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梅姨參見大人。”梅姨跪在地上向齊大人行禮。
“梅姨,彩蝶和梁宇琪有何冤仇?”齊大人看著梅姨冷冷的質問道。
“回大人,一年前,老身在傾心樓裡面,賣彩蝶的**,當時梁少迷上了彩蝶的美貌,他不惜花一千兩銀子買下彩蝶的**。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梁少卻說彩蝶不是處子,而彩蝶卻一口咬定自己是處子,老身也在彩蝶進入房間之前給彩蝶檢查過了,彩蝶的確是處子。而梁少卻一直說彩蝶不是處子,欺騙了他的銀兩,老身一怒之下命人將梁少趕出傾心樓,當時,梁宇琪指著彩蝶的鼻子立下誓言說;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的,這就是你欺騙本少爺的代價。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梁少不會報復彩蝶的了,誰知道,唉。”梅姨一邊向齊大人稟告一邊拭去眼角的淚水。
“梁宇琪,你心胸管狹窄為了一點小事,就會斤斤計較,想不到這一次你居然對彩蝶痛下殺手!”擦掉眼淚的梅姨冷眼看著梁宇琪憤恨的說道。
“梁宇琪,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齊大人冷聲質問梁宇琪。
“我沒有殺彩蝶,大人。不錯,因為彩蝶不是處子的事情我的確很不開心,但是那件事過去一段時間我就已經忘掉了,更不會因為那件事而殺彩蝶。”梁宇琪忍著身上的疼痛看著齊大人解釋道。
“哼,你不說,本官替你說。昨天你在大街上見到彩蝶以後,便跟彩蝶回到房間裡面,為了滿足自己的**你給彩蝶喝了藥性極強的兩種**,令彩蝶身中媚毒,可事後,你卻因為喝酒過多昏睡過去,而彩蝶則因為沒有男子與她結合她才會中毒身亡的!
是不是?!”齊大人看著梁宇琪冷聲質問道。
“不是,大人,草民沒有殺彩蝶,更不知道身後是那個的毒藥從何而來。”梁宇琪急急的為自己辯解。
“哼,事已至此,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殺害彩蝶的理由。而且從你進入房間以後,根本無人進入彩蝶的房間,在你身上又找到了兩種**。證據確鑿,根本無需抵賴,來人,將犯人梁宇琪關進大牢擇日問斬!”齊大人用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冷聲命令站在一邊的捕快。
兩個捕快上前,架著梁宇琪的胳膊將梁宇琪拖出大堂。
齊大人的命令,令梁宇琪瞬間呆住,他抬起頭看著齊大人,“大人,草民沒有殺彩蝶,大人草民是冤枉的,草民是冤枉的。”
“大人,大人,草民是冤枉的,你不能冤枉我,我要上告,我要上告至刑部尚書那裡!”梁宇琪大聲的對齊大人說道。
梁宇琪喊冤的聲音響遍整個大堂,那悽苦的喊冤聲令每個人的心為之一顫,似乎只有被冤枉的人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來。
齊大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他別過頭不看向梁宇琪,臉上的青筋頓冒,很少有人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之下,還為自己喊冤!
站在齊大人身前的程仵作看不過眼了,他上前一步叫住兩個捕快,“等一下!”
兩個捕快頓時站住腳步,放下手中的梁宇琪,轉過頭疑惑的看著程仵作。
程仵作神色冰冷的走至梁宇琪身前,蹲下身子,看著梁宇琪,“不服氣是嗎?本仵作就讓你心服口服!來人,端一盆清水來。”
站在一邊的捕快立即走到後堂,端一盆清水到程仵作身邊。
程仵作將梁宇琪的雙手全都放在清水裡侵泡一下,隨後從衣袖裡面掏出一根銀針,插進清水裡擱置一小會兒,他又將銀針從水盆裡面拿了出來,只見銀針慢慢的變成黑色。
眼見程仵作手裡面的銀針變成黑色,梁宇琪的臉色頓時煞白一片,毫無血色。,他低下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一臉怒氣,不服氣的眼神,瞬間暗淡無神。
程仵作冷冷的瞥看了梁宇琪一眼,隨後從地上站起身,走回到齊大人身前。
齊大人得意的看著倒在地上默不作聲的梁宇琪,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將凶手梁宇琪關進大牢!”命令的聲音洪亮語氣十足。
這一次梁宇琪不再喊冤,也不再感康而是任由兩個捕快將他拖走。
齊大人神色冰冷的看著梁宇琪被兩個捕快拖出去,直到大堂之上看不見梁宇琪的身影的時候,齊大人才用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退堂!”
