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的手裡面拿著老大夫退給她的銀子,心裡對老大夫感激不盡,“謝謝你,大夫。”
老大夫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以後,悄聲的交代冰兒怎麼煎藥,而後離開房間。
冰兒不由深深凝望著老大夫離開的背影,這就是身為醫者的心吧?
目送走老大夫以後,冰兒坐在床邊心疼的看著蓮兒,心中暗自責怪自己這一次太過魯莽,連累了蓮兒,假如不是蓮兒的話,被打成重傷的極有可能是她。甚至她極有可能會被那兩個大漢打死。
冰兒將蓮兒放在被子外面的冰涼的小手緊緊地握在手裡,她發誓,一定要帶著蓮兒離開這個不拿丫鬟當人看的地方。
冰兒一整夜都衣不解帶的守在蓮兒身邊照顧著蓮兒,直到天剛剛露出白肚的時候她才趴在床邊睡著。
“冰兒?冰兒?”門外一陣陣輕輕地敲門聲將剛剛熟睡的冰兒叫醒。
冰兒揉了揉眼睛,甩了甩尚有些昏迷的腦袋,這才發現,原來她居然睡著了。她看了一眼熟睡的蓮兒,隨即起身悄悄地走到門前,將門開啟,在對方還沒能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她將食指放在脣邊,對站在門口處的小丫鬟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同時,側了一下身子,讓小丫鬟看到趴在**熟睡的蓮兒。
小丫鬟立即會意,她壓低聲音毒冰兒說,“大夫人,要你現在去清心閣伺候她。”
冰兒暗自微愣了一下,想不到大夫人居然如此心急,這麼快就叫她伺候她。
冰兒佯裝興奮地看著小丫鬟,“真的嗎?我這就跟你一起去。”她轉過頭擔心的看了蓮兒一眼,隨後跟在小丫鬟身後離開房間。她知道不該將蓮兒一個人丟在房間裡,但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所以,她必須面帶興奮地表情跟著小丫鬟離開。
清心閣。
冰兒站在門口處輕輕地敲著房門,“大夫人,奴婢是冰兒。”
良久,房間裡才傳出一道慵懶嫵媚的的聲音,“進來吧。”
冰兒輕輕地推開房門,只見,房間的地上一片狼藉,衣裙和男子服飾被丟了一地。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旖旎的味道和一層略微潮溼的霧氣。冰兒眼角餘光瞥看了屏風後面一眼,隨即緩步走向大床……諾大的床被重重幔簾遮擋著,令人看不清幔簾後面的**的究竟有沒有人。
冰兒緩步走至床前,低下頭恭敬地道,“大夫人,有何吩咐?”
“幫我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拿到屏風後面。”大夫人命令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
冰兒緊忙將地上被丟的凌亂的衣裙撿了起來,一件一件拿好走到屏風後面,按照穿衣的先後順序最先將肚兜遞給泡在木盆裡沐浴的大夫人。
大夫人將所有的衣服全都穿在身上以後,才赤著腳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當她走出屏風的時候,冰兒早已經將地上凌亂的衣服全都收了起來,並且將房間裡面的窗紙開啟,讓房間裡面的空氣煥然一新,即便是這樣,空氣中還是夾雜著淡淡的旖旎的味道。
“夫人,您的早飯。”阿敏端著清粥和鹹菜走至大夫人身前,將粥和鹹菜分別擺放在大夫人的身前。隨後恭敬地站在大夫人的身後。
冰兒不著痕跡的淡淡的瞥看了阿敏一眼,這個小丫鬟曾經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她至今記憶猶新。
大夫人吃過早飯以後,便站起身望向窗外,阿敏精芒跟在大夫人身後走到窗前,她一臉討好的看著大夫人,“夫人,今天天色這麼好,不如我們到花園裡逛逛如何?”
