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衛眼見自己就要追上闖進牢房挾持巡撫大人的犯人,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將劍狠狠地刺向巡撫大人的後心處,他頓時已經,想都不想的轉過身抓住刺向南海洋後心口的利劍,待他轉過身時,他身前早已經沒了犯人的身影。
芷寧一路施展輕功狂奔著,知道身後沒有人追來她才放慢了腳步,同時她很慶幸自己穿的是冰兒的男子服飾,不然,她的身份極有可能被南海洋或者是陳家衛發現。
冰兒正打算脫衣上床睡覺,誰知,就在她剛剛脫掉外衣的時候,居然有一塊令牌掉在地上,冰兒蹲下身子將令牌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微微一愣,她不記得自己曾經有這樣一塊令牌呀!她微擰眉頭想了想,又仔細的看了幾眼令牌,這塊令牌,是金牌,令牌中間刻了一個很大的令字,令字周圍死花紋,一種冰兒從來沒見過的花紋。想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這塊令牌是她從那個衣著光鮮的男子身上劫持來的,當時她只顧著拿著令牌威脅男子了,卻沒有注意令牌的樣子和它究竟是用什麼做的。
不過既然是黃金做的令牌,那就說明,這塊令牌的主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冰兒不由緊緊的握著令牌,拿著這塊令牌去牢房,或許能夠見到陸昭也說不定呢!想到這,她抿嘴一笑,心中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帶上陸婆拿著這塊令牌去牢房試試。
冰兒從地上站起身將令牌放在桌子上,脫掉外褲,吹滅蠟燭,藉著月光爬到**睡覺,誰知她剛剛爬上床,便聽到大廳外,有人急促的敲著房門。
冰兒緊忙從**爬起來,點燃蠟燭,拿著蠟燭向大廳走去。剛剛走出房間門口,就看到陸婆手中拿著蠟燭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陸婆,您也被吵醒了。”冰兒有些愧疚的看著陸婆,敲她房門的都是找她的。將陸婆吵醒,她很是過意不去。
陸婆和藹的看著冰兒微微一笑,“你穿的少,我去開門。”說著不待冰兒應允,她徑自走到門口處。
“誰啊?”陸婆隔著房門問站在門口處急促敲著房門的黑影。
“陸婆,是我。”芷寧停止敲門回答陸婆。
陸婆轉過身子看著冰兒,“是陳捕快。”
冰兒對於芷寧這麼晚來找她很是吃驚,而且芷寧敲門的聲音很急促,她衝陸婆點了點頭示意陸婆開啟房門。
芷寧看了看身後見附近沒人她才進入房間。
冰兒上前一步擔心的看著芷寧,“發生什麼事了?”
芷寧衝冰兒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來,“沒什麼大事,只是忽然想起明天要去巡撫大人的府邸,應該穿捕快服飾的。我是來穿回屬於我自己的衣服。”
冰兒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芷寧,“這麼晚來這裡,又這麼急促的敲門就是為了換衣服這麼簡單?”
芷寧沒理會冰兒的問話徑自走到冰兒的房間找自己的捕快服飾,只是她將冰兒的衣櫃子全都翻遍了,卻怎麼都找不到,她轉過頭看著冰兒,語氣著急且略帶微怒,“我的衣服呢?”
冰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一整天我們都是在一起的,而且我回到這裡沒有注意你的衣服,衣櫃裡面沒有嗎?”
“那件捕快衣服我明明就放在這裡了,怎麼會找不到呢?”芷寧只這一跪質問冰兒。
“陳捕快,你要找的是不是這件衣服?”陸婆雙手捧著一件深藍色捕快服飾走到芷寧身前。
芷寧緊忙開啟衣服來看,隨即深深地舒出一口氣,“是,就是這件,陸婆,謝謝你幫我洗乾淨。”
“我見這件衣服有點髒了就幫你洗乾淨了,你不會怪我多事吧?”陸婆小聲的問芷寧,這麼晚陳捕快還來這裡換衣服,說明這件衣服對她來說很重要。
“怎麼會?我當然不會怪你了,還恨感激你幫我將衣服洗乾淨了呢。”芷寧面帶微笑的感激的看著陸婆。
陸婆放心一笑,“不怪我就好。你們倆聊,我先出去了。”語畢陸婆舉著蠟燭離開房間。
芷寧快速的褪掉身上的衣服,將自己的捕快服飾換好,看都沒有看冰兒一眼便走出天一偵探所。
眼見芷寧神色有些慌張,急匆匆的離開房間,冰兒不由有些擔心芷寧,但是她又不能開口問芷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很瞭解芷寧,除非芷寧親自說出口,否則無論你怎麼問,她都不會說的。
看著芷寧離開的背影,冰兒深深地嘆了口氣,她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被芷寧脫掉的衣服,隨後站起身將衣服丟進裝滿了水的木盆裡,才回到房間裡睡覺。
芷寧匆忙地回到陳府,就見陳家衛站在大門口處等人。不想也知道,陳家衛是在等她,看來陳家衛有些懷疑闖進牢房將南海洋打傷的人,是她!她頓了頓腳步,佯裝面色平靜的走到陳家衛身前,“爹,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休息?”