梁府。
思涵身著女子服飾回到梁府。她沿著長廊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處便看到梁世白冷著一張臉站在她的閨房門口處。
思涵微微擰眉,隨即上前幾步走到梁世白身前,“什麼事?爹。”問話的語氣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思涵,你昨天夜裡去哪裡了?”梁世白冷眼看著思涵不悅的質問道。
思涵沒有懼怕的梁世白的眼神,反而不悅的回看著梁世白,冷聲回答,“思涵去哪裡
都是思涵的自由,與你無關。”
“你!”梁世白氣憤的看著思涵,“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你居然夜不歸宿,成何體統?
傳出去的話,你要我的面子往哪擱?”
面子?又是面子,她梁思涵一夜未歸,可梁世白居然不擔心的她的安危反而在乎的是他的面子!
思涵不禁有些氣憤的看著梁世白,驀地,思涵嘲諷一笑,“假如思涵沒有記錯的話,從昨天開始,思涵可以自由進出梁府,難道梁老爺您忘記了嗎?而且,我在那裡過夜,做了什麼,好像都與你無關吧?別忘了,您可是為了救你的寶貝兒子,才會答應我的條件的。”語畢,思涵越過樑世白徑自走進自己的閨房裡,並且用力的將房門關上。
“你。”梁世白氣憤的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甩袖離開。
思涵坐在椅子上看著梁世白離開的身影不禁冷哼一聲,起身從椅子上走到床前,將自己丟在**,開始睡覺。
正當思涵就要睡著的時候,她的房門被人在外面一腳踹開。
思涵立馬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向門口處,只見菊兒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小姐,大事不好了,少爺他,少爺他。”
“少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與我無關,出去。”思涵冷聲截斷菊兒的話,撇過頭命令菊兒離開房間。
“可是小姐,這一次少爺他。”菊兒不死心的再一次向思涵稟告著。
“出去。”思涵頭也不回的命令菊兒,梁宇琪就算是死了,也與她無關,她沒有梁宇琪那樣禽獸不如的親人!
菊兒聽出思涵語氣中的怒氣來,她深深地看了思涵一眼,隨後從地上爬起來,離開房間。
思涵依舊閉上眼睛睡覺,由始至終她看都沒有看菊兒一眼。只是,菊兒的到來令她睡意全無,又閉上眼睛大概一個時辰以後思涵還是睡不著,無奈之下,思涵從**爬起來走出房間向花園處走去。
對於花園的路徑思涵再熟悉不過了,她一路低著頭越過花園向涼亭處走去。涼亭的風景其實沒有那麼美,只是涼亭池塘裡面種植的不是聖潔的蓮花,而是一種水藻,一片片綠油油的水藻漂浮在池塘的水面上,給人一種莫名的舒心的感覺。
當她剛剛踏著階梯走到涼亭之處的時候,一道深深地嘆息聲,令思涵略微感到吃驚,這個時候涼亭還有其他人?
她抬起頭順著這道濃濃的嘆息聲看去,只看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背對著她,負手而立。那背影看上去很孤獨,很落寞。
思涵暗淡瞥看了老這一眼,隨後轉過身向花園處走去,既然這裡面已經有人了,她就到花園處賞花。將這個地方讓給這個老者。
“思涵,陪爹說說話吧。”梁世白蒼老又充滿哀愁的聲音由涼亭處緩緩傳進思涵的耳朵裡。
思涵走下臺階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她轉過頭看向涼亭處,可涼亭裡除了那個老者以外哪裡還有梁世白的身影啊?
思涵四處看了看,她周圍也沒有梁世白的身影,她微微擰眉,暗道剛剛是她聽錯了?
