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色紙張上終於可以看到隱隱約約的一幅畫,畫中的人物依舊是模模糊糊。
所有的字跡也落定塵埃,我回顧著還讓我意猶未盡的艾夢,感覺就在我身邊。從一個夢境裡出來又走進另一個夢境,反反覆覆,人生如夢。
日月積累,曾經寫這部小說的最初目的也漸漸地改變。最起初與小說打交道,只想在裡面留有一些生活的影子,以便多年以後自己再來回顧,還能想起初中時代,甚至是高中時代,或者是當時一些簡單天真爛漫的想法。
燈下漫筆。從一筆一劃厚重的筆記本上的小說轉移到簡單省事的電腦上,從只給自己留著的文字轉移到可以容下這些文字的小說網站,一章一回一日一夜。
回首那些泛黃的紙張,早已經面目全非,被我修改得傷痕累累,而那些何嘗不是我從稚嫩轉向成熟的一個見證呢?
每日清晨,陽光下抒情。我想躺在**向窗外的天空望去的心情,好不愜意。我不可能去打擾小說裡的人物,也不可能讓自己完全融進去。我好象只能當個旁觀者,去觀看去想象他們各自的生活,比如那些走過的泥濘路,那間熟悉的小咖啡屋,或者只是城市上方的一片變化莫測的天空。
艱辛的時候,是什麼時候?高考前夕的擱筆,還是創作完之後不滿意開始的精益求精?
不,都不是,我想最艱辛的還是那個一切無從下手僅憑那個簡單頭腦裡的一番想象的開頭,那個艱辛的開頭。就像一句話描寫了活靈活現的夜空,一句話把人物神態描寫的栩栩如生……似有非有,似無非無。
那個決定拿著筆開始想開頭與結尾的時候,我註定了這一輩子離不開文字,註定了諸多的艱辛。
不管是好是壞,不管每天有多少人去點選,我都是幸福的。那個持之以恆中的艱辛體會過後就是成功的喜悅。只有經歷過痛不欲生的極度艱辛,才能享受到極度的幸福,跟一日三餐吃飯刷碗那樣簡單的幸福。
一個故事的結尾又是另一個故事的開頭,在不同的城市,有著不同的故事。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我是喜歡講故事的我。只是起伏不能平,心裡的浪花一波又一波。
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都會襲來無形的傷口,這是上天對每個人的公平,就像公平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公平得有生亦有死。
無形的傷口中,撥開了故事,記敘著,記敘著……不想去參與任何不屬於我的活動。
可能天空更加漆黑我的思維更加地洶湧澎湃,所以在每個午夜來襲的時刻我總想開啟電腦輕輕地敲著鍵盤,再來些簡單而柔和的鋼琴曲與那些聲音敲打鍵盤的聲音結合在一起是很享受的事情。
曾經一位書友告訴我說,你碼字的時候如果閉著眼晴,真的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即使他比我四五歲,但他從文字裡享受的快樂或感傷,都足以讓我震撼。
另一個能渲染我憤憤心情的文字,正在努力上演,一章又一回……《零下二攝氏度》裡的已有,都將是用血凝結起來的,哭過,笑過,絕望過,希冀過……。
不在乎所有,只在乎已有。
這個時刻,在寫完整個後記之後,我想在這安靜的時刻去看看本網站的一部《染雪》散文集裡那些青春裡充滿安靜的喜憂哀樂的文字,在此向大家推薦墨晨晗的《染雪》,目的並不是增加點選率,而是,真的有那個冰冷的孩子筆下如景色的文字。
不管是讀者還是筆者,都希望各有各的文字,來整理各自的心情。
Moveon,2011。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