大夫人站在視窗處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隨即點了點頭,“好。”
阿敏轉過頭在大夫人看不到的角度下,得意的衝冰兒一笑,隨後手攙扶著大夫人的胳膊,“夫人,我們走吧。”
在阿敏和大夫人越過冰兒的時候,冰兒低著頭跟在大夫人和阿敏的身後,走出房間。
就在冰兒前腳剛剛踏出房間的門口時,阿敏轉過頭極其不悅的看著冰兒,冷聲吩咐,“冰兒,你將桌子收拾一下,再端一壺涼茶到花園裡。”
冰兒緊忙頓住腳步,她看了阿敏一眼。點了點頭,“是,敏姐。”阿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許她接近大夫人,怕她得到大夫人的喜歡而已。無妨,剛好她想翻找一下大夫人的衣櫃,看看大夫人的衣櫃裡面有沒有那根絲線的衣裙。
眼見冰兒站住腳步,轉過身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時,阿敏的嘴角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來。
大夫人向前走的腳步頓時停住,她頭也不回的淡淡的吩咐道,“冰兒,你陪本夫人去花園逛逛,阿敏,你去收拾碗碟。”柔和甜美的聲音裡夾雜著毋庸置疑的命令。
令冰兒和阿敏同時微微一愣。
冰兒收拾碗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的看著大夫人的背影,不明白大夫人為何要這樣的吩咐。她放下手中的碗筷緩步走至大夫人身前。
阿敏將手從大夫人的臂彎裡收回,退到一邊,她雙手在大夫人和冰兒看不到的角度下,緊緊地握著拳頭,陰冷又氣憤的看著冰兒攙扶著大夫人緩步離開清心閣。
離開清心閣前冰兒深深地看了房間的衣櫃一眼。
“夫人,您也喜歡涼亭裡的美景嗎?”冰兒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池塘裡的美景來。
大夫人微微一笑,已有所指的說道,“只要心情好無論哪裡的風景我都喜歡,心情不好的話,再美的風景也入不了本夫人的眼裡。”
“喲,想不到姐姐今天這麼有時間來逛花園。”一位身著粉紅色高貴衣裙的女子在一個小丫鬟的攙扶下緩步走至大夫人和冰兒的身前。
冰兒緊忙衝那女子微微俯了俯身,“奴婢參見二夫人。”
“起來吧。”二夫人的話語裡帶著淡淡的不悅。
雖然不知道二夫人為何會不高興但是冰兒依舊衝二夫人微微俯了俯身,“謝,二夫人。”語畢她才站直身子,站在大夫人身邊。
二夫人極不情願的衝大夫人俯了俯身,“妹妹見過姐姐。”
大夫人只是淡淡的瞥看了二夫人一眼,隨即邁著步伐緩步向前走,根本沒將二夫人放在眼裡。
冰兒微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大夫人居然會在丫鬟們的面前給二夫人難堪。她愧疚的看了二夫人一眼,隨即邁步追上已經走出幾步遠的大夫人。
二夫人在小丫鬟面前丟了顏面頓時氣憤不已,她挺直腰板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大夫人離開的背影,不屑的道,“真拿自己當相府的女主人了?倘若不是錦棉,你又算得了什麼?還不是會一直呆在那個冷宮似的破地方!”
二夫人的話令冰兒的心一驚,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錦棉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她向前走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即邁步走向大夫人。
冰兒幾步追上大夫人,但卻沒有與大夫人並肩而行,她伸出手指著老槐樹,“夫人,冰兒覺得那邊風景更好!”
大夫人看著身前不遠處的老槐樹微微一笑,“的確,那裡的風景更好一些。”
冰兒跟在大夫人身後來到老槐樹下,大夫人優雅的做在石凳上欣賞著眼前的百花盛開的美景。
冰兒站在大夫人身後陪著大夫人看似一同欣賞百花盛開的美景,實則她的思緒早已經飄到二夫人口中的。‘錦棉。’一急大夫人手上的傷疤,是如何得來的。
眼見烈日高照,大夫人的額間滲出斑斑熱汗,冰兒守護自己的思緒,緩步走到大夫人身前,低著頭,小聲的,“夫人,冰兒內急。”
大夫人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她頭也不回的,淡淡的吩咐冰兒,“去吧。”
冰兒離開花園以後,並沒有去茅廁,而是去了廚房,天氣很熱她需要為大夫人準備一壺涼茶,解暑。
當冰兒端著涼茶回到花園的時候,阿敏已經站在大夫人身前,並且她的手中端著一壺涼茶好茶杯
冰兒底下眼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茶壺,隨後轉過身向廚房走去,既然阿敏已經為大夫人端來了涼茶,自然不需要她多此一舉了。
豈知就在冰兒剛剛轉過身之際,一聲清脆的響聲由花園處傳進冰兒的耳朵裡,冰兒被那清脆的響聲嚇了一大跳,她緊忙轉過身看向大夫人那邊,只見,阿敏剛剛放在石桌上的茶壺和茶杯全都掉在地上,摔成碎片。大夫人坐在石凳上陰冷的看著阿敏,“奔赴熱鬧都快熱死了,你才將涼茶送來?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阿敏緊忙跪在大夫人的腳下,她嬌瘦的身子瑟瑟發抖,“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夫人原諒奴婢這一回。”
大夫人不屑的冷哼一聲一聲,轉眼看向冰兒那邊,淡淡的吩咐道,“冰兒,將你手中的涼茶端來給本夫人喝。”
冰兒原本想將涼茶端走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大夫人居然發現了她,還要她將涼茶端給她喝。她知道一旦她將涼茶端過去,勢必會得罪阿敏,但是沒辦法,主子已經吩咐了,她又怎麼能夠拒絕得了主子的命令呢?