帶著疑惑,思涵轉過身繼續走下臺階。
“思涵,難道連陪著爹說句話,你都不願意了嗎?爹知道,是爹的錯,一切都是跌的錯,跌不該求你放過你哥哥,爹就該讓你哥哥去坐牢!”梁世白悔恨的蒼老的聲音由涼亭裡緩緩傳進思涵的耳朵裡。
思涵頓時愣住,她轉過身看向涼亭處,只看到滿頭白髮的梁世白正老淚縱橫的看著她,他的眼裡盡是懊悔的神色。
梁世白那滿頭的白髮深深的觸動了思涵的心絃,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梁世白,內心裡更是震驚不已,是什麼事,讓梁世白在一個時辰之內白了滿頭的頭髮?
“思涵,爹錯了,爹就該聽你的話讓你哥哥去坐牢,那樣的話,他就不會去殺人了!”梁世白雙膝跪在地上留上傷心悔恨的淚水。“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自己的女兒,又害了自己的兒子,老天為何要這樣懲罰我,是我的錯,就該報應到我的身上,為何要報應在我的孩子的身上啊!”梁世白跪在地上不斷地深深地自責著。
“梁宇琪殺人了?”思涵吃驚的看著梁世白問道。
梁世白抹掉臉上的淚水,深深地嘆了口氣,“昨夜你哥哥,一夜未歸,爹就知道他是去了傾心樓,尋歡作樂去了,所以我便沒有理會他,也沒有派人去找他。誰知道,今日一早,便聽到傾心樓的一個女子死掉了,而毒死那個女子的正是你哥哥。現在齊大人已經將你哥哥關進大牢,擇日問斬。”
“活該,殺人償命罪有應得。”思涵看著梁世白冷聲說道,想不到梁世白居然寵子到了這個地步,兒子都在外面殺人了,他居然還在這裡懺悔,責怪自己,梁宇琪殺人是他的錯。她對梁世白真的無語了。
“不是,琪兒雖然刁橫,蠻不講理甚至有些壞心眼,愛逛青樓妓院,愛去賭場,可是他卻不會殺人,他平日裡連一隻雞都不敢殺,他又豈會殺人呢?”梁世白看著思涵焦急的解釋道。
思涵不禁冷哼一聲,“他那麼膽小還敢綁架自己的妹妹?他殺人我一點都不稀奇。”連自己的妹妹都綁架的人,說他殺人又有何怪異啊?
梁世白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思涵一眼,隨即低下頭,略帶愧疚的對思涵說道,“爹,知道你對哥哥怨恨極深,但是他已經被關進牢裡,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會被砍頭,我希望你能夠原諒他,去牢裡看看他。”
“不可能,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他,我更沒有那樣的哥哥。”思涵冷聲拒絕梁世白,要她原諒梁宇琪,那是不可能的事!語畢,思涵轉過身離開涼亭,甚至有沒有將跪在地上的的梁世白攙扶起來。
梁世白看到思涵毫不留情的轉過身時,深深地嘆了口氣。
思涵轉過身走下臺階幾步時,就看到梁宇琪的小跟班提著一個籃子匆匆的向他們這邊走來。思涵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跟班手裡面的籃子,不想也知道,籃子裡面裝的全都是美食。
小跟班還沒站穩腳步便氣喘吁吁的站在涼亭低下向梁世白稟告道。“老爺,您吩咐廚房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語畢,他抬起頭看向梁世白,當他看到梁世白跪在地上的是偶,頓時一驚,他立馬丟掉手中的籃子想都不想跑上階梯,將跪在地上的梁世白攙扶起來。“老爺,您這是何苦呢?少爺要是知道您這副樣子,一定會傷心難過的。”小跟班抹掉臉上的淚水心疼的看著梁世白說。
可梁世白非但不感謝小跟班,還一把將小跟班推開,指著地上有些歪斜的籃子,指責小跟班,“你,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誰允許你將籃子丟掉的?你難道不知道那裡面裝的都是少琪兒最喜歡吃的食物嗎?還有,你跟了少爺這麼久,居然還為他準備了桂花酒!你難道不知道少爺一喝桂花酒就會全身上下都起紅疙瘩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奧留你在梁府幹什麼?給我滾出梁府,從今以後不得踏進梁府半步!”梁世白氣鼓鼓的看著小跟班,那眼神恨不得一腳將小跟班踹出梁府。
“老爺,求您,別幹小的離開梁府,小的自小就在梁府長大,除了梁府曉得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老爺求求您別將小的趕走。”小跟班緊忙跪在地上乞求著梁世白。
“滾!”梁世白絲毫不將小跟班的苦苦哀求放在眼裡。
