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因為雙脣傳來的一陣刺痛,玉瑾瑤輕輕的嗚咽了一聲,龍珏軒終於拉開了玉瑾瑤,口中依舊瀰漫著一副淡淡的血腥味,龍珏軒狠狠的瞪著玉瑾瑤,而雙臂卻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把玉瑾瑤圈在胸前,狠狠的質問著。
“回答不了了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回答!”
龍珏軒的話讓玉瑾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確在刻意的迴避這個問題,真心?玉瑾瑤以為,她一直是真心相待的,沒想到,龍珏軒似乎感受不到。
“真心是互相的,只有彼此擁有,才能彼此感受。”
玉瑾瑤之言,也不過只此一句,龍珏軒的真心她並未感受到,一個從未給予過她半點溫暖的人,在要求她真心,的確,玉瑾瑤曾說過那樣的話,過去的她,也當真是用真心去為這份未知的感情努力過,可如今她累了,她早已疲於應對龍珏軒冰冷的臉孔,她放棄了,只是在父親離開的那一刻,她放棄的愈加徹底了,連同那顆心一道兒支離破碎。
龍珏軒的一雙明眸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玉瑾瑤,滿是疑問的打量著,似乎要一眼看破玉瑾瑤眼中的所有情緒。雖是不言語,但緊緊握拳的手已經一把掐住了玉瑾瑤白皙的脖頸,嗜血的怒目,猶如把眼前的一片片凌遲,玉瑾瑤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而龍珏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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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
“朕只問一遍,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他!為何在這!他方才!叫你想什麼了!”
玉瑾瑤緊抿著雙脣,再次的避開了龍珏軒的視線,榮平侯讓她想離開之事,她又如何能夠告訴他?玉瑾瑤欲言又止,被脖頸之上的手臂狠狠的禁錮著,氣息急促,想說卻道不出半句,龍珏軒睨眼冷笑,一把甩開了玉瑾瑤。
“陛下,臣妾罪孽深重,自請離宮,修行修德。”
龍珏軒一時間沒曾站穩,雙腳有些踉蹌的後退了兩步,玉瑾瑤說什麼?自請離宮?早在玉瑾瑤進宮的時候,龍珏軒便不止一次的想讓她離開,在他眼中,她與伯梁侯不同,他曾經籌謀的那些計劃,龍珏軒並不想讓玉瑾瑤牽扯其中。
而如今,玉瑾瑤親口告訴龍珏軒,她想走了,可他,為什麼腦子一瞬間空了,所有的思緒、想法和理智,都被抽離,千千萬萬的情愫在心裡頭掙扎著,他想要她留下。
“朕不會碰你的,你若想離開,那就走吧,朕只給你一次離開的機會。你若非得選擇和朕糾纏在一起,那日後,朕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這句話,早在玉瑾瑤進宮之時,龍珏軒便早已說在了前頭,只可惜,兩個人都食言了,龍珏軒並沒有做到不去碰她,而玉瑾瑤,也並沒有選擇在那個僅有的機會面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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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還記得朕說過什麼嗎!你若選擇留下!那就一輩子糾纏在一起!朕不會給你機會了!”
玉瑾瑤的嘴角似笑非笑,那種冷漠而淡然的苦笑,讓龍珏軒感到一陣冷顫,他親眼見證了玉瑾瑤從那般活潑可人的樣子,變成了如今這副滿目憂傷的模樣。龍珏軒明白,他才是毀了這一切的儈子手,但是他仍舊貪心的不想她離開,哪怕,她會怨恨。
“朕給過你選擇,如今,你早已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話落,龍珏軒的吻再次落下,不容置喙的封住了玉瑾瑤欲言又止的脣畔。玉瑾瑤被龍珏軒一把抱起,徑直的往殿內走去,玉瑾瑤一下子心驚,手緊緊的抓住了龍珏軒的手臂,隔著厚厚的一層外袍,龍珏軒的手臂依舊被抓出了淡淡的指甲印,而龍珏軒倒似乎不以為然,只是眉頭輕蹙,腳步愈發加快起來。
剛抱起玉瑾瑤,龍珏軒就看到她倔強側過的小臉,龍珏軒心裡頭閃過一絲微怒。從玉瑾瑤身上不覺間透露出的抗拒是那樣明顯,本是被龍珏軒放置在軟榻之上,不想,龍珏軒一俯身,拉過了玉瑾瑤的身子,玉瑾瑤本是斜臥的身子一時間失去了重心,手無足措之間,伸手環住了龍珏軒的脖頸,龍珏軒的手臂支撐在榻上,姿勢那樣的曖昧。
玉瑾瑤的動作,讓龍珏軒異常滿意,嘴角冷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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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龍珏軒的雙眸饜足的貪戀著玉瑾瑤的美麗,許久之後才滿是憤怒的一句。
“朕告訴過你!不要再見榮平侯!你要的真心,他給你了嗎!”
震怒的話語夾雜著濃濃的威脅,可言辭之間,卻是如此令人心酸,玉瑾瑤的眼神有一絲的閃躲,她始終不敢直視龍珏軒的眼眸,玉瑾瑤不知自個兒該說多少次,她與榮平侯之間,毫無關係,信任之人,自然不會質疑,不信任之人,解釋了也是多餘。
玉瑾瑤許久的沉默讓龍珏軒愈發的瘋狂,她要走!她此刻,必然是拼了命的想逃離吧?龍珏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狠戾,雙脣滿帶侵略性的覆上玉瑾瑤的,狠狠的啃噬著玉瑾瑤的雙脣,似乎要把她的生命一起融入骨血。
龍珏軒有些失去理智了,沿著白皙的脖頸,星星點點的吻毫不溫柔的落下,玉瑾瑤被吻得愈發呼吸急促,腦子空空的,一時間不敢去想象,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甚至忘了推開身前的人。
待玉瑾瑤回過神來,身上的衣衫早已褪盡,龍珏軒不安分的大掌漸漸的遊離在玉瑾瑤的胸前,玉瑾瑤恍然間回過神來,用盡全力的想推開,而這一陣抗拒卻更是引起了龍珏軒的那股強烈的**和想要征服的念頭,一個個吻從肩膀、脖頸蔓延到了胸前。
玉瑾瑤輕咬脣畔,硬是把淚水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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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父親過世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決定,不管有多痛,她再也不會流淚了。玉瑾瑤眼中泛著淚光,不管心裡有多麼抗拒,依舊是被無法拒絕的掠奪,如今在自己身旁馳騁的,就是那個把自己當作棋子之人!
玉瑾瑤額前的髮絲已被汗水浸溼,眼角的餘光打量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瞳孔之中沒了焦距,龍珏軒暴扈的索取,只讓她感到屈辱,一切的一切,都讓玉瑾瑤感到苦不堪言,她只能用冷漠的眼神告訴龍珏軒心中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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