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激動人心的時刻是夢寐以求中的,尋找最初開始這個約定了那一天,還是在我家的一個臥室裡,淡紫色的窗簾,給我們一幻夢的心情。
一天一天地來臨,歲月蒼老了我們的臉,但也總是在無情的時候表現的那麼的慈祥,我還在自我陶醉的時候還好整點報時的聲音停止了我的想象,接著做比想象比回憶還要有意義的事情。
徐海婧在自己的臥室裡選了一套最舒心的淡紫色的晚裝,放在了衣櫃最顯然的地方,準備著。在淡妝簡單的化好之後完全跟以前大有不同。她是在好好的過生活,完全沒有捉弄和折騰生活的意思。在夏曉喬和陳娜到了之後,徐海婧就拉著她們去買些禮物。
傍晚的光線永遠不會比中午的陽光那麼耀眼,曾經的徐海婧好比正午的太陽,而此時此刻就好比傍晚的夕陽。
我在錄完節目後又匆匆地去了Henry的家,在和Henry聊過幾句天之後掏出手機就雪兒打電話說:
“雪兒你明天開完畢業典禮後,要到家裡打扮打扮再來henry家。我明天也會提前到。”
“那當然吶,美女上場準一個個暈倒,好,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震撼全場!呵呵,夢寐以求的一天終於來了,你們請了多少同學?”
“能聯絡上的都請了,共有三四十個。”
“這麼多啊!太好了,場面肯定很氣派。呵呵。”
“笑得真傻,什麼時候出國?訂機票了嗎?”
“是下週一晚上六點二十分的航班。”
“那明天開完party不就要走了啊!這麼快……”
“是啊,我只是去一年,又不是不回來了。”
“是不是找到外國帥哥後就不回來了啊?呵呵。”
我不小心捅破了她心裡的一道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在她沒有立刻作出回答的時候我又趕緊說,“好好,不跟你聊了,呵呵,henry又在喊我了。”
“你在他家啊,可真幸福。等我從法國回來時,帶一個外國男友回來,讓你羨慕羨慕。哈哈……”
“好,我等著,可不許反悔咯!拜!”
雪兒靠在牆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無力地順著那白花花的牆板滑落下去,蹲在了地上。好久好久,她都沒有這樣傷心欲絕過了,自從那次和筱雯談完過話撕心裂肺了之後,就大量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參加學校大小活動,沒事就玩玩攝影,完全把那個悲哀藏匿了肚子裡,只是怎麼也沒有腐蝕掉。痛哭中的淚花夜裡的心疼,一言切中了心口。
雪兒摸了摸擱在**的本子,輸入密碼開啟日記資料夾後,邊滴淚邊敲字,白板黑字讓情感在這裡氾濫成災。最後一句,我是真的為你哭了,你是真的隨她走了,我是真的為你愛了,你是真的跟她走了,能給的我全都給了,我都捨得,除了讓你知道我心如刀割。心如刀割過後當然是重新振作,全新上陣。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一身潔白帶粉紅蕾絲邊的連衣裙的雪兒開著車過來。
“雪兒,這邊這邊。”我高興地看著她一身粉白的把面板襯托的格外好看的
裙子說道。
“來了,你今天很漂亮啊,這漂亮的晚禮服百配這水靈靈的小美人呵。”我上下打量著雪兒然後圍著她轉了幾個圈。
“呵呵,你不也是嘛!艾夢小公主,快點進去吧!”她眼眉一調,得瑟地看著我笑著說。
“啊!我沒有來錯地方吧?簡直跟宮殿一樣,明晃晃的燈金燦燦的,太漂亮了。”
雪兒眼前呈現出一片明晃晃的亮光,腳底下的地板磚把影子印得清晰可見,像是湖裡的倒影,清澈見底。
掛在大廳中央金碧輝煌的吊燈慢慢地旋轉著,光澤向四周分散,照到人們衣服的亮片上,再反射到其他的地方,從而整個大廳越來越亮。
“這可是我們的夢啊,當然要跟夢境一般。”我得意的笑笑。
“yo,henry,真帥,陽光滿面,一表人才啊!”雪兒上下打量著說。
“哈哈,現在的心情可真不能平靜。”
“這派對的標題在哪?”雪兒四周觀望著問。
“那麼大的字沒看見啊!笨。”,henry指著臺上的標題說。
“‘夢緣’下面那小字是‘夢秋飛夢圓’,也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夢實現啦!”我笑著說。
“這桌子上蓋的點心肯定很好吃吧!”雪兒好奇地問。
“我可請了幾名高階廚師做的呢!你可別偷吃啊,還沒到時間……”henry嬉皮笑臉地說。
“我是誰啊,肯定會注意自己的形象。”
一輛車一輛車地開了過來,整個停車的位置排得井然有序。在陸陸續續地都進來夜色也漸漸的降臨,美麗的黃昏籠罩了整個城市,我們這些小青年又躲在了一個窩尋著比結婚還要甜蜜的事情。