眼見梁世白那樣對待小跟班,思涵實在是看不過眼,她轉過身走上階梯,站在梁世白身前,“為何要趕他離開這裡?明明不是他的錯,可你卻將錯誤加註在他的身上,你要知道,殺人的是你的兒子,不是他!將你從地上攙扶起來的也是他!做人要公平,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要知恩圖報,這樣才會無愧於天地!也能給後代做個榜樣,你,做到了嗎?”冷冷的看了梁世白一眼,思涵轉身走下階梯頭也不回的離開涼亭。
跪在梁世白腳下的小跟班似乎沒想到小姐居然會為他說話,更沒有想到小姐居然敢指責老爺,他一時間呆愣在那裡。同時也有些擔心小姐,他怕老爺會懲罰小姐。
思涵的話令梁世白氣憤無比,他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他很想抬起手來狠狠地摔思涵一個大耳光,可是,他卻始終沒能那麼做,因為,思涵說的一切都是對的!他站在涼亭處冷冷的看著思涵離開的背影,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女兒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梁思涵了,從前的梁思涵膽小如鼠別說是頂撞他了,就連看他一眼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現在思涵不同,她不止敢頂撞他,還敢指責他!而且,她說的話句句在理。
梁世白一直站在涼亭裡望著思涵離開的背影,直到思涵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裡時,他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底下眼眸看了跪在地上的小跟班一眼,淡淡的吩咐道,“起來吧。”
小跟班訝異的看了梁世白一眼,隨後臉上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他立馬向梁世白磕頭謝恩,“謝老爺,謝謝老爺。”
天一偵探所。
冰兒睜開眼睛的時候,諾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晃了晃尚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冰兒半閉著眼睛向自己的臥房走去,今日她要好好休息一下,睡個飽覺。
臨近晌午的時候,半睡半醒的冰兒忽然覺得自己的額頭處,很舒服,熱熱的感覺令她的頭沒那麼疼痛難受了,也令她睜開了眼睛。
只見,蓮兒正拿著熱毛巾為她額頭,冰兒立即興奮地從**坐起身開心的看著蓮兒,
“蓮兒,你來了!太好了。”語畢,冰兒立即覺得自己太過於熱情了,她緊忙收起臉上的笑容,神情平靜的看著蓮兒。因為此時的她身著男子裝扮,她是天一偵探所的柳冰,不是小丫鬟柳冰兒。男女有別,她該和蓮兒保持一定的距離的。
蓮兒低下頭衝冰兒微微一笑,“能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冰兒。”
冰兒?
冰兒不由一愣,略微警惕的看著蓮兒,“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柳冰兒的?”
蓮兒瞥看了冰兒一眼,隨後將左手放在冰兒的身前,攤開,赫然是冰兒一直粘在下巴處的黑痣。“這個是我在地上撿到的。”
冰兒暗自責怪自己居然這麼大意將很直掉在地上,讓蓮兒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
蓮兒將手中的黑痣放在冰兒的手掌裡面,“不只是我,陸婆和陸昭也都知道你是女兒身了。”
冰兒無謂的撇了撇嘴,將黑痣貼在自己的下巴處,無所謂,反正,陸婆和陸昭一直呆在天一偵探所,早晚都會知道她是女子的,現在知道更好。
伸了個懶腰,冰兒下床,走到桌子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小包裹,癟癟的。
冰兒眼角餘光瞥看了蓮兒一眼,即便是走出相府蓮兒身上穿著的還是相府裡面的丫鬟服飾。
冰兒將蓮兒的小包裹開啟,平放在桌子上,裡面赫然是一件粗布衣服。
蓮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怕冰兒會看不起她,她的全部家當,也只有這一件粗布衣服和相府的丫鬟衣裙。
冰兒知道蓮兒自卑,但是她沒有上前安慰蓮兒,而是走到衣櫃前,將自己的所有的女子服飾,全都找出啦,找了幾件嶄新的衣裙放在蓮兒的包裹裡面,“這些衣裙都是我不穿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送給你了。”
蓮兒想都不想的拒絕冰兒,“不行,我不能收下。”冰兒已經對她很好了,她怎麼好意思再收下她的衣裙啊!