陳家衛轉過頭冷冷的看著芷寧,“今天晚上你去哪裡了?”
芷寧面色平靜的回看著陳家衛,“回爹爹,女兒在天一偵探所一直待到現在。”
“哦?可我聽下人說,你在黃昏之時曾經回來過。”陳家衛看著芷寧的眼神突然間冷了下來。
“是,女兒是在黃昏的時候回來過,因為跟我朋友住在一起的陸婆,消失不見了所以
女兒想看看陸婆有沒有來這裡。”芷寧申請有些不悅的看著陳家衛回答。
“之後呢?從陳府離開以後,你又去了哪裡?”陳家衛繼續冷聲的質問著芷寧。
“去了天一偵探所。”芷寧看著陳家衛回答。
芷寧的話剛剛落音陳家衛便冷哼一聲,隨即施展輕功消失在夜色裡。
芷寧站在原地有些緊張的看著陳家衛離開的背影,不想也知道陳家衛是去天一偵探所。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地握著拳頭,她沒有想到陳家衛居然如此的不信任她,懷疑她,甚至親自到天一偵探所檢視她的行蹤。
想了想,芷寧拔腿施展輕功跟在陳家衛身後向天一偵探所走去。她擔心陳家衛發現她丟在冰兒那裡的拿劍衣服,也怕冰兒和陸婆回說錯話,更怕此事被陳家衛發現以後會連累到冰兒和陸婆。
芷寧到達天一偵探所的時候,正好冰兒正開啟房門讓陳家衛進入房間。
芷寧見到來人是陳家衛時,不禁微微一愣,她站在門口處,面帶微笑的看著陳家衛,“陳捕快,不知這麼晚到寒舍所為何事?”語畢,她撇看了一眼站在陳家衛身後不遠處的芷寧。
陳家衛沒有回答冰兒的話,他推開芷寧陰冷著臉走進房間,不等冰兒應允直接進入後庭冰兒睡覺的房間,走向衣櫃處。
冰兒劍陳家衛想要翻她的衣櫃,頓時有些憤怒,她想都不想的擋在陳家衛身前,伸開雙臂,一臉不悅的看著陳家衛,質問,“陳捕快,這是我住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你就進入房間,您不覺得您有些過分了嗎?”
冰兒的行為令陳家衛覺得冰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他一把將冰兒推開,開始翻找衣櫃。
冰兒一個不防被陳家衛推倒在地上。但是她立即從地上站起身,想要上前阻止陳家衛飯扎她的衣櫃,卻被剛剛走進房間的芷寧拽住她的手臂。
冰兒用力掙脫芷寧的挾持,無奈芷寧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她抬起頭有些生氣的看著芷寧,“別攔著我。”她的房間,憑什麼陳家衛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房間裡翻找東西?
芷寧死死地拽著冰兒的手臂不肯放手。
“芷寧?!”冰兒轉過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芷寧,無聲的質問芷寧為何要攔著她,不讓她上前與陳家衛理論?
芷寧沒有回答冰兒,只是衝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阻止陳家衛。
冰兒氣憤的轉過頭不肯看向芷寧,眼角的餘光撇看著陳家衛將她的衣櫃翻的亂七八糟。
芷寧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她知道此時冰兒一定非常氣憤,但是,她不能讓冰兒阻止陳家衛,冰兒越是阻止陳家衛,陳家衛就越會懷疑冰兒跟她是同夥。
眼見陳家衛將冰兒的衣服一件一件丟出衣櫃,芷寧的心不由高高懸起,她握著冰兒的手不由有些顫抖。
陳家衛將冰兒的衣服翻了個底兒朝上,居然沒有發現剛剛闖進牢房裡的那個人所穿著的衣服。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被他丟了一地的凌亂的衣服,裡面怎麼可能沒有他想要找的那件衣服呢?他不死心的再一次將地上的衣服翻找了一邊,結果還是一樣。
陳家衛氣憤的看著滿地的衣服,隨即轉過身子冷眼看著冰兒。
冰兒毫不畏懼的回瞪陳家衛,隨便翻人家的衣櫃,難道他還有理了?
