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白急不可耐的衝思涵揮了揮手,“放心吧,爹不會生氣。”
思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為自己壯膽子,“那些人肯去女兒這樣一個病秧子,恐怕也是為了我們梁家的錢財。而不是真心的愛女兒。”思涵一口氣把話說完,而後偷偷地看著梁世白的臉色。
“胡說,我女兒生得這麼漂亮,娶你的人怎麼可能只看上我們梁家的錢財呢!”梁世白臉色煞白的氣憤的反駁道。
眼見梁世白氣得胸口起伏,思涵不由上前一步輕輕的拍著梁世白的後背,柔聲道,“爹,您別生氣,只要女兒的身子硬朗了,擺脫藥罐子的名號,您還怕女兒找不到真心愛女兒的男子嗎?”
梁世白深呼吸了幾口氣,隨即吐了出來,才將胸口間的悶氣全部去除,他衝思涵點了點頭,“好,鍛鍊好,有了一副好身子比什麼都好!”隨即他轉過頭吩咐站在一邊的菊兒,“吩咐廚房多給小姐燉些補品。”
菊兒緊忙半蹲著身子,領命道,“奴婢這就吩咐廚房去。”說著菊兒向廚房走去。
梁世白輕輕地怕了拍思涵白皙的小手,心疼的看著思涵,“鍛鍊身子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為了鍛鍊身子,而累壞了,知道嗎?”
梁世白關心的話語令思涵很是感動,梁世白除了不允許她私自走出梁府,逼著她嫁給有權力地位的男子以外,他對她還是蠻關心的。只是這點關心,要建立在他的利益之上。即便是這樣思涵還是從梁世白身上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父愛,這對她一個現代的孤兒來說是非常的難能可貴的。
思涵微微點了點頭,“謝謝爹。”
梁世白輕輕地拍了拍思涵的肩膀,隨即邁步離開花園。
“老爺,老爺,外面有媒婆求見。”一個家丁匆忙地跑到梁世白身前,面帶喜色的向梁世白稟告著。
梁世白轉過頭意有所思的看了思涵一眼,嘴角邊揚起一個弧度,隨即吩咐家丁,“帶我去見見媒婆。”
“是。”家丁樂顛顛走在前面給梁世白帶路。
思涵衝梁世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直到梁世白轉身離開以後,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天知道她有多後悔剛剛說的話,誰能想到時隔這麼久居然有人上門提親了呢?隨後她無奈地王天,蒼天啊,大地啊!她還不想嫁人好不好?
可是,她現在還沒有能力反抗梁世白,又哪來的能力抗婚呢?想到這,思涵從石凳上站起身繼續圍繞花園跑步,既然已經得到梁世白的許可了,那麼她就不用每天半夜爬起來鍛鍊身子了。
大約圍繞著花園跑了兩大圈時,菊兒一臉興奮地跑到思涵身前,彎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小,小姐,太,太好了。”
思涵停住腳步站在原地無奈地看著菊兒,看菊兒一臉開心的模樣,明明就是為了她才開心的,可菊兒居然笑得這麼開心,她真是有些無語了。
待菊兒喘息過來以後,思涵淡淡的開口問,“說吧,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菊兒直起身子開心的看著思涵,“小姐,媒婆來了,為您提親呢!”說話間,菊兒的眼裡釋放出興奮地光芒,那神色像是給她自己提親似的。
思涵無謂的瞥了瞥嘴,繼續向前跑。
菊兒對於思涵的態度疑惑不已,自從上一次小姐從樹上掉下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上門提親,這一次好不容易有人上門提親了,可是小姐卻只是微微撇了撇嘴角!好像根本不在意有人上門提親似的。
眼見,思涵跑出很遠,菊兒站在原地等著思涵,待思涵跑到她的身邊時,她拔腿與思涵並肩跑步,“小姐,為什麼你一點都不高興啊?”菊兒疑惑的看著思涵問道,以往只要有人上門提親小姐都會很開心很興奮的,可是這一次小姐的反應,著實令她感到很疑惑,她覺得小姐似乎變了,但是小姐還是原來的小姐,具體哪裡變了她又說不出來。
思涵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菊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誰說我不開心了?我很開心啊!”
“真的嗎?菊兒就說嘛,小姐你一定會很開心的,畢竟已經有這麼長的時間沒有人上門提親了。”菊兒自信滿滿的說。
“是啊,你小姐真的很開心,開心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思涵不由撇了撇嘴。
“小姐,你知道嗎?今日上門提親的是工部尚書的兒子成慕遠!據說成慕遠不止博學多才,還擁有一副俊逸的臉孔呢!”菊兒向思涵報告她所知道的有關於成慕遠的一切。
思涵故作很吃驚很開心的樣子看著菊兒。“是嗎?”