“你也看到了,我平時穿著的幾乎都是男子服飾,這些衣裙我根本穿不著,與其扔在這裡,不如送給你。其實,我很喜歡這件衣裙的,只是我需要用男子的身份來掩飾自己,不然,怎麼經營好天一偵探所啊!所以,你代替我穿這些衣裙。讓我解解眼饞就好。”冰兒一邊將衣裙疊整齊的放在蓮兒的保羅裡,一邊對蓮兒說。
蓮兒的一雙小手不由交織在一起,“可是。”
冰兒無奈的看了蓮兒一眼,隨後打斷蓮兒想要說的話,“沒什麼可是的,這些衣裙全都是我的好姐妹送給我的,梁世白知道麼?她的女兒是我的好姐妹,這些衣裙全都是她送給我的,他們家有的是銀子,不用替她省。”冰兒將包好的包裹放在蓮兒的懷裡面。
“對,梁思涵是梁世白的女兒不嫁,但是你別忘了,梁思涵已經清身出戶了,從此就是普通人一個,我也要賺銀子的。”思涵一身白色華麗的男子服飾走進冰兒的臥房。
“你不是也來這裡賺銀子吧?”冰兒看著思涵疑問道。
“是啊,想來想去,我覺得這裡最適合我了。而且,這裡好像還有我的股份呢。”思涵很認真的看著冰兒回答。
冰兒頓時癱在椅子上,無奈又不甘的看著思涵,“好,你要來,我自然舉雙手歡迎。”沒辦法誰讓她欠思涵的銀子呢?
思涵看著冰兒得意一笑,“這個小丫鬟是誰?”思涵用手中的摺扇輕輕地抬起蓮兒的下巴,一雙好看的眸子色迷迷的盯著蓮兒看。
冰兒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打掉思涵的摺扇,站在蓮兒身前,“人家是單純的小女孩,拜託你,若是向沾花惹草去青樓,那裡有好多女子隨便你調戲。”
“好啊,就去青樓。”思涵揚著下巴挑釁的看著冰兒,那眼神似乎在問,你敢不敢一起去青樓?
冰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率先走出臥房門口,“有何不敢?青樓而已,單價都是女子,我怕什麼?”
思涵站在原地微微笑一笑,跟在冰兒身後離開天一偵探所,直奔傾心樓而去。穿越到這裡來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大搖大擺的毫無拘束的四處遊玩,既然自由了,那麼她首先要去的自然是她仰慕已久的傾心樓了。
傾心樓。
思涵和冰兒剛剛走到傾心樓門口處,便被兩個青樓女子黏在身上不肯放開。
冰兒想要用力的掙脫開自己的胳膊,可是女子拽得很死,冰兒根本掙脫不開,只能任由女子拽著她的胳膊,架著她走進傾心樓。
思涵眼角餘光瞥到冰兒的樣子暗自覺得好笑,她大方的伸出胳膊攬著青樓女子,走進傾心樓。青樓女子見到思涵反摟著她,心中自然不會擔心思涵會跑掉,她放開死死追著思涵胳膊的雙手,面帶微笑的順勢倒在思涵的肩膀處,任由思涵攬著她進入房間裡。
冰兒暗自衝思涵撇了撇嘴,極不情願的跟青樓女子進入房間。
在她們進入房間之時,冰兒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那個衣著光鮮的男子居然跟一個青樓女子進入房間,冰兒心中對那個男子不由同情起來,身為太監,可能也有他的生理需要吧,不然也不會到青樓來找女子。亦或是為了彌補他心裡面的不平衡,他想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大家,即便是身為太監。他一樣可以上青樓,找女子,他不比其他男子缺少什麼。只是,他能夠騙得了眾人,又如何能夠騙得了自己啊!
