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思涵忍不住的叫出聲音來,顧子明帶給她的是無盡的快感和折磨,令她既想要顧子明給予更多,又想推開顧子明。顧子明給她的是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子明抬起頭看了思涵一眼,只看見她面色潮紅雙手緊緊的握著被單,他壞壞一笑,低下頭狠狠的允吸了一口思涵的下身,隨後起身壓在思涵的身上,脣再一次印上思涵的脣瓣,同時將思涵的雙腿分開,一個用力挺進思涵的體內。
一股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她全身,她想要叫喊出聲,口卻被顧子明堵住,她張開嘴剛好讓顧子明的舌滑進她的口中,兩個舌緊緊地糾纏在一起配合著顧子明又、似有似無的一下一下有規律的衝擊而深深的擁吻著,沒多久,思涵體內的不適全都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置身於雲端的快感。
芙蓉帳內,兩具軀體緊緊地交織在一起,她們將自己體內最原始的**發揮的淋漓盡致。
房間裡面,滿是春光。
顧子明一遍一遍不停的索要著思涵,就好像一輩子都要不夠似的,知道他滿身大汗淋漓的時候,他才肯放過思涵。大概是累了,思涵像小貓一樣蜷著身子躺在顧子明的胳膊上熟睡著,看著她熟睡的容顏,顧子明滿足的笑了,他閉上眼睛既和思涵一同進入夢鄉。
兩人的臉上皆是帶著幸福的睡容。
芷寧一直站在顧府大門外守候著,她怕思涵會一個人從將軍府裡面走出來。直到月兒高高掛在空中的時候,她才深深地看了顧府大門一眼,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來,都已經這麼晚了,不想必也知道思涵已經成功的將顧子明拿下了。
她才剛剛轉過身便看到南海洋一臉怒氣的含在她身後,她為愣了一下,隨後緩步走到南海洋身前,恭敬地叫道,“大人。”
“為何這麼晚了還不肯離開將軍府?”南海洋神色極其不悅的看著芷寧。
芷寧淡淡的瞥看了南海洋一眼,恭敬的回道,“有一些還沒處理完,屬下自然不能離開了。”
南海洋不禁一聲冷哼,他邁步走進顧府大門口,極其不悅的道,“哦?諾大的將軍府居然需要我南海洋的手下來處理一些事,本官倒要問問顧子明,是不是整個將軍府都是吃素的,還是陳芷你想要留在將軍一輩子。”不知為何只要看到陳芷,他就會沒來由的生氣,無論稱職做什麼他都看不過眼。
南海洋的話令芷寧倍感憤怒,她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自從上一次她們從皇宮回到南府以來,南海洋似乎事事看她不順眼,無論她做什麼都是錯的,不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甚至連她什麼都不做都會引起南海洋的不滿,他似乎視她為眼中釘似的。這一切她都能夠忍受,有些事,或許真的是她做得不對,可是現在,南海洋居然要找少將軍去,這要她如何能夠忍受?她冷冷的看著南海洋的背影,開口叫住南海洋,“大人,我們之間的事,最好有我們兩個人解決就好,你何必找少將軍呢?”現在思涵好不容易才和顧子明在一起,她不希望南海洋擾了她們的好事。
但是這話,停在南海洋的耳朵裡卻像是陳芷在保護顧子明似的。他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陣怒火,以往無論他怎麼找茬陳芷都只是一味的忍受,這一次她居然為了顧子明叫住他!
他一臉陰鬱的看著芷寧,“你喜歡顧子明?”他敢擔保只要陳芷敢回答;是’他會毫不憂鬱的掐死陳芷!