陳家衛看了冰兒一眼以後,轉過身將冰兒的床鋪一把手撤掉,冰兒的被褥被陳家衛丟在半空中,又緩緩地掉在地上,冰兒的貼身衣物隨之掉在地上,肚兜和裹褲。
陳家衛見到異地的女子貼身衣物,頓時愣住,他轉過身看著冰兒,一雙歷盡滄桑的眼裡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沒有想到天一偵探所的老闆——柳冰,居然會是個女子。
眼見自己的貼身衣物被陳家衛丟了一地,冰兒頓時憤怒之極,孰可忍孰不可忍!難道捕快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她掙脫開芷寧的挾持,上前一步站在陳家衛身前,想要質問陳家衛究竟為何在她的家裡面橫行霸道?誰給他的權利讓他隨意翻查她的衣物的?
“夠了!”芷寧在冰兒開口前厲聲喝道,她冷著一張臉走到陳家衛身前,一雙白皙的小手緊緊地握緊了拳頭,“爹,您先是在門口盤問女兒,現在又在女兒的朋友家裡肆意翻找,侮辱女兒的朋友,女兒想要問問爹爹您,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您要如此的對待女兒和女兒的朋友?”
陳家衛沒理會芷寧的問話,他一把推開芷寧,向後門走去。
冰兒見陳家衛向後門走去,不禁有些驚慌,她想都不想的快速走到陳家衛身前,擋在陳家衛身前,“陳捕快,您究竟想要幹什麼?柳冰雖然只是一個弱小的女子,但是柳冰絕不允許陳捕快肆意侮辱柳冰!”
“讓開!”陳家衛冷冷的命令冰兒,冰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警告的意味。
冰兒絲毫不在意陳家衛對她的警告,她挺直腰板擋在陳家衛身前,“不,您要是不說清楚為何在我家肆意翻找什麼東西,柳冰決不讓開,除非柳冰死在這裡!”冰兒神色堅定的看著陳家衛說道。
“什麼事,這麼吵啊?”陸婆手持蠟燭,揉著稀鬆的眼睛邊走邊問,一副被吵醒了的模樣。
陳家衛剛剛想對冰兒發作,卻被向他們走來的尚未清醒的陸婆打斷。他轉過身看著陸婆,冷聲質問,“陸婆,今天黃昏的時候你去了哪裡?”
突如其來的陌生人的聲音令陸婆徹底清醒過來,她瞪著眼睛看著一臉寒冰的陳家衛,“回,陳捕快,民婦黃昏之前去了牢房想要見我兒陸昭一面,卻被堵在牢房門口,牢頭不讓民婦劍陸昭,肆意民婦一直在牢房外乞求幾個牢頭,直到黃昏時分的時候,民婦才離開牢房回到這裡。”陸婆老實的回答陳家衛的問話。
“那麼你回到這裡來以後都見到了什麼人?”陳家衛死死地盯著陸婆質問,只要陸婆說謊話,他勢必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芷寧的心不由再一次高高懸起,她沒有想到陸婆會突然出現,更沒有想到陳家衛居然會質問陸婆。
陸婆低下頭想了一下,隨後抬起頭看著陳家衛,緩緩回答道,“民婦回來以後看見陳芷和柳冰在房間裡,焦急的等待民婦。”
眼見陸婆低下頭想了一下,陳家衛不禁在心中暗自得意,他相信陸婆一定沒有在天一偵探所見到過芷寧,但是他錯了,陸婆居然在這裡見到柳冰和陳芷寧,怎麼可能?“不可能!”他根本不相信陸婆說的話。
芷寧更是一驚,她沒有想到陸婆居然會那樣回答陳家衛。
陸婆被陳家衛洪亮且渾厚的嗓音嚇了一大跳,但她隨即恢復過來,她低下頭再一次小聲的回答陳家衛,“回,陳捕快民婦所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謊言。”
陳家衛氣憤的瞪了陸婆一眼,隨即推開擋在他身前的冰兒,行啊感到打開後門到哪裡查詢一下。
芷寧瞬間到了後門口處,擋在陳家衛身前,“爹,您若是不說出究竟為何要這樣對待冰兒,女兒決不允許你打開後門,您已經那樣侮辱過冰兒了,女兒不能讓您再侮辱冰兒了。”
陳家衛不由冷眼看著芷寧,反問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作不知道呢?”
