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寧很自信的看著思涵,“那是自然,本小姐由現代到古代唯一值得自豪的就是這副誘人的身材。”
“話說,”思涵死死地盯著芷寧高聳的雙峰,“你這裡這麼突出,為毛衙門裡那些男人沒有發現你是個女子呢?”
芷寧伸出食指點了點思涵的額頭,“你以為他們都像你一樣,色迷迷的盯著人家這裡看嗎?”
思涵坐回到椅子上,倒了兩杯涼茶,一杯遞給芷寧,一杯留給自己喝。她微微搖了搖頭,“都說古人愚昧還真是,這麼大個美女天天在他們眼前晃動,他們居然看不出來。”
芷寧不由一笑,“我的大小姐,衙門裡的捕快們各個都很忙的,他們哪有時間看我呀!”隨即她指了指自己胸部,“再說了,每天我都用布將她們緊緊地纏起來,一般人看不出來的。”
思涵輕輕啄了一口涼茶,看著芷寧的胸部不由感嘆,“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兩個誘人的豐滿,居然被你給埋沒了。”
噗嗤!
“咳咳咳。”
芷寧險些將嘴裡面的茶水噴出來,她抬起頭看著思涵,“拜託,你現在好歹是個大家閨秀,說話含蓄一點好不好?”
思涵無奈的白了芷寧一眼,極其委屈的道,“梁世白每天都逼著我撫琴,吟詩,刺繡,日子過得枯燥無味,好不容易遇到你了,難道你就不能讓我放縱一下自己嗎?”頓了頓她有些好奇的看著芷寧,“話說,你這個朝廷公務員今天怎麼這麼有時間來看我?”
說道政事,芷寧放下手中的茶杯,輕咳了兩聲,“事情是這樣的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芷寧將事情的經過將給思涵聽。
思涵很認同的點了點頭,“我感覺那個陸昭像是被冤枉的。可是,我現在根本出不去。自從上一次在街上遇到你們,被梁世白髮現以後,他一直將我關在這間房裡不允許我走出房間一步,否則,就把我的房門緊鎖。”
“你原來的氣焰哪裡去了?反抗啊!”思涵在現代不止是名法醫,更是跆拳道黑帶六段,功夫與她不相上下的。
唉!思涵可憐兮兮的嘆了口氣,“你以為我願意這樣任人宰割嗎?我也是沒辦法呀,
你看我這副身子骨,雖然有點個頭,可是這副身子的主人是個病秧子,我醒來以後,足足在**躺了兩個月之久才能慢慢走下床,醒來以後天天到花園裡鍛鍊身體,直到現在也只能跑商五百米左右,但是根本不管用,以我現在的力氣,沒等跑出梁府大門,就會被他們抓回來。”現在的她可謂是有心無力呀!
“可是,我們需要你幫我們驗屍,所以今天你必須跟我出去。”她們需要思涵幫她們為死者再一次驗屍。以幫助她們早日找出真正的凶手,為陸昭洗刷冤屈。
“好呀,你帶我殺出去,我早就在這裡呆膩了,好想見到我*思夜想的屍體啊!好久沒有驗屍了,我的手都癢癢了。”思涵一聽到要她幫忙驗屍,一雙好看的眸子裡頓時散發出興奮地光芒,儘管梁府家丁眾多,但她相信,以芷寧的功夫對付那幾個家丁絕對綽綽有餘。
思涵的話聽得芷寧想吐血,由現代到古代日思夜想的是屍體的人,梁思涵絕對是第一人,若不是認識她多年,她絕對會一腳將這個思想不正常的女人一腳踹飛。
她極其無奈的看著思涵,“大小姐,你還真是養尊處優慣了,智商都變得這麼低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梁府的,根本用不到動用武力好不好?本小姐的武功可是專門用來對付壞人的。”
思涵衝芷寧微微一笑,“難道,你想帶我鑽狗洞?”
芷寧白了思涵一眼,“那個方法只有你和柳冰兒才能想得到吧?”
