰兒和牡丹視而不見。
也是,太監男是個太監即使對她們做什麼,也是徒勞無功,因為他根本沒那個功能。至於顧子明因為太監男在他身邊,他自然也不會對她們做些什麼的,因為他要給太監男留些面子的。
聊了一會兒以後他們便離開傾心樓。離開之前,留給冰兒和牡丹一寫銀票。
牡丹和冰兒滿面笑容的送走他們。
帶他們剛剛離開房間,冰兒便走到屏風後面,指著裝滿水的木桶,佯裝疑惑的道,“為何木桶裡面總是有水啊?”
牡丹走至冰兒身前看了水桶一眼,隨即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個啊,這是彩蝶的習慣,彩蝶一直很喜歡洗涼水澡,只要不是特別冷的天,彩蝶都會用涼水沖涼,所以,她的澡桶裡,一年四季幾乎都有水。”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彩蝶也是個唉乾淨之人。”冰兒接著牡丹的話說道。
“是啊,彩蝶的確很愛乾淨。”牡丹看著木桶微微一笑,隨後轉過身走出屏風,深深的惋惜的嘆了口氣,“只是她走的太早了。”
走到桌子前時,牡丹的視線剛好落在桌子上的銀票上,她將銀票從桌上拿了起來,轉過身,將一沓銀票一分為二,將其中一份遞給冰兒,“我們一人一半。”
冰兒略微愣了一下,隨後推卻牡丹手中的銀票,“這一份我不要了,就當感謝你今天對我的幫助吧。你全都收下吧。”
牡丹有些訝異的看了冰兒一眼,隨後將銀票硬放在冰兒的手中,“幫助你那點小事你無須記掛心上,銀票你收好。以後我們賺的銀兩全都一人一半,這樣我們才能有機會為自己贖身。”牡丹便對冰兒說,便將銀票房間內衣袖裡。
“好,那我就手下,反正我也想為自己贖身。”冰兒同樣將銀票放進衣袖裡。
“紅塵。”牡丹叫著站在門口處候命的紅塵。
紅塵輕輕推門而入,“什麼事?小姐。”
“將桌字收拾乾淨。”牡丹淡淡的吩咐紅塵說。
冰兒見狀緊忙阻止,“算了,你們還是回房間收拾休息,這些事叫個小芸去做吧。”語畢,冰兒衝門口處叫道。“小芸。”
小芸緊忙忙推門進入房間,疑問的眼光看著冰兒。
“將桌上的餐具收拾好。”冰兒吩咐小芸道。
小芸點了點頭走到桌子前,將紅塵手中的盤碟,拿到自己手裡,自顧的收拾桌上的餐具來。
紅塵無奈的看向牡丹。
牡丹衝紅塵微微一笑,“算了,既然這裡有小芸收拾,我們就走吧。”
“不送。”冰兒站在原地淡淡一笑。
見牡丹和紅塵相繼離開,冰兒便將自己丟到**,“沒什麼事的話,你就下去休息吧,晚上我不需要人伺候。”冰兒閉上眼睛淡淡的吩咐小芸說。
“是。冰兒姑娘。”小芸端著托盤離開房間。
顧子明和太監男相繼離開傾心樓,兩個人並沒有坐馬車,而是並肩行走在大街之上,顧子明看著深身前的空曠的大街,緩緩開口道,“你覺得,那個冰兒有問題?”
“你不是也覺得她有問題嗎?不然你也不會故意將話題引到彩蝶的身上的。”太監男淡淡的回答顧子明。
顧子明不由呵呵一笑,“好像故意將話題引到彩蝶的身上的是你吧?”
太監男,但笑不語,依舊向前走。
“既然懷疑,就抓來問個清楚,你不是對她也很感興趣嗎?”顧子明再一次開口對太監男說道。
“凌風,將傾心樓裡的冰兒姑娘帶來。”太監男淡淡的吩咐一直在暗處守護他的凌風。
“殿下,屬下斗膽想問殿下為何要將冰兒姑娘帶到您的面前。”凌風突然出現在太監男的身後,恭敬地問道。
“本殿下要知道那個冰兒屢次出現在本殿下面前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而為之?”太監男一邊向前走一邊回答凌風,他心中略感疑惑,以往凡是交給凌風的任務,凌風從來不問一句,只是自顧的去完成,這個一次凌風居然問,為什麼?
