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終於要考試了,而後天終於可以解脫了。整天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人吶,真想知道你們都在幹什麼。不知道雪兒什麼時候考試,還有Henry他……
無奈地搖了搖頭後,還是閉上眼,睡去。
考場裡沒有那麼的緊張,估計複習時候我做試卷已經到麻痺狀態了,所以這次看著試卷跟看到了家常便飯一樣,很普通。
考完一天後,我遲遲坐在教室裡沒有離去,因為我回教室的時候,看見在我們班裡考試的一位考生的背影,真的很像Henry。那個個頭,那個髮型,還有走路的動作,我沒有辦法不再想起他。
“放學了,走吧!今晚千萬不要熬夜了,可是會影響明天發揮的。”王磊走到我面前說。
他的話,我好像沒有聽清,因為我正在想那個人到底是誰,我知道不會是Henry,但怎麼會那麼像。我在想我那兩位朋友現在在幹什麼,為什麼,到底是什麼原因,Henry一直都不跟我聯絡了呢?我也隨便答應了他一下“好,我知道。”
每次都會有一瞬間的心煩意亂,但過去之後又是一片光明。每次那些陰影來的那麼突然,走的那麼及時。
“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句話還真不是擺設。我還以為我會在十名左右,原來是第五名,王磊當然全班之冠了,我真的很佩服他。
在放假的路上,我們聊著。他一開始就提出了一個話題。
“艾夢,下學期就要分班了啊!我要選理科,我知道你要選文科的……”王磊說。
“不要緊的,我們永遠是朋友,週末還是可以去我家玩的嘛!”我客氣地說著,也許就是一個不能在同班的安慰。
“真的可以嗎?我很高興,哈哈。”
他那笑聲好像很得意的樣子,我也就傻傻地跟著笑了幾聲。有些寒風,吹在我的臉上,有些刺痛。我把披在肩膀後的長髮分成了兩份放在了胸前,用耳朵旁的頭髮儘量把臉頰遮住,齊齊的劉海遮住額頭,那個動作恨不得把真個臉都矇住。
今年的春節我很開心,我和雪兒享受了一場久違的鵝毛般的雪,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雪落在城市,成了一道風景。那些人群如雁陣般歡喜。那些修飾的眼睛和浮躁的市聲,那些塗抹的紅脣和化妝的倩影,該怎樣讀懂博大和樸素,該怎樣領略雪純潔的語言?用相機把自己和雪融在一起,放大成永恆的記憶,希望人生如雪一樣潔白,希望心靈像雪一樣純潔。和Henry一起玩雪看雪的回憶,也無法刪除了。
雪兒也來我家拜年了,第一次自己的朋友來我家過年真是有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感覺。我想Henry在的話,他也會來的。並且正月初六的晚上,雪兒在我家睡覺,我們躲在被窩裡當然有說不完的話,也都興奮地睡不著。
她先感嘆著留級的一些有點和缺點,說那些弟弟妹妹們都跟小屁孩一樣,一點都不成熟。我也說,你比他們
大不了多少啊,自己不也是個小孩子啊。雪兒說,他們對待留級生一般都是對待……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了,反正之間有細微的隔膜。不過,我還是很開心的,像我這麼開朗活潑的人不會去跟他們一般見識的。
雪兒有了她自己的新生活,猜不到她是不是和我一樣一直想著Henry,沒有理由地思念他的一切。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聽著歌,看著天花板上那個美麗幸福的吊燈,一對幸福的天使在KISS,旋轉著,旋轉著……
“哎!真不知道Henry現在在幹什麼,好想……”雪兒終於打破了這個寧靜的夜,一個花瓶被打碎在寂靜的地方,聲音還帶有回聲,“好想見見面。他不會一去不復回了吧。”
“誰知道呢,我和他也就只聯絡了一個月,一個月後,他就杳無音信了,每次上網他就不在。”我說。
“咦?現在幾點了?”
“已經零點整了,你聽,我爸爸在打呼呢!”我開玩笑的說。
“那美國現在不就是……下午一點嘛!”
“哦,怪不得我每次下午上網時,他都不線上,原來他正在睡覺呢!”
“對,對,你現在趕快起來把電腦開啟,把你的MSN登上,看他線上沒?”雪兒急忙地說。
我動作迅速,滑鼠一點選,號碼,密碼,唰唰……那個姿勢不知做了多少回了,心急如焚的樣子把我的心弄得撲撲跳,可是,希望還是破滅了。我失望地說:
“他沒有線上啊!哎!”