芷寧冷冷的回看著陳家衛,“爹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女兒不明白,也聽不懂。”
陳家衛冷哼一聲,輕蔑的看著芷寧,“好,既然你不知道,爹就告訴你,今日黃昏過後有人闖進牢房,不止打傷了幾個官兵還劫持了巡撫大人,利用巡撫大人掏出牢房。”
“巡撫大人有沒有受傷?”芷寧故作吃驚的問著陳家衛。
陳家衛不屑的轉過頭不看向芷寧,反問芷寧,“巡撫大人有沒有受傷,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爹您這話什麼意思”隨即芷寧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家衛,“爹您不是懷疑那個闖進牢房的人就是女兒吧?”
“難道不是你嗎?”陳家衛轉過頭凌厲的看著芷寧,那眼神好像一把利劍似的狠狠地刺進芷寧的心,然後用力一挑將芷寧的心剝開。
芷寧的心頓時一疼,她呵呵,呵呵呵,嘲諷的看著陳家衛呵呵冷笑,“想不到爹您居然會懷疑女兒。”
“我也不想懷疑你,可是,闖進牢房的人,跟你的身形相似,功夫幾近相同,最值得懷疑的就是你!”陳家衛心痛的看著芷寧,假如可能他也不想懷疑自己的女兒呀!
“女兒為何要闖進牢房?”芷寧冷冷的質問陳家衛,她要是闖進牢房得有原因吧?
陳家衛看著芷寧不屑的冷哼,隨即轉過頭咬牙切齒的的看著陸婆,好像芷寧闖進牢房都是陸婆一手造成的似的。
“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陸昭母子!”
陸婆被陳家衛盯得渾身不自在,她愧疚的低下頭不看向陳家衛。
“即便是女兒闖進了牢房,女兒也沒有做錯,因為陸昭是無辜的,提一個沒有犯錯的人洗刷自己身上的清白,女兒沒有做錯!”語畢芷寧向右一個側身將門口讓開,一臉平靜的看著陳家衛,“爹,您要是想查的話儘管查!”
陳家衛氣憤的看著芷寧,“你!死不悔改!居然為一個犯了殺頭之罪的人洗刷冤屈!簡直是異想天開!”他雙手握著拳頭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門口看,眼神裡盡是掙扎複雜的神色。
陸婆和冰兒全都緊張的看著陳家衛,後花園的木盆裡有芷寧不久前換下來的衣服。
良久以後,陳家衛轉眼深深地看著芷寧,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好自為之。爹,希望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傷害大人假如再有下一次,爹會親手將你抓到大人面前,任由大人處置你!”語畢,他轉身離開後門,向前廳走去。
陸婆和冰兒同時將高高懸起的心放了下來,放心的撥出一口氣。
芷寧站在原地神色複雜的看著陳家衛的背影,她的手緊握呈拳頭又放開,反覆幾次以後,她看著陳家衛的眼神陡然間變得冰冷,“等一下!”她出聲叫著陳家衛。
陳家衛向前走的腳步陡然間停住,他轉過身疑惑的看著芷寧。
冰兒和陸婆同時緊張的看著芷寧呢更,他們全都不明白,究竟芷寧叫住陳家衛想要幹什麼。
芷寧見陳家衛轉過身,她伸出手將後門開啟,“爹您還是檢查一下這裡為好,女兒不想一輩子都活在被你懷疑之中!女兒不想向大哥一樣抑鬱而終!”