“殿下,屬下認為冰兒姑娘出現在您的面前,純屬巧合。”凌風想都不想的回答太子殿下說。
“哦?何以見得?”太子頓住腳步轉過身看著凌風問。
“殿下,自從那個冰兒出現在相府以來,屬下一直派人在暗中跟蹤他,結果發現。”凌風看了太子一眼欲言又止。
“講!”太子略微皺了皺眉頭。
“是。接過屬下發現冰兒姑娘其實就是天一偵探所的柳冰。”凌風恭敬地回答太子說。
“也就是說,當日劫持威脅本殿下的和將那個進相府裡面做小丫鬟的人,居然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是個女子?柳冰是女子?”太子殿下的面色頓時冷了下來,身上同時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來。
了那個人看了一眼略微發怒的太子,隨後低下頭恭敬地回道,“是,柳冰就是柳冰兒,她其實是個女子。”
柳冰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欺騙他!
太子的雙手不由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氣息令站在他身邊的顧子明和凌風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兩人知道,此時的太子殿下怒了。
“本殿下現在就要見到柳冰兒!”太子冷聲的吩咐凌風。
“殿下。其實,柳冰兒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她只不過是為了無辜的人翻案而已。”凌風雙手抱拳小心翼翼的替冰兒解釋給太子殿下聽。眼見,太子殿下的臉色有些緩和,凌風繼續道,“其實,冰兒姑娘並不知道您是太子殿下。她以為您是。”凌風抬起眼眸看了太子殿下一眼隨後低下頭不再說話。
太子殿下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冷聲開口問凌風,“她以為,本殿下是什麼人?”
凌風抬起頭看了太子一眼,隨後小聲回答,“她以為您是太監。”
“哈哈哈哈!”凌風的話剛剛落音,顧子明便忍不住的大聲的笑出聲來,他爽朗的笑聲迴盪在無人的大街上。
太子殿下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雙手握拳,看向傾心樓,咬牙切齒的,“柳冰兒!”
躺在**的冰兒久久無法入睡,檢視彩蝶的案子固然重要,可是查案之前她首先要明哲保身,究竟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令自己在這個渾濁的傾心樓裡面,賣藝不賣身呢?
她想了好多辦法卻都被她否決了。她琴棋書畫樣樣不通,詩詞歌賦更是一樣都不會。究竟用什麼辦法才能令自己即被前來傾心樓尋歡作樂的男子喜歡,又不會要她賣身呢?她所有的才能都是在現代時的才華。
在現代,她是個演員,除了會演戲以外,她唯一的才華就是能歌善舞。
能歌善舞?
對啊!她可以將現代的歌舞搬到古代來,來吸引古代男子們的眼球,她還不用自己跳舞,唱歌。只要她將歌舞交給青樓裡的女子們就好,想到這,冰兒興奮地笑了,明日開始她便會將舞蹈交給青樓裡面所有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們。她相信,一定會得到古代男子們的喜歡的,到時候白花花的銀票就會向她飛來了!!
傾心樓。
前些日子傾心樓突然改變了政策,想要進傾心樓,可以,但是需要買門票。據說一張門票要幾十兩銀子之多。很多人都望而卻步,但也有很多人為了一探究竟而走進傾心樓。當他們從傾心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全都面帶笑容,眼裡更是帶著滿足的神色,不停地叨唸著,好,妙!