芷寧微擰眉頭,她根本不明白南海洋話中的意思。原本她是不想對南海洋解釋的,她也沒必要解釋給南海洋聽,但是她不能容忍南海洋肆意亂說她倒是無所謂,還有思涵和顧子明呢!“大人您誤會了,屬下和少將軍只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來喜歡之說?更何況少將軍和思涵兩個人才是一對。”
聽到芷寧的話以後南海洋的心才略微放了下來,他轉過身走出顧府,向南府走去。留下芷寧站在原地無奈的看著他的背影。
芷寧並沒有回到陳府,而是四下無聊的逛著,她心緒複雜的四處逛著,她不明白南海洋這是怎麼了,似乎一定要與她作對他才開心似的,更似乎看到她難過他才開心似的。她不明白也想不通他們之間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仔細想想,似乎從南海洋吻了她那一次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便變得極為複雜。那一天,那個吻她記得很清楚,南海洋吻了她而且還是深吻,那一吻令她徹底迷失了自己,正是那一吻,她很肯定自己已經愛上南海洋了,可是,一吻過後他卻冷漠的對她說,吻她只是一時間的失誤。那一瞬間的感覺猶如天上雲端掉在地上一樣,摔得她遍體鱗傷,卻又看不到傷口。
她一直在心底告訴自己,既然,那一吻只是南海洋一時間的失誤那麼她便無需記掛在心上,那一吻就當做從未發生過一樣。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才清楚,她的心裡面到底有多痛,多麼的難過。
仰頭,望著黑暗的天空。驀地,她呵呵一笑,此時的夜空就好像她的心情似的,烏雲密佈。
她一路茫然的向前行走,待她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不經意間,她居然逛到了傾心樓。
眼見傾心樓猶如往日一樣紅,客人絡繹不絕,她的嘴角邊不由露出一抹微笑,冰兒果然有能力居然將一家以賣身為生的青樓,活硬生生的改變成以演戲為主的戲園子。
恐怕當今世上也只有冰兒能夠做到這點吧?
“這不是陳捕快嗎?來進來喝兩杯吧。”身著粉紅色衣裙的石榴面帶微笑的站在芷寧身前。
芷寧想都不想的拒絕石榴,“不了,我還有事,況且我的酒量不好,一喝便醉。”
石榴並沒有因此放過芷寧,“醉了就住在這裡,我們這裡可是有好多房間呢。”陳捕快和梁小姐曾經幫助過傾心樓,她早就想謝謝陳捕快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好不容易碰上了,她是說什麼都不會放過陳捕快的了。
芷寧擰不過石榴只好跟石榴一同進入傾心樓,況且她也好久沒有喝到酒了,很想嚐嚐一醉方休的感覺。更想借酒消除她心中的鬱悶心情。
芷寧剛剛踏進傾心樓時,便被傾心樓歡悅的氣氛所感染,心中鬱悶的情緒頓時消失了一大半,她依靠著大廳的牆壁,欣賞著二樓處精彩的表演,此時二樓處演繹的正是《水滸傳》中的一個情節,西門慶和潘金蓮偷情的情節,芷甯越看越覺得好笑,讓青樓女子演繹潘金蓮再合適不過了,果然,她們將潘金蓮和西門慶演繹的很完美,特別是牡丹演繹的潘金蓮,**中帶點矜持,那股風味幾乎令人看上一眼,便很難忘記。
當潘金蓮和西門慶演到**之處的時候,她們贏得了滿堂的喝彩。當中笑得最爽朗最為稱讚潘金蓮和西門慶的是芷寧最為熟悉的聲音。
芷寧微微擰眉,順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只看見南海洋坐在大廳中央,他一頭烏黑的長髮,身著便服,左手擁著身著輕紗的女子,右手抱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而他自己笑的爽朗。芷寧的心頓時一沉,雙手不自己覺的握緊雙拳,心底深處緩緩升起一股異樣的難受的情愫,這股異樣的情愫裡面夾雜著淡淡的怒氣。她強將心底異樣的情愫壓住。收回在南海洋身上的視線,冷著臉轉身上了二樓。