思涵略微想了一下,立即明白芷寧的想法。她挺直腰板,輕咳了一聲,“菊兒,進來。”
思涵的話剛剛落音,房門便被她的貼身丫鬟輕輕推開,她緩步走到思涵身前,低著頭,“小姐,有何吩咐?”
思涵衝芷寧使了個眼色,芷寧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菊兒身後,手掌狠狠的劈向菊兒的後頸處。
菊兒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思涵和芷寧緊忙將菊兒身上的丫鬟服飾脫掉,穿在思涵的身上,再將思涵剛剛盤好的髮髻挽成小丫鬟的髮髻。兩個人走到房間門口處轉過身,看了一眼躺在**昏迷不醒的菊兒得意一笑,隨後推開房門離開房間。
梁府門口處,冰兒焦急的走來走去,期間還時不時的踮腳望向梁府內。直到,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時,她才放下心來。
芷寧和思涵走到梁府大門口之際,守門口處的家丁上前一步伸出手,擋住跟在芷寧身後的思涵,“站住,你好像很面生啊!”
芷寧伸出手擋開家丁的胳膊,站在思涵身前,冷冷的看著家丁,“怎麼?你家小姐的貼身丫鬟送送本小姐也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家丁緊忙面帶笑容的看著芷寧,“不是,奴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老爺吩咐過,要嚴加防守府裡面進出的人,所以,奴才才會。”
“還不滾?”芷寧冷聲截斷家丁的話。
身前這個女子的話語冷淡至極,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震懾力,令人聽了不由微微一顫,更令家丁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頭也不抬的緊忙退到一邊,給芷寧和思涵讓了個道兒。
芷寧和思涵大搖大擺的從梁府裡走了出來。
一直站在外面等候她們兩人的冰兒緊忙迎上前,“現在我們要去哪?”
“當然是去義莊了。”思涵得意的開口說道,對於這方面她是在瞭解不過了。
冰兒有些疑惑的看著思涵,“義莊是什麼地方?”
“就是專門存放屍體的地方。”芷寧好心的解釋給冰兒聽。
“呃驗屍是不是需要很長時間,萬一這期間小丫鬟突然醒來怎麼辦?”冰兒不禁有些擔心思涵,任誰都知道梁世白將他的寶貝女兒看的很緊,不止不允許她走出房間門口半步。還命家丁緊緊地盯著她。一個月只允許她走出梁府一次。是以,他們穿越到這裡已經半年之久,但是其實她跟思涵見面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郊外。
近處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小樹林,遠處,一座座青山接連不斷的高低起伏著,偶爾還會聽到嘩嘩流水的聲音,遍地的野花肆意的綻放著,雖然沒有家花開的豔麗奪目,但卻別有一番風味。蝴蝶時不時的停留在花朵上,貪婪的允吸著花中的芬芳,鳥兒在半空中飛舞著。
“好美!”冰兒看著眼前的美景不由一陣感嘆,“想不到,古代的義莊居然設在這麼美的地方。”
芷寧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著冰兒的右側,“那裡才是義莊的所在地。”
冰兒順著芷寧指著的方向看去,只看見遠處一片廢墟,荒涼之地,一劍破舊的房屋矗立其中,它周圍寸草不生。雖然她知道死人並不可怕,可是看到如此荒涼之地而且房屋裡面全都是死人,冰兒頓時感到一股涼風吹遍她全身,她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來。她緊忙收回自己的視線,躲在思涵的背後,小聲的詢問著,“我可不可以不去?”
思涵淡淡瞥看了冰兒一眼,反問道,“你說呢?”