冰兒暗自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將涼茶向老槐樹下走去。
剛剛走到大夫人身邊,冰兒就從大夫人身上感覺到一股涼氣,她知道此時的大夫人依舊處在盛怒之中。她小心翼翼的將托盤放在桌子上,為大夫人倒了一杯涼茶,恭敬地遞到大夫人身前,“夫人,請喝茶。”
大夫人端起桌子上的涼茶輕啄了一口,隨即將茶杯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冷眼瞥著阿敏,“這才是真正的剛剛泡好的涼茶!”
大夫人的話令阿敏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顫,她緊低著頭,不敢看向大夫人。
冰兒見滿地的碎片,便蹲下身子將地上的碎片一一撿起來。
阿敏不著痕跡的狠狠地瞪了冰兒一眼,似乎怪罪冰兒多事。
但是冰兒卻沒有理會阿敏的眼神,依舊撿著掉在地上的茶壺和茶杯的碎片。
大夫人眼見冰兒撿著地上的碎片,不由淡淡的吩咐道,“冰兒,本夫人的衣裙被茶水濺溼了,你去清心閣拿一件衣裙送到“望月閣”那裡,本夫人去那裡換衣裙。”
去清心閣拿衣裙?
冰兒心中不由暗自竊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那根絲線的衣裙了。
她將撿在手中的碎片放到一邊,抬起頭略微為難的看向大夫人,“夫人,這些碎片若是不收拾起來的話,奴婢怕會紮了那個主子的腳。”
大夫人抿了一口涼茶的同時,眼角的餘光瞥看了冰兒一眼,她欣慰一笑,“你放心的去清心閣給本夫人將衣裙取來就是,這裡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丫鬟。”大夫人的意有所指的說。
大夫人的話,令冰兒微愣了一下,她瞥看了一眼跪在她身邊的阿敏一眼,隨即從地上站起身,“奴婢這就去。”語畢她轉身離開花園,
大夫人的話更是令阿敏覺得很意外,她抬起頭訝異的看著大夫人,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大夫人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都不看阿敏一眼,冷聲道,“還不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來?難道要本夫人親自撿起來嗎?”
阿敏被大夫人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緊忙伸出手開始撿地上的瓷器的碎片。
冰兒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滿懷興奮地心情一路小跑似的趕回清心閣,正當她走到拐角處之際,眼角餘光居然瞥到了一個高大的熟悉的男子的身影,她一頓是停住腳步,向後退了幾步,看向左側,只見一位身著高貴的男子手持玉扇緩步走在長廊處,他一邊走一邊欣賞著長廊外的美景。這個男子不是被冰兒用刀挾持的男子還會是誰?
冰兒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懷裡的令牌,她想要將懷裡的令牌還給那個男子,誰知就在她剛剛想要邁步走向那個男子的時候,阿敏手裡面拿著茶壺的碎片緩步從長廊的另一端走向她這邊。
冰兒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隨後收回自己的腳,邁著腳步繼續向清心閣走去。今日不能將令牌還給他,改日她一定將這個令牌還給他。
“你給我站住!”阿敏看著冰兒的背影厲聲的命令道。
阿敏命令的聲音令冰兒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知道阿敏一定會不服氣,找她理論的,但是她沒有想到阿敏居然這麼快就找上她了。她略微想了一下隨即站住腳步,轉過身,神色平靜的看著阿敏。
阿敏幾步走到冰兒身前,還沒站穩腳步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冰兒的臉頰上。
把那個人站在原地依舊一臉平靜的看著阿敏,不躲,也不阻擋阿敏打向她臉頰的手。
阿敏原本是大夫人身邊的紅人,可是自從她來到這裡以後,阿敏便不得大夫人的待見,她心裡面一定有怨氣的,是她虧欠於阿敏,所以她挨這個耳光理所當然。
阿敏見到冰兒靜靜地站在原地不躲閃她的耳光,冰兒那副心甘情願的樣子令阿敏更加氣憤,她打向冰兒的手掌的力氣不由加大了許多。
冰兒見到阿敏眼底的憤怒突然加大了許多,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她已經心甘情願的挨這一個耳光了,阿敏為何會更加的憤怒了呢?