南海洋原本左擁右抱,玩的不亦樂乎,可當他眼角餘光瞥到一抹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兩個身著暴露的女子,起身跟在陳芷身後上了二樓。
石榴先芷寧一步上了二樓,待芷寧上了二樓的時候,她早已經站在樓梯口處面帶微笑的等著芷寧。
“陳捕快,請。”石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給芷寧。
芷寧衝石榴淡淡一笑,“給我找一間安靜的房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此時她心亂如麻最需要的就是靜一靜。
“沒問題。”對於陳捕快的要求,只要是她能做到的,她就一定做。語畢,石榴走在芷寧身前為芷寧帶路。
芷寧跟在石榴的身後突然頓住腳步,她看了一眼左側走廊的盡頭的冰兒的房間,“石榴,還是用冰兒的房間吧。”
石榴向前走的腳步頓時停住,她轉過身有些尷尬的看著芷寧,“陳捕快,冰兒的房間已經很久沒人住了,有些冷清,不如。”
“我只喜歡用冰兒的房間。”說著,不待石榴應允,芷寧便邁著腳步向冰兒的房間走去。
石榴站在原地無奈的撇了撇嘴,冰兒的房間她著實不喜歡被陳捕快使用,但是,陳捕快的要求她又不能拒絕。沒辦法,只好等到冰兒回來以後親自向她請罪了。
推開冰兒的房間一股熟悉的味道傳進芷寧的鼻子裡面,她緩步走進房間,望著房間裡面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擺設,這裡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冰兒用過的,她們還經常在一起研究案件。
往事歷歷在目,就好像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似的。轉眼已經人去樓空,冰兒此時正在皇宮查案,只是不知道查的怎麼樣了。
“噹噹噹。”門外石榴輕輕地敲著房間的門。她輕聲的道,“陳捕快,酒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進來吧。”芷寧坐回到桌子前等待石榴將酒水端到桌子上。
石榴輕輕地推開房門緩步走到桌子前將托盤裡面的酒水和甜品和幾樣小菜放置在桌子上,並且替芷寧倒了一杯酒。柔聲道,“陳捕快,請慢用。假如您還需要其他什麼,儘管開口。”
芷寧看了一眼滿桌的美酒和佳餚,抬起眼眸衝石榴感激的充實劉微微一笑,“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石榴衝芷寧微微俯身,“如此,陳捕快您慢用,石榴告退。”說著石榴緩步離開房間。
芷寧看著滿桌的酒水,心中的鬱悶和憂愁又全都湧上心頭。當中最鬱悶的就是剛剛看到南海洋左擁右抱且開懷大笑的模樣。
一想到此時的南海洋在傾心樓大廳之處左擁右抱,她的心情變鬱悶到了極點,她端起石榴為她倒好的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辛辣中帶著甘甜的酒水,嗆得芷寧忍不住的咳了一聲。一杯酒下肚,並沒有消除她心中的煩惱,反而令她更加的憂愁,南海洋滿臉笑意的表情更是不斷的浮現在她眼前。每每想到南海洋懷裡擁著其他女子,她的心就會很痛,很痛,就好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在她的胸口上似的,令她疼痛難忍,又無法解痛。
她端起酒壺為自己倒了杯酒,而後一飲而盡。她想要用酒來祛除她腦海裡的南海洋,只是接連幾杯酒下肚,當酒壺裡面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水的時候,南海洋非但沒有從她的腦海裡離開,反而更加清晰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面。
她氣憤的將酒壺用力的摔在地上,望著地上一塊塊碎片,她趴在桌子上無聲的質問,是誰說的酒能消愁?