冰兒撅著嘴從思涵身後走出來,而後衝思涵扮了個鬼臉,“就知道你是冷血之人。”隨後她走到芷寧身邊很自然的伸出手想要挎著芷寧的胳膊,以此來為自己壯膽。卻被芷寧不著痕跡的躲開。冰兒微微愣住,就在她微微發愣的時候,思涵和芷寧撲哧一笑,並肩向義莊走去。
冰兒知道她們兩個是在故意逗她,頓時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思涵和芷寧同時停住腳步轉過身微笑的看著冰兒。
冰兒上前幾步跑到思涵和芷寧身前,三個人並肩走向義莊。
“你確定死者秀兒的屍體在義莊?”思涵邊走邊問芷寧。
芷寧很肯定的回答思涵,“確定,昨天我還特地來這裡確認過,秀兒的屍體的確在這裡。”
就在三個人漸漸接近義莊之時,看到兩個酷似官兵的人站在義莊門口處守衛著。
三人皆是一驚,緊忙躲到一邊高高突起的石塊後面。
芷寧悄悄地探出頭,看到至少有五個身著官兵服飾的男子站在義莊門口處。
思涵也站起身悄悄地探出頭看了一眼義莊門口處,隨後她又快速的蹲下身子,以免被官兵發現她們。
“你猜他們來這裡幹什麼?”思涵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大石塊。
芷寧的嘴角微微一撇,目光銳利的看著幾個官兵,“不管他們來這裡幹什麼,我都會將他們全部拿下。”
思涵和冰兒只覺得眼前紫影一閃,她們身邊早已經沒有了芷寧的身影。
紫影瞬間到了幾個官兵身前,官兵們都沒能看清楚來人是什麼模樣,就已經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思涵和冰兒從大石塊後面站起身,衝芷寧打了個你真棒的手勢。
芷寧衝她們笑了笑,隨後隻身進入義莊。一股濃烈的是臭味傳進芷寧的鼻子裡,但她卻絲毫不在意。
冰兒和思涵跟在芷寧身後進入義莊。
“好臭。嘔~!”剛剛踏進義莊門口處,冰兒便忍不住跑出義莊外面嘔吐起來。
思涵看著冰兒嘔吐不止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從衣袖裡掏出一塊姜走到冰兒身邊,拍了拍冰兒的後背,將姜塊遞給冰兒,“嘴裡含著姜塊會好一點。”
冰兒接過思涵遞給她的姜塊,上前一步給了思涵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是你對我最好。”
思涵卻用力的一把將冰兒推開,緊皺著眉頭,厭惡地看著冰兒,“剛吐完,很髒的!”語畢她還象徵性的拍打了自己的肩膀幾下,以免冰兒嘴角的汙漬粘在她的肩膀處。
“喂,那些屍體比我還臭好不好?”冰兒不滿的抗議著。
思涵轉過身向義莊走去,“那怎麼能一樣,這些屍體是我的最愛!”
冰兒氣憤的看著思涵的背影,將姜塊塞到嘴裡面,跟在思涵身後一起進入義莊。
剛剛進入義莊門口,冰兒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涼風吹向她,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她害怕的嚥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邁著腳步一步一步的走進義莊。
義莊內,破舊不堪,厚厚的蜘蛛網幾乎可以當窗簾用,破舊的棺材上落了一層層厚厚的灰塵,四周的圍牆早已經裂了一道道縫子,暖風透過裂縫吹進房間裡演變成一股股陰冷的寒風。
義莊內僅有三副棺材,看來棺材不夠用,因為還有兩具屍體躺在破舊的木板上。
芷寧手中高高舉起一個火把,指著她身前不遠處的一個身著丫鬟服飾的屍體對思涵說,“這個就是死者秀兒的屍首。”
思涵走到屍首前,深深地衝早已經死去多時的小丫鬟的屍體鞠了一躬,從懷裡掏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手套,戴在手上,“秀兒,希望你能開口對我說出,究竟是誰才是殺死你的真凶。”
“準備好了嗎?”思涵轉過頭看著冰兒問。
冰兒僵直平鋪在棺材上,手裡面握著筆,衝思涵用力的點了點頭,她嘴裡面含著姜塊說不了話。