“那你關了吧!他在忙什麼呢?難道喜新厭舊了?”雪兒話音裡有點笑意,有點瞧不起這類人,喜新厭舊的人。
我正準備關電腦時,有人上線了。我一看是Henry,驚訝,激動得不得了,幾乎要破音大叫出來,那個笑容在我臉上被擠得都開始扭曲了。
“雪兒,雪兒,過來過來,你看…你看…他上線了…”我開始語無倫次。
“別愣了,快點問。”她也傻呵呵地拍著我,跟看熱鬧一樣看著電腦螢幕。
“在忙什麼?怎麼都不跟我們聯絡了呢?不會忘了我們吧?”我把這條訊息發出去後,看見他正在回覆的狀態,我和雪兒激動的要哭了。
“你說,你們?你們叫什麼,我一定會想起來的。”
看到這條訊息後,我們目瞪口呆地一字一頓地讀了出來,真不敢想象這是Henry說的話。
“怎麼這麼善變吶,Henry在裝什麼傻帽?艾夢,我來聊!”我跟雪兒換了一個位置。
“你叫什麼,我是雪兒,艾夢就在我旁邊,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紐約,我不知道我叫什麼,我也不記得雪兒和艾夢是誰啊!”Henry迅速地回覆了,我們感覺跟陌生人在聊天一樣,很奇怪,奇怪的簡直離譜。
“莫名其妙,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善變,笨蛋。”雪兒開
始有點小憤怒了。嘴裡罵著,手裡敲著。
“也許我認識你們,只是我忘記了。我的頭有點疼,再聯絡!”然後Henry就下線了。
他剛下線的時候,他乾媽就進他的房間裡了。
“Henry,你感覺好點了嗎?等會兒還要去史密斯醫生那裡檢查一下,我陪你去。”他乾媽親切地說。
“OK,我剛才想了下以前的事情,頭有點小痛,沒什麼大事,最近一直都挺好的。”
“那你拿好揹包就下來吧,我先到車上等你,檢查完後,我們順便去接筱雯。”
紐約的冬天很寒冷,Henry穿的雪白色的羽絨服完全遮蓋了他完美的身條。不過一張英俊的臉始終都沒有改變。他的生活完全是從零開始的,可以說沒有了過去,忘記了過去。甚至有時候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他的新生活裡,沒有了艾夢,沒有了雪兒,當然Henry的確會說不認識她們。
“裝什麼裝啊,不聯絡了,永遠不理你了。”雪兒氣憤地說。
“真是變了,不認識我們?還是號被盜了啊,那為什麼顯示的還是Henry的資料呢?真怪!”我說。
“那人真是神經病,我把他刪了。”雪兒邊說邊摸著滑鼠。
“別…別刪啊!”
“已經……反正那號又不是Henry的號了。”
我無奈的看了看雪兒,心想,至少我還可以天天看看他的資料和照片啊!現在我的心如刀絞一般。再也安撫不了這煩躁的心情。
“白高興了一場,真氣人,下回我們不要再想他了,你也不要到我面前提起他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
不平常的寒假過完後,在還沒正式開課之前就分班了。真的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我和徐海婧又分到同班了。冤家路真的怎麼這麼窄啊!
“艾夢,我們還真的有緣啊,真沒想到我們又在同班了。呵呵。”
“是啊,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啊!”我心裡想真的是緣,真是天大的孽緣。
聽她那詭祕的笑聲,感覺就是沒安什麼好心。不理她了。還有韓笑,王文他們都跟我在同班,還有我們以前的班長劉少川,等等。
剛進班時,也不會感覺那麼陌生吧,劉少川還是我們班的班長哦,管理的很不錯,也是我們班的班草呢!一般男生都喜歡選理科,文科班的男生大都很少。但王文,班長他們文理科很難抉擇,歷史和地理確實很好,好得沒話說。
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現在的友誼,珍惜現在的每一個人。又跟韓笑同桌了,真是開心。因為有她的地方,沒有人是不開心的,即使你再難過,也會因為她而微微的笑。
Henry的那些一顰一笑開始淡了,有時候也只能去靠想象或是根本不去想了,這樣的生活一直都在繼續著。
人們都在變化著,生活也隨著變化著……
(本章完)