“砰。”的一聲房門在外面被人用力推開。
“陳捕快,你沒事吧?”石榴走到桌子前擔心的看著臉色潮紅的芷寧問。
芷寧睜開眼睛看了石榴一眼,“傾心樓的酒,是假的。”隨後,她從凳子上站起身從衣袖裡面掏出銀子放在桌子上。越過石榴走出房間。她要找一家酒樓好好地暢飲一番,她要找到真正能夠令人買醉的美酒。
石榴看著桌子上的銀子,不禁有些生氣,她拿起桌子上的銀子,幾步追上芷寧,將手中的銀子塞回到芷寧的手中,語氣有些不悅的道,“陳捕快,這些銀子您收好,這頓酒,說好了是石榴請您喝的,石榴怎麼能夠收你的銀子呢?況且您又沒喝多少酒。”
芷寧地下眼眸看了一眼石榴放置在她手中的銀子,反手將銀子放在石榴的手中,“我是不會白吃白喝的。”說著她在此越過石榴離開房間,走到房門口時,她丟下一句話給石榴,“不要試著將銀子還給我,否則本捕快再也不會光顧你們傾心樓。”
芷寧的話令原本想要將銀子還給她的石榴,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無奈的看著芷寧的背影。
陳捕快曾經多次幫助傾心樓,這份人情要她如何才能夠償還?
芷寧走到樓梯口處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南海洋剛剛坐著的為止,但是卻沒有看見南海洋的身影,連剛剛被他擁進懷裡的兩個女子也不再那裡。芷寧的嘴角邊揚起一抹嘲諷又苦澀的笑意,南海洋這麼快就去開房了?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芷寧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下階梯,每走出一步她都覺得自己的腳很沉,沉得她幾乎罵不動腳步,她內心中很想收回自己的腳,轉過身上二樓,將每一個房間的門用力的一腳踹開,看看南海洋是不是真的在裡面和其他女子共度雲霄,只是她不能那麼做。
她算什麼?她有什麼資格那麼做?她陳志寧是南海洋的什麼人?
驀地,她頓住腳步,轉過身上了二樓,只是,她不是去找南海洋究竟在哪個房間裡面尋歡作樂,而是直奔冰兒的房間而去。
芷寧走到房間的門口處,抬起腳用力的踹開房間的門,幾步走到桌子前。
此時,石榴正蹲在地上撿酒壺的碎片,芷寧用力踹開房間的門的聲音著實嚇了她一跳,她抬起頭時,芷寧已經坐在桌子前,就算她再傻,也看得出,今日的陳捕快與往日不同,她的臉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怒氣。
石榴從地上站起身,走至芷寧身前,“陳捕快,您需要點什麼?”是美女還是美酒?
“酒,將傾心樓的美酒全都拿到這裡來,本捕快今日要不醉不歸!”芷寧冷聲的吩咐石榴。
石榴恭敬地領命,但是她並沒有馬上離開房間,站在芷寧身前,柔聲道,“是,陳捕快。美酒石榴可以為您準備,但是,這一次算石榴請您喝酒,不然陳捕快對傾心樓的幫助,石榴不知何時才能回報。”這是一次報答陳捕快的好機會,她是不會錯過的。
芷寧抬起眼眸看了石榴一眼,忍不住呵呵一笑,“好,既然石榴姑娘這麼想報答本捕快,本捕快就成全你。拿酒來。”
石榴略微擔心的看了芷寧一眼,隨後轉身離開房間。
沒多久,石榴再一次回到房間,她的手裡面端著托盤,托盤上面擺滿了各種美酒。她將托盤放置在桌子上,拿起其中一壺酒替芷寧倒了一杯,“陳捕快,這是傾心樓儲存的美酒,您品嚐一下看看喜歡喝那種口味的美酒。”
芷寧端起酒杯仰頭將酒杯裡面的酒一口喝掉,隨後自己拿起托盤上面的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時,她淡淡的瞥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不遠處的石榴,淡淡的開口,“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石榴立即會意,她上前一步將桌子上的托盤端起。
“將這些酒都留下。”芷寧將手中的酒一口喝掉。
石榴微愣了一下,托盤裡面大約十幾壺美酒,倘若全都留下的話,陳捕快一定會喝得伶仃大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