淡淡的嘆了口氣,冰兒收回自己的視線跟在青樓女子身後進入房間。
房間裡,思涵和另一個女子早已經開始喝酒划拳,玩的不亦樂乎。
冰兒則端起酒杯淺酌一小口酒,一股濃烈的花香的味道由冰兒的口中緩緩滑進她的喉嚨處,嗆得冰兒忍不住的咳了幾聲。她微擰眉頭,“這是什麼酒啊?香味這麼濃?”
坐在思涵身邊的青樓女子見到冰兒有些不開心,緊忙站起身輕輕地拍了拍冰兒的後背,“這位公子,您不要在意,這是桂花酒,這桂花酒是彩蝶平日裡最喜歡喝的酒,現在彩蝶死了,我們姐妹幾個為了紀念彩蝶,才會拿桂花酒來招待你們的,您如果不喜歡,牡丹馬上命人將桂花酒換掉。”女子略帶歉疚的看著桌上的酒壺。
思涵手中的酒杯已經到了嘴邊,正要將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時,牡丹的話令她一愣,她的手一抖酒杯裡面的酒險些散落到她的衣服上。她底下眼眸看著桌上的酒壺一眼,隨後將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思涵的這個細微的動作,冰兒全都看在眼裡,她暗自疑惑,思涵事兒極其穩重的人,處事嚴謹,倘若沒有什麼觸及到她的底線的話,她凡事都會忍耐的,更加很少出差錯。剛剛思涵卻前些將酒杯裡面的酒灑出來,這表示思涵心中一定有什麼事在隱瞞她。而這件事一定跟剛剛牡丹提及的死去的女子彩蝶有一定的關係。
她不著痕跡的端起酒桌上的酒杯,“算了,既然這酒是你們為了紀念彩蝶而準備的,
本公子又怎麼好意思駁了你們對彩蝶的一片姐妹之心呢?本公子會慢慢品嚐美酒的,既然這酒是美人喜歡喝的,那麼就一定有它的獨到之處,只不過是我沒有發現而已。”說著,冰兒端起酒杯輕輕地啄了一口酒,細細餓品嚐美酒的味道。
牡丹感激的看了冰兒一眼,緩步走至思涵身邊坐下,半裸的身子緊緊地貼在思涵的臂膀處,“彩蝶常說,桂花酒美容養顏,味道甘甜辣中帶苦,一口喝下去你會覺得它很辣,很苦,但是洗洗品嚐之後你就會發現它的好,它的美。”
冰兒贊同的點了點頭,“果然,細細的品嚐過後,與之前的味道大是不同。”頓了段,她看著酒杯裡面的酒,略帶惋惜的,“這種酒只有只有有心人,愛酒之人才能發現它的美,它的好,彩蝶姑娘是個細心之人,也是一個有心人。可惜。”冰兒抬起眼眸看了牡丹一眼,只見牡丹一臉傷感的模樣,看樣子她提到了牡丹的傷心事。
“可惜,彩蝶走的太早了。”牡丹抹掉眼角快要溢位的淚水將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冰兒暗自嘆了口氣,誰道青樓女子薄情寡義?那麼牡丹留下的傷心地淚水又是什麼?
“彩蝶姑娘是怎麼死的?”冰兒略帶好奇的看著牡丹問。
“被人下毒毒死的。”坐在冰兒身邊的女子搶先開口回答。
“哦?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傾心樓裡下毒毒害彩蝶?”冰兒略帶吃驚的看著坐在她身邊的女子。
“是京城第一首富的兒子梁宇琪下毒將彩蝶毒死的。”牡丹再一次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一雙勾魂的鳳眼裡盡是憤恨的神色。
冰兒不禁看向思涵,怪不得思涵剛剛會有那種反應,原來,將彩蝶毒死的凶手居然是梁宇琪!