她心甘情願的挨著個耳光,是因為她想要笑出阿敏心中的氣憤。可是她沒有想到阿敏心中的憤怒不知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憤怒了。瞬間,冰兒改變想法了,她不願意挨著個耳光了,既然她挨著個耳光不能消除阿敏心中對她的憤怒,那麼她為何還要挨著個耳光呢?想到這,冰兒不禁想要躲開阿敏甩向她的耳光,只是,已經晚了,阿敏的手已經到了冰兒的臉頰旁邊。眼見自己躲不開阿敏甩向她的耳光,冰兒不由閉上眼睛等地臉頰上的疼痛的到來。
誰知,疼痛並沒有預期中的到來,冰兒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那個身著高貴的男子站在她的側面,他的手死死地握著阿敏的手,他冷著臉看著阿敏,“誰允許你隨便打人的?”問話的語氣平淡無奇,但是平淡的語氣卻夾雜著淡淡的威嚴。語畢,他用力的將阿敏的手甩開,隨即他雙手放在背後負手而立。
阿敏險些被男子摔倒在地上,她緊忙穩住自己的身形,雙膝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向男子,乞求道,“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男子冷哼一聲,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阿敏一眼,淡淡的開口,反問道,“還不走?”
阿敏緊忙衝男子磕頭,“奴婢這就離開,奴婢告退。”語畢,阿敏從地上狼狽的爬起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冰兒站在男子身邊,不由有些愧疚的看著男子,她曾經用刀挾持過男子,還用令牌威脅過男子,可他不止不記仇還幫助了她。
她緩步走到男子身前感激的看向男子,輕聲的道謝,“謝謝你。”
男子冷冷的看這冰兒,不屑的開口,“不需要你的道謝,將令牌還給我就好。”
男子不屑的語氣,令冰兒心中頓時有些微怒,她好心好意地向他道謝,他居然不領情?
冰兒藏在衣袖裡面的小手不禁握緊了拳頭,“不好意思,令牌我沒帶在身上,改日再還給你吧。”語畢,冰兒轉身向清心閣走去。
惹老孃,老寧就讓你玩幾日再拿到令牌,哼!
男子轉過頭看著冰兒離開的背影,他好看的嘴角再一次微微一揚,剛剛他明明看到她的手伸進懷裡面,想要拿什麼東西似的,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塊令牌因該在她的懷裡面。
“主子,為何不將令牌拿回來。”凌風站在男子的身後看著冰兒離開的背影,疑惑的問男子。
男子不由微微一笑,反問凌風,“你不覺得她很好玩嗎?”
凌風將視線從冰兒的身上收回,轉眼看著男子,心中訝異的很,他的主子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小丫鬟感興趣了?
男子意有所思的看著冰兒匆忙離開的腳步,緩緩開口,“你覺得一個人有一塊金牌不去當鋪典當,換些銀兩,反而來相府做一個普通的小丫鬟,為什麼?”
男子的話令凌風不禁再一次看向冰兒離開的背影,“主子您的意思是說,她來這裡是有目的的?”
男子從冰兒身上收回自己的視線,緩步向前走,反問凌風,“你說呢?”
冰兒一路小跑似的,走回清心閣。
進入房間以後,冰兒將房門輕輕關上,在確定房間裡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跑到衣櫃前,將衣櫃的們開啟,開始翻找那根絲線屬於的衣裙,可是她將衣櫃翻找個遍也沒能找到那根絲線屬於的那件衣裙。看著被她翻找過的衣裙,冰兒不禁嘆了口氣,難道那件衣裙被大夫人處理掉了?倘若是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很肯定將秀兒殺死的凶手就是大夫人!
