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我見到的樹上面,都沒有這樣的樹葉。”龍傲天很肯定的回答她們。
芷寧拿著手中的樹葉意有所思的道,“或許,冰兒也是覺得這片樹葉很特別所以才會託龍公子交給我們的。不管是不是重要的證據,我們都應該去查一下。”只要有一線機會她都不會放過的。
顧子明的雙眸盯著地面,緩緩開口,“我覺得我們不該只侷限於戚少偉那邊,也去見識一下其他人,說不定也會有意外收穫呢!”
思涵抬起頭看著顧子明,“你的其他人難道是指,烏哈那邊?”除了烏哈與戚少偉有關聯以外,她想不出還有誰與老將軍之死和同敵賣國有關聯。而且她認為顧子明的話很有道理。
顧子明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瞥了思涵一眼,不可否認思涵的反應的確很快,“對,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在監視一下遼國驛館。”
芷寧和陸昭也很贊同顧子明的說法,“遼國驛館那邊,我去監視。”陸昭開口對顧子明說。
“有關於樹葉的來路,我去查。”芷寧拿著手中的樹葉意有所思的說。
龍傲天的臉色立即不悅,“你們都去查其他的事情,冰兒誰來保護?”查案固然重要,但是對他來說冰兒的安危才是最重要。
顧子明向龍傲天信誓旦旦的保證,“冰兒姑娘的安危由我來負責,我保證不會讓冰兒姑娘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
龍傲天看了顧子明一眼,隨後雙手環胸默不作聲的看著地面,不是他不相信顧子明的實力,只是他一個人力量太單薄,而戚少偉又那麼狡猾,他怕顧子明鬥不過戚少偉,從而保護不了冰兒。
“龍公子您放心,冰兒不止是你的朋友,還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一定會竭盡所有保護冰兒的,白天我會抽時間去查這片葉子的事,夜晚的時候,我會和少將軍一起保護冰兒。”芷寧放下手中的葉子看著龍傲天。龍傲天這麼關心、在意冰兒令她很欣慰,也很開心。但是她要龍傲天知道,不止是他在乎冰兒,她們同樣很在乎冰兒。
龍傲天抬起頭衝芷寧淡淡一笑,他知道芷寧和他一樣在乎和關心冰兒。同時在心中替冰兒高興,有這麼多人在乎她。
威武將軍府。
戚少偉和冰兒聊了一會兒以後,便回到自己的臥房。
他緩步走回到自己的窗前,脫掉外衣,當他坐到**的時候,他微愣了一下,他的軟枕一直是半斜著放著的,可是現在軟枕居然是正著放著的。他從**站起身走到牆邊抬起頭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山水畫,位置絲毫沒有變化,看不出來被人動過的痕跡。他低下頭看向地面,只看到一根細如絲的頭髮掉在地上。
戚少偉蹲下身子將髮絲撿到手裡面死死地握著,這根髮絲是他故意放在這幅畫後面的,假如只是單單賞畫的話,這個髮絲一定不會掉下來的。還有**的軟枕。
“來人。”戚少偉冷聲的叫著站外門外候命的小丫鬟。
小丫鬟輕輕地推門而入,走到戚少偉身前恭敬地叫道,“將軍。”
“今日除了冰兒姑娘來過本將軍的臥房以外,還有誰來過本將軍的房間?”戚少偉冷聲質問小丫鬟。
“回將軍,出了冰兒姑娘以外,沒有人進入過您的臥房。”小丫鬟恭敬地回答戚少偉。
他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疊的整齊的衣衫,看似沒有動過,但實際上他的衣物被人動了,而且每一件都被人動過了。
戚少偉的臉色頓時一變,他死死地握緊了手中的髮絲,渾身上下散發出駭人的氣息來。
站在他身邊的小丫鬟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嚇壞了,怯怯的地低著頭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戚少偉深深地舒出一口氣他暗自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冰兒反動他的東西只不過是覺得好奇罷了,別無其他。
“你下去吧。記住剛剛本將軍問過你的話,不要對任何人說。”
“是。”小丫鬟緊忙離開房間。
戚少偉握著手中的髮絲站在房間中央,一直那樣站著。
夜晚。
冰兒躺在**一直無法入睡,腦海裡面裝著的全都是龍傲天,她在心中一直告訴自己是她聽錯了,龍傲天就是龍傲天,根本不會是什麼太子的,可是過往的重重全都一一浮現眼前,從她第一次見到龍傲天開始,一個太監怎麼可能會隨意進出丞相府裡呢?還有南府,甚至威武大將軍府,龍傲天都可以隨意進出,還有一個太監的身後怎麼可能會跟著向凌風一樣的高手呢?
一個太監怎麼可能會將一個會武功的小丫鬟安排在她身邊呢?
一個太監怎麼能夠和遼國皇子烏哈稱兄道弟呢?
而且剛剛龍傲天對自己的身份並沒有加以狡辯。越想越氣憤,越想越難過,她沒有想過龍傲天居然會對她隱瞞他的真實身份!
還有就是戚少偉,她已經潛藏在戚少偉身邊這麼久了,發現戚少偉一切都很正常,而且再正常不過了。
整個將軍府,她已經搜查過了,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哎!
冰兒忍不住的深深地嘆了口氣,來了這麼久居然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難道是戚少偉戚少偉居然隱藏的太好了?亦或是戚少偉根本就不是害死老將軍的凶手而且與通敵賣國無關呢?