那些捨不得銀子的男子聽到以後,也全都掏出銀子買了門票,進入傾心樓。待他們從傾心樓裡面走出來時,依舊面帶滿意的笑容。
今日高朋滿座,但是前來傾心樓的男子的男子並不是前來尋歡作樂的,而前來欣賞前所未有的曠世舞蹈和從未聽聞過的歌聲。那些舞蹈和歌聲令他們深深地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而且,傾心樓的女子們全都帶上了買啥,遮住她們的容顏,他們要以自己的歌舞和才華來吸引每一位前來傾心樓的男子,而不是以容貌來吸引每一位男子。
這種神祕感,更加令平日裡流連在青樓之間的男子們感到好奇,他們紛紛來到傾心樓。
據說,傾心樓一日暴起。傾心樓的改革,令前來傾心樓的男子突然增多,她們以優美的舞姿和好聽的歌聲,吸引了所有的男子。甚至連一些女子也吸引過來,比如說,梁家的千金小姐,梁思涵。至此,傾心樓可謂日進斗金。
而將傾心樓改變的女子,據說是一個叫柳冰兒的女子。她很神祕,幾乎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實面貌,想要見她可以,但是必須要先回答她提出的問題,對了,就可以見到神祕的柳冰兒,倘若錯了,對不起,請您下次再來。
但是冰兒姑娘提出的問題刁鑽古怪,幾乎沒有人能夠猜對的,是以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男子可以成為冰兒姑娘的入幕之賓。
大廳之上的二樓處,原本是姑娘們賣**才可登上的臺子,此時已經變成每個姑娘的舞臺。
冰兒面帶輕紗站在二樓處看向大廳裡空無虛位的座位,她就知道,這招肯定吸引男子們,現代人都喜歡的流行樂曲和舞蹈,沒理由古代男子不喜歡啊!
牡丹站在一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走到二樓的臺子上,衝坐在大廳裡的男子們深深地舉了個躬,“大家好,歡迎您給大家來到傾心樓,我是牡丹。我們傾心樓,最近推出系列歌舞,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們全都看向二樓處,只見,一個身材極好的女子,面帶輕紗,令人看不清她的真是容貌,她嬌柔的好聽的聲音傳遍大廳和二樓處。更令他們的心為之一顫。
“第一個表演者是芍藥,她為大家帶來的是歌舞,“暖暖。””語畢,牡丹悄然走下臺。
身著一身白色衣裙的芍藥,上了臺,在臺上翩翩起舞,只見她的衣裙,突然滑落,變成一間超短裙,她一邊舞著一邊放聲高歌,“都可以隨便的,你說的,我都願意去,小火車,擺動的旋律。”
牡丹捂著狂跳的胸口走下臺,來到冰兒身邊,緊張的看著冰兒,“冰兒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
冰兒抿嘴一笑,稱讚道,“你表現的很好。”
臺下,所有男子全都聚精會神的欣賞著二樓處的新鮮又好看的歌舞。
冰兒再一次掃了大廳一眼,今日又是爆滿,再這樣下去,用不上半月她就能夠為傾心樓賺夠十萬兩銀子了,到時,她就是自由之身了。
“冰兒姑娘,這是梁家小姐回答問題的答案。”小芸跑到冰兒身前將手中的三個地到冰兒的手中。
冰兒接過字條看了一眼,隨後露出一抹讚賞的笑容來,她轉眼看著小芸,“想不到梁家小姐還真是聰慧過人,已經猜中我提出的三個問題,既然這樣,我就會會她。”語畢冰兒邁步向她的房間走去。
“小芸,你去廚房準備一些糕點和茶水,我要和梁家小姐徹夜長談,人生得一知己很不容易。”冰兒吩咐跟在她身後的小芸說。
“是,冰兒姑娘。”小芸深深的看了冰兒的背影一眼,隨後向廚房走去。
房間裡,思涵身著女子服飾坐在桌子前悠哉的喝著茶水。芷寧同樣身著女子衣裙,只不過,她穿著的是小丫鬟的服飾。
“什麼時候,你成了她的貼身丫鬟了?”冰兒有些好笑的看著芷寧問。
“這個是唯一一個我們兩個同時能夠見到你的方法。”思涵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冰兒。
冰兒將面上的輕紗摘了下來,“你的傷,怎麼樣了?”她記得上一次在大街上思涵被顧子明打了一掌。
“已經完全好了。”整日山珍海味的大部,還有陸昭和芷寧為她舒潤日曆,她想不好都很難啊!
“你來這裡,這麼久,有什麼發現嗎?”芷寧開門見山的文冰兒,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玩的,是為了查案。
冰兒有些不悅的瞥了芷寧一眼,什麼時候都是工作第一,簡直就是一個工作狂,“發現道很多疑點。”雖然對芷寧有些不滿,但是冰兒還是很老實的回答芷寧。
“哦?都有些什麼發現?”芷寧上前一步看著冰兒問。
冰兒環視了房間四周一下,隨後看向芷寧,反問。“我想,這個房間你已經檢查過了,你認為這個房間裡面有哪些可以藏人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