冰兒不死心的翻找了房間裡的其他地方,凡事能夠藏衣裙的地方,冰兒幾乎全都翻找過了,可惜,她沒有找到那根絲線屬於的衣裙。
冰兒將衣櫃裡面的衣裙全部擺放好,隨後拿了一件高貴的衣裙,走出房間。
離開房間以前,冰兒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房間一眼,想不到大夫人的心思居然如此的縝密,居然將衣裙處理掉了。
當冰兒將房門剛剛關上轉過身想要將衣裙拿給大夫人的時候,就見到阿敏攙扶著大夫人緩步走回清心閣。而大夫人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冰兒緊忙走下階梯,“夫人,您不是打算去望月閣麼?為何會回到清心閣呢?”冰兒跟在大夫人身後好奇的問道。
“太子殿下來相府招相爺,兩個人出去遊玩了。”大夫人沒好氣的對冰兒說。
冰兒聽到後呵呵一笑,她幾步走到門前替大夫人和阿敏將房間的們輕輕推開,“夫人,您應該高興才對。”
大夫人原本踏進門檻的腳步突然頓住,她神色冰冷的看向冰兒,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站在一邊攙扶著大夫人的阿敏,見到阿敏這牙膏凌厲的看著冰兒,她的臉上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大夫人的凌厲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劍似的深深地刺進了冰兒的心,令冰兒不由微微一顫,身上的冷汗隨之流了下來,她徑自嚥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回道,“夫人,相爺是跟太子出去遊玩,畢竟太子爺是個男子,相爺跟男子一起出去遊玩,夫人當然要開心才是啊。”
大夫人深深地看著冰兒,隨後“撲哧。”一聲笑出聲音來,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冰兒的肩膀,柔聲道,“你說的沒錯,相爺跟太子殿下出去遊玩,本夫人的確應該開心。”語畢,她邁著腳步走進清心閣。
大夫人的話令冰兒將心緩緩地放了下來。她暗自舒了一口氣,死後走進房間,將房門輕輕地帶上,當她攤開手心的死後,赫然發現,她的受傷心裡面全都是汗水。
“夫人,奴婢給您找了這件衣裙,不知夫人是否喜歡。”冰兒將衣裙恭敬地遞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伸出手接過冰兒手中的衣裙,“本夫人的每一件衣裙都是我最喜歡的,所以無論你拿哪一件衣裙給本夫人,本夫人都會很喜歡的。”說話間她將手中的衣裙遞給站在一邊的阿敏,要阿敏為她更衣。
“大夫人,奴婢小桃。”門外一個小丫鬟輕輕地敲著房門。
冰兒下意識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只見大夫人的眼裡充滿了興奮地神色,冰兒立即會意,她緩步走到門前,輕輕地開啟房門,對站在門口處的小丫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桃姑娘,請。”
站在門口處的小丫鬟聽到請字,臉上頓時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來,但是她並沒有進入房間,只是將手中的托盤遞給冰兒,“這是相爺命奴婢親自端給大夫人的,是太子爺從宮中帶來的貢品,味道香甜,美味可口,珍貴的很,相爺可是隻賞給大夫人您一個人了呢。”說話間小桃還看了托盤裡的貢品一眼。
冰兒底下眼眸看了一眼小桃手中的托盤一眼,只見托盤裡面放了兩個瓷盤,瓷盤裡面分別放著現代的美國大櫻桃和火龍果,心中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古代的貢品啊!
冰兒伸出雙手將小桃手中的托盤接過,同時囑咐小桃,“小桃姑娘,請等一下。”
冰兒將托盤放到桌子上以後,從磁盤裡拿了兩個火龍果和一把大櫻桃,轉過身走到小桃的身前,將手中的櫻桃和火龍果,放在小桃的手裡面,“小桃姑娘,這是大夫人給您的,拿去品嚐一下吧。”
小桃緊忙拒絕冰兒,“不不不,小桃哪裡有資格手下這麼貴重的貢品啊。”
“小桃啊,你就收下吧,冰兒的意思就是本夫人的意思。”站在一邊已經換好衣裙的大夫人對小桃說。
大夫人這麼一說,小桃才伸出手接過冰兒手中的火龍果和大櫻桃,她抬起頭感激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奴婢謝謝大夫人的賞賜。”
“下去吧”大夫人淡淡的吩咐小桃道。
小桃拿著手裡面的貢品轉過身開心的離開。
眼見小桃的背影消失在她們的視線範圍之內,冰兒才將房門關上。她低著頭走到大夫人身前,雙膝跪在地上,愧疚的道,“請夫人責怪冰兒自作主張將相爺賞賜您的貢品送給小桃了。”
大夫人從磁盤裡拿了一個大櫻桃塞進嘴裡面,咀嚼,隨後吐出一個籽,緩緩開口說道,“是很好吃,香甜可口,怪不得小桃的視線捨不得離開貢品呢!”
冰兒不由抬起頭有些吃驚的看著大夫人,想不到大夫人居然看到了小桃眼神中的渴望,“夫人?”
大夫人伸出手將冰兒從地上扶了起來,“起來吧,剛剛你沒有做錯,不止沒有做錯,反而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