芷寧的話一出口,陳家衛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胸口間立即疼痛難忍,額間的冷汗隨之緩緩流下。他撇過頭不看向後花園處,“今天就到這裡,爹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先走一步。”說著他轉身邁步離開。
“爹,女兒不希望像大哥一樣被你懷疑一輩子,所以女兒懇請爹爹,檢查後花園還女兒一個清白。”芷寧衝陳家衛的背影緩緩地開口道。
陳家衛向前走的步伐頓時停住,腦海裡閃過一些很久以前的畫面,那個時候,他的大兒子也是這樣對他說,希望他檢查最後一個地方,他不想被自己的爹爹懷疑一輩子,那個時候他檢查了,可結果。他的手不自己覺得再一次緊緊地握著拳頭,握緊了又放開,來回幾次,顯示著他的猶豫不決和內心裡的掙扎不已。
“爹,請您檢查最後一個地方,無論結果是什麼女兒都願意承受,即使被爹爹您抓去坐牢女兒也絕對無怨無悔。”芷寧面色平靜的一字一頓的對陳家衛說。
陳家衛放開自己緊握的拳頭,神色冰冷的看著芷寧,咬著牙,“這可是你自找的!”語畢,他轉過身看都不看芷寧一眼,走進後花園。
冰兒的心陡然間停止跳動,她有些害怕的看軒昂後花園門口處,一雙小手不由緊張的交織不停。
驀地,一雙溫暖的手放在冰兒的手上,將她的小手緊緊地包圍著。
冰兒抬起頭看著陸婆,而陸婆卻衝她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
冰兒頓時覺得有些疑惑,看陸婆的樣子她好像知道什麼似的。
陳家衛進入後花園以後,四處仔細的翻找,甚至連花叢間全都仔細地檢查過一遍,什麼都沒有。陳家衛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處的芷寧,心中有些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他感覺錯了?
芷寧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家衛的身影,似乎陳家衛四處翻找的想要找到的東西與她無關似的。
陳家衛見自己在花園裡什麼都沒有找到,他並沒有發起,他從後花園走進房間,越過芷寧三人,向陸婆的房間走去。
冰兒的手不自覺的再一次緊張的交織在一起。
陸婆轉過頭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放下心來。
果然,陳家衛在陸婆的房間裡什麼都沒有找到。
陳家衛走出陸婆的房間,一雙歷盡風霜的眸子裡面帶著淡淡的愧疚的眼神,“天色很晚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早點回家休息,明日還要去巡撫大人那裡。“”語畢,他轉過身邁步離開。
“站住!”冰兒放開陸婆的手,走到陳家衛身前,冷眼看著陳家衛,“陳捕快,將柳冰這裡弄成這樣您,不該向柳冰道歉嗎?”陳家衛將她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隨便搜,搜完就走,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陳家衛看都沒有看冰兒一眼,他不屑的冷哼一聲,反問道,“本捕快是在找將巡撫大人打傷的犯人,是在執行公務,何錯之有?”
冰兒的嘴角不由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來,她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家衛,“是嗎?那好,民日柳冰就去巡撫大人那裡,向巡撫大人問清楚,你們捕快是不是專門挑向柳冰這樣的人欺負的!還是你們捕快天生就是來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執行公務?想拿著四個字來壓她?陳家衛,你也太小看我柳冰兒了!
陳家衛的冰兒的一番話弄得氣憤不已,但是他又無從反駁,他深深地知道這件事川籍巡撫大人那裡,不止對他沒什麼好處,對芷寧更加沒什麼好處。
而且,他這麼做確實不對,但是想要他向一個與衙門作對的人的道歉,他做不到!
冰兒見陳家衛站在原地默不作聲,便開口說道,“假如今日陳捕快不給冰兒一個說法的話,那麼明日一早,冰兒便敲鑼打鼓,讓大街上的每一個人都進入房間來看,看看捕快大人您對小人做的好事,看看捕快大人您,時如何侮辱小人的!”
陳家衛被冰兒的一番話氣得胸口起伏,氣憤不已,“對不起。”丟下這句話,陳家衛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聽到陳家衛被逼無奈的道歉,冰兒的心裡面,總算舒服了好多。
“冰兒,對不起。”芷寧有些愧疚的看著冰兒,她原本就是不想連累冰兒的,卻沒有想到陳家衛居然會搜冰兒的房間。
站在一邊的陸婆緊忙將房間的門關上,然後走到芷寧和冰兒的身邊,“陳捕快已經走了。”
冰兒眼神略帶責備的看著芷寧,“你呀,去那裡咋麼不對我說一聲呢?”床牢房這麼大的事,芷寧居然不對她說一聲,而且她居然還劫持了巡撫大人,這要是被人抓到,芷寧可就一命嗚呼了!