“恩。”菊兒用力的點了點頭生怕思涵不相信她似的。
鬼才相信一個家世顯赫好端端的狀元爺,會娶一個病秧子回家,而且她們好像從未見過面!
心中雖然不相信,但是思涵卻裝作嬌羞帶怯的微微一笑,隨即更加賣力的向前跑,以證明她此時興奮不已的心情。沒多久,菊兒便被她落在身後。
站在思涵身後的菊兒微微一笑,隨即轉過身跑向梁府大廳,她要想老爺報告這個好訊息。
思涵見菊兒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內時,她才停止向前跑的腳步,她面色冰冷的看著菊兒跑開的背影,其實她心中明白的很,這一次只是梁世白在試探她而已,以梁世白的野心,怎麼甘心讓他的女兒只做一個小小的狀元郎的妻子呢?
為了怕菊兒懷疑她,她又圍繞著花園跑了幾圈,才氣喘吁吁的坐在石凳上稍作休息。她徑自為自己倒了杯涼茶,優雅的端起茶杯,當茶杯碰到脣齒的時候,她習慣性的低
下眼眸看向茶杯裡的茶水,赫然發現茶杯的水面上居然漂浮著幾片不是茶葉的東西。
思涵微擰眉頭,心中不免有些氣憤,剛剛的她太累了,口又太可,是以沒有注意茶水裡面的東西,直接直接將茶杯裡面的茶水一口喝掉。她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從石凳上站起身,端著茶壺向廚房處走去。她要問問廚房,為何她的茶壺裡為何這種劣質的茶葉!
思涵端著茶壺一路走到廚房,一腳將廚房的門踹開,冷著臉看著廚房裡的每一個人。
廚房的人見到思涵站在門口時,皆是一愣,這可是小姐第一次來廚房啊!
微愣之餘他們自顧的站成兩排,衝思涵微微俯身,“小姐。”
思涵冷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緩緩開口,“這裡誰是管事的?”
廚房裡的所有人全都低著頭不敢看向思涵,小姐的冰冷的眼神令他們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記憶中的小姐溫婉可人,從來沒有用這種看他們。
站在前排的一個身形偏胖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抬起頭看向思涵,“回小姐,是我。”
思涵冷眼看著他,將手中的茶壺遞給中男子,冷聲質問,“既然你是這裡管事的,那麼就請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茶壺裡的茶葉為什麼是劣等的茶葉?”
男子接過茶壺看了一眼茶壺裡面飄在水面上的茶葉,隨即將茶壺遞給站在他身後的男子。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站在那裡。
思涵低下頭微微想了一下,倘若是廚房弄錯了,中年男子一定會向她解釋的,可是他卻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也就是說,他們是故意將這種劣質的茶葉給她喝的!換句話說,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眼見中年男子默不作聲的站在那裡,思涵不禁有些微怒,“是不是你私自將上等的茶葉換成劣質的茶葉了?”她厲聲的質問中年男子。
“不是。”中年男子想都不想的回答思涵。
“不是?那為何我的茶壺裡會出現這種劣質的茶葉呢?”思涵再一次質問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即低下頭不看思涵。
她冷眼看著中年男子威脅道,“不說是嗎?好,跟我去見我爹。我要當面問問我爹,梁府的茶葉何時變成劣質的茶葉了。”語畢思涵欲要轉身離開。以為不開口說話,她就不能拿他怎麼樣了嗎?
“小姐。”中年男子申請驚慌地開口叫住思涵。
思涵站住腳步轉過身,斜視著中年男子。等待他自己坦白交代。
中年男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撇過頭不敢看向思涵,一張略帶滄桑的臉上充滿了濃濃的無可奈何。“小姐我。”中年男子欲言又止。
“不說?”眼見中年男子還是不肯對她說,思涵問話的聲音不由加大了聲音。
中年男子只是低著頭不看思涵,一張略帶滄桑的臉龐寫滿了濃濃的無奈。
思涵頓時氣憤至極她不禁冷哼一聲,轉過身向廚房外走去。
“小姐。”中年男子從廚房裡面追出來,語氣驚慌地叫住思涵。
思涵向前走的腳步,連頓都沒有頓一下,不理會男子繼續向前走,她已經給過他機會解釋了是他自己不說的。
中年男子見思涵的腳步沒有停頓一直向前走,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眼見思涵的身影就要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極其無奈的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即對著思涵的背影大聲說道,“是少爺!”語畢,他別過頭不敢看向思涵。
思涵向前走的腳步頓時停住,她轉過身有些吃驚的看著中年男子藝術按更好看的眼睛裡寫滿了疑問,少爺?她的哥哥梁宇琪?怎麼可能?他可是梁家的少爺,京城首富梁世白唯一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會將自家的上等茶葉換成低等的劣質茶葉呢?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思涵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中年男子不由深深的嘆了口氣,“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實不止是茶葉,就連平日吃的菜,魚,和肉,全都由上等變為下等。”
中年男子的話剛好提醒了思涵,前幾天吃桂花糕時,她便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勁,當時的她並沒有多想,現在想想,桂花糕的味道較之從前也差了好多。
可是她不明白梁宇琪為何要那麼做?