冰兒睡不著便從**爬了起來,站在窗邊望著天空中的明月。心煩意亂的她披了件衣衫便走向將軍府裡面的花園,席地而坐藉著月光欣賞著身前的美景,允吸著空氣中怡人的芳香。
賞著,賞著,冰兒有些慌亂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看著身前盛開的百花,冰兒嘴角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緒煩悶的時候,賞花果然很管用。她將頭放在雙膝間靜靜的欣賞著眼前的綻放的妖豔的花朵。
一陣微風襲來,令冰兒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冰兒揉了揉眼睛,才發覺剛剛她居然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睡著了。
她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準備從地上站起身,回到住處睡覺,誰知,就在她剛剛起身的時候,一道白衣身影在花園的另一端輕輕躍過,消失在夜色中,速度之快,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冰兒緊忙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免得自己驚叫出聲。直到那道白衣身影消失在她眼前的時候,她才跌坐在地上,剛剛那道身影雖然在她眼前一閃而逝,但是她很肯定,拿到白色的身影她見過,就是在遼國驛館前,她裝扮成乞丐的的時候,她曾經見過這個身影高大的女子進入過遼國驛館。
將軍府裡面居然能夠出現那個女子的身影,就說明戚少偉與那個女子有著一定的密切的關係,而那個女子又與烏哈有著一定的關係,所以現在冰兒很肯定,戚少偉和烏哈之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再加上彩月和周福之死,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戚少偉身上有著她們不知道的祕密。
只是剛剛距離太遠她沒有看清楚那個女子的長相,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女子身形高大,且會武功。
冰兒不禁擰眉,她來到將軍府裡面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子的身形那麼高大的,倘若見過她一定不會忘記的,因為那個女子的身影異常高大,就好像男子的身形似的。
男子身形?
冰兒的心猛然一驚,她抬起頭看向女子消失的方向,一雙小手緊緊地握緊了拳頭,剛剛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逝,那就是,那個女子是戚少偉假扮的!
冰兒從地上站起身,悄然走回到自己的住處,一路之上她的心一直砰砰的跳個不停。假如她剛剛猜測的都是真的的話,那麼一切的問題即可迎刃而解。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龍傲天再一次進入將軍府裡面來‘糾纏’她。
遼國驛館。
陸昭一直站在暗處盯著遼國驛館門口處,直到深夜時分的時候他看到一輛高貴的馬車緩緩地停在一關門前,陸昭暗自疑惑設麼人這麼晚了來見烏哈?
他仔細的看著從馬車上走下來的人,赫然是一個女子,身著白色衣裙,頭帶
面巾,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實容貌,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女子的身形猶如男子的身形那麼高大。
女子在進入遼國驛站之前,刻意的掃了幾眼,驛站門口前,當她看到原本有這兩個老乞丐的地方空空如也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一皺,原本凌厲的目光突然變得陰沉下來。
女子陰著臉進入遼國驛站。
書房。
烏哈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的上下打量著站在他身前不遠處地女子,不屑的開口,“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女子上前一步,雙手拄著桌案,冷冷的看著烏哈,質問,“少廢話,原本呆在驛站門口處的兩個臭乞丐哪裡去了?”
烏哈冷眼回看著女子,“不知道。”
“不知道?”女子的聲音頓時提高了不少,“你知不知道,那兩個老太婆極有可能就是監視我們的人?”是問句卻也是肯定句,他很肯定那兩個老太婆就是監視他們的人。
烏哈原本有些好看的臉色,頓時一變,他想都不想的反駁女子,“不會。”頓了頓他又道,“那隻不過是兩個普通的老太婆而已,本將軍親自試探過兩個老太婆,一點武功都沒有。試問誰會派沒有兩個武功的人來監視我們呢?”
“烏哈,你太自信了,太高傲了。”女子咬牙切齒的看著烏哈,“凡事皆有可能!我問你那兩個乞丐是什麼時候離開驛站門前的?”
“在彩月和周福死的那天,兩個乞丐便沒了蹤影。”烏哈神色平淡的看著女子回答。
“你有沒有派人尋找過那兩個老太婆?”女子看著冷聲質問。
“乞丐一向四海為家的,本將軍沒那麼無聊去派人跟蹤那兩個乞丐!”烏哈撇過頭不看向女子。“而且將就算那兩個老太婆真的有問題的話,那也是你的事,與本將軍無關!”
“呵呵,想要撇清關係?”女子一臉譏諷的看著烏哈,隨即她臉色陡然一變,陰沉的看著烏哈,“別忘了,老將軍之死你也有份,所以別想跟我撇清關係。現在趕緊查出那兩個乞丐的去處,否則到時候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本將軍再有三天就會回到遼國,永遠都不會踏進齊國半步,以後齊國有什麼事,亦或是你有什麼事,都與本將軍無關,你,好自為之吧!”烏哈從椅子上站起身與女子平視,被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真的很不爽。
女子深深地看了烏哈一眼,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離開可以,但是要將這裡的一切全都處理好,別以為你只要回到遼國就會安然無恙,告訴你,我們齊國可是有很多暗衛的,倘若被人知道你與老將軍之死有一點關係的話。我敢保證,即使你身在遼國,也無法逃過一死!”換句話說,只要她有事,烏哈一樣逃不過去。
烏哈神色冰冷的看著女子,此時的他想要上前一步,狠狠地給這個女子一拳,但是他確忍耐住了,因為這個女子的話沒錯。
良久,烏哈轉過身子背對著女子,“放心,本將軍離開這裡之前會將有關於這裡的一切全部毀掉,不會讓任何人找到一點線索的。”
女子的嘴角不由得意的微微上翹,這就是她來此處的目的。
“如此這樣最好。告辭,將軍。”女子雙手抱拳,轉身離開烏哈的書房。
烏哈站在原地冷冷的看這個女子離開的背影。
直到女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眼前的時候,“來人。”烏哈將抽屜裡面的信件全都找出來丟在地上命令剛剛進入房間裡面的小丫鬟,“將這些東西全部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