而此時,思涵一臉平靜就像梁宇琪與她沒有一點關係似的。但冰兒知道,思涵心裡不是那麼想的,不然剛剛她的手不會一抖,險些將酒灑在衣服上。
“怎麼會?梁宇琪就是再白痴也不會在傾心樓將彩蝶毒死的。”冰兒想都不想的為梁宇琪辯解。
“梁宇琪的手段很高明,他是將兩種無毒的**放在兩個酒杯裡,讓彩蝶自己將毒藥喝下去。兩種**,原本無毒,但是合在一起便是一中劇毒,可以令人致死。”牡丹冷著臉對冰兒解釋道。
“即便是這樣,梁宇琪他也不敢在傾心樓將彩蝶毒死啊?殺人可是要償命的。”冰兒始終不相信梁宇琪會白痴到在大廳廣眾之下將人殺死,而被人當場捉住。
“哼!”牡丹從凳子上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子前,“梁宇琪當然不會那麼笨了,他將裝有毒藥的紙張扔到傾心樓外,另一張則藏在他的鞋底處。唉!他以為這樣就能夠瞞天過海呢,殊不知,程仵作早已經洞悉了他的詭計。在刑堂上用銀針試出,梁宇琪的手指上分別沾有兩種**的粉末,也就是說,酒杯裡面的毒,一定是梁宇琪下的。”
牡丹的話令冰兒微微一愣,她下意識的看了思涵一眼,只見思涵臉色微紅,略帶醉意的從凳子上站起身。她將手中的銀票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滿臉微笑的看著牡丹,“本公子今天有要事要辦,明日再來傾心樓找你們”語畢,她搖晃著身子,舉步不穩的的走出房間。
“公子,那您呢?”坐在冰兒身邊的女子伸出手臂挽著冰兒的胳膊嬌聲的道。
冰兒不著痕跡的掙脫開女子的手臂,敷衍道,“明日,明日本公子一定來找你們。”
“公子~!”女子的身子向冰兒的身上靠了靠,嗲聲的叫著冰兒。弄得冰兒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冰兒下意識的躲開女子的身子,但是女子似乎知道冰兒會躲開她似的,她伸出雙臂摟著冰兒的頸間死死地黏著冰兒不放手,讓冰兒躲無可躲。
“婉兒,不要胡鬧,這位公子還有要事要辦。”牡丹開口輕輕地呵斥著婉兒。
婉兒撅著嘴極不情願的放開冰兒的脖子,坐回到自己的凳子上。
冰兒衝牡丹略帶感激的笑了笑隨後跟在思涵身後離開房間。
思涵腳步不穩的的走出傾心樓以後,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她甩了甩頭徑自嘲諷一笑,她才喝了一點點酒而已居然就醉了。以往這點酒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可是今天只喝了幾杯酒就醉的頭腦發昏,舉步不穩,看來她的酒量越來越低了。
冰兒站在大街上看著舉步不穩的思涵,她知道思涵的酒量,她沒那麼容易醉的。她嘴角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著思涵的背影緩緩開口,“酒不醉人人自醉,你根本沒醉,只不過你自己想醉而已。”
思涵他能夠住腳步轉過頭看著冰兒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氣,“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冰兒走到思涵身邊,與她並肩走在大街上,“與梁宇琪有關?”
“我很討厭他,他根本就是個人渣,整日流連賭場,青樓妓院之間,十足一個敗家子,欠了債,還要縮減我的開支。從我*用的原材料裡面扣掉他想要的銀子。為了還賭債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夠綁架,這種人就算死十次也不為過,說他殺人我相信。”思涵怒視著前方,雙手微微握著雙拳,顯示著此時她心中的憤怒。
冰兒眼角餘光瞥到思涵的表情,不禁莞爾,她知道思涵很討厭梁宇琪,她也很討厭梁宇琪,可是梁宇琪並不是殺死彩蝶的真凶,這一點思涵很清楚,思涵只是有些不甘心,為什麼殺死彩蝶的凶手不是梁宇琪。“可是,她不是凶手對嗎?”
思涵略微嘆了口氣隨即勉強一笑,“是啊,老天真的不長眼,殺死彩蝶的居然不是梁宇琪。”
冰兒有些幸災樂禍的道,“無所謂啊,是不是梁宇琪不重要,重要的是,梁宇琪現在已經是殺人凶手了,他很快就會被斬首的了,這個世上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