“少爺最近賭錢輸了很多銀子,又在外面欠了不少的銀子,可他又不敢張口向老爺要,所以”中年男子抬起眼眸看了思涵一眼,欲言又止。
“所以,他就將服裡面原本都是上等材料的東西全都換成下等的東西,中飽私囊了?”思涵看著中年男子問道。
“是。”中年男子回答思涵說。
思涵頓時氣憤不已,“我爹他不知道這件事兒嗎?”梁世白平日裡很愛喝茶的,對食物也是極其挑剔的,他沒有理由不知道啊這件事啊!
“老爺這一陣子生意很忙,他幾乎很少在家用飯的。”中年男子回答思涵說。
思涵深深地撥出一口氣,隨後看著中年男子,淡淡的吩咐,“你先回廚房做事吧。這件事,我暫時不會告訴我爹。”她很理解中年男子的為難之處,一邊是老爺一邊是少爺,假如他將這件事,告示梁世白,相信梁宇琪以後一定會找他的麻煩的。所以他只要忍氣吞聲裝作不知道了。
而她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給梁世白知道,因為那樣的話梁宇琪一樣會找中年男子的麻煩的。
中年男子不由有些訝異的看著思涵,他沒有想到小姐居然不會將這件事告訴老爺,心中不禁對思涵有些敬佩。
中年男子回到廚房以後,思涵邁步走向梁宇琪的住處,她是不會將這件事告訴給梁世白知道,但她也不會允許梁宇琪將原本屬於她的東西換成劣質的下等貨!這一次他換的只是茶葉和食物的原材料,那麼下一次呢?下一次他極有可能不是換,而是偷了!而且他還好賭成性,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
思涵冷著臉沿著長廊向梁宇琪的住處走去。在她快要走到梁宇琪的房間門口時,
站在房間門口的兩個小丫鬟衝思涵微微俯了俯身,“小姐。”
“少爺呢?”思涵問話的聲音裡待著濃濃的不悅。
兩個小丫鬟互相看了一眼,而全都默不作聲的低下頭,誰都沒有回答思涵的問話。
眼見兩個小丫鬟站在原地不回她的話,思涵不禁疑惑,這具身子的主人原來是什麼樣的啊?問句話,下人都不願意回答她。剛剛在廚房時是這樣,現在在這裡還是這樣,兩個小丫鬟雖然衝她行禮,恭敬地叫她小姐,可是她們的動作雖然是恭敬的,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帶著淡淡的不屑。
“本小姐在問你們,少爺呢?”思涵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兩個小丫鬟。
兩個小丫鬟似乎被思涵問話的語氣嚇到了,她們抬起頭有些吃驚的看著思涵,見到思涵神色冰冷的回看著她們時,兩個小丫鬟頓時一驚,小姐的眼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凌厲了?她們同時低下頭不敢看向思涵。小姐的眼神太過於凌厲,令她們不敢直視。
眼見兩個小丫鬟不回答她的問題,思涵走到房間門口前,抬起腳將房門一腳踹開,兩個小丫鬟站在門口候命,想必她們的主子一定在房間裡面。
兩個小丫鬟還沒有從思涵凌厲的眼神中回過神來,就聽到‘砰’的一聲,她們身邊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小丫鬟失聲叫道,“小姐,不要!”
房間的門被思涵一腳踹開以後,思涵抬起眼眸下意識的看向床前,“~!”思涵暗自吹了個口哨,女上男下,想不到梁宇琪居然好這口!她雙手環胸嘴角邊帶著淡淡的笑容給看向**赤/**上身的兩個人,活人肉蒲團,不看白不看,反正她已經好久沒有看a片了,正好解解眼饞。
躺在**的梁宇琪緊忙遮住自己裸/露的上身,憤怒的看著思涵,咬牙切齒的,“梁思涵,誰允許你不敲門就進入房間的?”
原本坐在梁宇琪身上的女子,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用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倒在床鋪的內側將頭埋在裡面不肯出來。
思涵絲毫不將梁宇琪放在眼裡,她不屑的看著梁宇琪冷哼,反問道,“誰又允許你將我的茶葉和食物的原材料全都換成劣質的下等貨了?”
梁宇琪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隨即他冷冷的看著思涵,“就算我將那些東西換了,你又能怎樣?”