芷寧淡笑不語,冰兒應該瞭解她的,不告訴她,是不想連累她。
冰兒無奈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坐在椅子上,她當知道芷寧心中所想了,是以這件事她不會責怪芷寧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但是絕對不能有下一次,你明白嗎?”她不需要保護,她只需要朋友之間的坦誠相待。
芷寧微微點了點頭,忽的一笑,下一次?她相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說說你有沒有見到陸昭?”冰兒有些緊張的看著芷寧。站在她身後的陸婆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芷寧看了陸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見到了。陸昭他很好,只是我還沒能來得及問他當天所發生的事,就被南海洋發現我了。”
陸婆放心的舒出一口氣,聽到陸昭很好,她就放心了。
“可是,我穿的拿劍衣衫被你藏到哪裡去了?”芷寧看著冰兒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冰兒轉過頭看向陸婆,“陸婆應該是您將衣衫藏起來了吧?”她很清楚的記得他,她將芷寧換下來的衣衫丟到裝滿水的木盆子裡了,可是木盆裡卻沒有!
“陳捕快你走以後,我昂咋**翻來拂去睡不著,於是起身到後花園小坐一下,當我看到木盆裡面的衣衫時,便開始清洗那件衣衫,誰知一股怪味兒傳進我的鼻子裡,這股怪味兒我很熟悉,自從昭兒被關進大老以後,我幾乎天天都能聞到這股怪味,再加上剛剛陳捕快神色慌張地樣子,我猜陳捕快應該去過牢房,而且他不想被人知道,於是我將衣衫偷偷地藏了起來。只是,沒有想到,我這麼做,居然做對了。”陸婆向冰兒和芷寧解釋的說道。
芷寧和陸婆相視一笑,想不到陸婆這一次居然幫了她們一個大忙。“陸婆,這回多虧了你。”芷寧感激的看著陸婆。
冰兒同樣很感激的看著陸婆,“陸婆,謝謝你。”
陸婆有些歉意的看著芷寧和冰兒,“跟你們為昭兒所做的,我為你們做的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麼呢?!”
“哦,對了,芷寧你幫我看看這塊是什麼令牌?”冰兒從衣袖裡拿出那快黃金令牌給芷寧看。
芷寧從冰兒手中接過令牌仔細的看了看,微擰眉頭,她有些奇怪的看著冰兒問道,“這塊令牌你是那裡得來的?”
“撿的。”冰兒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
“撿的?”芷寧不相信的看著冰兒問。
“對,撿的,上一次去相府時,無意間在相府裡面撿到的。”她總不能對芷寧說是她搶來的吧?
芷寧半信半疑的看著冰兒,“這塊令牌是黃金做的,上面刻有花紋,我曾經在宮裡面公公的腰間掛著與這塊令牌有些相似的令牌。”芷寧對冰兒說。
“也就是說,這塊令牌極有可能是公公佩戴的物品?”難道,那個身形高大略帶帥氣的男子是皇宮裡面的公公?
“令牌不是每個公公都能擁有的,他們是立了功,或者是深得主子歡心,才能夠擁有令牌的,而且這塊令牌應該是位高權重的人賞賜給某一位公公的。”芷寧對冰兒解釋,不是位高權重,也不可能擁有黃金做的令牌。
“你說,我拿著這塊令牌去牢房裡,能不能見到陸昭呢?”冰兒意有所思的看著令牌問芷寧。
芷寧在一次看向令牌,嘴角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能不能,我們明天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翌日。
冰兒身著一身光鮮的太監服飾,腰間特地掛著一塊令牌,陸婆同樣身著太監服飾,跟在冰兒的身後,走向牢房。
剛剛走進牢房便看到牢房外面沾了好多的官兵和牢兵,他們各個手持兵器,面目嚴肅的站在牢房門口處。
冰兒暗自一笑,芷寧猜測的果然沒錯,經過昨天一事,今日牢房必定會有重兵把守。
陸婆見到那麼多的官兵守衛著牢房門口,不由有些緊張,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冰兒回過頭看了陸婆一眼,不由一笑,故意放慢腳步,與陸婆並肩而行,她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對陸婆說,“陸婆,陳捕快不是說過嗎?昨天以前看守牢房的牢兵,牢頭,今天全都不在這裡,今天在這裡的都是陌生人,他們全都不認識你的,所以,你不要害怕,挺胸,抬頭,那樣才能夠順利的見到陸昭,明白嗎?”
陸婆很緊張的點了點頭,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她挺胸抬頭,昂首闊步的跟在冰兒身後向牢房裡走去。當她抬起頭看到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時,頓時放下心來,陳捕快說的沒錯,這裡果然都是陌生人。
“站住,幹什麼的?”牢房門口出的官兵伸出手將冰兒攔住,面無表情的看著冰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