音樂早已響起,燈光早已明亮。我們也在門口歡迎,這些城市,這些小事,有時候感覺微不足道,可就在這個時候,什麼都可以去驚天動地去形容。
沒有人會顧慮自己的感受,就連自己也不瞭解那個內心,夢圓了,還會有下一個夢的開始。人們都是好上加好,往最後的方面發展,可是這個“最”,往往是一個看不到邊的線,就像一束光,在朝天空射去後再也看不到最頂端。
“恭喜你們夢圓啦,這是送給你們的小禮物,我想要不是因為我,這派對早就開了吧!”徐海婧往我們走過來說,夏小喬和陳娜也都跟著進來,拿著三個小禮物。
在我接過那三個精緻的包裝盒後說,“呵呵,哪裡哪裡,別怪自己,謝謝你的禮物,趕快進去吧!裡面都是以前的同學。”
“三位今天真是迷死人了。”陳娜看著我們一臉羨慕的笑著說。
“謝謝,呵呵!歡迎歡迎。”雪兒說,“快進去吧,裡面三位帥哥靚女一大堆呢。”
離別的時刻終究是要來臨的,每個人都把最好看的笑容掛在了臉上,只是為了在離別之後回憶起最後時刻的場景,依稀是最美麗的笑臉。正值黃金時間晚上八點整時,所邀請的嘉賓都來了。這個晚會也要正式開始。
“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感謝你們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這個派對,參加
我陳毅飛,歐陽秋,艾夢的‘夢緣’慶典。我們都是同學,都是朋友,我們的友誼是很純潔的,之所以想開一個派對,一方面是想聚一聚,聊一聊,另一方面,就是實現我們三個人小時侯的約定。這個約定是我們三個人的夢如果都實現了話,就開‘夢緣’派對來慶祝。
今天終於實現了,雖然不是各自實現各自的夢,但我們互相幫助,實現了夢想。我們從泥濘走的到了黎明,我們正在這個屋簷下享受這成功的喜悅,好,餐桌上有各種各樣的小吃和點心,還有各種美酒,也隨著音樂的伴奏,讓我們來跳舞吧!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就享受這美好時光吧!都high起來吧!”henry一臉微笑很紳士地說。
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我和雪兒都很驚訝,他能講地井井有條。
“沒有演講稿也可以說的這麼好,還一點不緊張呢!”雪兒笑著說。
“呵呵,即興發揮嘛!這點小事要是不能勝任,那我這段時間的董事長不是白當了啊!哈哈……”他拍了拍身上的西服笑著說。
說完後,就端著酒杯敬酒去了,這時,王文走了過來。
“艾夢小姐,我能榮幸地請你跳支舞嗎?”
“王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風度翩翩,一表人才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呵呵,也沒有啦!哦,對了,王磊沒有來嗎?怎麼沒看見他的身影?”
“昨天我聯絡他了,他工作很忙,沒時間。今年一月份就去北京工作了。”
“那他肯定很遺憾吧!走吧,陪我跳一支舞。”王文說。
“好,OK。”我笑著說。
“你就不怕你的Henry吃醋嗎?”雪兒站在我旁邊問。
“呵呵……他呀!應該沒關係吧!大家都是朋友嘛,這又怎麼了!”我看了看Henry,他正在和一個女生說笑,我說完就去跳舞了。
曾經聽Henry說過,這好女人吶,心懷就像一片大海,如果說這男人要是好,那心胸完全就是整個太平洋。
酒杯與酒杯之間相碰的聲音,鈴兒叮咚的響個不停。鋼琴裡彈跳出來的音符洋溢了每個角落。這歡這笑這快這樂的時光總是跟一瞬間短暫,短暫的三個小時,一眨眼就過去了。
今天又是一個快樂的日子,嚐到成功的快樂,嚐到交友的快樂,嚐到戀愛的快樂,嚐到夢圓的快樂!只是在最後的時候,才深刻體會到難分難捨的感覺。
Henry送我到家後,他遲遲不肯讓我下車,然後我一直微笑的問:“親愛的,你怎麼了?有什麼要說的話嗎?”
“親愛的,我愛你,Forever。”
我輕輕的抱住了他,說了句話:“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也會永遠愛你。”
然後輕輕地問了他一下額頭:“慢點開車,晚安。”
時光總是在那些髮絲裡那最邊上最容易流失,一不小心就惹人心疼。總想用數碼相機去撲捉那些瞬間的事情,就比如拿著相機去拍從空中劃過的閃電,可總是力不從心。
也罷,美好在回憶裡生存是最恰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