思涵冷眼看著梁宇琪一副得意洋洋,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心中頓時氣憤不已,相信梁宇琪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看來梁宇琪經常這樣欺負梁思涵,而且還欺負得理直氣壯。
從前的梁思涵怎麼忍受梁宇琪的欺負,她不管,也管不著。但是現在她才是梁思涵,她絕對不會讓梁宇琪這個賤人欺負到她的頭上來的。
思涵的嘴角微微一瞥,露出一個好看又壞壞的笑容來,“我是不能怎麼樣,頂多就是吃幾頓下等材料做的食物,喝幾杯下等的茶葉而已。”
梁宇琪冷哼一聲,看都不看思涵一眼,冷聲道,“你知道就好,還不滾出去?”
“滾,我當然會滾出去了,不然要留在這裡看你們的活人春宮圖嗎?”思涵嘲諷的看著躺在**用被子緊緊地將自己蓋住的兩人。現在才用被子將自己蓋起來,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還不滾?!”梁宇琪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殺氣。
思涵轉過身向門口走去,“滾,我現在就滾出去。但是,我警告你,明日開始將我所用的東西全都換成原來的樣子。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思涵烙下一句狠話給梁宇琪。
思涵的話令梁宇琪不由哈哈哈大笑起來,他嘲諷的看著思涵的背影,“就憑你?”
思涵站住身形頭也不回的,語氣堅定地回答梁宇琪,“對,就憑我!”
梁宇琪好不容易止住臉上笑意,但是他依舊嘲諷的看著思涵,冷冷的丟出幾個字,“下輩子吧!”跟他鬥?她有那個能力嗎?
“對付你這種人,用得著下輩子嗎?”下輩子她可不想和他做兄妹!
“你!”梁宇琪頓時氣得額頭上直冒青筋,驀地,他眯著雙眸意有所思的看著思涵的背影,什麼時候起,他那可愛的妹妹變得這麼的伶牙俐齒了?而且她身上還散發出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氣息。
思涵知道梁宇琪在打量她,她慢慢地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梁宇琪,想要看她是嗎?那就讓她看個夠。
“剛才只做到一半是不是有些不爽啊?”思涵意有所思的看著梁宇琪緩緩的開口問道。
躺在梁宇琪身邊的女子,依舊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梁宇琪臉色一僵隨後一臉怒氣恆生的看著思涵,“你給我滾出去!”
“我當然回滾了,你以為我願意留在這裡嗎?但是我告訴你,假如明天的茶葉和食物還不換回原來我習慣用的那些,我還會再來這裡找你的,你什麼時候跟女子逍遙快活,我就什麼時候進入房間。”思涵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看著梁宇琪說。
“你!”梁宇琪的臉色頓時變得黑綠,他冷冷的看著思涵咬牙切齒的,“你敢?!”
思涵好不畏懼的看著梁宇琪,“你看我敢不敢!”語畢思涵冷冷的瞥了梁宇琪眼轉過身走出房間,當她前腳剛剛踏出房間門口時,她半轉過頭看著梁宇琪,緩緩開口道,“別想著去青樓,我會跟在你身後去青樓的,總之一句話,你在哪裡,我就去哪裡。”說著思涵邁步離開梁宇琪的房間,留下樑宇琪氣鼓鼓的看著她的背影。
兩個小丫鬟見思涵已經離開房間,她們怯怯的鄒建房間低著頭不敢看向梁宇琪,小聲的,“少爺~!”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們。”梁宇琪將自己從思涵哪裡受到氣,全都撒到兩個小丫鬟的身上。
*
冰兒和陸婆匆忙又小心地走出牢房見身後沒有人跟著她們倆,她們才放心的走到小巷子裡拿出早已經藏好的衣物將身上的太監服換下來。
“怎麼樣?有沒有見到陸昭?”一個略帶焦急的聲音在冰兒身後響起。
冰兒被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大跳,她快速的轉過身看著站在她身後的人,見到是芷寧時,她才重重的舒出一口氣,隨即她責怪的看了身在她身前一臉壞笑的人,“陳捕快,你這樣突然出現,會嚇死人的。”
芷寧雙手環胸衝冰兒微微一笑,“都說做了壞事的人的單子會被平常消了一半還多,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冰兒立即反駁芷寧,“我們不是去做壞事了,我們失去做好事,雖然,方法有些特別,但是我們的做的絕對是好事!是不是陸婆?!”說著她看向陸婆。
陸婆的臉上數年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來,附和冰兒,“對,柳公子說的沒錯。”
“陸婆,你終於笑了。”芷寧欣慰的看著陸婆說。
冰兒換好衣服以後將太監服飾,用包裹抱起來,抱在懷裡,說不上以後還能用到呢。
“走,我們回去再說。”路過芷寧時冰兒小聲的說道。
陸婆和芷寧看了看四周,見他們附近沒有人時,她們分頭從小巷子裡走到大街上,向天一偵探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