思涵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為死者秀兒驗屍。她抬起秀兒的頭部仔細的檢視著,“死者秀兒面目清秀大約十五六歲。頭髮有易於脫落和**水泡現象,死亡時間大約為三天前。她雙目充血,疑似窒息而死,頸間有兩道深淺不一的青紫色瘀痕,一道顏色較深的痕跡有很明顯的手指印,顏色較淺的淤痕,深淺不一類似於繩索的痕跡。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痕,初步懷疑死者是被人掐死以後再吊在房梁之上的。死者的指甲裡面有少量的皮屑,應該是死者為了反抗而將凶手撓傷留下的。”
接著思涵褪掉秀兒的裹褲,“死者下體寬鬆,不是處子。”
冰兒很認真的將思涵說過的每一句話在紙張上。
站在一邊的芷寧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思涵為秀兒驗屍的結果幾乎和刑部尚書驗屍的結果一模一樣,而陸昭又完全符合這些條件。
“咦?”思涵有些奇怪的看著秀兒的大腿外側。
“火把靠近我一點。”思涵吩咐芷寧。
芷寧緊忙將火把罩在秀兒的大腿上。
思涵又看向秀兒的小腹,芷寧將火把照向秀兒的小腹之處。
思涵仔細地檢查者秀兒的小腹,隨後抬起頭看著芷寧和冰兒,緩緩啟口,“死者小腹和大腿外側有一些淡淡的妊娠紋,應該是生過孩子。一句妊娠紋的身前來看,死者大約在四年前生過孩子。”
思涵的話令冰兒和芷寧大吃一驚,同時她們也很欣慰,這應該是個非常重要的線索了。
思涵將秀兒的衣衫一一穿好,冰兒則將筆和紙好好地收起來,芷寧將義莊恢復到原來的模樣,令人看不出來有人來過這裡,最後她將手中的火把熄滅,三個人一同離開義莊。
離開義莊之前冰兒偷偷地踹了倒在地上的幾個官兵一腳。而後還壞壞一笑。
“芷寧,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思涵邊走邊問芷寧。
“現在我還不能對這個案子有任何看法,一切都要等見到陸昭以後才能下結論。”她現在不能往下定論,等見過陸昭以後她才能說出自己的看法。
“話說,芷寧你想的真是很周到,居然事先在義莊準備好了火把。”冰兒很是欽佩芷寧的縝密心思。
芷寧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火把不是我準備的。”隨即她的心一驚,頓住腳步,“遭了。”
冰兒和思涵也全都頓住腳步,三個人同時轉過身看向身後,只見她們身前的義莊已經燃起熊熊烈火。
“看來有人先下手為強了。”芷寧死死地握緊拳頭說,都怪她太粗心大意,只顧著要思涵驗屍,而忘記了檢視那幾個官兵究竟來這裡幹什麼。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我們已經為秀兒驗屍了。”思涵冷冷的看著義莊燃起的大火。
“如此更好。”冰兒開口說道。
芷寧和思涵同時有些憤怒的看向冰兒,人家被燒得化為灰燼,她還在這裡說好?
冰兒尷尬一笑,“我的意思是說,居然有人急著將義莊燒掉,也就是說陸昭不是凶手,之前我們只是相信陸昭和陸婆,陸昭不像是凶手。但是現在我們幾乎可以肯定陸昭不是凶手了。”
芷寧和思涵不由相視一笑,思涵隨手搭上冰兒的肩膀,“想不到我們電影學院表演系畢業的著名演員柳冰兒小姐居然對破案有獨到的見解!”
冰兒將思涵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拿掉,隨後白了思涵一眼,“拜託,本小姐在現代可是叫柳冰冰的。”
現代,她可是和趙薇、黃曉明畢業於同一所電影學院,曾經為了被導演看中有當主角的機會,她一天趕十幾個場子充當群眾演員。她甚至為了能夠出名還取了一個容易出名的名字——柳冰冰。范冰冰和李冰冰都出名了,她沒理由不出名吧?誰知,就在她被導演相中的那一天,馬上就要做女主角了,她居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為了迎合古代的風氣,她才將自己的名字改為,柳冰兒的。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如何才能夠見到陸昭,死囚犯是不允許見親屬的,陸婆曾經賄賂看守牢房的老頭,可是被拒絕了。”芷寧微擰眉頭,現在最主要的是能夠見到陸昭,才能瞭解事情的經過。
“是不是陸婆給的牢頭的錢太少了。”冰兒看著芷寧問。
芷寧回看著冰兒反問道,“陸婆的全部家當二百兩家當,少嗎?”
冰兒和思涵都略感吃驚,二百兩銀票夠普通百姓家花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的時間,想不到牢頭居然不肯收!
看來想要見陸昭一面真的很難!
三個人一路走著一路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去大牢裡劍陸昭,可是想了好多辦法都未能行得通。
眼見豔陽高照,臨近晌午,思涵不由有些著急,她怕菊兒醒來以後發現她不在房間裡,那就糟糕了,倘若菊兒告到梁世白那裡,恐怕梁世白會將她關在房間裡禁足。兩個月都不允許她走出房間。
芷寧眼角的餘光瞥到思涵眉頭微擰,一臉擔憂的神色,她隨即明白思涵在擔憂什麼。
她輕輕地拍了拍思涵的肩膀,“放心吧,我偷偷地給菊兒餵了點蒙汗藥,她不會那麼早就醒過來的。”
思涵頓時放心的舒出一口氣,“你想的可真周到。”同時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再加強鍛鍊身子,令自己的身體強壯起來,到時候別說是一個梁世白了,就算是十個梁世白她都不放在眼裡。
“好餓!”看著大街兩邊擺著的賣饅頭和麵條的小攤子,冰兒捂著一直叫個不停的肚子說。
隨後她鬧哈利突然閃過上一次陸婆給她和芷寧做的好吃的飯菜,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陸婆會不會為我們準備吃的呢?”
“吃,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時將思涵送回梁府。”芷寧瞥看了冰兒一眼,這個冰兒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吃。
“我當然知道最重要的事,是送思涵回到梁府了。”冰兒故意撞了芷寧一下,以示抗議。
三人有說有笑的一路走著,路過‘狗不理’包子鋪時,冰兒停住腳步,跑進包子鋪賣了許多包子出來。
芷寧和思涵相視一笑,這個冰兒呀!
冰兒一共阿米了三大包包子將其中的兩包遞給思涵和芷寧,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走向梁府。
路過藥鋪時,思涵靈機一動,將手中的包子袋放在冰兒的懷裡面,“既然都已經買了包子,那就再買一樣東西。”
到了梁府門口處,之前的那個家丁擋在思涵身前,冷聲質問道,“為什麼出去這麼久?”
“小姐說她突然想吃‘狗不理’包子了,特地吩咐奴婢送魯小姐回府以後,再給她買回狗不理包子。”思涵將手裡面的包子袋遞到家丁身前。
家丁似信非信的看了看紙包一眼,一股濃烈撲鼻的香味即使思涵不說,家丁也一樣知道紙包裡裝著的是狗不理包子。
其實思涵心裡明白的很,家丁如此刁難她不過是想從她身上老點好處罷了。她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唯利是圖,貪圖便宜的小人,她不想將銀子白白送給這樣的小人。
眼見家丁默不作聲,思涵拿著紙包向梁府裡面走,卻被家丁攔住身形。
“等一下。”家丁一臉不悅的看著思涵,說話的語氣裡待著絲絲的怒氣,每個小丫鬟出府都會給他點好處的,可這個小丫鬟居然不給?“難道下一次你不想出府了嗎?”家丁怕思涵不懂規矩好心提醒道。
思涵不由有些微怒,這個假定是在威脅她嗎?她的雙手死死地握著紙袋,她真想狠狠地踹一腳這個討厭的家丁,但是,現在的她還不能。
思涵面帶微笑的看著家丁,“想,當然想了。”
家丁的臉上立即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來,一張略微發黑的臉上件事讚賞的笑容。小丫鬟,孺子可教也!
思涵忽然停住臉上的笑容,冰冷的神色瞪著家丁看。
家丁被思涵突如其來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眼神好像一把利劍似的穿透他的心。
“不過下一次,我會跟小姐一起出門。”語畢思涵向大門裡走去。
家丁被思涵的眼神震懾住,呆愣的站在原地,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眼前早已經沒了小丫鬟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